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斯内普用他最缓慢、最危险的声音重复道。
眼前的女孩抛弃了时常挂在脸上的微笑后,神情空白得就像施展了大脑封闭术。但作为一个大脑封闭术大师,斯内普知道塞涅尼并没有使用任何隔绝思绪的法术,她的眼睛和大脑都是敞开的,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是他想看吗?斯内普犹豫了,他不想。
斯内普原以为她会否认,狡辩,或者干脆沉默。但她却一口承认了,这反倒令他更想给她灌一口吐真剂——看看这份坦白背后,是不是还藏着更隐晦的真相。
‘为什么’和‘怎么做*’都是急需得到答案的问题。斯内普仔细地观察着她,他沉默地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叠,目光像刀锋一样掠过塞涅尼。
最终,他选择了一个开放式的问题:“解释一下。”
塞涅尼从善如流地开口:“丽塔并没有发出那篇报导。”
斯内普冷哼:“当然,她是个小人,不是个疯子。”自己都还在审判厅里坐着,就发这种能在魔法部的暗杀名单登顶的稿子,那个女人不想活了吗,斯内普讽刺地想。
“但是那篇稿子的确是她的手笔。”塞涅尼继续道。她站在斯内普的桌前,神色如常,视线落在斯内普叠成塔状的手上。
这让斯内普有点焦躁,像波特那样的学生对他来说就是一本摊开的书;邓布利多那样的老狐狸没有进行刺探的必要,他比洋葱还复杂;而在伏地魔手下工作的时候……
斯内普感觉到一阵麻木,那段黑暗的日子仿佛是在别人身上发生的事。
总而言之,在伏地魔周围,他通常是被审问的人。
太容易得到的答案通常藏有陷阱。
“这我也知道,”斯内普不动声色地继续打量着塞涅尼,“金斯莱说过,在丽塔的速记笔里找到了类似的文章。”
大概是丽塔准备好的后路,那个狡猾的女人知道作为魔法部的喉舌无异于与虎谋皮,自然不会不留后手。斯内普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背上打着圈,目光像铁钩般钉在她脸上。
问题是,塞涅尼是怎么得知这篇稿子的存在的。
“继续。”斯内普朝塞涅尼摊了摊手。
塞涅尼这次有反应了。她深呼吸,垂在身旁的手不自觉地揉搓着拇指的指节。斯内普微微眯起眼睛。
“在那天的预言家日报发出前,我换掉了审核通过的版本。”塞涅尼慢慢地说,她犹豫了一下,抬眼看向斯内普的双眼,观察着他的反应。
斯内普的眉毛挑的高高的,仿佛看到十个波特和十个邓布利多在塞涅尼的脸上一起跳踢踏舞,他往后靠近椅背里,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问:“什么叫’换掉‘?”
塞涅尼咬着嘴唇,神情肉眼可见地变得苦恼了起来。
“我花了很多时间,通过实验和试错,试图理解预言家日报的运行方式……预言家日报的文章能有作者本人的演绎是因为,每个板块是按拼积木一样拼起来的。”塞涅尼的左手食指戳进右掌,比划出一个‘卡入’的动作。
见斯内普仍然沉默着,塞涅尼识趣地继续往下说:“编辑会先审核内容、排布板块,再把每位作家的原稿像拼图一样塞进对应位置——只要带着他们的魔法签名,系统就能通过。”
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斯内普想起了那天晚上塞涅尼交给他的预言家日报,充满了错字和凌乱的排版。原来在那个时候她就在实验了,斯内普品味着塞涅尼说的话,他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
斯内普仍然靠在椅背上,魔杖放在他的手边,但他只是勾了勾手指,无声无杖的飞来咒召来了一张羊皮纸。斯内普的指尖朝塞涅尼一划,羊皮纸缓缓落在了她的面前。
“给我看。*”斯内普吐出几个音节。他的手肘支在扶手上,两根手指顶着太阳穴揉按。
塞涅尼把羊皮纸拉到身前,朝桌上的羽毛笔伸手,她看向斯内普,斯内普点了点头。于是塞涅尼捡起羽毛笔,在纸上划了几笔,然后把羊皮纸推到斯内普面前。
斯内普在她脸上停留几秒,才低头看向羊皮纸。然后他僵住了,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纸上写着的是他的名字,西弗勒斯·斯内普。字迹和他的一点都不像,没有他自己签名时流畅的线条。字母工整,微微□□,比起签名更像是拼写*。但斯内普认得这几个字上的魔法,他伸手就从塞涅尼的手中夺过羽毛笔,在她的字迹旁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和自己的魔法签名几乎一样的魔力,正在塞涅尼的字迹上清晰地振动着。
非常漫长的几秒过去后,斯内普手一挥,把羽毛笔投进了墨水瓶里,发出’叮‘的一声。塞涅尼有些惊讶地看着瓶里的墨水愤怒地翻涌着,但一滴都没能溅出来。她不禁走神:斯内普这么干了多少次才能这么熟练?
