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门口,池瑜也滚出来了,他自动将沉戾让他闭嘴的话当做对他工作的鼓励,算算时间,也要到了药效的时候。
喻兰靠在走廊对面,神情复杂,“池瑜……我会尽快研究出——”
少年却骄傲挺胸,拍了拍喻兰的肩膀。
“这次老大鼓励我工作努力,让我干他到闭嘴,还摸我脖子了!”
喻兰的表情空白一瞬,随后道。
“……他那是想掐死你。”
池瑜哼着歌往禁闭室走,转头之前还嚣张地对他wink了一下,“你不懂,打是亲骂是爱。”
“而且你是因为刚刚被老大训斥了才歪曲事实,说老大想掐死我对不对?”
喻兰的额角有些抽痛,他刚刚冒着生命危险所谓的“挑衅”沉戾不过是想让他收回那么荒谬的命令,在池瑜这里却成了,做错了事被老大训斥了。
甚至还带着几分想要上任二把手的兴奋。
喻兰深吸一口气,垂眸抿了一口烟,表情淡漠阴郁,哑声道,“……我现在就掐死你。”
池瑜顿了顿,转身就要跑。
喻兰看着他的背影,摁灭了指尖的烟。
算了……至少他不觉得这是什么屈辱的事情。
禁闭室里依旧幽暗冰冷,带着略微的血腥之气,但是比以前,散去了不少血腥,似是因为三天前的屈辱过于深入人心,人人都觉得,这是奇耻大辱,也没了喻兰的严刑逼供。
心理创伤大于了物理创伤,这两天池瑜走在路上都有人摸摸拍拍他的肩膀,对茫然的他,颇带着些许痛心疾首和敬意地给他竖个大拇指。
为爱献new,为工作献身。
青龙组第三舰队的众人早就做好了为新黎明、为沉戾、为首领,献出生命和血肉的准备——
但是献出newnew,对他们这群老直男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可碍着沉戾的威压,无人敢谈论这件事。
与池瑜素来剑拔弩张的食堂负责人都在吃饭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多给他盛了菜,说是补补。
青龙组的众人都在关心池瑜的newnew和心理健康,而那边的秦烬骁已经颓废到和锁链融为了一体。
幽暗的禁闭室里,男人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晦暗的眉眼,冰冷的锁链挂着男人矫健高大的躯体,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塑。
他的薄唇发白,似是许久没有说话了,脖颈和胸膛处的咬痕依旧显眼,青紫暧昧。
察觉到门口有动静,男人连眸子都懒得抬一下,依旧闭目养神。
少年的头从门口探进来的场面带着诡异地熟悉感,然后是一声清脆的——
“嗨,老婆。”
秦烬骁顿了顿,猛然抬起眸,蹙着墨眉,面无表情看向池瑜,锁链因为抬头的动作发出稀里哗啦的冰冷碰撞声。
男人的嗓音宛若从喉头挤出来,“……闭嘴。”
池瑜走上前,手里拿着一长截的锁链,丝毫没在意他话语里的杀意,只低低呢喃一句,“今天周四。”
——一三五我叫你老公,二四六叫你老婆,周日叫小烬。
秦烬骁冷嗤了一声。
他自然知道到了身体里药性的时间,毕竟从早上开始,身体里就翻涌着炽热的汹涌,男人的嗓音嘶哑干涩,哑声道。
“要干就快干。”
少年没理会他,只是在秦烬骁被冰冷的锁链挂着的时候,拿出钥匙,打开了磨损了手腕皮肉的镣铐。
秦烬骁一顿,池瑜拿着锁链,换了个更长而不是一直挂着男人双臂的锁链,之前的锁链太过逼仄,将人挂着拉扯着肩膀的皮肉,像是挂着条落败的丧家之犬。
而现在的长度能让他在禁闭室稍微活动身体。
“我对你好吧,以后别杀我。”
秦烬骁掀起眼皮,冷眼看着池瑜蹲在自己面前捣鼓锁链。
新换的镣铐确实没那么磨手腕了,但他嘴角还是习惯性地扯出个讥诮的弧度,“就这?”
池瑜仰起脸,笑得眼睛弯弯,“那你还想要什么?给你揉揉肩?”
