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结束迎来筠中月考,在别的学校或许只是普通一件事,在筠中一切按最严格标准,筠中月考就像天才与努力者间竞争,好学校就是如此残酷。
每间教室按人数摆桌子,多余统统推后面,课桌里一张纸都不留,只用留下几支笔,桌洞背对学生,课桌交错拉开,间距确保老师可以精确看到每一位,最后贴上考号。
往往这时走廊两旁累积数不清书本试卷,望眼看去有些甚至没了皮子。
李衍早早放完书,拍下付砚书肩膀:“老付你说这次考完你是不是就要出名了。”
不止老师,不少学习好的同学都想看看市第一与市第二少年到底多聪明。俗话说往往厉害都是低调,付砚书摇摇头表示否定:“谁都可能是一匹惊人得黑马。”
陈茵抱着怀中书看到付砚书身旁还有空位,沈安饶把最后几本书拿出来,付砚书直接几大步接过她手中书和他放在一起。
沈安饶不明所以看他。
付砚书随口一说:“旁边都放满了,放我这吧。”
“谢谢”
靠近他的陈茵动作顿住悄悄白了一眼走向别处。
“付砚书紧张吗?”方知辛贴完考场名单笑着走向他,就像朋友一样自然,表面看上去无所谓心里却较劲一定要考过他。
付砚书语气平淡:“还行”
程初见名单贴好拉着沈安饶小跑进班,面前几位男生比较高她垫脚,祈祷和沈安饶同考场。李衍欠欠,拍她一下:“哎哎,孩子咱有自知之明点儿,别看上头,上头没你名往下看。”
程初侧头嫌弃看他:“啧,你不就理科好些,看看人家付砚书多低调。”
“那也比你强”见他一副欠揍模样吐出舌头,程初再也忍不了了。
上前用力拽住他胳膊在上面使出洪荒之力给一拳:“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所有人沉浸在两人搞笑氛围里,只有沈安饶趁没人注意走近墙壁考场名单,手指轻轻点自己位置,下意识看第一名,是他。
沈安饶清楚当时中考成绩下来确实不错,但进到这里沈安饶只觉得第一名好遥远。
沈安饶和程初分在四班,李衍本班,付砚书则是一班同方知辛一起。
班内吵闹声不断,有的抓紧最后时间再背几遍知识点,有的聊天,还有的想法子怎么抄。
把小纸条放进袖口,放进衣内,抄写在手腕上,即便是筠中这种学生也很多,家中有那个条件。
两人离的有些远,程初靠门口,沈安饶在墙内侧,考场内别班也不少,她安静坐在座位。
两位老师一前一后带着卷子走进教室,听到教室内喇叭发出声音,发下卷子。
提前交卷只会发生在一班考场,在这种成绩中等里,每一科都没有人提前交卷反复检查,只剩卷纸翻动。
每场考试结束必有环节,不论是不是一个班熟不熟悉,此时都能因为对答案聊到一起互相议论纷纷。
中间一场休息时间较长,李衍非要拉着两人去一班找付砚书。
李衍很黏付砚书,两人上小学时李衍活泼好动,付砚书学习好,他经常黏着,小付砚书肉肉脸蛋比现在高冷,不喜说话也不喜欢人多。
李衍看他一个人孤单每天下课找他说话,给他带好吃的,一来二去两家熟络起来,李衍父母经常不在家,每次都会去付砚书家中吃饭还会住下当自己家一样。
“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是一家人”程初轻笑调侃。
李衍臭屁抬下巴挑眉:“当然,我们可是最好的兄弟。”
沈安饶静静看着他们玩闹,从前她也像这般活泼开朗,现在只觉得很累没有心力。
此时李衍开口:“这老付可以呀,和咱班课代表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几人止步于一段距离,只见少年背影,面前方知辛笑容明亮。
“老付!”李衍高喊挥手跑去。
两人直视短暂时刻,他目光似要将她穿透,突然程初拉住她就往厕所跑:“不行,小安我肚子疼。”
“哎,怎么走了”李衍见两人莫名离开也未太在意。
付砚书看向那道匆匆离开背影嘴角平复,过山车到达顶端,无法掌控下落。
考化学时沈安饶在一道题前停顿,蹙眉轻咬笔头,一位女老师脚下矮跟鞋,来回走动发出哒哒哒声。
烦躁捂住一只耳朵,指尖轻轻摩挲右腕小向日葵手链,脑中一闪而过带上笑意流畅写下。
