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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玄幻秘境

风清云猛地回头,松林边缘立着江鹤九,手里还攥着柴刀,分明是路过砍柴。少年望见泉中景象,瞳孔骤然收缩,柴刀“哐当”落地,转身便要逃。

“站住。”风清云的声音在水汽里荡开,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他下意识想去摸面具,才想起早被塞进了石缝,风清云内心成为尖叫鸡了。

【007:“宿主,宿主,别慌啊,也有可能没看清,是吧。】

江鹤九僵在原地,后背绷得像块拉满的弓,头埋得极低,耳根红透了。他其实真的没看清,雾气太浓,连那颗痣都未曾瞧见。

风清云迅速拢紧衣襟,遮住胸口肌肤,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谁让你来后山砍柴的?”

“……管事说、说后山的柴该换了。”江鹤九的声音磕磕绊绊,脚尖几乎要嵌进泥土里,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雪球忽然从水里跃出,化作江鹤九的模样,对着少年比划——竟是在学他方才掉柴刀的窘迫。

“雪球!”风清云低喝,这狐狸简直是火上浇油。

江鹤九的脸更红了,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师尊的目光落在背上,烫得他像要烧起来。三年来,他从未见过师尊摘面具的模样,更没想过会在此处撞见……师尊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竟比想象中温和些。

“看见了我的样子?”风清云忽然问。

江鹤九忙摇头:“没有……雾气太重,未曾看清真容。”

风清云暗自思忖,没看见?这男主真瞎?

【007:“?。”】

风清云望着他紧绷的背影,指尖无意识蜷了蜷,方才被水汽蒸热的皮肤竟泛起一丝凉意。他移开目光,望向松林深处:“既没看清,便当什么都没撞见。回去吧,别让管事等急了。”

江鹤九喉结滚了滚,没敢回头,只从喉咙里挤出个“嗯”字,弯腰捡起地上的柴刀,攥得指节泛白,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钻进了松林。脚步声撞在树干上,慌慌张张地远去,倒像是身后有猛兽在追。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林雾里,风清云才松了口气,抬手按在额角。方才少年耳根的红意,竟比泉底的暖石还要烫人。他瞥了眼还在水里扑腾的雪球,后者正歪着头晃尾巴,一副无辜模样。

“还闹?”风清云屈指弹了弹水面,溅起的水珠打在雪球鼻尖,雪球呜咽一声,化作团白绒球,蔫蔫地贴在他脚边。

【007:“宿主,我要提醒你,你别一直找借口的话,我都很难保住你不被扣值了!”】

“哎呀,知道了。”风清云随口一答,往温泉深处靠了靠。

【007:“等被我领导查到了,我就会扣业绩!”】

“你还有领导?”风清云挑眉,“说来听听啊。”

【007:“宿主不该问的,最好别问了。”】

温泉的雾气愈发浓重,风清云闭上眼缓缓吐出一个“嗯”,听松涛与泉声交织。

雪球忽然在他怀里蹭了蹭,九条尾巴在水里散开,像朵盛开的白莲花。风清云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任由泉水漫过胸口,管他什么人设剧情,先泡舒服了再说。

江鹤九抱着柴刀往回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方才在温泉边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打转,师尊模糊不清样子、指尖碰过他胳膊的温度…每想一处,他的耳尖就更烫一分。

路过膳房时,冬祈月正端着药碗出来,见他脸色通红,关切地问:“鹤九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砍柴累着了?”

江鹤九猛地回神,慌忙低下头:“没、没有,祈月。”

“我刚炼了些安神汤,你要是累了,拿去喝吧。”冬祈月把药碗递给他,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

换作往日,江鹤九定会感激地接过,可今日他满脑子都是师尊在温泉里的模样,只觉得这药碗烫得厉害,摇了摇头:“多谢祈月师妹的好意了,我不用了。”说完便抱着柴刀匆匆跑了,留下冬祈月愣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有些疑惑。

江鹤九一路跑回柴房,关上门才松了口气。他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胳膊上结痂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师尊指尖的温度,暖得让他心慌。

“师尊……”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迷茫。从小到大,除了落云镇那个人和冬祈月,还没人这样对他好过。可他……抛下了那个小哑巴。

听雪殿内,风清云刚换好衣袍,正对着铜镜戴面具。

【007:“宿主,剧情你还记得嘛?”】

“我看的时候好像跳过了很多集,但我不慌。”风清云理了理袍角,“这不有你吗?”

