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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受伤

方迈入藏书楼,齐子宁就疼到站不稳,直接朝前倾去。思朗眼疾手快扶住她,见她满头大汗后,立即跑出去,很快又端着一盘子的瓶瓶罐罐回来,身后还跟着位女弟子。

“这是大师兄拿的药,我还带了个小师妹过来,方便给你上药。”

齐子宁看了眼各色的药罐子,摇摇头起身朝藏书楼内里走去。

思朗不解,又很是担忧:“你的伤不用药的话轻则留疤,重则化脓溃烂,危及性命。”

齐子宁顿住,默了一瞬后轻飘飘答道:“留疤便留疤吧,死了也就死了吧。”

“小师妹,你不要这样想。”思朗端上药跟过去,“拂衣并非大恶之人,大师兄也并非不公允,他很担心你,这些药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效果最好的,能迅速愈合伤口,也能淡化伤口结痂留下的疤痕。”

齐子宁充耳不闻,只顾着往藏书楼更深处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到哪里才会停。

“小师妹生得这么好看,没要必要留下一道疤,无论身上,还是心上。”

齐子宁忽然停下,泪眼婆娑望着思朗:“小师兄说得真好,可是身上的疤能够淡化,心上的却怎么也不能。”

“我知道,我知道小师妹身为南灵公主,金枝玉叶、贵不可言,绝非我们这些山野之人可比,将你拘在丹山实属委屈了你。可是请你相信师父,相信师兄和我们,我们会像待家人一样待你。”

思朗这番话,十分有九分都说进了齐子宁的心坎上,剩下一分是她的倔强、固执,还有对丹山,对华衍的排斥。

她看着思朗手中的药,到底还是无法跨越心底那道障碍。

“多谢小师兄的宽慰,只是我眼下正在受罚,不便再与你多多交谈。”

思朗悬着的心还是跌落千丈。

早学暂停这一大动静还是惊动了丹山子,才刚到晌午,就着急忙慌叫来华衍,问他早上发生的事,华衍倒也未曾隐瞒包庇,将实情一一讲予师父听,却引来师父的哀叹和责问。

“阿衍,为师知你是刻意罚善水进藏书楼的,这刚好能达到你的目的,可是......”

他看向端坐的华衍,终是不忍苛责,却又担心他剑走偏锋,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语重心长道:“你利用同门与善水产生对立,以此来逼她憎恶你的法子真的太过激进了,你让她无法在众师兄师姐中立足,也给了你的师弟师妹们借你的威风欺负她的机会,让她认为她的同门没有一个好人,这样她不仅会排斥你,还会排斥整个丹山,你要她日后在这里如何活得下去?”

华衍闻言,深感愧疚和自责。

“是,弟子知错了。”

此时,思朗急匆匆跑来,丹山子见状温声问:“思朗,何故如此着急啊?”

气还没理顺,思朗便着急将齐子宁不肯用药的事儿一五一十讲出来,一旁的华衍眉头微蹙,嘴唇刚启,丹山子便化出一瓶药,抛给思朗:“此药无色无味,放在她饭菜里,她察觉不出的。”

“是,弟子这就去安排。”

思朗走后,丹山子看了华衍一眼,摇摇头:“阿衍,你最该罚的是你自己。”

*

齐子宁在藏书楼结结实实睡了一天一夜,是来丹山这些日子睡的最好的一次,她怀疑是思朗给她送来的饭菜里下了蒙汗药,不然怎么睡了个昏天暗地。

下床活动的时候,不慎牵扯到腰部,她惊奇发现竟没那么疼了,撩开衣衫一看,深长的伤口就快要愈合了,真是闻所未闻的奇事。

此时已经天亮,思朗就快来送饭了,齐子宁寻了个地方躲起来,没多时,藏书楼的门果然开了。

思朗径直去了第一层的暗室,先敲了几下木门:“小师妹,你醒了吗?”

静默了片刻,里头未有响动传出,他欲将饭菜搁置在空架子上时,肩膀处突然出现异物感,正缓缓摩擦过他的脖子。

斜睨过去,是一根劈的不规则,带着毛刺的木头棒子,思朗笑了:“小师妹何时醒的?”

齐子宁开眉展眼,绕到思朗前方,打量他:“你怎么确定是我?万一是个坏人呢。”

“丹山难有外人闯入,这里也只有小师妹,没有坏人。”

“你都不了解我,就觉得我不是坏人。”

“我或许会看走眼,但师父和大师兄不会,他们不会让丹山的任何一个生灵,哪怕一只蚂蚁受到生命威胁。”

“你对他们很信任。”

思朗将饭菜一一摆好,双手递箸:“小师妹以后会知道的。”

齐子宁接过,扫了眼饭菜,突然凑近思朗:“小师兄,你不会在饭菜里给我下药吧?”

