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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去庙中外婆都会早早凌晨起床,庙不远可能这就是老一辈习俗重视。

沈安饶安心躺在温暖被窝内。

庙外挂着不同颜色帆布随风摆动似人生命,庙中香烟弥漫,高耸树木没人知晓扎根多久,树枝上数不清红丝带每个都是满满愿福。

大多数是上年纪老人虔诚叩拜愿福祉降家人。

昏暗掺杂混沌之处,人放下心中所谓科学,向无法探索与明确的信仰,衷心祈祷,香烟缕缕飘向无寻天空带着虔诚的期盼祈祷。

在一定困境又因能力有限下,苦难呼唤信仰。

外婆拿着手中平安福被一旁道士吸引,每个庙中似乎都会个老人白胡子衣服风尘仆仆,感觉不靠谱看上去又有点东西。

外婆想着最近发生事情鬼使神差走向前,报上沈安饶生辰八字,内心紧张等待。

一阵风过香灰浮起,在不为人知角落独独它熄灭。

外婆回到家中后好似透过小小房间看屋内乖巧懂事少女,捂住嘴轻脚走进屋内,外公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

外婆哽咽擦掉泪水:“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吧。”

外公并未多问只是默默握紧手中拐杖。

沈安饶这一觉睡得很安稳直到冬日升到顶端普撒下来。

睡眼惺忪揉揉:“外婆?”

“哎,姩姩醒了,饿了吧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沈安饶走进厨房,菜板上一盘盘丰盛饭菜瞬间清醒:“外婆怎么做这么多好吃的。”

外公:“明天就回去了今天当然要吃好”

外婆假装不在意看一眼询问:“姩姩你最近有没有不舒服或者在学校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

沈安饶假装疑惑摇摇头:“没有呀”

厨房内菜烟浓浓,外婆翻炒锅中菜香味四起:“没事,姩姩,我给你求的平安符在屋内抽屉里。”

“谢谢外婆”沈安饶喜色,小跑进屋每个平安符都被外婆用小福袋装起来,(因为外婆说平安符只能给被祈福的人碰)轻轻握在手中。

回到房间,拿出钩好的小星星挂在平安符坠绳上,只有一个是挂着钩织向日葵。

“来咯来咯”外婆垫布端着大瓷盘放在小客厅里。

房门被敲响,外婆在外喊:“姩姩吃饭了”

“好,来了”沈安饶手忙脚乱放进书包内侧小兜。

另一边可不如这般欢乐,李衍急匆匆来到付砚书家打完招呼,直奔楼上房间敲门:“老付,作业借我抄抄。”

冬季稍微不注意一点感冒就会找上门,付砚书此刻比平日蔫巴些一身黑色家居服打开门指向桌面嗓音沙哑:“在桌上自己拿。”

付砚书已经习惯,每次快开学李言都会临时抱佛脚,抱付砚书这个学霸尾巴,就此李衍抄作业手速非常流畅所谓的熟能生巧。

“哟,感冒了?”嘴上问候,手上抄作业动作不停。

“嗯”

付砚书一股脑躺进被窝内,李衍见此也不再烦他。

……

次日沈安饶和外婆外公早起赶车,早些年往来大巴车还挺多后面渐渐每家每户都有自驾车,坐大巴人稀少司机挣不到钱,车辆减少到还有两班,所以每次都要赶车。

大大小小包袱到达,假期还剩一些时日租房子地方自然没有人来显得格外清静。

每回不论去到哪个地方都相当于一次小搬家,沈安饶与外婆忙前忙后收拾东西,外公则是安静坐在那里等待,许是习惯了,外公独自一人时总能坐很久像是不会感到寂寞无聊。

收拾完将木门关上,小小房间有空调,空调费需要自己出,冬季沈安饶不会开除非夏季很热才会偶尔开一会儿。

外婆轻咳几声,沈安饶轻抚她后背,外公接收到暗号开口:“姩姩一会儿我和你外婆出去一下买点东西,你乖乖在屋里”。

外婆嘱咐:“我们一小会儿就回来。”

沈安饶也没多想点头。

外公外婆走后沈安饶将房门从屋内反锁,拿出练习册安静听着外面冬季穿过窗户传来声音。

直到完成一张,满意放下笔伸懒腰,望向窗外雪减弱停下,想到什么起身下楼向外走去。

小道旁只有绿丛上堆积白雪,路边被打扫很干净细微刚刚下过薄雪,寒冷天气人都是能不出房间就不出,路边人烟自然少些。

沈安饶走进花店,花店是一位年轻姑娘开的,装饰简约让人看了身心愉悦。

这家花店她来的次数也不少,心情愉悦或者难过都会来此买几束向日葵,一来二去老板也大方每次都不会收她很多。

沈安饶抱着怀中向日葵脸颊还冷在此刻消失不见。

小巷口转角,沈安饶低眸轻摸怀中花儿完全没注意面前,只有突如其来碰撞下意识搂紧怀中向日葵:“我的向日葵。”

付砚书被这碰撞,脑袋迷糊得以清醒几分,伸手去扶向日葵,少年掌心完全覆盖她手面,付砚书莫名被她可爱到,眼角含笑:“我扶住了。”

沈安饶一刹那思路断开,少年手心温热让她拉回胳膊微微收紧拉开肌肤触碰距离:“好巧。”

付砚书目光所至她怀中向日葵:“嗯,花很好看。”

沈安饶一时半会儿组织不好语言,她也不知为何两人总是这般巧合。

“谢谢”察觉到他嗓音沙哑,嘴唇抿了抿问出口:“你感冒了?”

