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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红音推门出去,正撞见谢书庭。

猝不及防撞见谢书庭那双如坠冰窖的寒眸,红音被吓了一跳,背后一身冷汗。她稳了稳身躯,忙俯身行礼。

“二公子何时来的,怎的不派人通报一声,奴婢险些冲撞了二公子,还望公子赎罪。”

不知他何时来的,红音想起方才说了些什么话,心下一沉,但愿他什么也没听到。

如今没了谢书珍日日折磨与凌辱,谢书庭愈发阴匿寒毒,像是隐在暗处,伺机蛰伏的毒蛇一般。

红音见过密室里他被谢书珍用九节鞭抽到浑身是血的模样,彼时他的眼神只是带着滔天的恨意与对世俗的厌弃罢了,虽然狠毒,但尚且如同笼中困兽,造不成什么威胁。

如今的他脱离了牢笼,收起了利爪,眼神中却不似当初那般,多了些令人难以捉摸的寒凉与湿冷,像是躲在背后,不知何时就会跳出来给你一刀,致命的一刀。

加之苏呈炎一事,前脚浮金阁的拜帖递到谢家,后脚苏呈炎便疯魔了,谢书庭毫发无伤的归来,实在让人心起疑窦。

当初苏呈炎是如何对他的,众人皆知。面对自小折磨他的谢书珍他都从未低过头,恨意不减当初,更何况是对他口出狂言的苏呈炎?

红音十分确信,谢书庭是个睚眦必报之人,却不会善罢甘休,苏呈炎一事说不准便是他做的。

谢书庭站在原地没动,他眼瞧着谢书珍身边的丫头强颜欢笑的对着自己行礼,眼中却满是慌乱与恐惧。

那居高临下的气势压顶,红音不敢直视他,只觉得背后一阵发毛,那是对于危险的天然识别,她只得再次行礼强撑道:

“二公子是来找姑娘的?奴婢这便去通传一声。”

闻言,谢书庭默了一瞬,这才开口道:“不必,这是太医送来的药,我路上碰见送药的小厮,便顺道拿了过来,你去煎来给阿姐喝。”

红音听闻此言如获大赦,接过他手中的药,应声行礼退去。

“是。”

谢书庭的声音清越,嗓音好听极了,但配上他那张淡漠阴沉的面容,却无端端透出一股清冽的冷意来。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敬而远之。

红音的身影飘然离去,脚下步子倒腾地极快,说是退下,更像是在逃。

谢书庭垂眸,因为站的太久,他的脚有些麻了。这些日子他埋头在后山的蛊洞之中,几乎没怎么睡过,加之血蛊发作将近,不仅头疼,也更烦戾。

回来后,不知不觉便走到了陈遥的院子。

方才红音推门而出时,熟悉暖香经过雕花木门悠然飘来,让他躁郁的心沉寂了片刻。

推门而入,房内一如往常,陈遥这几日没怎么出过门,烘托的那股暖香也愈发浓郁香甜。

陈遥在红音出门时便听见了外头的动静,自然知晓来人是谢书庭。

苏呈炎一事让她对谢书庭的看法有了些变化,只是还不能确定此事一定与他有关,故而还不能轻易下定论。

“你来啦?我有些口渴,你替我倒杯水吧。”

陈遥浅笑着看着他,眼中一片澄澈,丝毫没有方才与红音说话时的冷肃。

仿佛那一片柔和与放纵都给了他一般,由冬日凌冽的风霜化为一片娟娟流淌的溪流,甚至还伴随着清风一阵,这便是这阵子陈遥对他的态度。

但谢书庭知道,不过是他的错觉罢了,兴许还有那些该死的蛊毒的功劳。他的阿姐一向歹毒阴险,对于他无所不用其极,实则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对付他。

“好。”谢书庭走近。

红音早已将房内窗棂撑起,今日阳光明媚,连着外头的鸟儿也多了起来,时不时的传来阵阵清脆好听的鸟雀鸣叫,让人闻之心情宽和许多。

陈遥深吸一口气,总觉得自从那日梦魇,她的身体便变得差了许多,总是精神不济,乏乏的。

“也不知怎的,总觉得脑袋昏沉,身子乏沉,像是恢复不过来似的。”

她接过谢书庭递过来的水杯,漫不经心的分享着自己的感受。

谢书庭淡漠地掀起眼帘,突然有些不耐烦应付她,却还是任由她将饮尽的茶杯塞还到他手中。

他三指捏着杯口,轻轻摩挲过方才她触碰之处,懒厌道:“你梦魇时一直在哭,整个人抖成了筛子,哭了整整一夜未停,没那么快恢复。”

闻言,陈遥笑笑,“红音告诉你的?想来是真的,我醒来时确实整个人都难受极了,嗓子又痛又哑,脑袋一团浆糊一般不清明,还头疼的厉害。”

谢书庭抬手将杯中剩余的茶水抿入口中,轻笑一声,状似漫不经心的转过脸去看她。

“听说那日于浮金阁宴请我的苏家大公子病得不轻呢,阿姐知道么?”

