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夏山庄。
窗外是绵绵不绝的绿色山海,站在窗边,可以轻松俯瞰整座山的形状,一阵风过,山海晃动。
手中的酒杯,里面的红色液体更衬得修长的指节白皙如玉,随着喝酒的动作,连接在手腕上的铁链时不时发出声响。
门开的声音,季雪庭以为是她回来了,漂亮的眼眸露出笑意,今天她回来的格外早,每天,她都是忙到很晚才会回来。
他转过身,霎时,温柔的眸光变得冰冷,他冷冷睨着门口的女人,“沈书茵,谁准许你来这里!”
沈书茵被他骤然的寒气吓了一跳,一时站在门口不敢动弹,等看清他手腕上多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时,先是惊讶,接着便是嫉恨!
小小的手铐,怎么可能困得住他!
“雪庭,我只是想来最后见见你,我马上就要离开京黎,你何必对我这般态度”,沈书茵慢慢走近,最后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站住,不敢再走近。
“见完了,你可以离开了。”
季雪庭把目光再度转向窗外,手腕上垂落的铁链发出轻响,刺痛沈书茵的耳膜。
“你就这么爱她吗?自甘束缚,眼睁睁看她,肆意糟蹋你一手建立的心血!”
沈书茵握紧手,不禁微微发抖,她如何也想不明白,季雪庭为什么要放任许维愿为所欲为!
“我的心血,她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与你何干!”季雪庭的眼中闪过不耐,再度警告,“说完了,就离开,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
“你这样爱她,那你知道,她现在在见谁吗?”沈书茵走近一步,嘴角泛起讽刺的笑容,一字一句道:“她正在见她的旧情人,陆闻修”。
酒杯瞬间被捏碎,白皙如玉的手掌立刻渗出鲜血,源源不断地滴落。
身后退无可退,季雪庭倚靠着窗边的墙壁,支撑身体。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肆意揉捏践踏,不断流淌着鲜血的手,捂上心口!
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得不弯下身体,红艳的唇色,渐渐变得苍白脆弱。
“雪……雪庭……你怎么了?”
沈书茵霎时慌了神,她从没见过季雪庭这副模样,她忙上前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跌坐在地上。
根本顾不了伤心,沈书茵连忙从地上起来,去接住要昏倒的人儿,手之所触,一片寒凉。
沈书茵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仿佛她抱住的,是一具没有生息的躯体。
从律所那里离开后,许维愿又去偷偷看了许维可,她的妹妹不想见她,她只能悄悄地去看。
许维愿没有走近,只是在拍摄地远远地看着,在许维可下戏之前,离开了。
等可以回清夏山庄时,天色已经很晚了,许维愿看着车窗外掠过的风景,思绪飘远,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维愿姐姐,你醒了!”
池乐见床上的女子睁开眼睛,快步过来扶她起来。
许维愿困惑地看向池乐,以为自己在做梦,她明明在回清夏山庄的路上,怎么会在这里?
“池乐?”许维愿试探着问。
“是我,维愿姐姐”,池乐把她扶好,又关心道:“你饿了吧,我去把早餐端来给你。”说着,她就要起身离开。
“早餐?”许维愿一愣,连忙抓住她,“池乐,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家”,池乐重新坐回许维愿身边,目光有些闪烁,半天才吞吞吐吐道:“维愿姐姐,是我大哥把你带回来的……”
“池黎?”许维愿惊讶住了,她没想过会再见这个人。
这时,门口传来声响,池黎正慢慢走过来,还是一向的斯文儒雅,只不过脸上更加深沉,看不出心绪。
池乐见大哥过来,急忙起来对许维愿匆匆说了句帮她拿早餐,就跑出门。
“你想干什么?”
许维愿戒备地往身后缩了缩,但这里是他的地方,她再躲也躲不到哪里去!
“你在怕我?”
池黎坐在床边,盯着她问,目光渐渐落在她隆起的肚腹上,那是季雪庭的孩子!
许维愿看到他的目光,连忙扯过被子护住肚腹,“你把我抓到这里,有什么目的?”
池黎把目光再度落在她的脸上,和以前一样美丽,纯净的脸庞,眼睛依旧明亮璀璨,但他还是看出不同。
以前像是朝露的花儿,充满希望和生机的,而现在,看似美丽,露水欲滴,实则已经进入枯萎的花期,稍不注意,就会凋落。
凋落之前的花儿,更加令人有想要摧毁蹂躏的**。
没有回答许维愿的问题,池黎突然伸手把她身上的被子掀开,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怀里拖拽过来!
