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梦远书城!手机版

您的位置 : 梦远书城 > 宫斗宅斗 > HP渡世客 > 第17章 真相直播站

第17章 真相直播站

咔哒地一声闷响,斯内普合上了一个陈旧的旅行箱,他穿着简单的高领套头衫和一条长裤,颜色和他拥有的其他衣服一样都是黑色。

他深吸一口气,提起箱子。箱子擦着他的小腿落到他的身侧,薄尘蹭到了裤子的黑色布料上。斯内普撇了那片污渍一眼,皱了皱眉,却没有停下脚步。

他推开自己住十来年的地窖大门,外面走廊上微凉的空气刺得他一激灵。他眨眨有些干涩的眼睛,手伸到背后掩上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斯内普自己的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这条走廊他走过那么多次,魔药教室往左转,走到底的那面空墙后是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再往前走几步右转就能看到那幅水果的画像,他总能在这里附近抓到一两个偷偷挠梨子,试图溜进厨房的学生,其中来自赫奇帕奇的学生总是多一些。学生们似乎喜欢藏在那堆木桶背后,如果是赫奇帕奇的学生,他们能轻松地溜回休息室,别的学院的学生就没那么幸运了。

斯内普觉得有点好笑,但任何情绪仿佛都与他的大脑隔着一层纱,不够真切。于是他只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斯内普一步一步地沿着旋转的地窖楼梯往上走,楼梯的尽头的光非常刺眼。他眯起眼睛踏进了光里。

城堡的一楼平时挤满了吵吵嚷嚷的学生,他一般会尽可能地避开人群,然而这次,他恍惚想起了多年前,第一次踏进城堡的记忆。

十一岁的自己迫不及待地换掉身上肥大的麻瓜衣服,和一群小巫师一起挤挤挨挨地试图偷瞥一眼礼堂内的装潢。众人在小声讨论着分院,紧张地祈祷着自己被分进理想的学院里。他则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将会是一个斯莱特林。

三十八岁的斯内普无意间踱步到了礼堂的入口,他看向礼堂尽头的教师席,在那个长桌前会摆着高脚椅和那顶破破烂烂的帽子,自己曾紧张地期望着朋友也被分进斯莱特林……

深红色的长发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斯内普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深呼吸,转头离开了礼堂的大门。他的脚步加快了,几乎是仓皇而逃。即使在被弗利维和麦格一起逼出学校时,他都没有显露过这样狼狈的姿态。

他几步跨过前厅,冲进了被清晨的阳光铺满的庭院里。

一个身影闯入了斯内普的视线。

塞涅尼的袍子有些凌乱,兜帽歪了,露出一边的角,尾巴在袍子底下甩来甩去。

她微微喘着气,迎上斯内普冷冽的视线,她笑着说:“早安,教授。”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不怎么意外会在这里碰上她。估计是小精灵或是画像多管闲事地去通风报信了。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清晨的微风拂过,带来树叶摩擦的沙沙声。斯内普抿着嘴唇,决定绕过她。他凭借身高优势,抬眼望着塞涅尼背后的大桥,迈开腿来。

就在两个人马上要擦肩而过时,塞涅尼的声音响起:“我可以跟你走吗?”

“跟我走?”他猛地转身,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想要逃离的行动被撞破让斯内普恼羞成怒。

他逼近塞涅尼,身形像一堵墙般笼罩住她,直到她要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斯内普呛道,“你以为这是去哪,旅行?”

塞涅尼并没有被他的咄咄逼人吓退,她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的看了斯内普的箱子一眼。

斯内普瞪着她,锐利的目光扫视着赛涅尼的脸,最终他后退一步,别开脸,冷冷地说:“你知道你不能离开霍格沃茨。”

塞涅尼耸耸肩,她略略移动了一下重心,尾巴不紧不慢地扫过地面:“我就问问。”

斯内普啧了一声,有些恼怒地说:“请赐教,你打算在蜘蛛尾巷干些什么?”

