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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一副名叫《女工》的诡异画作

之前一直忙得脚不沾地,叔叔都是托王稚在照看。

夏霖想到这儿,心里不免涌起一阵愧疚,实在难为情,索性也就没有提前通知王稚,悄悄从另一位医生那里办好了出院手续,匆匆离开了医院。

夏禹吃了药,在后座睡得很沉。

何晏问:“往后你打算怎么照顾后面那个拖累?”

夏霖挠了挠头,憋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开口:“要实在没辙……咱俩轮着来照顾他,一人一天。”

何晏翻了个白眼:“我没有和你分享叔叔的义务。”

“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行吗?”

“你的面子?很值钱?”

何晏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大傻子。

夏霖无话可说,也没别的办法,只好先把叔接回家再说。

车开到半路,夏禹醒了。

他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出神,忽然像是记起什么大事,一把抓住前排座椅:“我在医院认识个小伙子,人特别好,跟你正合适,我这就叫他来家里坐坐!”

夏霖悚然一惊,差点没扶稳方向盘:“啊?别……叔叔你先坐好……”

她在开车,根本拦不住。

何晏也一副坐视不理的态度。

夏禹已经摸出他那部老年机,眯着眼,手指在按键上慢慢摸索着,“对,就是王医生,人稳重,模样也周正,配你刚刚好。”

电话下一秒就接通了。

夏禹对着那头热络地聊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欢喜。

夏霖压根没把叔叔的话当真,心想王医生这个点儿肯定还在医院忙,怎么可能随叫随到。

她把车停在路边,打算随便吃个饭再回家。

谁知车才刚停稳,雨幕中竟真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王稚干净清朗的脸庞出现在车窗外,镜片上沾着细密的水珠。

夏霖一时有些恍惚,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她完全没注意到,身旁何晏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王稚俯身轻叩车窗,“是有什么急事吗?叔叔身体不舒服?来医院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

“那个……看你太忙了,就没好意思再打扰你,你不会是特意为我来的吧?”

幸好车内光线昏暗,藏住了她的窘迫。

“没有,我刚刚有事出门一趟,在这里遇见你也是巧合。”

王稚将一杯还温热的可可从车窗递了进来,“早上又没好好吃早餐吧?先暖暖胃。”

“这……王医生你这也太贴心了吧。”

她刚接过可可,身旁的叔叔夏禹突然激动地拍打着座椅,像个孩子般高声喊道:“嫁给他。”

夏霖手一抖,热可可险些泼在裙子上,脸颊顿时烧了起来:“叔叔!你别瞎说……”

王稚有些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镜。

这一推反倒让夏禹更来劲了,他拍着手嚷嚷:“听叔的准没错!嫁给医生多好,他是好人!”

“呵。”

一声冷笑从副驾驶座传来,“看来你不仅精神有问题,眼神也不太灵光。”

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夏禹,顿时像被泼了盆冰水,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呜……害怕……”

何晏阴阳怪气地说:“现在路边递杯饮料都能递出婚约了?王医生这业务,挺广。”

王稚依然保持着温和的微笑:“霖霖,有事随时联系我,医院还有班,我先回去了。”

何晏不耐烦地按下了车门解锁键。

狭小的车里空气凝滞。

夏霖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轻声试探:“你……怎么不说话?”

按照惯例,何晏开始找茬:“怎么,王医生走了,没人陪你聊天,这才想起我来了?”

夏霖接不上话,只得换个安全的话题:“你饿不饿?我把车停路边买点吃的,顺便给王弼带些,不然回去他又要闹了。”

何晏轻笑一声,语调里的嘲讽分毫未减:“啧,真是日理万机,车里要照顾一个疯子,心里还惦记着家里另一个,那我这份呢?是顺带的,还是施舍?”

夏霖忍了忍:“……你想吃什么?”

何晏扯了扯嘴角:“我?我可不敢有什么要求,不过,把你叔叔单独留给我这个鬼东西,你就真这么放心?”

“以你的层次,应该也不屑于真的为难他吧。”

“我的层次?我能有什么层次?”

“……”

夏霖还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抿紧了嘴唇,她学乖了,在何晏这种情绪下,多说多错,不如不说。

车子停在一家便利店旁。

夏霖解下安全带,回头担忧地看了一眼后座蜷缩的夏禹,犹豫片刻,还是低声对何晏说:“我下去买点喝的,很快回来,你……帮我看着他点。”

何晏假装没听见,冷着脸望向窗外,没有回应。

直到夏霖的身影完全没入便利店的玻璃门后。

何晏才利落地翻身至后座,一条手臂勒住夏禹的脖颈,将人死死按在椅背上。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算笔账了,我的看护费,你打算怎么支付?”