许维愿被他的动作惊到,拼命反抗,但双腿很快被他钳制住!
她伸手往床头的桌子上乱抓,试图摸到可以防卫的工具,刚触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手腕一痛,许维愿被池黎完全压制在身下!
“你敢碰我一下!你一定会后悔!”
话一落,手腕上传来更痛的感觉,许维愿恨恨看向上方的男人。
池黎腾出一只手,摸着她的脸颊,不由笑道:“你和他在一起久了,脾性也越来越像他了。”
许维愿无视他的话,继续挣开他的桎梏,但身上的男人像铁一下,她动都动不了一下,她气得脸色发红。
池黎看着身下的女人,心头一动,他俯下身想去亲吻她的唇,但被她躲开了,有些失望,吻落在她的脸颊上,渐渐往下,气息越来越控制不住,手指落在她身前的第一颗扣子上。
“池黎,你放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许维愿试图和他谈交易,“圣美的股份,我可以还给你!”
池黎的动作一顿,他停止解扣的动作,手掌抚过她的肚腹,继续往下又收回,手掌再次回到隆起的肚腹上,他看着许维愿道:“如果我不要圣美的股份,我要它的命,会怎么样?”
语落,许维愿感受到肚腹上,被手掌挤压的力道,越来越痛,她又恨又怕,咬牙道:“住手!”
看着身下神色变得痛苦的女人,池黎慢慢松了力道,他还是舍不得她太难受,掌心安慰似地在她的肚腹上轻抚着。
“如果我的孩子有事,我一定要你偿命!”
许维愿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池黎盯着她,半响,忽地俯下身,吻住她的唇,任她躲也躲不掉!
嘴巴里突然传来刺痛,血腥味瞬时弥漫整个口腔,池黎慢慢退出。
他舔舐着被她咬破的舌头,竟然笑出声,笑声渐渐停止,他摸着她的唇瓣,认真道:“下辈子,我一定在季雪庭,陆闻修之前,捉住你!”
手腕一松,双腿上桎梏的力量也消失了,许维愿被突如其来的自由弄得一怔,她连忙爬起来,从床上下来,不理会一旁还站着的男人,她就要跑出去时,却被男人再次叫住。
“你不用着急,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语气里,还有一抹察觉不到的伤心。
许维愿停了脚步,转过身来看他,慢慢开口道:“刚刚我说的话,算数的,圣美的股份,我会还给你。”
这大概就是他今天的目的。
池黎看着她,不禁笑了笑,“昨天晚上,是你太松懈了,才被我抓到机会,别担心,你的司机,正在门口等你。”
许维愿又看了看他,没有说话,转过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准备离开,背后又传来他的声音。
“你和他在一起,不累吗?”
没有回答的声音,只有一声关门的轻响。
池黎再次坐回床边,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等回到清夏山庄时,已经是中午时分。
许维愿想着,要不要为昨天晚上没有回来找什么借口,自从把他困在这里,不管多晚,她都会回来陪他。
许维愿站在房间门口,迟迟没有进去,她还没有想好借口,她并不打算告诉他,她和池黎又接触了。
他知道的话,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毕竟家族里大部分的人,还是听他的话。
这里,只不过是他自愿被困而已。
其实一切和以前没有什么改变,只要他不愿意,她还是没有办法留住他。
察觉到旁边有人,许维愿看去,不由一愣,“关叔,这是什么?”
关久的手里的托盘上,明显的一碗褐色的药,还散着热气。
“夫人,雪庭少爷昨天身体不舒服,所以熬了一些补药。”
“他哪里不舒服?”
许维愿心里一跳,她连忙接过药,“我来吧”,再也不想什么借口了,她径自推门进去。
手铐还是完好地铐在他的手腕上,但是手上却多了一层纱布,许维愿不由皱起眉头,眼中带上担忧。
“你的手怎么了?”
“碰到哪里了,严重吗?”她把药放在他身前的茶几上,然后坐到他身旁,拉过他裹着纱布的手,小心看着。
见他没有答话,许维愿抬头观察他的脸色,好像是苍白了一些,看她的神情也有些冰冷,是在生气她昨天没有回来吗?
她摸了摸他的脸颊,关心道:“你昨天还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好些……”
话没有说完,手腕上忽地被他握紧,有些痛,耳边传来他冷淡的声音。
“你昨天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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