【007:“……是是是,你聪明的系统007,会协助你的。”】

正说着,殿外传来晨景安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师尊,弟子禁足期满,特来向您复命。”

风清云瞬间敛了笑意,恢复清冷模样:“进来。”

晨景安推门而入,脸上堆着恭敬的笑,眼神却在殿内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风清云知道,他定是听说了自己近日对江鹤九的“格外关照”,心里不忿。

“禁足这十日,想明白了?”风清云端起茶盏,声音冷得像冰。

007,这种小反派就是这样执迷不悟,认为自己没有错。

【007:“不一定哦,你可以用爱感化他哦。”】

风清云:“?。。”

“弟子明白了!”晨景安立刻躬身,“弟子不该私刑伺候师弟,以后定会严守门规!”

风清云淡淡摆手:"退下吧。"

晨景安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殿门合上的刹那,风清云听见他远去的脚步声里,藏着几分不甘。

几日后,风清云在演武场指点弟子练剑,目光扫过江鹤九时,忽然顿住。少年腰间系着根粗布绳,绳端坠着个东西,被灰布衣遮了大半,露出的一角却是墨色的——是黑鱼佩。

江鹤九似有所觉,抬头望过来,对上他的目光,慌忙低下头,耳根又红了。他下意识地拽了拽衣角,像是想遮住腰间的玉佩。

风清云迅速移开视线,指尖在袖中攥紧了那枚白鱼佩。原来如此,这三年来,他竟一直带着。

【007:"哇!真的在他身上!宿主,这算不算命运的羁绊?"】

"羁绊个屁。"风清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过是块普通的纪念品罢了。"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泛起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当年随手送出去的东西,他竟珍藏了这么久。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鹤九的剑术愈发精进,身上的伤也渐渐少了。晨景安虽仍有不满,却碍于风清云的警告,不敢再明目张胆地磋磨。冬祈月时常来送丹药,三人偶尔会在演武场遇上,倒也相安无事。

现在江鹤九是十四岁,在原著中:在江鹤九20岁会血脉觉醒,正是在九幽谷。而将他推下去的人,正是"风清云"。

九幽谷,云雾缭绕,深不见底,那是阎王爷阎罗的地盘,许多冤魂精魄都在那,只求用转生盘投个好胎,九幽谷内有阎罗殿,是阎王爷住所,自然还有生死簿。

‘风清云’只能带一个弟子去魔界打探情报,‘风清云’带上了男主江鹤九,‘风清云’是想让他死在那,前往魔界的路上风平浪静,‘风清云’和江鹤九来到了深处,突然被魔界的人包围了,原来破云宗出了内奸,那群魔族的人戏耍着两人:“清绝仙尊要是把他推下九幽谷,我们说不定还会放你一条生路,哈哈哈。”,其他的魔族也笑了起来:“哈哈哈。”‘风清云’一想还有这好事,果断的把他推了下去,他不知道的是,这只会帮助男主觉醒血脉成为魔帝,江鹤九还有一个魔环,里面住着一个魔界国师,称号墨渊鬼谋,名叫李玄夜,魔环是男主再一次玄幻秘境中找到的,李玄夜看出了他是有魔帝的血脉,就为他出谋划策,教他本领,祝他早日觉醒魔帝血脉,阎罗曾受过魔帝的救命之恩,所以为了报答这份恩情,就在生死簿上划掉了李玄夜的名字,祝他重新复活,再然后忘川河底的剑,忘川剑还认江鹤九为主。

三年之后,男主成功当上了魔帝,男主就杀上了所有宗门,灭了清绝仙尊,把他挫骨扬灰,靠着李玄夜出谋划策壮大势力,也靠着在那玄幻秘境中得到的一个笛子,幻心笛,作用就是可以让别人直面心底最害怕的情景,或者最渴望的,男主还有点神的血脉,然后开了个小号,在神界当了个神官啊道号叫肃方地位天枢寺御史,四品神官,虽非高位,却掌“风闻之事”(也就是说,消息灵通)最后剿灭了北教和南教,杀上了,天庭灭了帝君,和自己的后宫佳丽三千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风清云回想起原著中的这些种种,又吐槽了起来,『回头看看我』你是不是当读者是一群傻子?男主这挂开的特别明显,读者能看不出来吗?