他自上而下地扫视着在自己钳制下的夏禹,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无用的垃圾。

“脑子坏了,就安分当个摆设,她愿意哄着你,是她的善良,但我这里。”

他手下力道加重,“没有你的容身之处,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王稚这两个字,我不介意帮你做个免费的脑部清理。”

夏禹刚想大叫,引起夏霖的注意,就被何晏狠狠揍了一顿:“你还叫不叫?”

他整个人都僵直了,那是之前电击治疗留下的身体记忆,浑身发抖,再不敢动弹。

何晏松开他,若无其事地坐回前座,视线转向窗外,恰好看夏霖提着一个塑料袋,从便利店门口走了出来。

车门被拉开。

夏霖敏锐地察觉到后座那片安静得过分,她狐疑地瞥了一眼何晏,却见他正姿态闲适地靠着椅背,目视前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从袋子里拿出一罐咖啡,放在他手边:“给你,记得你好像爱喝这个牌子。”

何晏神色自若地接过,有些意外,她竟连这种细节都记得?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精致的侧脸,却遮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

夏霖系好安全带,双手握住方向盘,却迟迟没有发动。

太安静了。

有猫腻。

透过后视镜,她看见叔叔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座椅缝隙里,心头疑云骤起,那几分钟里,车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不走?”

她吓了一跳,挂挡时车轮险些蹭到路边护栏:“这就走……我叔叔他没事吧?”

“睡着了。”

“可他还睁着眼睛……”

何晏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后视镜:“他睁着眼睛睡着了。”

“……嗯,很合理。”夏霖从镜子里看见叔叔把整张脸埋进外套袖子,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何晏靠上椅背合了眼:“开快些,我头疼。”

直到下车回家,叔叔都不敢与何晏对视。

“咚咚咚。”

敲门声不紧不慢地响起。

王弼叼着半个菠萝包从厨房窜出来,含混不清地嚷嚷:“来了来了!这一大早的,赶着投胎也得让人把早饭吃完啊……”

拉开门,王弼嘴里的菠萝包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晨光里站着个白裙少女,美丽又清纯,微风掠过,裙摆如初绽的桃花轻轻摇曳,她整个人浸润在柔光里,干净得不染尘埃。

王弼舌头打了结:“请问你找谁?是不是……找错门了?”

少女腼腆一笑,嗓音软糯:“是我呀,我是陈玉卿。”

“陈……陈玉卿?”

王弼夸张地捂住心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难以置信地绕着人转了两圈。

陈玉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别转了,看得我头晕。这新身体……用着一点都不顺手,走路总感觉像踩着高跷,刚才在台阶那儿差点摔下去。”

王弼一把将她拽进屋,扯着嗓子朝里屋狂喊:“夏霖!夏霖你快出来!出大事了!陈玉卿她被回炉重造了!”

夏霖举着沾满泡沫的锅铲从厨房冲出来:“王弼你鬼叫什么?什么回炉……”

“她说她是陈玉卿,你信吗?”

她的目光越过王弼,定格在门口那个白色的身影上,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锅铲从她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

她足足愣了一分钟,才难以置信地开口:“小陈?真的是你?你这……这也变得太……”

陈玉卿脸颊泛红:“你们别都这样盯着我看呀……这新身体真的不好操控,总觉得下一秒就要同手同脚了,还有,我现在是编外人员,那个……家里还有空房间吗?”

王弼不说话。

夏霖也没接话。

“沙发有个空位。”

陈玉卿乖巧点头:“好呀,那我就暂时睡沙……”

何晏没等她说完就打断:“我意思是,沙发上的空位,都是我的。”

陈玉卿愣住了:“那我睡哪儿?”

何晏随手一指:“你和王弼凑合睡。”

“啊?这不好吧!”

王弼立刻抱住自己,一副守身如玉的惊恐状。

“啊!这不好吧!”

陈玉卿想起之前被这家伙使唤得团团转的悲惨经历,更是连连摇头。

“就你俩凑合,一个睡床,一个打地铺,自己商量。”

王弼立刻跳脚:“凭什么我打地铺?!”

陈玉卿也急了:“凭什么不是我睡床?!”

何晏不耐烦地挥手:“这种小事别来烦我,谁睡哪儿你们自己深入交流去,建议直接打一架,谁赢了谁就有房间使用权,反正我这不提供裁判服务。”

王弼嗷一嗓子扑了过去:“看拳!”