塞涅尼这个时候露出来的笑容让斯内普想起了曾经与他针锋相对的波特:“和我在这做的事一样。”

斯内普胸口起伏了一下,他张开嘴准备咆哮,好让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麻溜地带着她的角和尾巴到别处凉快去,却听到了另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

塞涅尼的神情又恢复了她一向的平静和包容,仿佛刚才的狡黠和挑衅只是错觉。

斯内普余光瞥见赶来的麦格,明白了一切,塞涅尼只是在拖时间,而他一口吞掉了诱饵。他咬紧了后槽牙。

斯内普绷着脸转过身来,麦格已经赶到了他面前。

“西弗勒斯,”她严厉地说,“你要去哪里?”

面对这样的麦格对斯内普来说是件新鲜事。在斯内普成为教师后,麦格一直以同事的态度面对他,像这样责备学生似的语气已经20多年没听见过了。斯内普突然觉得也许对麦格来说,他和波特没什么不同。

斯内普的肩膀绷紧了一点,“用不着你关心,谢谢。”

“啊”,麦格不以为意地说,“蜘蛛尾巷。要回到那个所有人都能窥探你的一举一动的地方。是吗?让猫头鹰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你喜欢仰慕信,指控信,还是人身威胁?”

斯内普无言以对,他的手握紧了行李箱的把手,仿佛这样就能压住不断冒泡的心虚。他为什么这样做,在场的人也许比他知道的清楚,但他一点也不想被点破。

麦格向前走了一步,斯内普下意识地觉得她要抢自己的行李箱,手往后一躲,反而磕到了自己的侧腰,行李箱脱手掉在地上,陈旧的搭扣咔一声崩开了。

“他们不会让你一个人呆着的,”在斯内普过于迅速地低头检查行李箱时,麦格紧接着又说:“你很清楚这一点,西弗勒斯。”

斯内普心里有点庆幸行李箱给了他转移视线的理由,他半蹲下来开始把散落的零星物件往行李箱里放。其实他没有多少个人物品,但他还是有意识地拖长了每一个动作,仿佛手里那件半旧的斗篷是什么稀世珍宝似的,仔细地拍干净灰尘再叠起来。

斯内普知道麦格是对的,已经没有别的东西可以让他整理了。他试图找到别的推脱的理由,但他的脑子模模糊糊地想起的却是一些久远的回忆。

在他还是个学生时,麦格在课堂上对他投来的赞许的颜色,以及麦格对他在接近黑暗的道路上狂奔时越来越失望的神情。

那时候他从不在意这些目光,甚至把它们当成为了成功理所当然应该承受的误解。可现在回头看,他分得出其中掺杂的是恨铁不成钢,是老师看着学生沉入深渊却无能为力的痛。年轻时的他被野心蒙蔽了双眼,成为双面间谍后,他自知已经没有资格奢望除了黑暗以外的未来,于是他主动地闭上了眼睛。

而现在,任务已经结束了,突然直面这些他忽视已久的情感的斯内普有些不知所措。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麦格的声音响起,是斯内普印象里从未有过的温柔:“留下来吧,这里才是你的家。”

这下,斯内普终于抬起头来。麦格的姿态非常放松,脸上甚至带着慈祥的笑意,斯内普恍惚间觉得此刻她特别像邓布利多。

斯内普突然意识到,这次他真的拥有了全部的选择。他做过很多其他的选择,选择的两端永远是沉重和痛苦的,邓布利多的性命,波特的性命,更多无辜的性命,他自己的性命,每个选择的背后都是两恶选其轻。

这次的选择背后没有惨重的后果,只有他自己。

家,真是个陌生的概念。斯内普的手指有些迟疑地摩挲着行李箱的边缘。

现在他能够理解四年前卢平离开霍格沃茨时的心情了,他几乎可以预见家长们的抗议信潮水般涌来——狼人和杀人犯,究竟哪个更难接受?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他把箱子有些用力地合上,像是要斩断什么不该有的念头,他慢慢站了起来。麦格肯定会和邓布利多一样为他辩护,这群相信爱和选择的傻子都一样……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又有多大的差别呢……拒绝留下的想法正像一把钝刀,在心口留下密密麻麻的疼痛。

然而,又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我可以帮你把箱子拿回去。”

