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乐精神力探进去,发现房间内,一个男人捂着女人的嘴,压在女人身上。
女人挣扎着流泪,眼神哀求,却不敢反抗得太过剧烈,发出太大的声响——她的身侧,还躺着一个小女孩。
而她这隐忍又有顾忌的模样,明显更能激起男人骨子里的顽劣,男人撕扯女人的衣服更为兴奋与激烈。
郑南乐松了口气,还好发现得及时,女人的衣服还完好得穿在她身上。
她跳进去,越过半开门,如猫般无声无息,她以掌当刀击晕男人,扛着他的身子又如来时无声无息,轻巧跳出墙。
整个过程,流畅丝滑,女人从获救到回神,都没瞧见人。
“这人是谁?”郑南乐问二丫。
二丫辨认一番,道:“好像是谢伯生家的老五,我未婚夫的堂兄,村里的一个二流子。”
“他家在哪里?”
郑二丫在前边带路。
郑南乐绕着谢伯生家饶了一圈,找到他们家的粪坑,远远的将人当篮投了进去。
“噗通——”
粪水溅了半尺高。
郑南乐捂着鼻子,嫌弃地跳到树上。
都沾那么远了,怎么还这么臭?
失重加冰冷恶臭的粪水扑脸,被敲晕的谢小五自然被惊醒,惊醒后感觉有水溺鼻,以为被人丢进水里,连忙喊,“救…咕噜噜,呕,咕噜噜…”
不多会儿,一个人影从粪坑里钻出,趴在粪坑边缘不断干呕。
郑南乐满是嫌弃,胃里也有些翻涌。
又往后移了几棵树,继续蹲在树上。
算了,下次有经验了,绝对离得远远的。
见谢伯生及附近人家点燃了灯,郑南乐这才转身离开,继续往后山方向疾驰奔走。
她脚步轻盈,身若青烟,踏山如履平地,好似山间精灵,山里是她的地盘,她在山间游荡,似巡逻自己属地。
当然,好似也只是似,并非真的,她对山里不熟。
能避开山间猛兽与危险,仗着的是外放的精神力。
在山里晃荡了半日,没寻到陆广白所说的仙草,倒找到了有人在山里种了红薯与玉米,有人在深山里养了鸡鸭和三只猪。
养殖场有个男人守着,不算高,但很健壮,鼓鼓的腱子肉富有力量感。
郑二丫适时介绍,“这是村长的孙子谢荣华,也是村里的二流子,不过他是游手好闲,不下地干活,被人喊二流子,实际上他人挺好的,不欺负人,以前看我可怜,还给过我几次地瓜干。”
郑南乐点点头,见他睡得香,凑过去看鸡鸭,还看看猪。
郑二丫眼巴巴地盯着郑南乐,期期艾艾地问:“姐姐,你是要抓他养的鸡?”
郑南乐捻了捻鸡食,又绕着圈看了看,闻言道:“二丫啊,我在你心里,是个土匪吗?”
“没有没有,”郑二丫连连摇头。
郑南乐往山下走,笑着开口,“放心吧,我是大好人,不干坏事,我就看看这些鸡鸭还有猪,在山上是怎么养住的。”
唔,有驱蚊驱蛇药粉,鸡食和猪食里都有草药,养得倒是仔细。
以后想吃鸡了,可以找人买几只。
郑二丫露出个大大的笑。
姐姐是她最喜欢的人,荣华哥是对她有过恩的人,她不想他俩交恶。
次日,郑南乐起床时,家里安安静静,空无一人。
她没在意,先去厨房,不出意外,没给她留早餐,再看橱柜,也没有食物。
“姐姐。”郑二丫担心地喊了一句。
郑南乐挑眉,对郑二丫道:“二丫啊,我再教你一句,这世上没人在意你,那就自己在意自己,将自己放第一位,切记别委屈了自己。”
她摸了摸肚子,道,“我饿了,我想吃早饭,走,我带你吃你该吃的那一份。”
她走到郑老头他们住的房子前,见那种锁是老式的铜芯锁,找到一根铁丝,铁丝微勾,戳入钥匙孔。
不多会儿,锁就打开了。
郑二丫惊讶地瞪大眼睛,“姐姐,你好厉害。”
居然能用铁丝开锁。
这把锁,她奶奶最信任了,出门都会锁着,钥匙随身带着,坚信没有她的钥匙,谁也进不了屋。
“哎呀,一般般啦,基操。”郑南乐暗道,这算什么,那种弹子锁她也能用铁丝开呢。
大大方方进了屋,郑南乐精神力一扫,找到了藏在柜子里的糕点、蛋糕、糖,以及麦乳精。
郑南乐给自己泡了一杯麦乳精喝,香香甜甜的,难怪看年代文时,女主都要尝尝。
当然,对于尝过后世百味的人来说,味道称不上惊艳,但年代特产,尝的就是个气氛。
之后,她又将糖糕点蛋糕之类的小零食拿走大半,大米直接舀走三分之一,又去藏钱的地方,抓了一大把钱票,施施然离开。
郑二丫担心,“姐姐,你拿了这么多,不会有事吧。”
“能有什么事?”郑南乐一点都不担心。
若不是没有空间,她能将那些东西全拿走。
她也不担心打草惊蛇,主打一个,就是我干的,你能拿我怎么办?