付砚书向后微退半步,侧头遮住嘴巴下意识咳嗽几声让嗓音听上去正常些:“没事,马上就好了,天这么冷快回去吧”。

付砚书与她擦肩而过时,沈安饶不受大脑控制说出:“等,等等”说完心中开始懊悔,向日葵遮挡下,紧张忐忑不安攥紧双手,眼眸看周围所有唯独不敢看正前方对视。

却出乎意料,付砚书直接顿步看她:“嗯。”

和沈安饶心中所想皆然不同:“啊…”少年看她呆呆的,低头无声轻笑。

沈安饶被他笑容搞得脸唰的一红,微微低下头:“我有东西给你”。

“给我的?”付砚书弯腰靠近直视她却保持安全距离。

对视那一刻沈安饶慌乱眨眼说话都不自然起来:“嗯,就是一个小东西”。

付砚书直起身:“好,那走吧”。

付砚书并未与她并肩而是跟在她身后,有风吹过,吹落柏树枝头堆积的簇簇白雪得以探出头。

走在铺满白雪的小巷里,每一步脚下都产生“咯吱”响声,心脏跳动与之平齐,“咯吱”是冬天的特有旋律,与之平齐是悸动象征。

付砚书止步楼下屋檐:“我在这里等你”。

“嗯”

沈安饶急步上楼回到屋内,向日葵放在书桌上,连续轻拍几下脸蛋平静下来翻找书包内平安符,双手捧着放在心口,然后翻找抽屉。

屋檐下寒气涌进少年身体,压下声音尽量轻声咳嗽见到她下楼,直起身子站好。

沈安饶走到他面前低眸:“这个给你”少女掌心明艳平安符扣着向日葵与感冒药。

付砚书眉头微抬起,轻拿,指尖细微触碰她掌心,沈安饶触电般忍着想收回手的念想。

付砚书细细端详:“这是给我准备的?”

沈安饶别开眼,微吭一声,马尾发丝下白皙皮肤,耳根蓦然羞红,觉得不妥,棉袄袖口轻掀露出手链解释:“回礼”。

付砚书看眼前穿着旧橙色棉服的沈安饶,像一个被太阳晒熟透的柿子,故意逗她温和笑道:“可那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生日礼物还要回礼?”

沈安饶连连摆手:“不是,不是,当那天的补习,补习”。

付砚书现在脑海只有她刚刚亲口承认为自己准备的,耳垂以肉眼可见速度红透,反复看手药盒与平安符,嘴角隐约弧度轻轻点头:“我很喜欢,谢谢”。

沈安饶别扭搓手,付砚书率先开口打破沉寂:“这雪恐怕又要下了,你快进去吧我就先走了”。

付砚书回到家中何书与付砚恂都在。

何书见他溢出眉眼的喜悦:“砚书怎么这么高兴?”。

付砚书第一次慌张随便找个理由头也不回上楼。

付砚恂笑了笑:“你儿子有情况了”。

房间不像外面冰冷,温馨的就如此刻少年的心,指尖不自觉摩挲平安符与向日葵。

风里夹杂着雪意,天空开始飘着细微白雪,河底因暖意融化冰层,雪花浮在表面,那一小方水面因此在人不易察觉时刻起伏。

沈安饶平复好情绪看向墙壁时钟,屋外越下越大纷纷扬扬宛如鹅毛焦急在走廊张望自言自语:“怎么还没回来”。

还是不放心,刚想拿伞下楼。

“这雪下的真大也没带个伞”

只见外婆头上戴着外公小旧帽却抬胳膊为外公遮挡发顶,外公嘴中还不停念道:“不用给我挡,没事”沈安饶三下五除二下楼为两人撑伞,匆匆来到楼梯口。

上楼后外婆拿毛巾擦拭外公身上雪花笑脸:“我跟你外公没想到突然就下大了”沈安饶同样给外婆擦拭。

外婆摘下帽子扶着外公进屋:“姩姩进来,来”。

沈安饶疑惑放下毛巾跟在身后。

此刻沈安饶在看到那个礼袋,外公坐在凳子上将手中红盒子礼袋递给外婆,外婆一脸慈祥看她:“外婆和外公想送你一样东西”笑起来眼里满满的爱意温暖如春。

“什么?”

只见外婆拿出里面东西,略粗,灯光下泛光上面被红绳编织上不大不小的金锁,另一只手上拿着银手镯:“这银项圈长命锁,还有银手镯是我和你外公送你的礼物”。

沈安饶没有接,眸中掩不住惊讶转而被心疼与无奈覆盖:“外婆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不用的”。

沈安饶知道外婆和外公也没有多少钱,外公看不见后舅舅对外婆并非多好,除了存的养老钱外婆自己在外干着小活每次拿着钱都会给沈安饶买新衣服,沈安饶是定然不能收。

外婆调整将银项圈给她戴上还有银手镯,边戴边小声说:“外婆和你外公没什么大本事,这些银饰和金锁就当是外婆和外公对你的爱。”

沈安饶听后眼眶微红低眸看着银项圈上编绑的金锁随着触碰,金锁下坠坠小铃铛发出“叮铃”响声:“花了不少钱吧”。

“没有,给姩姩花多少我们都不心疼”外公笑着。

爱有不同层次,但爱你的人愿尽所有达到最高层次。

“对,我们姩姩戴上跟个福娃娃一样”外婆声音不易察觉的哽咽,他们由始至终所求的,不过只有自己的娃娃能平安健康过一生,一件事。

沈安饶哽咽已说不出话只将两人揽在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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