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冰冷的枪口,喻兰的表情没有波澜,他俊美的脸上压抑又平静。
“荒谬就是荒谬。”
说实话,二人很少有这么剑拔弩张的时候。
喻兰是个合格的下属、打工人,他跟随着沉戾多次出生入死,审讯、杀人、配药、人体实验……几乎没有他做不到顶尖的事情。
这也是池瑜第一次见喻兰和沉戾翻脸。
喻兰其实一开始并不喜欢池瑜,他总是会冷嘲热狗池瑜总有一天会被一枪崩了。
毕竟这个小疯子刚来的时候就展现出自己的破坏力和讨人嫌了。
他的实验室被少年胡乱地探索,药剂当果汁就要喝,甚至毫无尊卑上下级观念,有时候叫他喻兰,有时候叫他喻兰哥哥,有时候甚至还叫他喻哥哥。
天杀的,他姓奥斯利亚,不姓喻。
而且毫无尊卑概念和死亡威胁的少年每次见了老大都要往他腿上钻——
为什么要这么痴迷这尊煞神,他杀过多少人你不知道吗?
会议的时候会偷偷从桌子下钻到老大那里趴到他腿上睡觉,毛绒绒的脑袋埋到沉戾的大腿上,沉戾总是黑着脸停顿一会儿,随后一言不发看向喻兰,让他揪走。
而且这混帐小子一揪起来就是一脸茫然、理直气壮,什么都不明白。
他什么都要教。
关于教会池瑜什么是尊卑有序,什么是称呼,什么是各种常识,让喻兰吃尽了苦头,他早就习惯池瑜嘴里嘟嘟囔囔的各种奇怪称呼和观念了。
所以喻兰的脾气对池瑜总是很暴躁,原谅他一边是打工人,一边带孩子,实在没什么温柔下来的心思。
青龙组上下谁都知道,池瑜对老大很崇拜,近乎到了信仰的地步,毕竟当年是这狼狈的小孩被老大拉着手,带回来的。
但是喻兰能隐约察觉到更深的东西,比如比崇拜更上一层楼的……爱恋?
——沉戾有许多军装大衣,他的穿着素来一丝不苟、严谨禁欲,并且他也有着近乎严重的洁癖,衣服也几乎是日日丢。
某次任务,大衣的肩膀处被擦了一道口子,按照沉戾的脾气来说,这已然不能用了,喻兰拿着衣服就要丢,却被池瑜看到了。
他说,“这个肩膀处坏了,不能穿了。”
池瑜揪着他手里的衣服,眼睛亮晶晶的,“是暗扣掉了吗?披上去的时候会滑下来吗?”
蠢,老大披军装大衣的时候从来不用暗扣,他的气质是浑然天成的……肩膀也是。
谁像池瑜一样?跳脱到肩膀挂不住衣服,却偏偏喜欢披西装,自己歪歪扭扭缝了个暗扣。
喻兰蹙着眉,面无表情想。
“我我我我我!给我吧,我帮老大补好!”
喻兰蹙着眉,表情狐疑,但还是给他了,反正也该丢了,实际上这个蠢小子根本不会缝,拿到手就直接一个顶级过肺,像个小狗一样往披风里钻。
放到自己床上,睡在了大衣里,给自己钻了个狗窝。
而且缝得还歪歪扭扭,近乎毁了这件军装大衣。
喻兰伸手翻看着他的成果,“啧”了一声,他就知道池瑜字都写的歪歪扭扭,缝得也是这蠢样。
可少年趴在桌子上,睡得迷迷糊糊,埋在整件军装大衣里,鼻尖还蹭了蹭,睡得倒是安详,陪伴型家庭小型机器人小蝙蝠充当台灯,照耀在池瑜的侧脸上。
说起来,这小蝙蝠还是他买的,让索尔多下次来坑老大的时候捎带回来的。
因为新黎明地处偏远,联邦最新的东西总是到手最慢,况且没人会给反联邦黑暗组织代购小型保姆机器人——当新黎明是幼儿园了。
索尔多那个奸商还多收了他20%的佣金。
给他的时候,少年捧着黑黢黢圆溜溜的小蝙蝠,一脸惊讶,嘴里还胡言乱语说什么,“这是魔法少女的吉祥物吗?”
