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梦远书城!手机版

您的位置 : 梦远书城 > 宫斗宅斗 > 队友除了帅和馋以外毫无用处 > 第33章 场景一再重置,逃不出去了

第33章 场景一再重置,逃不出去了

王弼好奇:“那……那个幸存者是你吗?”

说到这里,女鬼自己也拎不清,模棱两可地说:“俺想不起来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好像不是,又好像是。”

陈玉卿看看王弼,又看看何晏:“何君,她是装的吗?要不要动用物理手段?”

王弼捂住她的嘴:“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说话。”开玩笑,那可是夏霖的身体,难不成真打啊。

何晏凝视着女鬼的眼睛:“你仔细回想下,你最后看到的是什么?”

病房内顿时陷入寂静,只有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女鬼低声喃喃:“紫色……还有个框子……”

“相框?”

女鬼眼中闪过清明,“……好像是一幅画……”

“王弼,去查夏霖昨天活动路线的监控。”

“我这就去!”王弼抓起外套夺门而出。

几个小时后,王弼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回到病房,手里还拎着个便利店塑料袋,里面装了满满的食物,陈玉卿喜出望外地蹦过去:“你给我们带饭了?”

“是我自己的,谢谢,要吃自己买。”

“……”

“查到了,确实是画,但那幅画被人偷走了。”

何晏转向女鬼:“所以,你是跟着这幅画来的?”

女鬼点头:“大概是吧。”

何晏手腕一抖,车钥匙在空中划了道银弧,“你去想办法先去把画找到。”

“要是找不到呢?”

王弼手忙脚乱地接住钥匙,整张脸皱成了苦瓜。

“那就把你裱起来挂墙上。”

王弼的哀嚎声响彻整个住院部:“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忽然之间,病床旁的监护仪发出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医护人员迅速冲进病房,一时间,急救设备的声响,匆忙的脚步声和急促的指令声交织在一起。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中,病床上的老人紧紧地抓住了女鬼的手腕。

说也奇怪,那刺耳的警报声竟渐渐缓和下来。

屏幕上剧烈波动的心率曲线,也开始恢复稳定。

女鬼眼中滑下两行清泪,深深望了老人最后一眼,便软软地向后倒去。

何晏安顿好“夏霖”,连开两间病房,经费在燃烧,以至于秋香隔空跳出来跟他们吵架,好在有陈玉卿在跟她掰扯,何晏带着王弼上车离开。

要追寻真相,必须找到当年的旧址。

根据零星线索找到那片区域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仿古商业街。

霓虹闪烁,商铺林立,游人来来往往,时过境迁,这里哪里还有半分旧日工厂的痕迹。

何晏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找到景区管理方,希望能查阅原址的历史资料,尤其是当年的布局图。

接待他的经理态度敷衍,以“商业机密,别影响我们正常经营”为由,直接拒绝了何晏。

何晏只好打电话给左薇。

没过多久,经理刚才的倨傲荡然无存,立刻换上一副殷勤备至的笑脸:“好说,好说,都是误会,我这就亲自带您去档案室,一定把所有能找到的资料都给您找出来,全力配合。”

在左薇的强势介入下,何晏拿到了一张模糊不清的旧厂区平面图复印稿。

按照旧地图上模糊的标记,找到了隐藏在现代化景区深处,一个被刻意遗忘和装饰过的角落。

这里看似与周围的仿古商业街融为一体。

但何晏刚一踏入就能清晰地感觉到,充满负面情绪的能量场,依然如同淤积的污水没有消失,他尝试撕开时空的屏障,直接进入1948年的那个节点。

眼前的景物开始出现水波般的扭曲,一股阻力却如同无形的墙壁将他推回。

他周身的气息一乱,终究没能跨过那条界限。

“我就不信……进不去。”

他略作调息,眼前的景象又开始变幻。

现代化的装饰灯具和仿古招牌如同被水洗掉的油彩般褪色,取而代之的是斑驳起皮的砖墙,空气中弥漫潮湿霉味与机油味,以及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机器轰鸣声。

