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闭嘴,这……到底可不可以?”这看似是询问,可江砚祈却翻了翻白眼,一副只要说“不”就死的样子。
“这样就可以了,太花了也不好看,那轿子来了便上路吧。”江泽政点头,只不过他说的这个“上路”,却不太对劲。
江砚祈松了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头上有配饰不能躺,趴着又会弄花的妆容,这让他一点儿也不自在。
“天呐,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如果回到十年前,我定好好学习,不逃课,说不定和六哥一样工作了就不会代嫁了,可是那时我不学习成绩也很好啊,学了也是白学。”
江砚祈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有些后悔当初的种种行为,可后悔后又暗骂那一家三口—江泽政、韩梅雪、江洛。
“那如果我直接逃婚……不行不行,两家人肯定都不会放过我,最后生气了,受苦的还是我,江砚祈刚冒出了一个想法,就又放弃了挣扎。
我和一个男的结婚、生活这和同有什么区别?万一那个少爷是个病娇或者反社会人格,不会直接上床吧?那我的清白不就没了吗?”过了一会儿,江砚祈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江砚祈看过的闲书也很多,男女之间的亲密互动也有些了解。
几年前他父母不怎么支持他学习,也不知道他的真实状况,每次想去学堂听书,都会遭到阻拦。
那样的日子过了许久,应该是父母觉得他在这里有点碍眼了,便把他送去学校读书。他当时学的也很快,没过几天就掌握了别人一个月才能学懂的知识。他开始觉得无聊了,于是经常逃学,就像那些古文中的子一样。
他逃学直接回家,无聊的在家里闲逛,因好奇进入了房顶的阁楼。
阁楼里没有灯,十分昏暗,只能借着一扇小窗外的微光才能看清。角落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蜘蛛网,阁楼里一堆是杂物,一堆是书籍,但是封面与那些经典名著却大有不同。
虽然江砚祈不喜读书,但还是还怀着好奇的心理取下了一本书。书名已经看不清了,翻开其中一页,变成男女主在床上play。
那时的江砚祈还蛮小,看到这种情节,不自觉的就红了脸,可孩子对于所有的新鲜事物和事情都很好奇,有着浓厚的兴趣,于是便看完了那一章,看了一章,觉得不够,还不够刺激,于是又看了一些。
自此以后,江砚祈便喜欢上看这种闲书,每次逃学后都会直接去阁楼待上好几个小时。
不过这也算个好事,好歹爱读书了而且看上的是新的“品种”。只可惜这种不是做父母的想要的。
再到后来,江泽政发现了他的“破毛病”,一气之下竟把所有的**都给烧了,还骂他不好好学习。江砚祈便在之后自行去书店买书,放在房间里夜里电灯偷看。那段时间里,像江泽政这种毫不知情的人,都还以为他回心转意,打算好好学习了。可是谁又知道,他这层坏孩子的皮囊下也是个听话的孩子……
从以前再拉回现在,江砚祈直起身,从床上拿起昨天还没有看完的一本,开始阅读。
每次看到这种东西,他总能无比的认真,不会注意外界的状况。
江府外,一辆红色的花轿停了下来。拉车的是三匹高大的白马,周围是三十个护送的下人。
其中一个带头的人推开江府的门,进入到府里,步入主殿后,对着江泽政说:“江家主,轿子已经在门外停好了,人马也已经备齐,可以请江小姐出来了
我家少爷说了,最好快点。”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喜怒。
江泽政回:“好,现在我就回去叫人,可能会耽误几分钟。”说完便朝着江砚祈的房间走去。
此刻江砚祈正在看细节描写,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正精彩呢,门就开了,江泽政从门外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一把拉起江砚祈的胳膊往门外走,格外的暴躁,粗鲁。
“哎哎哎——你干嘛?轻点!”江砚祈立马把书扔到一边,被拉着往前走,声音都是委屈的。
“轿子已经停在门口了,你现在可以走了还在这磨蹭什么?对了,到了那里动作和声音都演的一点,可别露馅儿了……”
江泽政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话,可江砚祈一点也没听进去,只是随便应了几句被领到了大殿。
到了后,江泽政从拽他的胳膊带成了轻轻牵着他的手,显得自己对“女儿”很好。
“这就是新娘,你看看这打扮的如何呀?如果不好看,现在就去改。”
明明自己是主,可他在那个护送的人面前就像一条狗一样听话的询问主人——男方家属或下人要比女方等级高,即便是男扮女装嫁过去也一样。
“可以,就是这姑娘多了颗泪痣啊。”那人拿出一张纸,上面画有江洛掀开轻纱下的正脸。
江砚祈下意识向自己左眼下摸去,想起自己是比江洛多了一颗泪痣,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哦,之前她出去的时候怕不好看,用东西遮住了。这次因为想着要让对方看见真容就没有让他遮住。”
江洛会在出门时遮住腿上的伤疤,他这也算半真半假撒了个谎。
“这样啊,以后不遮的好,这颗泪痣才是精华。”那人轻抚上将江砚祈眼角的泪痣,就像他才是那位新郎。
过了一会儿,江砚祈的耳尖烫的厉害,便抬手扶住那人的手:“对不起,你越界了。”
那人的动作一顿,随后缓缓放下手:“原来少爷喜欢这种清冷类型的呀……难怪看不中我。”
江洛是那种比较活泼高傲的,不过是在外人面前装的清冷,而江砚祈本就不喜陌生人接触。这么一说,江洛真来了,那位少爷估计也不喜欢。
那人脸上立刻又换上一副职业性微笑:“既如此,江小姐,我们准备出发吧。”
“哦,好的。”江砚祈现在即使有再多不愿,也只好跟着他们走,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权利了。
那人从一旁婢女手中的托盘里拿起一面红纱,盖在江砚祈头上,叮嘱道:“江小姐,在见到少爷之前,都不许掀开,我们会给你带路的。还有,你可别想着逃跑,不然再被抓回来可不好过。”
“知道了……对了,我怎么称呼你?”江砚祈眼前一片红色,只有背景可以勉强看清楚。
“王权。”说完他便拉起江砚祈的手朝门口走去,动作跟江泽政有的一拼。
“权……权哥,你……你慢点儿啊……”就这样,江砚祈就被王权推着、拽着来到那辆轿子前,衣服都被拽皱了。
“江小姐,你可以上车了。过去的时间比较长,好好休息。”王权推了江砚祈一把。
江砚祈被他一推向前走了几步,犹豫了一会儿,也终于是上了轿子。
江砚祈听见外面的王权对其他的护送人员说:“把人看好,别让她逃了,少爷是点名说要她的。”
好家伙,霸总味儿十足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哪里是出嫁,分明是绑架啊,他以后的生活可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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