……脑子有病的小疯子。
喻兰想抽烟,但修长骨节分明的指尖夹着一根烟,还是没有点燃,他只是百无聊赖垂眸看着池瑜睡得依赖的模样。
小疯子醒过来的时候抹去了自己唇角的口水,见到喻兰一直在一旁看自己,又像是献宝一样把缝得歪歪扭扭的军装大衣给喻兰看。
喻兰蹙着眉指出,“太丑了,上面还有你的口水,你是不是还抱着这件衣服睡了一个晚上?老大会杀了你的。”
池瑜明显受挫,但喻兰又冷冷夸道,“难得见你这么认真做一件事,还不错。”
显然,他很会得寸进尺,抬起眼,认真开口,“你要夸就不要板着一张脸,你是在学老大装bking吗?没用的,你学不到老大的一分神韵……”
果然不能给这人一点好脸色。
喻兰深吸一口气,突然问,“为什么那么喜欢老大?”
池瑜思索了一会儿,随后开口,“老大身上有一股媚劲,不是一般小男生能比的……”
疯了。
“你敢在他面前重复一遍吗?”喻兰冷声道。
“……不敢。”
他没说实话,用这种胡言乱语来搪塞人,喻兰冷嗤一声,没再理他了。
那几天有了军装大衣当猫薄荷,池瑜都少缠着沉戾了,沉戾稍微有些不适应,但是看到池瑜抱着自己不要的军装大衣的时候,还是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
他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个过度的崇拜者,但是又觉得——崇拜一个人,收集他的东西,也勉强正常吧?
……像是星网里那些明星?
沉戾有种怪异的汹涌感和微妙感,却不知道该如何表明,但至少不讨厌,他只是顿了顿,垂下冷戾的眼。
随后,男人喉结略微滚动,蹙着眉,把自己肩膀上新披着的军装大衣扯下来,随意一丢,扔给池瑜了。
至少这件衣服是新的。
沉戾的性子就是这样,冷酷、古板又禁欲,他甚至还有几分教导人的说教感,对池瑜说了寄语,“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就率兵占领了Z系星域……你有什么感想?”
池瑜抱着还带着老大体温的军装大衣,埋头蹭了蹭,心情好到了极点,像是有尾巴在摇。
但是喻兰顿了顿,垂眸想着池瑜缝补衣服的样子,略微掩下一丝复杂。
没必要给他这么大的压力,世上像沉戾这样的天生战争机器还是少数,池瑜一个蠢货,你让他学你的冷酷与雷厉风行干什么?
培养一个小杀人机器吗?
“指挥官……”
喻兰蹙着眉,刚要说话,就听见池瑜抱着军装抢答开口,“很香!”
少年的嗓音明亮清脆,笑起来的时候唇角还扯着虎牙。
什么很香?
沉戾与喻兰顿了顿,表情有些空白。
……老大的披风很香。
感想就这些,他还低低呢喃着,认真思索,又埋起来嗅了嗅,“是淡淡的香味,前调是雪松,后调是……”
喻兰、老大:……
喻兰深吸一口气,“没话说,我收回对你的好感。”
沉戾则是蹙着眉,停顿了许久:?
那两件大衣,一件被挂起来了,一件变成了狗窝床单。
他总是这样,对老大的事情才会认真,老大的命令才会遵从,在老大面前才稍微安分老实一点——就连这么荒谬的任务也遵从了。
喻兰与沉戾剑拔弩张,二人均是脸色阴沉,指挥室里压抑到极点,喻兰深吸一口气开口,“请您收回这么荒谬的命令,他只是崇拜您。”
崇拜到想操他了!
沉戾的气压低得吓人,漆黑到双眸盯得人发毛,耳边的小疯子看不出气氛的怪异,还在补充,“他骂我活烂,他还说以后弄死我……”
“喻兰,藐视军法,顶撞长官——滚出去。”沉戾哑声道,冷戾凶狠的杀气压抑在喻兰身上。
“指挥官!”
