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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十三章,小黑屋

时间筑起了高墙,回忆是黄昏的影子斑驳而漫长。

沈溪知眼中的情绪万千,到最后都化成了怀念,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少年的青丝:“或许正因为我出生世家贵族、吃穿不愁,也见足够多的诱惑,一旦坚定了理想反而不会轻易‘英雄变节’吧。

得益于父母的教养,我不曾沾染上寻常世家子的那些恶习,也在很早的时候明确了自己的是非观。

但即便如此,我的出身也决定了我这一生如无意外仍旧是个不知民间疾苦的世家子。

是我小时候不知天高地厚,跟着阿爹伴驾秋猎,摆脱了侍卫想要只身闯入密林猎杀猛虎。

结果猛虎没能猎到还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摔断了腿也迷了路,马也受了惊不知跑哪儿去了。我就只能拖着一条伤腿寻找出路。

彼时年幼也还未长成,即便习武体质也比不上大人,更何况还受了伤。

于是发了高热晕倒在了密林中,也幸好被一家猎户捡了回去才没被野兽啃食。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那户人家以打猎为生,但一年四季并不是都能打到猎物的,寻常时候能猎到些兔子野鸡就已是万幸。

那些肉他们自己也不舍得吃,只是拿到市集上去换成了米粮。

他们没有地,只在篱笆院里种了点菜养了两只鸡。

还要向朝廷交各种税,家中穷得都揭不开锅了,几个孩子也饿得面黄肌瘦。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将我捡了回去,还为我找了大夫医治。”

言及此处,沈溪知无奈又怀念地笑了:“虽然那大夫寻常是给家畜看病的。

但骨头也是接回去了,用了几服药后也退了热。

难得猎了只野鸡也给炖了汤将大半都留给了我。

我以为他是看我的衣着打扮所以才救我的,我也许诺他等我回去了一定会有重金酬谢。

因此理所当然地住在他们家享受着他们的伺候全然是个主子做派,这期间官府来村里征税,从猎户口中得知那些官兵将征过的税又再征一遍已是常态。

棍棒相向、入室强抢也是常态,有些老人便这样死在了官兵的棍棒之下也无人敢管。

后来沈家人找到了我把我接了回去,我命人送了谢礼过去他们也只要了一锭银钱。

以沈家的家世对待恩人自然不能这么不了了之。我便想着等我好了再亲自去接他们过来享福,可等到那时候他们却搬了家寻不见人了。

彼时我不明白他们为何如此,后来才明白了或许对他们来说与沈家有牵连反而是件祸事,也会因此搅乱了他们的平静。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这世间大多数人原来是这样活着的,那家猎户过的已是穷困,可有的甚至不如那家猎户宽裕。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几两银子就是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了。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穷山恶水未必出刁民,有的人只是穷得没办法了所以只能斤斤计较。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为官者作恶比庶民作恶更可怖。

那是我第一次接受别人的恩情却无法偿还。

或许是那一次,让之后的我几次主动走入民间去了解百姓民生,也立下了要做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的夙愿。

可如今的我坐在这个位置上蝇营狗苟、满腹算计,今日吴王举兵又何尝不是在我的绸缪之下,那些将士不也是我算计下的工具和棋子?”

权位之争历来如此,若不如此,付出的代价只怕更加惨重。沈溪知言语间有些自嘲,身在其中说是无可奈何,可早已同流合污了不是吗?

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可这人间才是真正的炼狱。这江山是否覆灭、百姓是否太平与我何干?

沈溪渔不理解沈溪知为何要如此殚精竭虑地去守护别人家的天下,因此他想要寻求一个答案,一个说服自己在顶替了沈溪知的身份以后为对方继续将这些事做下去的答案。

沈溪渔握着沈溪知的手,垂着眸子言语认真道:“好,我知道了。”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般温暖干净的人?沈溪知是天上的明月,是落入人间的星辰。是我卑劣,想将明月拉入泥淖,想将星辰据为己有。

沈溪渔又复抬眸直视着沈溪知的眼睛问道:“哥哥,你喜欢我吗?”

沈溪渔的眼中有些殷切的哀求,看得沈溪知心软不已:“当然了,哥哥不喜欢你又喜欢谁呢?”

这可是你说的,哥哥,别怪我。见沈溪知昏昏沉沉的模样显然是起药效了,血液似乎在这一刻沸腾,心跳也跟着乱了,沈溪渔的整个人难掩兴奋,他顺势接过倒在轮椅上的沈溪知将其抱入怀中,手掌摩挲着过方的脸颊,眼中是说不清的炽热:哥哥,我的了。

多年过去,沈溪渔终于将他的“珍宝”藏进了他早就准备好的“藏室”,仅他一人可见。

沈溪知是被磋磨醒的。

映入眼帘的是沈溪渔那张绝色的面庞,和往常相同又不同。至少那神情陌生,沈溪知从未在少年脸上见过,好似凶兽得到了他的猎物正在兴奋地大快朵颐。

或许这是我的错觉,沈溪知闭了闭眼,难以言说的疼痛感还是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此处的布局和他在梨院的卧房别无二致,但东西都是崭新的,他们已经不在梨院了。

沈溪渔在对他的哥哥做那种事,竟还坦然地道了声:“哥哥醒了?”