没想到他能主动提起苏呈炎,陈遥微微一愣,点了点头应道,“红音告诉我了,此时还惊动了皇后娘娘,外头流言早已变了风向,传的有些离谱了。”

谢书庭看着她,似乎是想从她脸上找出些什么自己想要看到的情绪,却发现这个女人如今将自己藏得很深,他竟无法猜透。

“阿姐不好奇,是谁做的?听说那苏大公子的下半身因为难以纾解,使了好些法子,竟还立得老高消不下去,破的烂的连成一片,可怜极了呢。”

听着他的描述,陈遥眉头一皱,有些不适:“是恶心极了吧,他那种人仗势凌人,不知祸害了多少人,死不足惜,不管是谁做的,都是为民除害,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功德?”

陈遥话音刚落,便听见谢书庭嗤笑一声,有些嘲弄的看着她,眼中尽是玩味的冷漠。

见他阴阳怪气的模样,陈遥心下有些不快,分明是问起自己的看法,如今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言语,嘴角勾起讽刺与嘲笑,倒显得她像个笑话。

“我瞧你对此事颇为明白,难不成苏呈炎如此,都是因为你?”

谢书庭敛了笑,漆眸幽深,“阿姐希望是我做的?”

"不然你为何一再提起此事?"

她两日没下床了,前几日雪下的那样大,如今窗外的冬日景色甚是好看,白茫茫的一片,在日光的反射下闪的刺眼。

陈遥将目光收回,复又看向谢书庭,“要么此事与你有关,要么,就是你仍在怪我。”

她叹了口气,苏呈炎给他下拜帖,自然没安好心,到如今她倒是希望此事真的是谢书庭做的,否则他不知要怎么磋磨自己呢。

“我有些乏了。”

谢书庭自方才起便一言不发,黑着一双眼珠,定定的瞧着她,一动未动。

听见她赶客,倒是有了动静。

他略微垂眸,神色淡漠地俯身将陈遥背后的软枕放下往外拉了一拉,扶着她躺了下去,随后脱了鞋也爬了上来,压在锦被外紧挨着陈遥。

陈遥:“?”

他面色从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温热的身体靠在她手臂一侧,同她窝在一个软枕上,吐息温热,散在陈遥左耳旁。

“阿姐既然乏了,那我便陪阿姐睡会儿,你那侍女去煎药了,若煎好了一会我叫阿姐起来喝。”

原本只是借乏困的托词撵他走罢了,谁知他竟丝毫不吃这一套,甚至得寸进尺起来。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时,谢书庭往她这边挤了挤,“阿姐容我一席之地吧,我快要掉下去了。”

陈遥无言,又叹了一口气,侧身往里让了让,与他四目相对。

见她如此纵着自己,谢书庭心中的郁结之气莫名散了一些,紧追着她往内挪了两下。

他的眼神略微有些炙热,似是有些悦色,抬手将散落在陈遥眉心的碎发拂了上去,指尖擦过她耳廓,有些痒。

“不是我做的,”

陈遥一时还未反应过来,“什么?”

他笑笑,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他的神色柔和了不少,声音也不如往常般清冽冷清。

“苏呈炎,不是我做的,那日浮金阁他是有意刁难,但后来不知为何,便匆忙离去,他发疯病,与我无甚干系。”

谢书庭的眼神清澈,如同夏日水井中,一丝天光映照下来,幽幽地发着暗沉的光芒。

“我是有些不快,这两日阿姐都未曾与我一同用饭。”

陈遥垂眸点了点头,“你不怪我便好。”

说罢,便兀自转过身去。

背过身去之后,她才缓缓睁开眼皮,眼中沉静如木。方才谢书庭所说之言,她一个字也不信。

当初苏呈炎那般凌辱,使唤下人毫不留情的将棍棒打在他身上,她分明瞧见了他手中的银针淬了毒,正蓄势待发,若不是她过去,苏呈炎根本活不到今日。

他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人,如果不是太后给的蛊毒相思缠种在他身上,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她,只怕他早就动手了。

太后给她蛊毒时说过,相思缠一旦种下,会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产生致命的依恋。

她知道,如今能与谢书庭平和相处,多半是因着蛊毒罢了。

谢书庭不是个息事宁人的性子,纵使有太后的蛊毒在,有时面对着他,陈遥都会感觉到他那蕴含着危险的目光,便如同此刻。

她知道谢书庭在看着她,那目光潮冷寒凉,又冷目灼灼,如同盯着猎物的野兽,凛冽又冷厉,令她如芒在背,不由得僵直身子,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放缓。

言语可以掩饰,但身体骗不了人。谢书庭望着她与自己的一掌距离,眼神慢慢变冷,纵然她掩饰的再好,可这一掌距离终究说明了她并不愿与自己太过亲近。

他收回冷戾的目光,一手揽住她的腰,将自己靠了上去,额心抵着陈遥温热的后颈,感受到她微微轻颤的身躯,满意的弯了弯嘴角。

她衣领下的暖香浓郁,有比方才进门时更加清晰的味道萦绕在他鼻尖,好闻极了,令他上瘾。

滚烫的身躯紧靠着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扣着,不容她有一丝动作。

她感受到身后埋首在自己后颈处的两片薄唇微启,炙热的温度自战栗的肌肤上扩散开来,顺着后颈往下蔓延至脊柱。

有类似呓语般的低沉嗓音沙哑自耳后传来。

“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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