感受着席卷全身的冷意,喻兰瞳孔骤然,他实在想不到,沉戾的杀意会这么汹涌。
……完全不讲任何情面。
不,可能讲些许情面,没有在池瑜的面前,一枪杀了他。
可能是池瑜的存在让众人都忘了一件事情,沉戾是沉戾,并非什么心善的饲养员,星际联邦首席通缉犯,冷酷残忍,死在他手上的人,早就不计其数了。
……再顶撞下去,喻兰也是其中之一。
杀意让喻兰浑身颤抖,他的舌尖溢出血丝,颤抖着低头,“……属下告退。”
喻兰走了,一时,屋中寂静。
然后晦暗冰冷的视线转到池瑜身上。
少年的目光执拗,细细数着上一次不算美好的第一次回忆。
“他还夹得我很疼,他还骂要杀了老大,他对我很凶……”
沉戾听得额角的青筋暴起,抽搐不止,军装上的功勋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表情漠然冷酷,声音比枪管还冷,“他凶你?”
“对啊,他一直骂骂咧咧,说我活烂,说我——”池瑜告状。
沉戾的视线在怪异的沉思与汹涌之后,终于第一次看向池瑜的双眸,晦暗的眸子盯得人如坠冰窟。
“那你不会干到他闭嘴?”
随后,他扫视着少年的表情。
池瑜一噎,耳尖突然红了,咕哝着,“我还是第一次啊……不对,下次是第二次了,我没有经验,算了,我下次会努力的。”
“我下次会努力让老大满意的!”
他认真承诺。
“砰!”
沉戾一枪打在池瑜脚边,火星迸溅。他站起身,一米九的身高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少年,表情愈发幽深晦暗。
“我是在教你完成任务,不是在教你怎么让我满意。”
“……你不满意吗?”
少年茫然问。
沉戾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了,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任何音节。
池瑜缩了缩脖子,感受着愈发寒戾的气氛,小声嘀咕,“那老大喜欢经验丰富的人吗?”
沉戾额角青筋一跳,突然掐住他后颈把人拎到面前。
男人低着头,喉结滚动,两人鼻尖几乎相碰,池瑜能闻到他身上硝烟混着雪松的气息。
池瑜以为他又要把枪塞进他嘴里,威胁他闭嘴。
或是再一次像是人体描边大师,让他与一次次的枪击擦肩而过。
可男人只是伸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蜿蜒的青筋在手背上尤其性感,狠戾又颤抖掐着他的脖子,随后狼狈松手。
他低着头,呼吸压抑,嗓音低沉,像是嘶哑恳求。
“……够了,别再说那些东西了。”
只是任务,而已。
大概就是老大心烦意乱,铁血钢铁直男.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情绪,自欺欺人ing,还要自欺欺人好久好久
下章是和龙的98新newnew对决。
对于龙的立绘被大家说丑一事,此龙勃然大怒,他觉得自己非常帅,也比沉戾帅,于是连夜在蹲大牢的时候做了个新发型(老师的稿子出炉),过两天就能看见龙的新立绘了。[撒花]
想看完结文的宝宝看一看一下我的上一本主攻完结文《成为起点男的反派渣攻》美攻强受,狐狸攻疯狗受。
还有预收《[快穿]他不想再追妻火葬场了》,下一本可能开这个
文案:
—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攻。
他们骄矜自傲、天之骄子、不懂感情、或冷酷倨傲或恶劣恣意,他们是天道的宠儿,对于凑近自己虔诚献出爱、逆来顺受只为留在他们身边的受们颐指气使,从不珍惜他们的感情。
被亲切的称为——
火葬场款渣攻坏攻。
待受心灰意冷、受不了一味奉献而要转身离开之时,这些习惯了陪伴的渣攻坏攻无论上一秒多厌恶或是冷漠,都会立刻幡然醒悟,狂崩人设,一瞬间从倨傲薄冷渣攻变成毫无底线的宠妻舔狗,疯狂追妻。
还会被评价——
【宝宝踹走这个渣攻,我们独美。】
【亲亲宝贝,虐死这个攻。】
【嘻嘻谁让你之前对你老婆那么坏,你老婆我抱走啦。】
神经病啊!我都崩人设了!