沈溪知一只手支撑起上身,三千青丝垂落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他双眸含泪、却难掩愠怒之色,抬手往沈溪渔脸上就是一巴掌:“亏你唤我一声哥哥,沈溪渔你这是大逆不道。”

沈溪渔抬手触碰上半边红肿的脸颊,他垂下眼睑神色未明,唇角却勾起一丝笑意,随后又轻笑着出了声。

少年似乎在回味沈溪知的那一巴掌,整个人甚至有些颤栗的兴奋。

屋内并未点灯,破晓的天光透过窗子,沈溪渔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他抓过沈溪知红了掌心的那只手心疼地吹了吹,小孩泪光盈盈,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根鞭子塞到了沈溪知的手中:“哥哥的手打疼了吧,换这个打岁岁吧,岁岁不会躲的。”

沈溪知拿着那根猩红色的流苏鞭子无语凝噎:“沈溪渔,你是我弟弟。

而且你此番将我当作什么了?”

沈溪渔边哭边顶撞着沈溪知:“我就是喜欢哥哥嘛,再说了我只是你捡回来的。

若哥哥在意的话,从今日起我就不是沈溪渔了。”

你不是沈溪渔你是谁?我养了近十年的崽就这么和我断绝关系了?沈溪知险先被他气笑了,因为沈溪渔的动作难以遏制地从齿缝泄出一声破碎的申寅(同音字,自己想),整个人也体力不支地砸回了塌上。

他以臂覆眼,似乎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沈溪渔,你这不是喜欢,是对所属物的独占欲,没有人舍得不顾喜欢的人的意愿对他做出这样的事。”

沈溪渔僵硬了一瞬,又好似自欺欺人地去向沈溪知索吻,那双鸳鸯眼哭得红肿,唇瓣也被咬得破了皮、渗了血:“但是哥哥,你也有感觉了,你是喜欢岁岁的。”

“别自欺欺人了,这只是无法抗拒的生理本能而已。”沈溪知唇瓣张合,言语断断续续,“你这般枉顾我的意愿、对我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你觉得我还会喜欢你吗?”

沈溪渔喂了颗解他自身血肉所带之毒的解药给对方,他覆身在沈溪知的耳畔低语:“但哥哥已经是我的了,你逃不掉的。”

天空下起了细霰的雪籽,一点点地砸落在了墙角的红梅上,枝桠随着北风摇曳脆弱得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

不知过了多久,红梅被雪籽砸得糜烂殷红浸满了水渍,在枝头打着蔫没了原先的生气,却是一种别样的美。

可这场雪不知何时才会停歇,红梅早已不堪承受地被打弯了枝头。

沈溪知哪里经得住这般疾风骤雨,很快便没了说话的力气只剩下了微弱的喘息,他恶狠狠地剜了沈溪渔一眼,竟是彻底晕了过去……

(脖子以下不能写)

他不知疲倦地继续着未尽的大业。

不知过了多久,风雪终于停歇,而洁白的雪地上遍布着糜烂的红。

沈溪渔毫无愧色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感受着颈处皮肤下血管的跳动,他兴奋又恶劣地想着:还是这样的哥哥乖呢。

沈溪渔餍足地穿上了衣裳去到耳房烧水,又亲力亲为的为彼此洗了个鸳鸯浴,给沈溪知上了药。

而后他又去到厨房煲粥煮药。

如此忙碌了许久,才回到房中唤醒了沈溪知。

沈溪渔的面庞满是倦容,浑身像是被什么重物碾过一般的疼。这样的感觉还是生平头一遭,他半卧在塌上耷拉着眼皮懒得去理会小孩殷切的讨好行为。

不顾意愿欺辱自己的是他,这般细致照顾自己的还是他。

沈溪知不愿进食,沈溪渔便噗通一声地跪在了地上,存心惹人心疼似的,那声音比什么都响,膝盖定然是磕肿了。

沈溪知张了张口,一时间却说不出话来,喉口仿佛被砂砾磨过,难掩沙哑疼痛:“故意的?可我不会像往常一样可怜你了。”

沈溪渔可怜巴巴地解释道:“不是的,哥哥怎么罚我都可以,但别拿自己的身子置气。”

沈溪渔的这张脸可真是祸国殃民,更何况还是自己疼了近十年的人。沈溪知闭眸不再看他:“放我回去,以后别再见我。

此事既往不咎。”

沈溪渔跪立膝行着到了沈溪知的面前,牵过对方的手与之交握,言语有些疯狂,可透过他的眼睛便清楚他是真的这么想的:“哥哥是我的,如果哥哥想逃,我就只能把哥哥杀了,然后藏起来,这样就永远属于我了。”

言罢沈溪渔又恢复了寻常的乖巧模样,他收回了一只手作发誓状:“哥哥放心,没有人会知道哥哥已经失踪了,我也会代替哥哥处理好一切的事。”

沈溪知明白了沈溪渔的意思,也终于抬眼看向沈溪渔,咬牙切齿道:“沈溪渔,你可真是好得很。”

沈溪渔露出一个乖巧的笑来:“谢哥哥夸奖。”

沈溪知一时无言:这孩子扮猪吃虎惯了,哪里是听不懂自己的言下之意。

小黑屋,但脖子以下不能写,被锁了N次摆烂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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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十三章,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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