没证据,打不过,嘿。
郑二丫捂着嘴笑,心里大感畅快。
嘿嘿,姐姐不是她,不会受欺负。
郑南乐又去了山上,本来打算熬小米油,发现没有锅,失策。
将东西藏到昨晚找到的山洞,她打了一只野兔烤着吃,吃完后,又继续找仙草。
估摸着时间,她下山,溜达达地傻笑着回家。
她回家的时间刚刚好,郑家人也都下工回来了。
瞧见郑南乐,郑家人就当没看见,郑奶奶摸出钥匙开门,进屋拿粮食。
郑南乐捧着脸坐在门槛上,笑得灿烂。
“啊,哪个杀千刀的,偷东西偷我家来了,他****……”
郑奶奶骂得极脏,愤怒着一张脸,气冲冲地走了出来,她怒瞪郑南乐,心里怀疑是这个附身的饿死鬼。
郑老头进屋,瞧见失踪了粮食,钱与票,脸色沉了下去,他阴冷地瞧了坐在门槛上的孙女一眼,深吸一口气,将怒火压下去。
他对郑老太道:“先去做饭。”
且忍她一天。
郑老太骂骂咧咧地去拿粮食,见只有几个红薯,米少得可怜,老大媳妇和老四媳妇心惊,“娘,这么少?”
“还不是那偷家的贼,馋嘴的畜生,将家里粮食都偷了,有得吃就不错了,嫌少,你中午就别吃饭。”老大媳妇和老四媳妇闭嘴。
她俩知道,郑老太干得出来这事。
去世的老二媳妇,不就是这么被她这么生生磋磨死的?
谢家人来得很快,估摸着是回家一趟,就过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谢仲生媳妇何春草,她见郑南乐屁..股.小小,浑身干干瘦瘦没几两肉,瞧见人不知打招呼只知道盯着人傻呵呵地笑,眼底嫌弃怎么止都止不住。
她的身后,谢小三视线在郑南乐脸上、胸上、腰间以及屁..股.上扫过,也满是嫌弃。
要脸没脸,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也就腰细点,但这有什么用,抱着她和抱个孩子一样。
不,还比不上孩子呢,孩子至少有点肉,不会硌到自己。
郑南乐对上这对母子的视线,咧着大白牙,笑得更呆傻。
何春草瞥了郑南乐一眼,皱眉不悦,“真傻了?”
越过郑南乐往郑家院子走,也不坐,就站在院子里,叉着腰道:“郑二叔,郑二婶,你家做事不地道啊,之前想留孙女干活,怎么也不提婚约的事,现在孙女傻了,就将人推到我们家,哪有那么好的事?”
只将罪名往郑家扣,绝口不提自己这么多年对这桩婚姻避而不谈。
郑老太当然不肯承认,大声啐道:“放你*的狗屁,什么留孙女干活,谁家大姑娘不是留到十八再嫁?”
“如果真要留她干活,能她让不下地?”
郑南乐听郑老太说三次不下地,不解地问,“二丫,为什么你奶奶要强调,你不下地?你不下地,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郑二丫道:“家务活没有下地累,轻省,只有家里疼孩子的,才会拘在家里干些活。”
当然,那是别人家。
别人家,家里家务活几个人分担,只有郑家,家务活全堆积在她一人身上,家里人不会搭半把手。
这些家务活虽然比下地轻省,但轻省不了多少,还很烦碎。
早四点,晚十点,从早到晚,没个停歇,如果可以,她想下地。
“所以,只要奶奶说我不下地,大家就不能指责我奶奶苛责我,只能说我身体不好。”
“这不像你爷奶的作风,你爷奶为什么没让你下地?”
“家里只有我合适。”
家里姑姑都出嫁了,二姐要读书,大伯娘和四婶都能拿满工分,除非她也能买拿满工分,不然奶奶不会换人。
当然,也和她身体不好,之前下地时晕倒过几次有关,爷奶为了不让说嘴,没让她干家务活兼下地。
也因着这,奶奶觉得她在享福,使劲使唤她,端茶倒水且不说,晚上大家的洗澡水洗脚水也都要她倒。
到她嘴里的粮食,也变得更少?
郑南乐暗道,我就说,她不可能那么好心。
那边郑老太继续开口,“还有,我家老二将她许给你家三小子,她就是你谢家的人,我郑家养她这么大,也不向你谢家要这么多年的粮食嚼头,你们领着她回去,算是全了这么多年的祖孙情谊。”
“郑二婶,你家二丫要是个好的,我们领回去没二话,聘礼什么的都不会少。但二丫傻了,你把她嫁给我家三小子就不厚道了吧?我家三小子,可是高中生。”
郑老太气愤,“要不是我家老二救了你家三小子,什么高中生,他早该埋地底了。”
“二婶,”何春草提高声音,“有你这么当长辈的吗,怎么能咒我家三小子?”
郑老太撇撇嘴。
这不是事实?
到底没多说什么。
郑老头将烟枪在桌边敲了敲烟灰,道:“你们想怎样?我家老二的救命之恩,可不是说赖掉就赖掉的。”
何春草不太情愿地开口,“二丫傻了,肯定是不能配我家三小子的,但当年长贵的救命之恩也不能不报。这样吧,我家给二丫五十块钱,给她添妆。”
郑老太望向郑老头,郑老头烟枪敲打着桌子,没说话。
郑老太心底有数了,这是同意与谢家私了。
她道:“不行,五十太少。”
何春草闹了几句,两人来回拉扯,以八十断了这桩婚,以及救命之恩。
撕毁了婚书,达成了目的,谢家人转身就要离开,这时,在圈里安安静静的三只鸡和大肥猪忽然跃出栏,公鸡和母鸡凶狠地追着何春草和谢小三啄,大肥猪在院子里横冲直撞,既撞谢家人,又撞郑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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