前一秒不爱地那么彻底,后一秒受一句心灰意冷的离开就能让他立马狂崩人设,秒变舔狗、传奇耐扇王,看不出曾经一点天之骄子的模样。
而曾经死心塌地,无论怎么样都赶不走的舔狗受一瞬间两极反转,和攻二拉拉扯扯只为看他发疯追妻,对他冷漠又抗拒,眼中不复一点又舔又爱的卑微爱意,无数次让他滚开,他又一次次迎上去。
于是坏攻决定——
他不追妻火葬场了。
咱们都独美吧。
【世界一 ——被强迫入宫强取豪夺的世家小公子攻×疯批恋爱脑痴汉阴湿男鬼暴君受】
暴君沈焚宴对那位红衣烈马、纵马踏歌的恣意骄矜公子一见钟情。
少年笑容朗意,眉目朗气,肆意又不羁,墨色束起的马尾满是淋漓的少年气。
对他笑时露出的虎牙尖润白灼灼,灼得人心口都发烫,阵阵颤意。
他不顾他的意愿强抢他入宫,封为皇后,极尽宠爱,身为帝王却日日为他洗手作羹汤,封赏无数,卑微在他脚下求爱,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又独独不给他自由。
他容忍少年满心炽烈的厌恶与恨意,容忍少年一次次的僭越逾矩,容忍他将他洗手作羹汤的饭食打翻的恨意与冷言冷语。
直到——少年把手伸到了朝堂之上,他遇刺受伤,命悬一线,少年一如既往嚣张厌恶,对他冷言冷语,与反臣勾结。
麻木酸涩的胸口阵阵发疼,最后没了痛觉……暴君终于感到了胸口翻涌的疲倦。
他转身离开。
然后少年——
蛙趣这个神经病终于腻歪我了,苍天有眼!
少年收拾行李跑路地彻底。
他有那么多人爱,是天之骄子的世家子,前途无量,父疼母爱,京中追求者无数,鲜衣怒马,少年朗气,恣意自由。
谁要被禁锢自由风骨囚禁在深宫做阴湿疯批暴君的男妻皇后,担下祸国妖君的骂名,一辈子史书唾骂留名?
他才不追妻火葬场!
转身许久的暴君等不到失去他的爱前来追他的卑微小少年,也没等到他刻意令他撞见修罗场少年炽热灼烈的占有欲和醋意。
反而是两不相欠,各奔东西。
等着追妻火葬场的暴君看着欢天喜地迎接自由、贺他幸福的小少年,面无表情,捏碎了手里的杯子。
一瞬间,鲜血淋漓。
【要不永远炽烈谦卑爱他,要不放开锁链令他高飞自由,他从来都骄纵肆意。】
【算了,他再追回来,他这次要将他锁得更深更紧……反正少年一辈子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世界二——恶劣矜贵不可一世傲慢少爷攻×温驯谦卑男妈妈黑皮保镖壮受】
保镖暗恋了他的少爷,很多年。
他的少爷恶劣又不可一世,唇角素来擒着玩味的笑意,一张俊美漂亮又矜贵的脸上从来都是倨傲与高高在上。
他甘心成为少爷的玩物,只为能用手掌扼住他的脚踝谦卑落下一吻。
他的爱谦卑温驯,事事以少爷为先,爱得没有底线与尊严,是他的玩物与宠物,只待他垂怜的一吻。
可少爷太坏了。
他总是那样恶劣高高在上,薄冷倨傲,仿佛世人触碰不到一般。
他为他阻挡明枪暗箭,也少有他的垂怜,子弹穿透他胸口,少爷也未曾多看他两眼,反而换来少爷与联姻对象相谈甚欢。
心灰意冷的壮受男妈妈收拾行李辞了保镖的工作,深深看了少爷最后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少爷怔然片刻,抿了一口红酒,觉得这是打工人不想干了辞职,思索着自己下一个保镖不能太幽怨矫情。
——办公室暗恋不可搞,凡事还是要以他的生命为先。
转身辞职的温驯壮受没有等到少爷幡然醒悟的追妻火葬场,也没有等到少爷挽留的任何一句话。
只等到了银行卡上冰冷的数字,以及少爷新发布的招聘广告——
还要求不能矫情,不能当怨夫。
【他的少爷还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恶劣又倨傲,从不卑微,也从来都拿得起放得下。】
只是……
【他晚上会埋在他胸口睡觉的少爷,会偶尔露出一丝脆弱的少爷,他矜贵又不好伺候的少爷,会在新的保镖怀里入眠,恶劣折腾吗?】
【……他回来了。】
保镖壮受收拾收拾行李,又拿着招聘广告屁颠屁颠回去,跪在他脚边,谦卑吻在他脚踝。
内敛成熟又温驯的男人垂着眼尾,小心翼翼扯了扯少爷的裤腿,嗓音低哑深沉,呼吸都发颤。
“少爷,我的胸肌比新保镖的大……”
少爷垂着眼睥睨瞧他,又踩在他胸肌上,皮鞋恶劣研磨着,嗓音薄冷带着嗤笑。
“……不是说,不伺候了吗?”