考试结束,学生一哄而散,程初急步跑去卫生间,走廊吵吵闹闹对着答案,吵声让沈安饶感到不适。
沈安饶打开天台门走进伸个懒腰:“终于考完了,好累呀。”
平时人少的天台,沈安饶没想到今天有人,惊慌站好:“好,好巧”
“考的怎么样?”付砚书慵懒依靠墙壁看她,身上浅蓝色衬衫随风轻摆。
“对了,还要谢谢你,有个题是你讲过的”暖光照在脸颊少女笑容明媚。
少女笑容就如小猫轻挠他心口,他扬起着轻浅的笑:“不用谢,是你自己的功劳,走吧。”
沈安饶好半天反应过来跟在他身后。
刚回班,李衍又和程初斗起来,两人就是欢喜冤家,李衍见到救星跑付砚书身后,程初“切”声相同走到沈安饶身旁。
“老付请吃饭”李衍指向课桌,原来他把几人书都搬回来。
付砚书早就猜到定然是他父母又没在家,看向她俩:“走吧一起。”
“这么好”程初乐得其所拉住沈安饶跟上去。
说是付砚书请客,李衍积极带着几人往学校后面小路走,停在十字路旁小饭馆,门扁看上去有些年份,店不大人却人不少,烟气十足。
“几个小朋友吃点啥”男老板笑嘻嘻看着憨厚老实。
沈安饶局促坐在里侧,李衍和程初挣着点菜,见李衍点的都是辛辣:“你能不能不要只顾自己,小安嗓子不舒服要吃清淡点。”
“没关系”沈安饶嗓音还带着少许沙哑,不想让别人因为她不开心。
看似是付砚书请客,做主是他们两个小鬼,李衍拿着菜单看来看去。
“拿来”程初不管这些,天大地大沈安饶最大,拿过点个清淡汤和菜。
店内嘈杂声不断,菜价格算是比较实惠,进进出出更多是打工人。沈安饶静静看着一切。
直到视线被遮挡,付砚书垂着眼帘,她面前多出一瓶牛奶,只听到轻轻一句:“解辣。”
她垂着眼帘只轻轻点了点头。
“多补补”吃饭时,程初像照顾小孩般,给她夹菜剥虾盛汤。一旁李衍啧啧啧直摇头轻笑说:“程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把她当孩子了。”
“闭嘴吧你,吃饭都堵不住”瞪他一眼,程初也不是吃呛的女生,沈安饶在一旁尴尬干笑一声。
李衍转头看付砚书:“老付这次感觉考的怎么样。”
沈安饶微微抬眸看他。
“很好”脱口而出,就像吃家常饭一样又或是平常打招呼,“你好”一样轻而易举,沈安饶呆愣片刻,付砚书自然拿起她碗盛汤放回原位。
此刻沈安饶觉得周围空气都静止了,手链随涌进来的风,向日葵轻碰肌肤。
面对天赋型选手自信,李衍同程初动作顿住,两人基本异口同声:“学霸,真是够了”沈安饶被两人逗笑出声露出几颗洁白小牙。
家门口同付砚书道别后,沈安饶从楼梯口小跑出来在门口探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观察他是否走远。
拢拢外褂,加快步伐,离开小巷一段距离放缓步伐,根据外婆给她讲述位置找寻。
老一辈都喜欢自己做东西,外婆一个人时就会出去闲逛,悄然发现小杂活街,买毛线,钩针给家里人打鞋借此打发时间。
外婆每个月都会给她一些钱,因为外婆觉得刘锦给沈安饶生活费太少,每个月五百,外婆认为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怎么能够。
沈安饶握着手中零花钱。
经过她几次询问,映入眼帘街道搭建的棚子,两旁摆放各式各样小物品,好奇弯腰端详,扫视四周发现目标眼眸明亮唇角微微扬起小跑过去。
门店口大大小小箱子里各式各样,颜色数不清的棉线,沈安饶拿起。
“要什么线?”老板娘笑脸走出,见是可爱姑娘声音都温柔几许:“小姑娘想买什么呀?”
沈安饶思想纠纷几秒:“我想买织围巾的线,要最好的。”
织围巾呀,老板娘走到一个纸箱前翻找出颜色各异,毛度不同棉线:“这些是羊毛线有喜欢的吗?”
沈安饶见这么多也有些拿不定主意,老板娘看她:“小姑娘,你给谁织围巾?我帮你拿拿主意,她喜欢什么颜色?”
脑海闪过画面,最后选几团天蓝色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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