【007:“但人家就这么写了啊,宿主,你再怎么吐槽也没用。”】

……

冷冰峰的晨雾还没散,演武场的青石板上已落了层薄霜。江鹤九握着青锋剑,剑尖划破晨雾时,带起的气流竟比往日凌厉了三分。风清云站在廊下,冰蓝眼眸透过面具望着那道清瘦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白鱼佩——还有三天,便是玄幻秘境开启之日。

【007:“宿主,检测到各宗门已陆续抵达破云宗山门外,血灵宗掌门王杰带着陈瑶、陈晓晓姐妹,流星宗宗主田依依和弟子夏兰心都来了。”】

“来得倒是齐。”风清云淡淡道,目光掠过演武场边缘,那里冬祈月正对着剑谱比划,晨景安则站在一旁指点,两人偶有对视,倒有几分原著里“青梅竹马”的架势。

【滴——检测到女主:血灵宗陈瑶、陈晓晓;流星宗夏兰心。当前剧情线稳定。】

风清云挑眉。田依依,那位以“鉴才”闻名的流星宗宗主,据说眼光毒辣,尤爱提拔天赋异禀的后辈,当年对“清绝仙尊”的剑术赞不绝口,倒是和原著里描述的“欣赏”对上了。

三日后,秘境入口设在破云宗主峰的“聚灵台”。台上古阵光芒流转,将周遭的灵力搅成漩涡,各宗门弟子按序站定。

风清云站在高台上,身边是掌门楚飞南和各峰主。田依依一袭月白道袍,目光若有似无地往他这边飘,见他望过来,竟微微颔首,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风清云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心里却在腹诽,这田依依的目光,比雪球的尾巴还烫人。

“时辰到。”楚飞南抬手,聚灵台上的阵法骤然亮起,一道光幕冲天而起,“秘境开启,各弟子入内后需谨记:不可滥杀,不可夺宝伤人,三日后秘境关闭,逾期未出者,后果自负!”

话音落,弟子们蜂拥而入。江鹤九跟着人流走向光幕。

高台上,田依依忽然笑道:“清绝仙尊的弟子,倒是块好料子。方才那一眼,竟有几分你的风骨。”

风清云淡淡道:“田宗主过誉了,不过是个根基尚浅的晚辈。”

心里却在翻涌,何止是好料子,这可是未来的“灭世魔头”,自带光环的男人。

秘境之内,云雾比外界更浓,参天古木的枝干上缠着发光的灵藤,脚下的苔藓踩上去软绵绵的,还会渗出莹白的汁液。江鹤九刚站稳,就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回头见是陈瑶姐妹,陈晓晓正睁着圆眼睛打量他,陈瑶则警惕地护着妹妹,显然对“破云宗弟子”没什么好感。

江鹤九没说话,转身往深处走。按原著里的“光环定律”,秘境里的机缘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他刚走了两步,脚尖忽然踢到个硬物,低头一看,竟是块巴掌大的“聚灵玉”,玉质温润,能自动吸收周遭灵力——这等好物,竟像路边石子似的躺着。

江鹤九自言自语:“唉?我这运气不错唉。”

他捡起来揣进怀里,刚走第三步,头顶忽然掉下个毛茸茸的东西,砸在他肩上。抬手一摸,是颗“千年朱果”,果皮红得发亮,灵气几乎要凝成水珠——又是个能直接提升修为的宝贝。

高台上,风清云透过秘境水晶看着这一幕,气得指尖发痒。水晶里,江鹤九走了不到十步,怀里已揣了三样珍品,连路过的灵兔都主动往他手里塞了颗“月灵草”。

“这男主光环也太逆天了吧?”风清云低骂一声,“走两步捡个宝,走三步踩个奇遇,别人是来探险的,他是来进货的?”