然后,他看到了,夏霖背对着自己,出现在了复现的时空里。

这是她刚刚被活埋后又醒来的第10次。

“睱姐,你快看呀。”

扎着麻花辫,脸上还带着未褪稚气的小姑娘,兴奋地拽着她,“这么多织机,响声真大,听说……听说在这里好好做满三年工,就能攒够钱给家里盖上新瓦房。”

这个姑娘叫阿凤,死的时候很年轻,死之前还特意给家人寄去了自己的照片。

旁边一个瘦高个的姑娘凑过来,“能的,东家说了,包吃住,一个月还有两块大洋呢,我表姐上月寄钱回家了,整整三块,说是加班赶工给的赏钱。”

夏霖想起来她叫高安,生前唯一的愿望就是攒钱买一块崭新的头巾,因为她是家中的长女,为了养家糊口一直在牺牲自我,以至于家里所有的孩子都有一块头巾,就她没有,这也就成了她的执念。

夏霖不忍心看她们年轻而充满期盼的脸庞,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无休止的劳作,微薄的薪资,严苛的工头,以及……活埋。

她想警告,想拉着她们逃离,但她的嘴巴却不受控制地跟着周围的工友一起,发出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笑声。

何晏站在当下时空的旧址上,看见夏霖脸上与周围女工无异的的笑容,也清晰地看到了她眼神深处那无法言说的痛苦,可是他居然无法介入……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阿凤忧心忡忡地摸了摸自己乌黑油亮的辫子:“可是……俺听说这活儿伤手得很,以后怕是连绣花针都拿不稳了……”

高安满不在乎地扬起下巴,“怕什么?总比在乡下饿死强,等我攒够了钱,第一件事就是去买和隔壁姐姐一样漂亮的新头巾,戴上肯定好看。”

“然后呢?”

阿凤促狭地插嘴,眼睛弯成了月牙,“然后找个好男人风风光光嫁了?”

“去你的,就你话多。”

高安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作势要打,几个姑娘笑作一团,暂时驱散了初来乍到的陌生与不安。

这时面色阴沉,腰间别着鞭子的监工踱步过来,“都聚在这儿做什么?当这里是茶馆吗?你,你,还有你。”

依次点过阿凤,高欢和夏霖,“去车间搬棉纱,动作快点。”

阿凤瑟缩了一下,但还是鼓起勇气,怯生生地上前半步:“这位大哥……那俺们的工钱……是怎么算的?”

监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干满一个月,月底自然发给你们,东家还能少了你们这几个钱,再磨磨蹭蹭,这个月的工钱就先扣掉一半。”

姑娘们吓得脸色发白,再不敢多问一句,慌忙提起自己单薄的行李。

夏霖跟在最后,车间深处无数女工埋首于轰鸣的织机前,她们的身影在棉絮中显得模糊不清,像一具具木偶,重复着永无止境的动作。

阿凤悄悄拉住夏霖的衣角,“暇姐……这里……怎么感觉……连个能好好说话的人都没有?”

夏霖用力握了握阿凤冰凉的手指,“没事的。”

阿凤不由自主地回握住她的手,“真的没事吗?”

“还不快滚去干活。”

监工抬起鞭子,姑娘们像受惊的麻雀,深一脚浅一脚地没入车间深处。

仓库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浊气,汗水的酸馊、陈年霉斑的腥涩。

这天她们都下班了,劳累了一天早早睡下。

唐厂长在门口说话,并不避讳旁人,他掸了掸长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厂子效益不好,如今世道又乱,养不起那么多工人了。”

监工搓着手,面露难色:“可要是直接开除,只怕……动静太大,不好收场。”

“谁说要开除了?只要她们病得做不了活,不就行了。”

“可这……警察局那边万一追究起来……”

唐厂长想了想说,“我记得最近镇上来了个会照相的年轻人,请他留几张相片作证,再打点几个证人,这事,这几天就要办妥。”

没过几天,车间里来了个陌生的年轻女工,她年纪很小,好像也才十二三岁的样子,总是低着头地闷声不响地干活,后来不知是不是太劳累了,就感染了风寒,车间里开始响起她的咳嗽声。

起初只是她一个人咳,很快,大家都或多或少染上了咳嗽的毛笔。

监工站在车间门口,捏着鼻子说:“你们都染上肺痨了!为了大家好,都得关起来!”