陈玉卿一边侧身躲开,一边气得跳脚:“你这人讲不讲武德?怎么提前开团都不发信号的。”

“我是编外!!!”

“我可是编外啊!!!”

夏霖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一幕,太阳穴突突直跳。

好在佘老板的电话来了,方才的头痛一扫而空,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来活儿了,是新鲜的赚钱机会。

“佘老板?你身体好些了吗?”

听筒里立刻传来佘庭的强硬命令:“送饭,现在,我刚做完手术,饿,跑腿费照旧,不,给你加倍。”

夏霖:“……”

毕竟现在赚钱比什么都重要,她只好草草丢下家里的一堆烂摊子,提着外卖走进医院的VIP病房。

佘庭披着米黄色的羊绒开衫,脸色带着病后的苍白。

他半靠在病床上,腿上摊开一本厚重的拍卖行图录。

“你的脸色看起来比我还像病人,因为网上那些舆论,我看了,骂得挺有创意。”

夏霖早忘了这茬,下意识辩解:“没有,我就是……为了省钱,一路跑过来的。”

佘庭拿起平板操作了几下,调出一个数据界面:“查过了,最早爆料的几个核心账号,背后的MCN机构上周刚被左氏文化旗下的投资子公司控股,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夏霖愕然:“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很简单。”

佘庭合上图录,“我投资的东西,不喜欢被别人毁掉,你虽然冲动,感情用事,看起来也不太靠谱……”

他经过一番勉为其难的评估,终于像施舍什么似的补了一句:“但目前为止还算听话,每次送来的饭都很好吃。”

这算是……另一种形式的表扬吗?

夏霖一时不知该生气还是该笑。

“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不如你还是想想怎么让她也付出代价。”

“我?对抗左薇和她背后的整个集团?老板,我是人,不是神。”夏霖觉得这个想法本身就荒谬得可笑。

佘庭淡然一笑:“去开下门,到点了。”

夏霖打开房门,赵洺正一瘸一拐地杵在门口,脸臭的像踩到了狗屎。

“赵总?你这是……你腿怎么了?”

夏霖倒吸一口凉气,自从上回任务结束后,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位爷了,此刻的震惊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病床上的佘庭轻描淡写地揭短:“他喝多了,被个神经病扔在大街上,让车蹭了一下。”

赵洺的脸涨成猪肝色:“佘庭,我是来谈正事的,不是来让你揭我老底的!”

“这不就是在谈正事么,夏霖,我们有个新项目要启动,赵总负责主导邦波斯雪山那块地的开发,你就顺带负责一下项目的后勤支援。”

赵洺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佘庭,你明知道我和她前不久才……”

佘庭打断他:“我的人做事细心,能帮上忙,不然,你也说几句。”

突然被点名,夏霖看了眼脸色铁青的赵洺,只好硬着头皮开口:“赵总,之前我们之间确实有些……不太愉快的误会,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在项目上,我会绝对专业,一切以工作为重,绝不会让个人情绪影响进度。”

赵洺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两人,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佘总安排的人,自然……欢迎。”

夏霖这才问出核心问题:“我们到底要做什么项目?”

“我们要拿下邦波斯雪山的一块地,开发高端度假村,成败的关键在于拿到林博士的环境评估支持。”

他意有所指地补充,“不过,左薇的团队,似乎也对这块肥肉很感兴趣。”

听到这里,夏霖心头莫名泛起感慨。

左薇来势太凶,搅得满城风雨,逼得佘庭,赵洺这些本地势力也不得不暂时盘踞在一起,互相借力。

一个女人单枪匹马杀到这个位置,让这些眼高于顶的男人都不得不严阵以待,背后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可这感慨刚冒头,就被现实狠狠扇醒,自己祖传的屋顶都快被人掀了,居然还有闲心在这儿同情对手。

佘庭将手边的一张便签扔到她手上:“你现在出趟门,替我去趟城南的古董行交接一幅画,对方是我的一位老朋友,姓黄。”

夏霖接过便签。

佘庭又格外提醒:“东西很值钱,别想着中途开小差,还有……如果觉得画特别沉,别多想,直接带回来给我。”

沉?为什么要特意强调这个?

夏霖也不敢多问,揣着隐隐的不安,来到古董行做交易。

不一会儿,一个满头银发,身着盘扣唐装的老人家走进店里,默不作声地拿出一个箱子,捧出一个用深紫色绒布包裹的长条画匣。

“这是佘老板要的画,你拿好。”

夏霖伸手接过,手臂猝不及防地往下一沉:“这画……怎么这么重?”