【007:“没办法,谁让他是天选之子呢。你看陈瑶她们,在旁边翻了半天石头,就找到块普通铁矿。”】

风清云懒得再看,转身靠在栏杆上,呵,『回头看看我』写的无脑小说,天才地宝满地长,小说牛头不对马嘴,这是头长□□里去了吗?能写出这样的小说,没谁了。

【007:“宿主,别骂了,别骂了,你在骂,他也听不见啊,何必浪费这口水。】

“……”风清云顿时没了声。

雪球蜷在他肩头,化作小狐狸模样,用尾巴扫他的下巴,像是在安慰。他摸着狐狸的脑袋。

秘境深处,江鹤九循着一股奇异的笛声往前走。那声音忽远忽近,像藏在云雾里的灵鸟在唱,勾得人脚步不停。转过一片竹林时,眼前忽然开阔,空地上立着块半人高的石碑,碑前的石台上,斜放着一支笛子。

那笛子通体五彩斑斓,表面的光影像流动的星河,时而化作烈火燎原,时而化作瀚海翻涌,笛身上刻着细密的纹路,细看竟像无数人脸在哭在笑。

江鹤九伸手握住笛身时,指尖忽然传来一阵刺痛,一滴血珠沁入笛身,五彩光影骤然炸开,在他脑海里涌入无数画面:有人在战场吹笛,笛声化作刀光斩落千军;有人在月下吹笛,笛声织出幻境,与亡者相拥……

“此笛名幻心,能引人心魔,亦能圆人执念。”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识海里响起,“你终于来了。”

江鹤九猛地回神,笛子已变得温润,仿佛与他血脉相连。他下意识将笛子揣进怀里,转身时,瞥见石碑后还藏着个黑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个手环,环上刻着繁复的魔纹,触之冰凉——正是那个住着魔界国师李玄夜的魔环。

手环刚碰到他的手腕,就自动收紧,一道虚影从环中飘出,化作个身着玄色长袍的青年,眉眼间带着几分邪气,正是李玄夜。

“总算等到你了。”李玄夜绕着他转了圈,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黑鱼佩上,“这玉佩倒是稀奇,竟能护住你的魔气不外露。”

江鹤九握紧青锋剑,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我?”李玄夜笑了,指尖轻点眉心,“你可以叫我李玄夜,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谋士。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体内藏着魔帝血脉,你我是一路人,而我,曾是他的国师。”

江鹤九瞳孔骤缩:“魔帝血脉?不,不可能,我不是!”

“不,你就是,流淌的还是魔帝的血脉,你应该感到荣幸!”李玄夜不容置疑的声音传出来。

江鹤九沉默着,忽然想起师尊在温泉边的话,想起落云镇那个递桂花糕的白发少年,指尖攥得发白。

“别紧张。”李玄夜摊手,“我现在帮不了你什么,这手环能帮你遮掩魔气,我目前还稳定不了虚影,你后面会去到九幽谷,在那时我会祝你血脉觉醒。”

“九幽谷?血脉觉醒?”江鹤九猛地抬头。

“是啊,”李玄夜意味深长地笑了,“不过现在说这些太早,记住,别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的师尊,你觉得以他的性子会留着你吗?”

话音落,李玄夜的虚影化作青烟,缩回手环。江鹤九握着幻心笛,站在竹林里,雾气在他脚边缭绕,忽然觉得这秘境的风,竟带着几分落云镇的暖意。

“清绝仙尊这镯子倒是别致,”田依依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他手腕上,“想必就是那柄流璃剑吧?”

风清云抬眸,淡淡道:“不过是件趁手的兵器罢了。”

旁边几位仙师也凑了过来,其中一位白胡子老道捋着胡须笑道:“清绝仙尊太过谦虚了。说起来,仙尊的容貌更是冠绝修仙界,身边却始终空着,莫非是眼界太高,没瞧上哪家仙子?”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静了几分,连楚飞南都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风清云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哪是眼界高,分明是被这狗血剧情捆着,生怕随便接触哪个女的就触发什么离谱支线。

“贫道一心向道,暂未想过这些。”他语气平淡,试图带过这个话题。

田依依却笑了起来,道袍随风微动,显得格外洒脱:“仙尊此言差矣。修仙之路漫长,若有个知冷知热的道侣相伴,未必不是件美事。我瞧着血灵宗的陈瑶就不错,根骨清奇,性子也烈,倒是和仙尊的清冷互补。”