“现在,你会一五一十地回答我的每一个问题。”斯内普严肃的声音响起。
塞涅尼把注意力放回斯内普身上,他的神情空洞,看不出一丝情绪。斯内普又靠回了椅背上,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指尖轻轻点着另一只手的指节。他的手肘分别搭在两侧的扶手上,塞涅尼看不见斯内普的腿,但她能猜到那双腿也自然分开着,占据着尽量多的空间。
这也许就是斯内普面对食死徒同僚时的姿态,不可捉摸且危险。塞涅尼心想。
斯内普已经习惯了审问时人们的各种反应。害怕的、愤怒的、闪躲的、急切辩解的,乃至于哭泣哀求的。
走神倒是第一次见。而斯内普厌恶被无视,哪怕那只是短短的几秒。
“专心点……*”
斯内普的声音只比耳语高出一点点,但直觉告诉塞涅尼,如果她不开始交代事实,斯内普就要向她展示一下他的魔咒或者魔药储备了,也许是一起用也说不定。于是她稍微前倾着身子,一副“我在认真听”的样子。
“你能模仿魔法签名?”斯内普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塞涅尼点点头。
“你能模仿魔法签名。——说出来。”斯内普冷冷地说。
塞涅尼刚张口,斯内普举起一根手指止住了她的话头:“……并且在回答问题时,你会用‘先生’或‘教授’来称呼我。明白吗。*”
“明白,先生。我能模仿魔法签名。”塞涅尼没有纠结于自己是不是学生这回事,她配合地回答。
“谁的签名都可以?”斯内普迅速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不,先生。”塞涅尼在斯内普开口前补充道:“我需要时间和材料来学习魔法签名。”
斯内普满意于塞涅尼的识相,同时又为她抢先回答了下一个问题感到了细微的不满。
于是他缓缓地说:“……多么贴心……”
“贴心”二字被他的刻意咬字重点突出,斯内普的视线像刀子似的游弋在塞涅尼的脸上,她甚至隐约觉得眉毛发痒。
“那么请你继续解释一下,‘学习’的过程。”斯内普要求道。
塞涅尼注意到即使斯内普的语气不乏嘲弄,他的黑眼睛还是古井一般,深不见底,冷漠地审视着她。
“魔法和别的能量一样,具有波的特性。”塞涅尼把右臂抬到身前,手腕和手肘像蛇一样灵活地上下起伏,动作时快时慢,幅度也在不断变化。“每个人的魔法都有不同形态的波形。”
斯内普沉默地凝视着她,试图在她的叙述中找到任何漏洞,她看起来没在撒谎。
她缓缓将两只手臂朝中间收拢,像是要把那条看不见的曲线收拢起来:“我可以逼近这种波形,一旦足够精确,就能模拟对方的魔法签名。*”
斯内普的目光落在她做的那个“收拢波形”的动作上,缓缓地说:“很好。那么,你是怎么‘逼近’的?”
不等塞涅尼回答,他又锋利地加了一句:“你说的‘材料又是什么?我的什么东西,头发、血?”