思朗的心猛地漏跳一拍,盯着齐子宁半霎未有吭声。

齐子宁捂嘴笑了几声,夹起一根菜放进嘴里,咽下后才道:“我也相信思朗小师兄是个好人。”

思朗紧绷的身子顿时放松下来,挠挠头不好意思笑着。

一顿饱饭后,齐子宁开始在藏书楼转悠。藏书楼共有三层,第一层没放什么书籍,架子上只摆了些高矮胖瘦的罐子,第二层第三层的书才算摆的满满当当,应接不暇,齐子宁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幸而书架上都有分类编号,她顺着看去,终是被一列写着“诸国记事”的书架子吸引。

她随意取了本出来,抖落灰尘看到书封上几个大字——《灵洲大□□国记事》。

随意翻了翻,几行字将她深深吸住,于是又从头逐字逐句开始看起,而那些像是嵌入纸张中的陈旧墨迹和一笔一划,无一不在震憾她的内心

她在深宫长大,虽也有习字、看书,但对于南灵与其他三国之间的关系却知之甚少,教她读书写字的老嬷嬷也从不给她讲南灵是如何建国的,与其他三国之间是如何做到不战的,更遑论父皇与皇兄们了,他们都默契认为女子不该涉足政事、天下事,嬷嬷也时常在她耳边念叨:“身为公主,要么为两国交好做出牺牲,要么择一良人稳居后宅,而今四国之间和睦共处,自是不需要公主牺牲个人幸福为国奉献,那便选一个好驸马成婚,宜室宜家,儿孙满堂。”

因而在她看过的书,写过的字,听过的故事里,从无家国天下的影子。

齐子宁继续往后翻看,发现自己曾以为的守护一国气运的仙人只是个荒诞传说,在书中却清楚记载着:东泽的泽海金龙、南灵的丹山仙人、西沙的圣浮屠、北凇的神秘大巫,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职责——承天之命,守护各国的安危、气运及血脉传承。

而在某些方面,这些天选使者甚至还拥有着比皇室更高的话语权,只是比起政事,他们更喜欢不受打扰的隐居和修行,若无天塌般的大事,他们是不会轻易现身干政的。难怪她初到丹山就被怠慢,如此崇高地位,只怕是父皇也要恭谨称他们一声仙人。

书翻完天边只剩一道残阳挂着,渲染半边山林。齐子宁推窗而望,手中书卷被风轻轻掀开,散发出老旧的墨香味沁入心脾,胸腔随着绵延山脉上下起伏,油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和磅礴之感。

她想:若这本书的记载都是真实的,那么她此刻才算真正认识脚下的那片土地。

*

半个月后,齐子宁的惩罚终于结束,大门打开的那一瞬,天光泻入,刺得她睁不开眼。

“小师妹,今日起,你就不必在藏书楼度日了。”思朗笑吟吟而来,手中还握着钥匙和锁。

“这可不一定,万一我日后又惹了那人不高兴呢?他罚我可不分青红皂白。”

齐子宁从思朗面前路过,思朗摇头一笑,心道这二人之间的恩怨怕是一时半会解不了了。

“我先带你去问心阁,师父在那里等你。”

“等我做甚?不会他老人家也要责罚我吧?”

思朗摇头:“师父很少罚人的。”

刚至问心阁门口,齐子宁一眼就瞧见堂中还盘坐着一个人,正隔着缕缕烟气往炉中加碳火。

她跟在思朗身后,路过煮茶的台子,低眸睨过华衍。

丹山子盘坐在矮榻上打瞌睡,思朗轻唤了一声,他迷迷糊糊睁眼,见齐子宁站在堂中,精气神登时回归,拍着自己身旁的空座,笑道:“善水,来这儿坐。”

齐子宁蹙眉,不情不愿过去坐下。

“阿衍,茶煮好了吗?”丹山子隔着半道屏风,歪头看向华衍,“煮好了便先斟一杯给善水尝尝。”

齐子宁的不满溢于脸色,烦言道:“能不能不要那样叫我?”

丹山子愣了一下,很快展眉笑了:“不喜欢这个名字?可是王室是王室,丹山是丹山,为师不能因一人坏了规矩。”

他捋着白胡子思忖片刻,很快道:“那不如叫阿善?”

齐子宁的怒气仍旧未消,但也没有拒绝这个称呼,丹山子便默认她接受了。

思朗端着两杯茶水过来,丹山子先是浅尝了一口,便催促齐子宁:“阿善,快尝尝,你师兄煮的茶味道很好。”

隔着屏风,齐子宁一边打量华衍,一边抿茶,随后含笑搁盏。

“茶的味道是好是坏,不应该取决于茶和水的品质么?与是谁煮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此话一出,思朗深吸一口气看向齐子宁,她目光幽幽瞪着华衍,针对之意不能再明显了。

“看来阿善于茶道一事上,有不同见解。”丹山子侧躺在矮榻上,半眯着眼看华衍,“阿衍,让阿善与你较量一番可好?”

华衍道:“听师父安排。”

齐子宁蓦地瞪大眼:“我不会。”

“哦?听你方才的说的那般有道理,为师还以为你在此事上颇有造诣。”

“我只是说出心中所想罢了。”

“制茶不易,品鉴更需慎言。既然你对此并无经验,那今日便跟着你大师兄学一学吧。”

齐子宁:“我不要。”

华衍:“师父,我还有些事。”

二人几乎同时出声,丹山子扫向已经起身的华衍:“什么事也大不过教你的小师妹。坐下。”

华衍僵持片刻,见师父未有通融之意,不得不听话坐下。

齐子宁见此,也心知摆脱不得,便也坐到了华衍对面。

隔着水雾,华衍低头摆弄茶具,未曾理会齐子宁。

一声长长的哈欠声响彻阁中,丹山子从榻上起来,招呼思朗:“困了,你扶为师下去歇息吧。”

又对沉默对坐的二人叮嘱:“茶煮好就不必唤我了,你师兄妹二人慢慢细品。”

出了阁中,思朗十分不解:“师父,大师兄和小师妹那般不和,您为何还让他们单独相处?”

丹山子堆笑:“处着处着不就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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