斯内普浑身都僵住了。

在他的身侧,塞涅尼向前走了一步,向他的箱子伸出手。

“我力气很大,你知道的。”

长到令人牙酸的沉默占据了这片空间。

然后——非常,非常缓慢地——斯内普转过头来。

所有的思绪都飞到脑后了,斯内普积攒的对塞涅尼的无由来的恼火终于有了个出口,他的神情混杂着疲惫和不可理喻的愤怒,竟让以沉稳著称的麦格差点笑出声。

“不要碰我的东西。” 斯内普一字一句地说。

塞涅尼眨了眨眼。然后,非常乖巧地,把双手背到身后。

“明白。”

麦格轻咳一声,不由得思索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这个女孩平日里总是举重若轻地绕开斯内普的坏脾气,她实在没想到,塞涅尼竟也能有这么“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

斯内普更恼火了。他“哐”地把箱子放下,咬着牙在心里组织语言,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让她知道在他面前抖机灵的后果。

可话还没出口,那股怒火却顺势把他这些天来的踌躇也一并烧了个干净。

可笑,他想——他居然会因为一点无关紧要的风评犹豫要不要留下来。

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简直像个卢平。

于是他满腹怨气地提起自己的行李箱,怒气冲冲地走回了城堡—— 这一年注定会很漫长,他心想。

麦格揉着太阳穴,看着斯内普拎着箱子、一路咕哝着“多管闲事、多此一举……”,袍角飞扬着走远,他又有了往日让学生们闻风丧胆的大蝙蝠的模样。

这居然真的有用。

麦格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你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这事吧?”

“嗯。”刚刚巧妙地把斯内普的自我折磨引导成了无害怒气的塞涅尼微笑了一下。

“Miss——”麦格顿住了,对了,这个女孩还没有姓氏。

“塞涅尼。”她立刻答道,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尽量别把他惹到对你下恶咒。”

塞涅尼换上一副最乖巧、最无害的神情,点了点头。

麦格眯起眼睛。

“你不会打算把这当成习惯吧?”

塞涅尼缓慢地眨了下眼,笑得十分人畜无害。

她没有回答。

麦格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梅林救我,”她低声抱怨,转身离开。

塞涅尼站在原地,目送她走回城堡。

远处,斯内普还在咬牙切齿地给塞涅尼扣更多的不太友好的形容词。

他的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门厅里,城堡仿佛也接受了他的归来。

起码地窖里是安静的,斯内普愤愤的想。

区别于也许是第一次尝试恶作剧的塞涅尼,在这个领域里名声大噪的某些前辈们也在暗地里实施一些会让麦格多长几根白头发的计划。

“波特瞭望站”已经沉寂许久——这曾是他们传递哈利相关的情报的地下广播站。而最近,一些眼尖的旧听众突然发现频道又亮了。

一个流言开始在年轻人之间传播:“还记得波特瞭望站吗,密码是‘真相’……”。对时事比较敏感的人们已经从这个密码里品出了不得了的信息,于是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收音机前,调整好频道,紧张地等待着指示灯亮起。

终于,在滋滋的电流声过后,一道欢快的声音响起:“哈啰哈啰,好久不见,这里是老江。”

“还有老剑。”

“我真的不想做老鼠,好吗?下次你做。”

“好了你们下次再争,各位忠实的听众们,很高兴又能和本节目的固定供稿人们再次合作!我郑重宣布,波特瞭望站正式改名为真相直播站!“老江拍起手来,同时响起的还有几阵欢呼。

”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你们都知道吧?”

“发生了大屎!”

“老剑我是真没想到,在韦斯莱魔法把戏坊推出明星产品‘便秘仁’后,市面上还能出现这样的天赋型选手。”

“恭喜《预言家日报》和魔法部强强联手,荣获本频道首次颁发的‘黄金坨奖’!为胡说八道与颠倒黑白干杯!”

“你要是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恭喜你,肠胃健康;要是看了也别怕,圣芒戈全天候营业,欢迎就诊。”

“卖关子到此为止。相信大家都听说了霍格沃茨前任校长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审判上发生的闹剧?”

