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梦远书城!手机版

您的位置 : 梦远书城 > 宫斗宅斗 > 美强惨病娇,但姐控。 > 第34章 第 34 章

第34章 第 34 章

直到身后传来平稳和缓的呼吸声,陈遥僵着的身子这才终于逐渐软了下来。

喷洒在她后颈处的气息带着些许炙热,蔓延至整个后背,在这寂寂冬日,竟让她有些微微发汗。

困乏原本就只是套说辞罢了,她其实并不困怠,这两日许是睡得多了些,她此时并不困,精神得很。

腰间的力道因为身后人的沉睡而松了些,陈遥得以喘息,她轻轻地长吁了一口气。尝试着从谢书庭的手臂中挣扎出来,身后人哼咛一声,鼻尖戳在她肩颈处,箍住她往后带了带,靠得更近。

于是她只好不再动弹,仍由腰间那双手按在她腹间桎梏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声轻响,是红音端着煎好的药走了进来。见到房中景象,她短暂一愣,随即迅速收拾好神情。

床榻上,背对着红音的谢书庭背脊微弯,将陈遥遮了个十成十。如若不是她知晓陈遥并未起身,恐怕会只以为榻上只有谢书庭一人。

正当她将药碗轻声放置在房中外间罗汉榻上的四方矮几上,犹豫着要不要退出去时,里间床榻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片刻后,陈遥将腰间的手臂轻轻抬起放在深厚的榻上,动作轻柔地挪至床尾,跨过谢书庭修长的双腿,下了榻。

折腾了许久,被火炉一般的谢书庭抱着躺了半晌,陈遥后背沁出薄薄一层汗来。

走至外间,一阵浓郁的药箱混着丝丝苦烈传了过来,那气味让陈遥的步子一顿,登时眉头就攒了起来。

她抬手捂住鼻子走了过去,却仍是遮不住那苦涩中带着猩涩的药汁味道,许是里面掺了阿胶。

红音端了一路那药,光是闻都觉得苦涩极了,更别说要入口,只怕是舌头都要苦掉了。于是便早早备下了清口的蜜桔和饴糖。

“姑娘,良药苦口,已经不烫了,得趁热喝了才是。”

红音放低声音,催促着陈遥。

看着那碗泥褐色的浓浓药汁,陈遥喉头已经像是感受到了那阵阵苦意一般,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情愿。

她在努力说服自己。

说是梦魇,但在陈遥看来,不过是系统为了警告她的一种手段罢了,如果放弃攻略,就会陷入地狱一般的噩梦。

在她看来还不至于要喝药。

但好歹也算是大病了一场,这药自然是非喝不可。

不知过了多久,就到药都快凉透了,陈遥这才有了动作。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一鼓作气势如虎。

陈遥动作干脆利落的端起药碗,压制住嘴里想要作呕的酸意,屏住呼吸,仰着脖子将那药汁硬生生给自己灌了下去。

一碗药下肚,憋住的气早已不够,一个不察,松了劲,苦到极致的气息便从口中直冲脑门,她狠狠打了个颤,竟是被那碗难喝的药苦出了眼泪来。

含着泪珠的眼睛一阵泪眼滂沱,她来不及放下药碗,便伸手从红音递过来的茶盘中,抓了把蜜桔塞到嘴里,极快的咬开,让酸甜的气息掩住药苦的味道。

红音见刚剥好的蜜桔一眨眼间便被抢没了,饴糖却一块没动,正要说什么,却被陈遥催促着,“再去拿些蜜桔来,苦死我了。”

闻言,红音收拾完药碗退下。

陈遥拄着脑袋盘腿坐在罗汉榻上,作沉思状,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块蜜桔,口中却还是苦得要命。那味道黏着舌头和喉头,冲上鼻腔,很快蜜桔的酸甜便被取而代之。

身后传来动静,谢书庭靠着她坐在榻边,自她周身飘来一阵苦涩的药香。

“那药很苦么?”

陈遥点了点头,掼起茶杯喝了口早已冷透的凉茶,“比你的命还要苦......”

身旁传来一声轻笑,随着炙热的体温靠得越来越近,谢书庭低沉暗哑的嗓音淡淡飘来,一只手穿过她下巴,抚上她的脸侧,带着她的脑袋向外转去。

“比我的命还苦?”

“阿姐容我尝尝看。”

陈遥还未反应过来,那只手便向她后颈而去,带着些许力道往上按了按,被迫抬了抬头的陈遥怔愣地看着谢书庭那张冷峻清隽的脸庞向自己压了下来。

两片唇相触的一瞬间,谢书庭嘴唇轻颤,半阖的眼睛掀帘,一双漆眸对上陈遥茫然失措的杏眼,目光流转间,他微微张开嘴唇,尝了尝她唇上的苦涩,和唇角一点点的蜜桔酸甜。

四目相对间,陈遥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餍足,像是尝到了什么珍馐美味一般,一抹悦色涌了上来。

微冷的舌略过她唇间,唇瓣贴合,她眼中带着方才苦过了头而浸出的泪光,雾蒙蒙水润润的,带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茫然怔愣。

谢书庭稍微退了退,心鼓上像撒了把豆子一般,咚咚作响。

紧挨着她的额头,谢书庭瞥见她眼中闪过一丝犹疑,连眉头也即将往眉心聚拢。

恍惚间,陈遥又听见挂在他身上的银铃声清脆响起,思绪被骤然打断,片刻的空白闪过她脑海。

“阿姐,张嘴......”