这只是通知,不是商量。

这群女工没有一个落下,都被关进了铁房子里,除了每天会有一个俊朗的年轻人会上门给她们拍照,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过来了,她们好像……真的被遗弃了。

阿凤央求照相师把自己和姐妹们的照片寄回老家,年轻人一开始是不肯的,可阿凤一直求,求到年轻人已经没有办法拒绝为止。

年轻人后来说寄了,她也不知道到底娘有没有收到……

她只是晓得,她身体好像没有病,但是精神状态却每况愈下。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纷乱的脚步声,锁链哗啦作响。

“把门打开。”

铁门被拉开,涌入的刺眼光线让女工们下意识伸手挡住。

夏霖看见唐厂长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几个手持铁锹,面色麻木的壮汉。

更远处,监工的正低头哈腰,陪着两个用手帕紧紧捂着口鼻的西装男子。

西装男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就是这些?确定都染病了?”

“是是是,先生放心,都是重症,没得救了,留着也是传染别人。”

原本虚弱躺着的高安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着爬向前,“我没病,我真的没病,我就是累的,让我歇两天就好……”

监工一脚狠狠踹在她心口,将她踢回阴暗的角落。

西装男没有丝毫怜悯,转过身,“按规矩办吧,登记为疫病身故,名字……就不用记了。”

阿凤吓得浑身筛糠般发抖,小声问夏霖:“暇姐……他什么意思?什么叫名字……不用记了?”

夏霖看见那些壮汉开始像拖拽牲口一样,粗暴地将那些女工从地上拉起,哭喊声,求饶声连城一片。

“快走,都起来。”

监工挥舞着鞭子,驱赶着她们,“带你们去治病呢,别磨蹭。”

她们被驱赶着往后山深处走去。

山路崎岖,女工们不断跌倒又被拉起。

高安一路都在回头张望,“我的头巾……我还没戴上它……一次都还没……”

阿凤紧紧抓着夏霖:“睱姐,俺们这是要去哪儿啊?不是说……有大夫吗?大夫在哪儿啊?”

夏霖没有回答。

她也无法回答。

挣扎前行的人群,看到了前方树林间那片被翻动过的的土地。

一个新挖的深坑,坑边站着几个拿着铁锹的壮汉。

唐厂长站在坑边,好似在确认一个寻常的工地,他示意了一下手下,“就这里吧,动作快点,天黑前处理好。”

命令一下,那些壮汉就将女工们推向深坑。

高安在跌落时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为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只是想来干活……赚钱……”

但这诘问迅速被泥土淹没。

泥土劈头盖脸地落下,打在她们头上,身上。

夏霖听到有人在头顶上方说话。

“厂长,名册上……要这么写吗?”

“就说突发恶疾,全部病故好了,反正都是些无足轻重的乡下丫头,没人会查,也没人会记得。”

“新来的照相小哥说要回家看看,要不然也一道干掉,免得他传出去风声。”

“嗯,做干净点,记得把底片都带过来。”

“最近是有记者在查吗?请他们过来一趟,我教他们怎么写报道。”

阿凤在泥土的倾泻下,紧紧抱住夏霖,把脸埋在她怀里:“暇姐,俺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娘还在家里等俺回去……俺还不晓得她有没有收到那些照片。”

高安发出苦涩的叹息:“我的新头巾……攒了那么久的钱……”

土淹没了她的鼻孔,夏霖喘不过气来。

濒临死亡的瞬间,场景再次重置了……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

还有此等好事?

狩心游戏

所谓新生

大瑛弟国

大理寺的仵作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