“当然,要我说,证据作伪这种操作真是一步臭棋!”

“我们还在讲排泄物笑话吗?好吧,那我就认真说一句——”“‘真相直播站’的立场非常明确:斯内普先生最臭的,大概就是他那副脾气。至于所谓‘虐待学生’的指控?完全是无稽之谈。”

“好吧,他确实说话难听,扣分手狠,缺少对恶作剧的品味。但请注意——这些行为确实让人胃疼,但离‘犯罪’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更何况,他为战争胜利做出的贡献摆在那里,这些只能算是无伤大雅的小毛病罢了。”

“在这里,我们向斯内普先生致敬!希望新的一年他能多笑一点,少扣一点分,偶尔也试试别的颜色的衣服……荧光绿就不错!”

“说到真正的虐待学生……”

“我们就不得不提——各位,燥起来!*”

“吐真剂泡茶专利拥有者,摄魂怪狂热粉,集中营式教育先驱,以及,除了伏地魔之外,唯一一个给救世主留下永久性伤疤的施虐爱好者——*”

“粉色□□,乌姆里奇女士!”

“为各位不明所以的听众们简单说明一下——”

“当年,哈利·波特因为在课堂上质疑‘没有实践的黑魔法防御课要怎么抵御伏地魔’,被乌姆里奇女士留堂‘抄写’。”

“写的内容是‘我不应该撒谎’——用血做墨水,笔做刀,字直接刻在手背上,一笔一划,直到皮开肉绽。”

“乌姆里奇女士认为,用自创的黑魔法给一个十五岁的男孩留下永久性割伤,是‘抵御黑暗’的最佳手段。真是……了不起的教育理念。”

“噢老江,只要能给她权力,在乌姆里奇女士的眼里,伏地魔也许穿着粉红色的公主裙呢。”

“哈利,如果你在听,老剑想说,有一两个疤其实还挺酷的。”

“但如果这些黑魔法造成的疤痕,来自魔法部的官员,而不是战场——那我们是不是得问一句,我们真正的敌人到底是谁?”

‘真相直播站’一时没有继续发言,同时陷入沉默的还有正在收听的哈利,罗恩和赫敏。早些时候,罗恩告诉他们双胞胎正在考虑整个大新闻,于是他们一起躲到这间空教室里,围在收音机边把旋钮调到了这个曾经给与他们无限安慰的频道。只是这次,赫敏的脸色非常难看。仿佛是担心下一秒就有魔法部的缄默人从身后把他们逮捕归案似的,她压低了声音有点抓狂地说:“他们在想什么!像丽塔一样被抓进去吗!”

被乔治刚才关于疤痕的评论逗得直乐的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脸上的笑意顿时收了个干净,坐直了身子。

赫敏却还在急得团团转。她跳下凳子,在空荡的教室里焦躁地来回踱步,手一边挥着,一边说:“丽塔已经完了!你们没听金斯莱说吗?缄默人在她的速记笔里发现了更多魔法部的黑料。现在这个节骨眼,他们还要踩魔法部的尾巴?魔法部现在可是动真格的了!”

罗恩赶紧也站起来,轻轻拉住她的胳膊安慰:“别急,没事的。就算当年魔法部背后站着伏地魔,他们也没抓到过乔治和弗雷德,现在更不会。乔治说了,他们的频道一直是抢占原本别的节目的线路——魔法部顶多只能查到这段时间原来预定节目播不出来,根本找不到是他们干的。”

这时,老江的声音再次响起:“说到这里,我们不得不提到那篇文章了——《斯内普是替罪羊?魔法部不想让你知道的事》。”

“老剑,老鼠,这篇丽塔·斯基特的惊人之作,你们怎么看?”

“要我说,丽塔·斯基特一向的风格确实是鬼话连篇,和《预言家日报》可谓臭味相投。”

“但我必须承认——她在审判庭中央变身成屎壳郎那一幕,的确很有戏剧性。我认可她的恶作剧精神。”

“甲壳虫,老剑,是甲壳虫。”

“真的吗?我还一直以为,她那些拿来做厕纸都嫌糙的‘大作’,正是她和屎壳郎之间难解难分的缘分的写照呢!”