她眼中朦胧一片,焦距短暂散开,在等反应过来后,一只兽已然像乌云蔽天一般探入浅润的湖水之中漫不经心的啜了口水。

其中的水草甚至被他衔出了口,打着圈捉弄着,咬入口中细细品尝,誓要尝出个中滋味来才肯罢休。室内水啧咂响,沉水香混着暖香溢了满室。

呼吸交织,口中的气息愈发灼热,陈遥脑袋嗡的一声,思绪瞬间回笼,皱着眉头收回被咬住的唇舌,猛然向后退去,见他竟还迷醉着一双眼追了上来,迅速抬手按住他。

她呼吸微乱,嘴角闪着水光湿冷一片,她一手抬袖擦拭,一手按在谢书庭脸上,神色淡然,眼神却湿漉漉的,睫毛沾染上了泪珠聚成簇状,落在谢书庭眼中,倏然使得他一愣。

愣到半张脸埋在陈遥手中,终于闻到了适才想要品尝到的苦烈药香。

片刻后,谢书庭退了退,伸出手指划过嘴角,微凉的津液带到唇上,被他抿入口中。

陈遥始终没有抬头看他,倒惹得他心尖微痒,忍不住凑近,在她颈侧压着嗓音,带着些许兴奋和玩味,低声道:“阿姐好乖。”

再次抬头,陈遥眼中带着一丝不虞睨向他,两片唇红润诱人,只听她气息不稳地淡淡道:“出去。”

谢书庭对此置若罔闻,得了她的眼神,即使并不友好,他却也满意地笑了笑,起身离去。

不多时,红音推门而入,见陈遥愣在榻上,面色红润,咬唇皱着眉头,呕出一口血来。

点点猩红滴落在罗汉榻上的芙蓉锦边珍珠褥上,与缤纷的芙蓉花融为一体,红得有些扎眼。

红音疾步而来,手中的蜜桔险些掉落,“姑娘!”

“我去请太医!”

陈遥深吸一口气,拦住红音,抬起袖子随意擦了擦,“不必,替我去趟浮金阁吧。”

初九将至,她的身体却每况愈下,让人不得不疑心,他到底何时下的毒?

是一早边做好了打算?这才对于她要他去赴苏呈炎宴席一事表现的不甚在意?还是单纯为了报复她呢?

陈遥不知道。他藏得太深,她看不透。

下晌,红音匆忙而归,带着青乔的回复。

展开信条,陈遥莫名松了口气,不是他,他没撒谎。

确如谢书庭所言,苏呈炎在浮金阁待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急慌慌的离开了,彼时谢书庭方才至宴席,没怎么为难他。

青乔的话让谢书庭之言多了几分可信。

看来苏呈炎一事,始作俑者另有其人,是她猜错了。

谢书庭自小便入了谢府,即使会些下毒的法子,但他并不精通医术,想来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便由得他去吧。

将信条扔进碳炉之中,火舌将其吞噬,化为焦烬,飞旋几圈,最终落在炭火的缝隙之间,消失殆尽。

陈遥又病了几日,太医来瞧过几次,开了几副无伤大雅的药,没什么作用,却都苦的要命。

除了那次吐血,她的身体并未在恶化,但是却也好不了。像是破了几个洞的冰封湖面,总觉得身上寒津津,冷嗖嗖的,添再多的衣物也于事无补。

不过好在除此以外,再并未有何不妥之处。她只能暖炉不离手,将塞满了羊毛的大氅裹在身上,终日不离。

那日谢书庭虽嘴上说着很久未和她用饭了,但一连几日不见人,陈遥只当他是随口一说,也不再管他。

长公主的笄礼将近,她也忙了起来,不是在城内的教坊司,便是入宫准备各项事宜。

因着苏呈炎一事,宫中噤若寒蝉,表面上死寂一片,并无风浪,实则人心惶惶,个个都胆战心惊,提着脑袋度日。

尤其是皇帝身边的人,那日陈遥路过晨露宫的角门,听见两个太监宫女窃窃低语。

一个宫女低笑着调侃身旁那个模样清秀白净的小太监。

“陛下身边反倒是你们这些没根儿的人才更好活命呢,实在不行还能自荐枕席,兴许陛下还能收了你们进晨露宫,不像我们,纵然拎着脑袋做事,也得凭着运气,倘若陛下心气儿不顺,我们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那小太监闻言,苦着脸摇脑袋:“姐姐可别说浑话,就算没根儿,可死后也是要见爹娘祖宗的,我还想清清白白去见他们呢,况且陛下头疾一犯,再得宠的倌爷也得遭殃,咱们呀,就是没生在好时候。”

陈遥只是步履放缓,听了几耳朵。

皇帝自从将政事交由长公主海迎春,便再不踏足养心殿了,更遑论上朝。

自从皇帝接连虐杀了两位嫔妃,犯头疾时身边的人抬出去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后,后宫便再无人敢接近皇帝了。

上位者手握刀剑,有生杀夺于之权,于是人人自危。

那小太监说的没错,他们是没生在好时候,摊上这样一位帝王,耽溺于男色杀戮,毫无半点人性。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

狩心游戏

朕真的不会开机甲

穿爱尔兰麻衬衫的女人

三号风球

如何阻止男主发疯[歌剧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