秦烬骁突然前倾,锁链哗啦一响。他高挺的鼻尖几乎抵上池瑜的唇,呼吸灼热,嗓音低沉。
“我要你死。”
池瑜眨眨眼,不但没退,反而伸手戳了戳他紧绷健硕的胸口。
“那你现在怎么不动手呀?刚刚我给你换锁链的时候,你明明可以扼住我,把我杀了。”
秦烬骁闭上眼,感受着手腕处不那么磨损皮肉的软垫,深吸一口气,泄气一般倚靠在墙角,又重复了一遍,“要干就快干。”
池瑜没回话,掏出一根雪茄,又如同上次般,献宝一样递给了他。
“锵锵——刚刚老大掐我脖子的时候顺手掏的,我拿了两根。”
秦烬骁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的那根雪茄,略微抿了抿唇。
少年的眉峰得意洋洋地扬起,虎牙犬牙也伴着湿红的舌尖若隐若现,就是这样一口狗牙……男人的呼吸突然压抑粗重,他猛然撇过头,嗓音压抑暴怒。
“我不要他的东西,滚。”
“啧”池瑜啧了一声,习惯了一般,又开始自己剪茄然后点燃。
袅袅的烟雾伴随着野烈的尼古丁香气,愈发催动着体内的燥热,男人低低喘息着,错不及防,被他把烟一口塞进了嘴里。
“唔——”
秦烬骁坐在墙角,倚靠着墙,嘴里叼着雪茄,喉结滚动,却没像嘴上说得那样抗拒,略微低着头,尼古丁缓解着麻木,餍足眯起双眸。
旁边的小疯子熟练地剪茄,在男人晦暗的视线下,拿着另一根雪茄,就要往他自己嘴里塞——
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夺过了那根雪茄,他眯起眼哑声道,“你自己抽?抽得明白吗?小疯子。”
“我偷了两根当然是你一根我一根,你难道要事前一根事后一根吗?你也太贪了……”
池瑜被他扼住下巴,嗓音含糊不清,伸手就要抢。
男人却加重了力度,略微挑逗般扬起冷戾的眉峰,嗤笑,“你不是讨厌烟味?”
“这不一样。”
少年略微深沉,耳垂的黑曜石耳钉散发着折射的光晕,他说,“既然newnew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该学着抽烟变成肮脏的大人了,老大应该喜欢经验丰富的可靠男人——”
“闭嘴。”
秦烬骁听得额角青筋暴起,叼着烟就要踹他一脚。
少年躲得快,还伸手猛然扼住男人抬起的长腿,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扼住他的脚腕。
他本就知道这小疯子能躲过去,也没踹得认真,任由他扼住自己的脚腕。
男人抿了一口烟,喉结压抑地滚动,呼吸也愈发粗重,在烟雾缭绕的尼古丁野烈下,垂眸看着少年。
尼古丁催促着身体里的燥热,不仅身体,口腔也变得干涩,黑发的小疯子在烟雾缭绕下眉眼反而泛着懵懂与天真的……侵略性。
……怎么长着这样一张蠢脸?
男人不禁想。
话说得总让人火大,嘴巴总是闭不上,狗牙咬人很疼,逻辑也是歪歪扭扭,垂眸的时候湿漉漉的狗眼看起来很乖。
全是放屁,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小疯子。
许是N-19的药性太过炽烈了,二人不自觉相互凑近,发出细碎的衣服摩擦声。
男人的呼吸愈发粗重压抑,喉头挤出来几声闷哼。
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摩挲着少年的犬牙,凑得很近,嗓音嘶哑低沉,“装什么乖,以为我会吃了你?这次不许咬人……”
池瑜却顿了顿,可惜了,他从来没什么规矩,合十犬齿咬了咬男人逾矩的指尖,在秦烬骁吃痛的倒吸凉气之下,小声嘟囔。
“我努力控制一下不咬人,但是这次老大说了,让我干到你闭嘴。”
话音刚落,男人的表情变了,似是眉峰嘲讽扬起,唇角扯出笑。
像是在问,谁干谁?
而且……池瑜看不懂为什么秦烬骁的视线能这么幽深晦暗。
他继续喃喃自语,研磨了一下自己的犬齿,“不咬人有点为难我,我也想小鸟依人,但是我的鸟一点都不小。”
秦烬骁听得哑然失笑,他气笑了般泻出两声嗤笑,“撒谎,我的才不小。”
“你明明上次知道有多少。”池瑜来劲了,开始扯着腰上的腰带,“那比一比。”
“操。”
秦烬骁似是烦躁于他执拗的认真,他在急促的呼吸与燥热之下,猛然扼住少年的下巴。
反手将他扼在墙角锁链发出稀里哗啦的碰撞声,平添了暧昧。
男人的眉眼似是都被燥热氤氲了,他的薄唇与池瑜的唇离得很近,四目相对,虎口威胁性地研磨着小疯子的喉结。
呼吸灼热,健硕的胸口起伏,手臂与手腕带着蜿蜒性感的青筋。
带着不服输的炽热与倨傲,眉峰的暴戾与恣肆让他像是笃定般。
“……这次你在下面。”
话音刚落,秦烬骁猛然被少年打了一下。
少年略微垂下的双眸显得无辜又执拗,偏偏眉峰得意地挑起,扯起唇角露出尖利的犬牙。
这个小疯子已然扯开了果汁盒,大大咧咧的展着,甚至手快到也扯开了他的——难怪能偷沉戾两根雪茄。
在男人错愕怔然的视线下认真开口。
“看,果然是我的更大一些。”
主打一个氛围感
此龙觉得上次被压是——参考一下无能的丈夫《状态不好》《累了》《不是因为他不行是因为药》《没休息好》《不在状态》
其实一样大,此狗自吹自擂,情人眼里出西施
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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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也想小鸟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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