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太好看了吧!”陈昭忍不住感叹。
“?我还以为你认识呢,这么激动。”小美略带嫌弃的瞥了陈昭一眼。
陈昭在远处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皇帝一家,目光如蜻蜓点水般掠过每个人的神情举止,却将一切细节尽收眼底,忽然想起现代看过的一出荒诞剧——演员越是卖力,观众越觉可笑。
陈昭以袖掩唇,咽下喉间冷笑,好一个“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宿主,你发现什么了吗?”系统的超绝少萝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看见二皇子腰间那块玉了么?"陈昭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低语,"上好的和田青玉,雕工却粗糙得像幼童初学。"她目光扫过殿门附近某位低阶官员的家眷席位,"你说,什么样的'珍宝',能让堂堂嫡皇子甘愿戴着件连三品官家公子都嫌寒碜的佩饰?"
“亲情?爱……情?不能吧,你怎么看出那是和田青玉的?”小美迟疑着开口。
“低调,姐原来学的服装设计,没想到毕业后找不到适合的工作,我跟你说三百六十行我几乎干过了三分之一了,一身才艺无法施展,居然在这用到了。”
陈昭指节抵着唇仔细回想,原书中二皇子明明是在册封太子后才与原女主相恋,可眼前这枚歪扭的玉珮,却昭示着他们早有私情,还是说……这枚玉珮的主人另有其人?如果是真的那这跟原书的内容也差太多了。不是作者,你孩子ooc了,你快管管啊!
"不行!"陈昭突然拍案而起,引得周围几位贵女侧目而视。她急忙掩饰性地咳嗽两声,压低声音对小美说:"我知道的信息太少了,必须想办法经常出入皇宫才行。
鎏金兽首香炉刚吐出第三缕青烟,着绛紫袍的总管太监便甩开麈尾:
"进——膳——"
拖着长调的唱喏声中,两列着靛蓝棉甲的太监鱼贯而入。每人手捧朱漆食盒,盒盖未开已闻鲜香。
"朕听闻今日陈爱卿的掌上明珠也来了?"皇帝含笑放下手中的白玉茶盏,目光温和地落在殿中,"卧病三载,今日总算得见,快上前来让朕看看。"
陈昭离席行至玉阶前,敛衽下拜的弧度像用尺子量过般标准:"臣女陈昭,恭请陛下万安。"
"起来吧。"皇帝虚扶了扶手,忽然笑道,"朕记得你幼时入宫,还揪过陈爱卿的华发?"
"陛下圣明。"陈昭颊边浮起恰到好处的薄红,"如今再不敢了,臣女那时年纪尚小不懂事,冲撞了陛下,还望陛下恕罪。"
皇帝抚须轻笑,目光在陈昭与二皇子之间转了个来回:"朕瞧着陈丫头这通身气度,倒与安儿甚是相配。"
皇后立即接话:"可不是?两人站在一处,恰如明珠映玉。
陈昭低眉浅笑,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温柔的阴影,声如珠玉落盘:"臣女常听家中嬷嬷教诲,'姻缘由天定,非人力可强求'。今日蒙陛下与娘娘垂爱,实乃臣女三生之幸。"她微微抬眸,目光澄澈如秋水,"二殿下如天上明月,清辉万里;臣女不过草间萤火,微光点点,怎敢与皓月争辉?"
"若蒙天意垂怜,臣女自当谨遵父母之命;若缘分未至,亦不敢强求半分。"言罢,恭敬地行了一礼,仪态端庄得无可挑剔。
皇帝眼尾笑纹舒展,指尖在龙纹扶手上一叩,浑厚的笑声震得案上茶盏轻颤:“好!陈卿有女如此,朕心甚慰。这般仪态风范,方显我大栎贵女本色,陈爱卿教女有方啊!"
陈昭双手交叠于额前,深深下拜,衣袖垂落如静水无波:"臣女愧不敢当,全赖陛下仁德教化,家父常言'闺阁之仪,当效天家风范'。"
陈昭款款落座,指尖轻轻掠过案几上那支新折的海棠。花瓣娇艳欲滴,恰似这场宴席表面的一派祥和。她垂眸浅笑,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失算了。"茶汤映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懊恼,"这探春宴分明是场精心设计的选妃宴。"
目光不经意扫过对面正与太傅对弈的二皇子,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偏生带着几分书呆子气。她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角:"不好意思,姐比较喜欢浓颜系,你这东风我可趁不了。"
袖中藏着的杏仁酥突然被捏得粉碎,碎屑簌簌落入绣着缠枝纹的袖囊。系统刚要出声,就被她一个眼风堵了回去。
"闭嘴!"她优雅地执起茶盏,借着氤氲茶雾掩去唇边的算计,"既然错过了东风..."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那便自己造一场春雨。"
华安城的夜,向来是金粉堆砌的繁华。
宫中设宴,贵女们衣香鬓影,团扇轻摇,笑语盈盈。陈昭端坐席间,目光却始终若有似无地掠过对面那位素衣女子——沈从英。
她太安静了,安静得近乎透明。
皇帝高坐龙椅,神色淡淡,显然对这位二公主并无多少关注。倒是三公主沈振夏,娇憨地倚在皇后身侧,时不时撒娇讨赏,引得帝后轻笑。
“果然不受宠。”陈昭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
忽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
“有刺客——!”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逼御座!
侍卫拔刀迎敌,殿内瞬间大乱。贵女们惊慌失措,唯有陈昭,目光死死盯住沈从英的方向。
就是现在。
她猛地起身,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踉跄着朝沈从英扑去——
“二殿下小心!”
“砰!”
沈从英被她扑倒在地,箭矢擦着二人发梢钉入柱中,箭尾犹自震颤。
殿内死寂。
沈从英缓缓抬眸,看向陈昭。
“陈小姐……”沈从英轻声开口,指尖抚过被擦破的衣袖,“反应倒是极快。”
她起身,拂了拂衣袖,姿态端庄,仿佛方才的惊变从未发生。
陈昭伏地行礼,声音恭敬:“臣女一时之急,竟不知礼数冲撞了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皇帝神色复杂地看了陈昭一眼,显然没想到她会救下沈从英。
“陈氏女救驾有功,当赏。”他沉声道,“你想要什么?”
陈昭似是一怔,略显慌乱地叩首:"臣女...臣女..."她目光游移间瞥见案上茶盏,突然福至心灵:"前日听父亲说起,尚仪局的苏尚宫点茶技艺冠绝京城...臣女斗胆,想向苏尚宫讨教..."
她声音渐低,似是临时起意又怕唐突。皇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丫头分明是临时想不出赏赐,随手抓了个由头。
皇帝眯了眯眼。
他本就存了让陈昭入宫和二皇子相看的心思,如今她主动提出,倒是省了他的麻烦。
“准了。”他颔首,目光意味深长,“既如此,每月初五、十五,你可入宫随尚仪局女官习茶。”
“谢陛下恩典。”陈昭伏地再拜,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陈昭回到马车上,帘子刚落下,脑海中就响起一声冷哼。
“你知道今天有多危险吗!你直接扑上去不要命了?”小美大喊
陈昭揉了揉发酸的脖颈,狡黠的笑了“你怎知那不是我安排的呢?箭已离弦,断没有回头的道理。美啊,我不得不说说你了,你看看人家穿书都有金手指,就我啥都没有!”
小美突然噤声……
陈昭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突然哀嚎:"这破宴会居然还要再熬两天?!"她生无可恋地瘫在座位上,"救命...我不要再四点起床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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