“滚远点。”
【他的少爷就是那种恶劣又不可一世的傲慢模样将他迷得神魂颠倒,要永远谦卑温驯爱他,才能换来他的垂怜。】
【他从来学不会低头,他也从来学不会放软,他从来倨傲,从来高高在上。】
【世界三 —— 恶劣笨蛋颜狗富家小公子×假人夫真疯批替身疯狗受】
人夫受从前是个不良少年。
乖戾肆意,嚣张恶劣。
他是个私生子,也是条不要命的疯狗,从不惜命。
直到遇到了那位,失了白月光,失魂落魄的富家公子。
公子把他当白月光的替身,定下了包养协议,他收敛一身的戾气当起了白月光牌人夫受,家务做饭,暖床谈心,事事都会。
可公子从来都是透过他看别人,想着别人,念着别人……爱着别人。
在二选一的白月光局中,选了另一人。
公子不爱他。
【公子今天多吃了两勺饭,他真可爱,我和别人被绑走的时候他急得直掉眼泪,眼睛都哭红了,我心都要化了,但是这个小笨蛋记错名字了,应该跟绑匪说选我的,小笨蛋连我的名字都说错,好可爱,我恨不得一脚踹开绑匪抱住他,把他亲死再亲他两口骂他是个小笨——我草你爹,这个小蠢货就是选了别人把老子丢了。】
疯狗人夫受擦了擦眼泪,抿着唇转身离开,走得背影洒脱,又是那个肆意不羁的大佬。
他等着小公子意识到他事无巨细的好与深爱,意识到离开他就不行的依赖与感情,意识到——他已经爱上了自己。
他等着这个小蠢货跪在他脚下求他回去,最好哄个三四年,他等着他吃醋嫉妒,他等着……
结果等来了——小公子投入白月光的怀抱又安心做起了被伺候的娇少爷。
疯狗人夫受抽了一根烟。
疯狗人夫受抽了两根烟。
疯狗人夫受一脚踹开白月光,照着他的脸就是狠狠几拳,鲜血四溅,男人的表情漠然冷戾。
【爹的,你伺候的明白吗?】
【把这张脸打坏他也只能选我了。】
小公子出现时,怔然看着他打人到鲜血淋漓的疯样,一瞬间,塑造的温柔人夫人设瞬间崩裂。
他伸出指尖拭去脸上的血,薄冷嗤笑。
“老子不爱你了你个小蠢货,你他爹的二选一选了别人,什么几把白月光就这德行,别一副被我骗了的模样看我,老子以前都是装的,我草你爹的你敢选别人,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宝宝别哭啊,我刚刚鬼上身了。”
【你以为对着我掉两滴眼泪我就能回去吗?你的追妻火葬场太几把小了吧?他爹的你个蠢货老子真该——汪汪宝宝小笨蛋,今天想吃什么用什么姿势呀?哥哥都会给你做的^^】
【他就是笨,就是被一堆人爱,他看似简单却无情,要很努力在他身边。】
【世界四 ——疯批坏种反派笑眯眯阴湿漂亮美攻A×被囚禁调教洗脑强制A生子的前宿敌后人夫,又后恨海情天上将受A】
美攻觊觎那位蜂腰猿背高大俊美看起来寒戾冷酷、高高在上的蜜皮倨傲上将许久了。
没别的意思。
就是香草。
他的性子偏执又恶劣,是联邦远近闻名的疯子,觊觎表达地直接,直接将人囚禁洗脑关在了打造的金丝雀囚笼之中。
男人失忆懵懂,恍惚之间清醒过来,便是他跪在那人脚边,脖颈被锁上项圈。
又抬眸看见漂亮俊美的美攻笑眯眯,一双狭润眸子泥泞甜腻又恶劣眯起——
尾音低哑轻佻。
“乖,我是你老公……叫老公。”
“……老、公。”
男人嗓音嘶哑,断断续续,宽大修长带着枪茧的指尖怔然摸上自己脖颈的项圈,又在他安抚的笑容下,逐渐垂眸,沉溺依赖进去。
男人被他锁在囚笼之中,曾高高仰起的头颅温驯低下为他洗手作羹汤,曾身为A的他为他怀孕生子,贤惠又温顺,可怜又宠溺。
曾饱满健硕的胸肌布满指痕与柔软,劲瘦的腰肢带着生育的痕迹,那张曾经冷酷倨傲的脸上也只剩温驯与渴求被丈夫疼爱的无助与依赖。
还时常因为美攻漫不经心的话语,害怕失去丈夫的宠爱而惴惴不安。
被他禁锢在日复一日的洗脑与玩弄之中,成了独属于他一人的玩具。
然后——
他恢复记忆了。