“田宗主说笑了,”风清云微微蹙眉,“陈瑶是血灵宗的天才,与我并无交集。”风清云心里想的却是,真他马的毫无逻辑啊!小辈都能推荐给我!?当我是垃圾桶吗?什么都吃?再说了她们都会成为江鹤九的后宫,哪里有我的份,我惦记上其中一个,我的骨灰都比尘埃还细了。

田依依忽然转头看向风清云:“仙尊教出来的弟子,果然不同凡响。不过话说回来,仙尊当真对道侣一事毫无想法?若是遇到合心意的,不妨试试,毕竟……”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深意,“有些缘分,躲是躲不掉的。”

风清云手腕微翻,琉璃镯光芒一闪,似有若无地映出他眼底的冷意。他知道田依依这话意有所指,却懒得深究。比起道侣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现在更在意的是,江鹤九会不会真的被李玄夜说动,一步步走向那所谓的“觉醒之地”。

“缘分天定,强求不得。”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高台内侧,留下身后一群面面相觑的仙师。

三日后,秘境入口的光幕闪烁着收缩。江鹤九随着人流走出,怀里鼓鼓囊囊的,青锋剑上还挂着串不知名的灵果,引得其他弟子频频侧目。陈瑶姐妹走在他身后,陈晓晓小声对姐姐说:“姐,他好像捡了好多宝贝……”

风清云在高台上看着江鹤九平安出来,松了口气。等弟子们都聚齐,楚飞南宣布秘境结束,各宗门陆续告辞。田依依走前,特意走到风清云面前,笑道:“仙尊,改日有空,可否来流星宗品兰?我新得了株‘月照兰’,据说与你那柄琉璃剑很配。”

“再议。”风清云淡淡应着,目光却落在江鹤九身上——少年正被冬祈月围着问东问西,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手里还捧着颗给她的“凝露果”。

风清云在高台上看着江鹤九平安出来,悬了三日的心稍稍落地,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少年衣襟——那里隐约能看出个狭长的轮廓,正是他在秘境水晶里见过的幻心笛。等各宗门弟子散去大半,他才朝江鹤九招了招手:“你随我来。”

江鹤九心里一紧,下意识攥了攥藏在怀里的笛子,跟着风清云,江鹤九都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混着师尊衣袍扫过青砖的轻响,格外清晰。

“秘境里,你得了支笛子?”风清云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时,面具下的冰蓝眼眸看得他有些发慌。没等江鹤九开口否认,风清云又继续道,“别瞒我,那笛子不是一件寻常物件。”

江鹤九瞳孔微缩,没想到师尊竟连笛子的来历都知道,只好垂首应道:“是……弟子偶然所得。”

“偶然?”语气听不出情绪,“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偶然。”他顿了顿,话锋忽然软了些,“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保不住,这只笛子,所以你要变强,保护你想保护的东西或者人。”

江鹤九猛地抬头,撞进师尊带着几分叮嘱的目光里,耳根又悄悄红了。他原以为师尊会追问笛子的来历,甚至可能要走这“异宝”,却没想竟是提醒他藏好。喉结滚了滚,他用力点头:“弟子……弟子记住了,谢师尊提点。”

晚膳后,江鹤九回到柴房,关上门才把幻心笛拿出来。笛子在油灯下流转着微光,他指尖拂过笛孔,忽然想吹一曲,却不知该奏什么调子。

犹豫片刻,他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口气。

笛声算不上悦耳,甚至有些生涩,却像一道钥匙,猛地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柴房的土墙渐渐变得透明,露出落云镇青石板路的模样,一个银发白袍的小孩蹲在巷口,手里举着块桂花糕,对着他笑:“我姓你,名爹。”

江鹤九的呼吸骤然停住。

幻境里的小孩转身跑开,银白的发丝在风里飘,左眼下的黑痣像颗落在雪上的朱砂。笑着把黑鱼佩递过来:“这黑的送你,也算缘分。”

江鹤九猛地攥紧笛子。

“我会找到你的。”江鹤九自言自语,然后再把幻心笛小心收好,又摸了摸腰间的黑鱼佩,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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