“……我真不敢相信我要说接下来的话——”

老江的声音忽然变得一本正经,“带味道的笑话差不多就够了,小伙子们。”

“虽然我们无法确认这篇文章中的所有细节是否属实,但有一点——真相直播站可以明确表示,这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丽塔·斯基特在文章中提到,‘那些迫不及待地品尝滴血权力的蛀虫’。”

“我们认为,这句话指的正是那位在伏地魔控制魔法部期间,亲自领导麻种巫师‘血脉审查’的高级官员。”

“麻种登记委员会主席——多洛雷斯·乌姆里奇。”

“这样一位有真实伤害学生记录、当年几乎恨不得加入食死徒的人,还能逍遥法外。”

“而魔法部,却盯着斯内普先生不放。各位听众,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要赞同丽塔·斯基特的提问:为什么?”

“但我想再问深一点——乌姆里奇为什么还能安然无事?”

“是因为她太‘重要’了吗?重要到一旦她站上法庭,就不是一个人的问题了?”

赫敏发出一声有些绝望的呻吟,连哈利和罗恩都忍不住面面相觑。

“他们可真有种。”半晌,哈利低声感叹。虽然他自己也干过不少硬刚魔法部的事,但这是他第一次站在旁观者的位置看别人对权威贴脸开大。他觉得自己更喜欢双子和李乔丹了。

“是啊。”罗恩也点点头,语气里多了一丝敬畏。

“……在此,我们真相直播站向所有经历过乌姆里奇恐怖统治的同学们发出呼吁——站出来。”

“告诉我们你的故事。告诉魔法界,她到底做过什么。”

“我们也欢迎任何知情的社会人士投稿爆料。”

“真相直播站会一直在这里,为那些《预言家日报》觉得‘不值一提’的事发声。”

“无论是被掩埋的谋杀,还是被遮掩的罪恶——我们都会说出来。”

“哦,我们还要特别感谢醉酒的梅林,让甲壳虫女士的神经搭错了线,让这位传奇般的八卦作者终于讲了一次真话,不太遗憾的是——那可能是她职业生涯最后一次了。”“那么,下回再见!”

收音机的灯灭了,教室里鸦雀无声。赫敏一脸若有所思,罗恩和哈利则伸了个懒腰。

哈利打趣道:“希望金斯莱没有在听,他已经够忙了。”

罗恩噗地笑出来:“如果金斯莱向妈妈告状,乔治和弗雷德就要倒大霉了,说不定这次是弗雷德的左边屁股遭殃呢。”

哈利大笑起来。

他们两个一起往门外走,赫敏却还在原地发呆。

“赫敏?”罗恩喊她。

赫敏这才如梦初醒,她突然抬起头小声说了句:“我得去趟图书馆!”然后一溜烟地从他们身侧钻了过去,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哈利看着罗恩,罗恩耸耸肩。最近哈利心情有点低落,不愿意呆在格里莫广场或者陋居,罗恩决定多拉着哈利在城堡里消磨时间,也许能让好兄弟高兴点。

“走,我们去飞两圈!”罗恩用手臂揽住哈利的脖子就往外拽,两人勾肩搭背地走了。

教室恢复了寂静。

这时,墙面的花纹扭动,幻身咒解除,斯内普的身影显现了出来。他并非有意偷听——事实上,是他先来的这间教室,哈利、罗恩和赫敏后来才闯进来的。在他还是学生时,这里便是他偏爱的自习室,几十年过去,习惯仍未改变。他只是沿着熟悉的路线散步,并不打算与波特打照面。

斯内普细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神色难以捉摸。也许自己也该翻翻一些旧笔记了,于是他也离开了这个教室。

注:1. Drum roll please!

2. 原著里没说,但这是广为流传的私设之一,其实也合理,黑魔法伤疤不能治好,哈利身上好像没有别的黑魔法直接造成的疤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7章 真相直播站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

狩心游戏

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

朕真的不会开机甲

如何阻止男主发疯[歌剧魅影]

在星际开密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