老人答非所问:“它认得路。”

“什么?”

“它认得回去的路,送它走的时候你只管走你的,别看它,也别……听它。”

夏霖心里发毛,追问道:“这画到底有什么问题?佘老板只跟我说它有点沉。”

老人咧开嘴:“沉?是啊,时间久了,它越来越沉了,路上小心点。”

说完,他不等夏霖再问,就转过身离开了。

回程路上,夏霖骑着共享单车,心里还在嘀咕这画的重量实在反常。

就在她分神之际,一只橘色的小猫从路边花坛窜出。

“哎呀!”

夏霖慌忙扭动车把躲避,却已来不及,单车失控,人仰车翻。

她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手肘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顾不上查看伤口,她连滚带爬地扑向几步开外的画匣,紫色绒布已经散开。

“完了完了,佘老板的画……要是坏了可怎么赔得起啊。”

她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掀开绒布一角。

画布上是民国纺纱厂阴沉的内部景象。

昏黄的灯光下,数十名女工躬身在机器前,神情麻木。

然而夏霖的目光,却被角落里一个年轻女工牢牢抓住,与其他人的麻木不同,她微微抬着头,神情不是认命,而是深切的悲戚,几乎要破框而出,那双眼睛,也仿佛穿透了画纸,直直望进夏霖心底。

“我要出去……”

一声凄切的呜咽,竟直接在她脑中响起。

下一秒,天旋地转。

浓重的棉絮粉尘蛮横地灌入她的鼻腔,呛得她眼泪直流。

“塌了!厂房塌了!快跑啊!”

更多纷乱惊恐的哭喊与求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夏霖发现自己正躺在土坑深处,后背被湿黏的泥地紧紧吸附,任凭她如何挣扎,身体就像被钉死在地上,动弹不得。

“救命……谁来……救救我们……”

此起彼伏的哭喊声,一声声敲打着她紧绷的神经。

此时,泥土混着碎石从头顶不断砸落,吞噬着她的身体,不过转瞬,泥土已没过膝盖,沉甸甸地压上腰腹,正向胸口逼近。

“咳……咳咳……”

窒息感如影随形,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肺叶生疼。

何晏……何晏……救我……

现实世界,车水马龙的街头。

就在夏霖的触碰到《女工》画布的刹那,她身体一僵,直挺挺地朝后栽去,摔在人行道上。

“喂!你怎么了?我们可没碰你啊!”

路人吓得倒退一步,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突然倒地的女人,还以为她要碰瓷自己。

“哎呀,没呼吸了,快叫救护车!”

“谁有手机?快打120!”

“这姑娘脸色怎么这么紫?像是喘不过气……”

混乱中穿着灰色连帽衫的身影挤进人群,弯腰伸手,利落地捞起那幅掉落在地的画,卷起塞进随身携带的黑色画筒中。

得手后,那身影压低重心,逆着围拢过来的人流,消失在街角。

而就在此刻,何晏拨开人群。

“让开。”

他快步上前,单膝跪在夏霖身侧,手指迅速探向她的颈侧,触手处一片冰凉,脉搏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

“糟了……”

她的生命体征正在急速衰退,更让他心惊的是,他居然无法链接到她的灵魂。

她的意识,去哪里了?

“夏霖,醒醒。”他双手捧住她的脸,无视周围所有惊疑的目光。

然而夏霖依旧毫无反应,脸上甚至开始浮现出不祥的灰败。

幻境之中,泥土已淹没至夏霖的下巴。

她不住咳嗽:“咳,咳咳咳……”

她快要呛死了!!!

何晏,你怎么还不过来救我?

忽然间,她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呐喊:“一定要有人知道真相,一定要有人……记住我们的名字!”

“记住我的名字,名字是……高……高……”

现实世界,夏霖的身体弓起,她霍然睁开眼,大口大口吸着空气,可能是动作太过急促,随即就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何晏稳稳扶住她不断颤抖的肩膀,急切的喊到:“夏霖?你没事了吧?”

一个全然陌生的口音从夏霖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带着浓重的乡音,“俺……俺总算……喘上口气了……”

何晏眼神一凛,扣住她肩膀的手指一下收紧:“你是谁?”

那占据了夏霖身体的魂灵被他凌厉的气势慑住,吓得一哆嗦,眼底满是畏惧。

“俺是谁……俺也想知道啊……”

她笨拙地伸手抹了把脸,“俺叫个啥名儿?俺咋就……啥都记不清了……”

“好黑,好沉……呛得慌,喘不上气……她们呢?她们都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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