塞涅尼的直觉告诉她,斯内普感受到了威胁。她看着那双漆黑空洞的眼睛,感觉心脏乱跳了一拍。
她并不害怕斯内普冰冷的语气——她真正害怕的,是他会把她当作一个必须防备、随时可能出手的威胁。她轻轻吸了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不,先生。我不需要你的血或者头发……我只需要时间,和……和你在一起,足够久。”
塞涅尼差点补上一句“我不会用来害你”,但话到嘴边,她又生生咽了下去。那听起来太像是在向他索要信任。
塞涅尼试图在斯内普的脸上捕捉任何一丝情绪,然而他什么都没给。她只好继续开口:“给我足够的时间,我就能‘计算’出最近似的波形。我一直……”
塞涅尼犹豫了。
“……贴身照顾我。”斯内普冷冷地接上。
塞涅尼哑然,她只能点点头。
地窖里安静得令人窒息,斯内普让这份寂静包裹着塞涅尼,让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他冷冷地注视着她,从她僵硬的肩膀到愈发频繁的眨眼,身后的尾巴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初时的警惕过去后,斯内普倒也不认为她是在处心积虑地从他身上谋取什么。
伏地魔已经死了。作为那个疯子的左膀右臂,他再清楚不过:除了黑魔王,再没什么成气候的坏东西。有点分量的,要么被招揽,要么被碾碎。
如果她真是某个深藏不露的二代黑魔王派来的,把她这种有特殊能力的人才扔到霍格沃茨是想干什么?一杯毒药,一个魔咒,就能要了这个对他们几乎毫无防备的生物的命。这个黑魔王即使存在也显然愚蠢至极。
如果是冲自己来的,她完全没必要整斯基特这出,让自己烂在阿兹卡班要简单得多。
至于什么“挟恩图报”,那更可笑。要是他会因这种伎俩而动摇,他就改姓邓布利多。
更何况,塞涅尼上的惶恐无须摄神取念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反而让他有点茫然,现在慌张是为什么呢,明明之前她坦然承认了更大的罪名。
“‘计算’魔法,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立志成为梅林二世,要开创魔法的新纪元呢,也许你愿分享一下你对魔法深刻的理解吗?”茫然的斯内普决定用锐评来报答塞涅尼。
塞涅尼老实地说:“我是在禁林里才发现的……我的尾巴上的鳞片能帮助我理解魔力波形的规律。经过一点练习后,我甚至可以用它们反向输出属于我的魔力波动。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我的‘魔杖’,只是形式不同。”
“谢谢你,”斯内普盯着塞涅尼的尾巴,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咬字,“形式不同,多么巧妙的说法……”
他敲敲桌子,继续发问:“这还是不能解释你是怎么调换文稿的——不如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份文稿的存在的?你总不会告诉我,你当时正好隐身蹲在丽塔身边偷听吧?”
塞涅尼明显松了口气,至少他没有发火。她揉捏着自己的指腹,老老实实地回答:“审判前,丽塔经常来霍格沃茨打探消息,我能够感觉到她的魔力波动,我从她以往的文章里学习了大概的波形……”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了看斯内普,发现他依旧神情晦暗,便继续解释下去:“我能读的不只是魔法签名。只要离得够近,给我足够的时间……我就能‘看懂’魔法的结构。我就是在速记笔里发现了那篇稿子。速记笔里的魔法其实很粗糙,所以我还能在上面——加一点东西。”
斯内普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离开了靠背,正前倾着,仔细地研究者塞涅尼的神态。
就在那一瞬间,他想起了审判开始之前,塞涅尼总是神情恍惚地到处“睡觉”。他那时还以为只是塞涅尼天天给他当床头柜导致的过度疲劳——而现在,他大概明白了。
“……所以,”斯内普肯定地说,“你在她的速记笔里做了手脚。”
塞涅尼点了点头:“我在上面写入了条件。只要它感知到预言家日报的魔力,并且判断文稿已经进入排版、准备封存的状态,就会——”
“删除掉原有内容,改写成那篇剑指魔法部的稿子。”塞涅尼言简意赅地说。
“……了不起。”斯内普咬文嚼字地说,甚至鼓了鼓掌。
他低声咕哝了几句,大概是一些塞涅尼听不懂的骂人的词汇。
然后,斯内普拿起桌上的羽毛笔把玩,他专注地盯着羽毛的纹路,突然说:“你非法劫持了整个魔法界流通最广的报纸——”
直到说到这里,他才抬起视线,神情里居然露出些许认可,以及非常明显的恼怒,“——只为了给魔法部的公关部门尝尝心脏病发的滋味?”