被恶心的偏执变态宿敌囚禁了数年还差点生下了孩子,上将受气得近乎疯魔,他恶狠狠将枪塞进美攻的嘴里,俯身将他摁在墙角。
嗓音嘶哑,恨意刺骨。
“我一定会,杀了你。”
“杀了你——”
【分明不用这么下作的手段,他也……】
可美攻只是用湿红的舌尖舔了舔冰冷的枪管,略微遗憾地说,“你以前也这样,但……”
他笑眯眯,狭长的双眸餍足眯起。
“……欢迎你来杀我。”
美攻觉得,这种前几年是宿敌,刚过完老婆热炕头,又多了个不死不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宿敌的人生……爽爆了。
他的人生,不会再无趣了。
他摸上男人的侧脸,俊美的脸上满是温柔的蛊惑,引人沉溺。
“——从今往后,我们继续做宿敌吧?”
“拜托你,一定要杀了我。”
上将受怔然。
【……不太对劲。】
【这个混蛋变态偏执狂应该在失去了他的温驯,见识到自己的厌恶之后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从而卑微追爱追妻火葬场,成了对他卑微祈求的狗 ,最终——】
美攻心情愉悦地离开。
被‘抛夫弃子’的美攻抱着他丢在男人金丝雀囚笼之中,缓解男人孤独的小猫,蹭了蹭猫儿的毛发,嗓音温柔宠溺,“乖乖,你爹爹不想和我们一起生活了,父父给你找个新爹爹好不好——”
【找你爹!】
他伸手扼住美攻的下颚,面上寒戾,嗓音恶狠狠的,呼吸压抑,“那是我养的,还给我。”
美攻叹了一口气,“那你还让我们都滚,算了……还给你。”他亲了亲猫儿的小耳朵,“以后乖乖就和爹爹一起生活。”
“所以父父去找个新的——”他笑眯眯就要转身去找,又被男人揪住衣领。
【……】
【……你一点都不追?】
……气笑了。
上将受将他扼在角落,犬牙厮磨他的耳尖,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拖住他的后脑勺,嗓音低哑冷戾又倨傲。
“两个选择,一,被我杀死……”
“二,叫我老公。”
美攻看着他那双溢出奇怪情绪的寒狭灰色冰冷双眸,顿了顿。
【1111111】
随后狂扣1。
上将受面无表情,额角崩出青筋,薄唇隐忍压抑怒气。
可……
不想让他去找新人怎么办?
他只得又匍匐在他脚下,温驯托着自己的胸肌,只不过这次垂眸脸红地彻底,蹙着眉,嗓音低哑又别扭,低低喘息。
“老……公。”
【还能怎么办?穿上围裙再去做他的乖人夫老婆,不爽也只能狠狠吻他,换来被欺负地更彻底。】
【意识到‘所谓囚禁’有缘由之后,上将受直接一个……哈特软软,让让让让,我老公的乖狗回来了。】
【他的人生破碎妄为,一生都在寻求意义,他只能顺着他,爱着他,恨海情天,不过是恨他不够爱而已。】
【世界五 ——魔教圣子缺爱少年攻×沉默寡言一心向道战损洒脱剑客受】
【世界六】
【靠近他就靠近了痛苦,离开他就离开了幸福。】
……
1.我爱看狗血火葬场文,越酸越狗血越爱,不歧视火葬场,又爱写又爱看,我爱写爱看摩多摩多,只是用了“我不爱了你才爱”的底层逻辑,文案4.11
2.本质酸酸甜甜狗血训狗小甜酸饼,狗血狗血狗血,攻受都非完美人设,受洁。
3.受都有隐藏阴湿痴汉疯批属性,又争又抢,大多都是矿工大奈受,攻大多是俊美美少年,少年攻(ps.一辈子爱恶劣少年攻矿工强受壮受)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4章 够了,别说那些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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