塞涅尼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斯内普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这操作很鲁莽,手段很狠辣,但不得不说,很有效。斯内普看着眼前为他的沉默有点不安的女孩,他思考着,他需要重新建立对她的评价。老实说,如果被审判的是波特那小子,站在塞涅尼的角度,他也得做同样的事。
然后——斯内普猛地呼出一口气,向后靠进椅背,仰头盯着天花板,好像塞涅尼的脸是格兰芬多们错漏百出的魔药作业一样令人烦躁。终于,他开口了:“烦请你知会我一声,如果你被捉到,你打算怎么办?”
塞涅尼这下没有一丝迟疑,直视着他的眼睛,干巴巴地带着点戏谑道:“那他们正好需要我给他们建个防火墙。”
斯内普听着这大言不惭的话,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但塞涅尼在他开口之前就继续说了下去:“金斯莱会同意的。他太年轻,偏偏接手了这个动荡的烂摊子。他也太公平,这意味着魔法部的既得利益者们早就在找机会把他踢下去,换个他们能掌控的人——水至清则无鱼。”
塞涅尼的声音几乎显得有点冷酷:“在这个混乱的时期,他需要尽可能多的筹码。他是个聪明人,他会用得到我。”
斯内普的下颌紧绷,他的视线锐利得仿佛要剖开塞涅尼的胸膛,看看她说的几分是真话。塞涅尼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计算她到底有多大的风险,或者说,她是不是已经疯了。
这让塞涅尼轻笑出声:“至于他信不信任我?嗯……”
那笑声里没有半点真实的愉快,塞涅尼的表情更像是在自嘲:“这其实并不重要,不是吗?”
斯内普发出一声嗤笑,他不喜欢过于自信的人,而塞涅尼面对权威的态度实在是过于轻佻。这样下去,她要摔大跤的,斯内普笃定地想。
塞涅尼听懂了斯内普不赞同的意味。在承认了自己就是社会性谋杀丽塔·斯基特的主谋后,她第一次重新露出了以往温和的笑容,她真诚地说:“只要他让我继续留在这里……”塞涅尼的视线珍惜地描摹着斯内普的轮廓,“如果金斯莱需要更多的保障,他可以给我戴禁魔手铐,或者别的什么,只要那是他能安心让我帮忙的条件。”
仿佛是意识到自己说了太过沉重的话,塞涅尼迅速补充道:“当然,想要夺走我的‘魔杖’的话说不定需要砍掉我的尾巴,我希望金斯莱不至于这么做。”她试图把这当成是调节气氛的笑话,然而这显然失败了。
斯内普僵住了短暂的一秒。
莫名其妙的怒火从胃里翻涌上来,一句“狂妄自大”险些冲口而出。斯内普的指尖在桌面敲击,力道比平常重了几分。然后,他盯紧塞涅尼的双眼,伸手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那只装着吐真剂的小药瓶。
其实他并不真正需要它。那种“必须完成某件事”的执念,他太熟悉了——在波特眼里看过,在邓布利多眼里看过,甚至在伏地魔的眼里都看过。
只是……
“三滴。”斯内普冷声说。他把药瓶放到桌上,慢吞吞地推了过去。
出乎意料地,塞涅尼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她接过药瓶,拔开瓶塞,仰头将三滴药液倒入口中。
斯内普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如果波特和韦斯莱在这里,二年级时的他们会拔腿就跑,即使是现在,大概也会浑身冒冷汗。
吐真剂瞬间裹住了塞涅尼的舌头,她轻快地迎上斯内普的视线,柔声说:“关于我的能力,和我对丽塔和预言家日报做的事,我没有对你说过谎,先生。”
斯内普没有回答,他知道这个。但她那种近乎急切、甚至带点欢快的神态,仍让他皱起眉头。
“您能帮我联系金斯莱吗,越早越好。”塞涅尼恳切地说。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塞涅尼又笑了笑,她把吐真剂重新封好,轻轻放回桌上。“晚安,教授。”塞涅尼轻声说,仿佛这场审讯只是另一次再寻常不过的夜谈,然后她转身离开,掩上了门。
锁扣发出咔哒的轻响,斯内普长久地沉默着,黑眼睛深不见底,视线仍然停留在闭合的门上。
注:
1. 参考哈利说我就是知道时斯内普回复的you just........knew
2. Why and How,中文反而很难把字数凑上。
3. Show me.
4. 你可以签名(sign)或拼写(print)你的名字,一般正式文件都需要。
5. Focus……可以继续代入叛国作家。
6. You can address me as sir or professor, am I understood?
7. Approximation,逼近,近似,数学概念。理解为用一个函数,通过调整它的次方 x^y(y是多少),有多少个项,以及系数的大小,来使这个函数无限接近于某个未知函数(即塞涅尼说的波)。有很多不同的算法,这里就不赘述了。
P.S.
为了避免被鉴AI,先叠个甲,我的专业是数学和计算机科学,现在正在做机器学习的工作。这篇文的原身其实是霍格沃茨程序员笑话来着,后来对于斯内普和各个角色的厨力使我把这个文章扩写成了现在的样子……这就是我给塞涅尼的金手指啦,能够以编程的角度看待魔法,至于为什么写这个金手指,是因为这是我懂的东西,创作离不开生活嘛,比起写完全不知道的概念要更落得了地。
接下来塞涅尼是具体怎么黑掉预言家日报的,不影响阅读,可以字多不看。还有一些魔法世界的私设。
假设预言家日报是一个HTML网页,预言家日报的编辑排好版后,会把审好的稿子注入到模板里,而以下是丽塔的模板:
是在此处插入用户设置的variable变量。
在 这一步里,只要检测到是丽塔的魔法签名,就可以正常发出。
但是这是HTML和CSS里一个常见的不安全的输入操作。
因为,如果“丽塔的稿子”这一变量里储存的内容是:
丽塔的稿子=丽塔的魔法部黑料
那么这个HTML运行后就会显示这个
丽塔的稿子=丽塔的魔法部黑料
而塞涅尼在丽塔来刺探消息时已经通过经常丽塔的速记笔,读到了那篇魔法部的黑料,并且输入了一段命令:如果正在被输入预言家日报,运行 丽塔的稿子=丽塔的魔法部黑料
所以只要丽塔给魔法部发稿,无论她说了什么,发出去的都是黑料。
我的设定里,用魔杖等于使用已经写好的app(通过前人发明的咒语),想象一下魔杖(输入框)->导入库,import 初级魔咒指南,中级魔咒指南,OWL魔咒指南,NEWT魔咒指南->调取魔力进行火焰熊熊的操作->杖尖输出。
无声咒和无杖咒可以理解为直接cmd(command promt)运行?但是没有实际的cmd页面,因为这是魔法,一种学得的“习惯操作”。
斯内普这种自己写魔咒的就相当于是开发员了,当然大部分自己发明魔咒的巫师都是通过俺寻思和隐约的对魔咒的理解,他们自己也有自己的程序语言。(而且斯内普开发后没写文档,直接导致哈利差点一个神锋无影干死马尔福)
塞涅尼的尾巴的鳞片就像编译器,给她提供了魔法(原始信号类似于1010 0010…)的可以让人类(具体地说,是她)读懂的语言。她可以通过这个金手指学习魔法的运行方式,简单地说,她理解魔法的方式和巫师们不太一样,对她来说,这就是另一种程序语言。
所以理论上只要塞涅尼靠的够近,让她能够读到魔力的波动,就可以解读这个魔法物品的结构,即代码是怎么写的,里面存储的是什么(毕竟没有防火墙也没有数据安全,或者说防火墙也是很基础的魔力识别,而塞涅尼可以模拟这些魔力)
一个有趣的细节,现在是1998年,文章里提到的HTML和CSS内容大概发明于1997年上下(或者1990年上下),所以实际上来说,塞涅尼黑掉预言家日报这种很初级的操作也合理,因为麻瓜世界里这个技术刚面世,有漏洞是很正常的。而魔法世界更是一种凭借“俺寻思”运作的(很有可能是屎山)代码,被这样黑掉其实很好玩。就像巫师不了解家养小精灵的魔法体系一样的概念。
抱歉,计算机人的书呆子的一面暴露了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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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被浪费的吐真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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