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无数次畅想过林鸢落魄会是个什么样子,想着他这么高傲的人也要被折弯脊梁被踩在泥里,你就畅快非常。
毕竟你和他本就是死对头。
但真真到了这一天,看到平日里一丝不苟喜欢冷冰冰盯着人看的林鸢被剥了官服,扣上锁链推入大牢时,心里却一点不舒服。
林家倒台那一夜,京城禁卫忙着抓了一整夜的人,哭冤声让你头疼。
你的皇帝兄长知道你和林鸢过不去,特地让你带人抓了他。
林鸢一言不发拖着沉重的镣铐上了刑车,你盔甲上映着凄惨的月光和狰狞的火,太暗了,你看不起他的神情。
只知他形如枯槁,不再是皎然的润玉公子。
他的狼狈和凌乱莫名其妙激起了你心里的叛逆。
你不想让林鸢就这么死了。
他得落在你手里你才能畅快。
*
你叫齐瑄,皇家王爷,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弟弟,虽然差了整整十二岁,却和他手足情深,皇帝待你隆堪皇子,赏识疼爱,甚至有意将你作为继位者。
而你却是个性格恶劣的纨绔子弟,平日闯的是蛮横无理的路数,名声一直不好,只侥幸靠着一张年轻英气的脸,引了不少追捧。
你的死对头林鸢恰恰相反。
世家公子,知书达理,自诩一身风骨从不和你们这群人厮混。
他是风头最盛,最受国子监里那群人的推举崇拜。
你只觉得林鸢这人比官姐小姐还讲究。
同窗五载,他冷漠寡言,开口就是分寸和礼义。
你敢确信,你绝对是他最瞧不起的那种人。
你们本没什么交集,却偏偏在一场秋猎上结了仇。
那年你十七,本该给你猎马被林鸢的弟弟要走了,而林鸢那个废物弟弟从马上跌下摔断了腿。
被抢了马的你本就不痛快,又平白无故扣了个罪名被皇兄教训,当即跨了匹烈马冲山林里射杀了一匹白狐,扒了皮混着血扔在了林鸢的帐前,白狐死不瞑目,林鸢的脸色惨白如月。
而你只是挑衅。
——“赔礼,给你们二公子做件好衣裳吧。”
你们的梁子莫名其妙从那时开始结起了。
他为官后多次参你懈怠无为,你皇兄把你扔到军营吃了半年的风土。
你顺路打掉了境边的小部落凯旋回来时,又撞上了他父亲的丧礼,他灰白着脸被皇帝拉着穿上刺眼的官服贺你回京。
“林鸢。”
你看他可怜,趁着庆功宴空档想来寻作解释。
却看到他在清池边上的灯火暗淡处同你皇兄接吻。
你捏碎了手里的半盏酒忿忿离去。
自此,发誓和他这个卖身求荣的伪君子势不两立。
*
林鸢被你从牢房里滥用私职拖到了自己府里。
他受了刑虚弱不堪,你没解开他手脚上的锁链,只是高高看着他无力低伏在地。
“林鸢,你怎么不去求求我皇兄放过你?”你板起他的下巴恶狠狠地问。
“他是不是睡了你就扔了?”
林鸢眼神涣散,像是听不懂你的话摇头。
你气不打一处来,起手撕开了他单薄的囚衣,一大半雪白肌肤展露。
他下意识慌忙去遮,却被你恶劣地拽着锁链动弹不得。
“你不如讨好我。”
“…齐瑄…”
他艰难开口,似乎是头一回叫你姓名。
“我们…何至于此。”
你们之间始终挂着一对镣铐,所以就算他被你撞开,撞得不成样子,发出濒死的求饶也解不开。
“…齐瑄…”
他泪眼婆娑,泪水和汗水在不断地插弄中流淌下来濡湿了发丝,意乱情迷地贴在了发热发红的脸上。
你俯视他。
可你还是不痛快。
随着最终的冲刺和野蛮地入侵,他彻底昏了过去。
你突然想起了当年射杀的那头白狐。
那双清明的眼睛里,只有你杀伐的狠毒模样。
*
他的腕子被磨出两道淤痕,你趁他昏迷给他清洗了身子卸下了镣铐。
你把他藏在了王府派人看着他,自己去上朝。
林鸢的名声颇盛,此次倒台不但没有落井下石之人,反而是不少人不怕牵连地为他求情。
你皇兄不是个昏庸重权之人,也拎得林鸢的作用。
他散朝后留你去了政事堂。
“阿瑄,孤打算放过知春。”
你不以为然哦了一声,却听他话头一转。
“但不能从轻,先押着他一阵子吧…孤知道你干什么了,也别太过分。”
回府后你把林鸢按在了案牍上行了次荒唐。在他不断的溃败颤抖中在他耳边低语。
“你的小字原来叫知春。”
知春。
鸢鸟知春,识暖引路。多好的名字,倒适合他。
可你卑劣极致,你抓住了这只鸢鸟就不许他飞了。
林鸢瘫软在桌上,在你起身时费力抓住了你的衣角:“齐瑄…我…我有事求你…”
你说你不是什么善人,问他是苦头没吃够吗还来求你。
他死死攥着你的衣角,眼角红得不像话。
“求你……”
你拉他上塌,让他自己解开你的衣服服侍你满意。
他的手哆嗦着,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这种程度可不行,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你使坏拿手指剥开他的嘴唇,啧叹了一句:“手活真烂,我不满意,换个。”
*
明明刚结束了一轮,你却似乎有无穷的妄念想要对他宣泄,林鸢哪里通晓这档子事,抗拒勉强地吞了半截就被噎得满面通红。
“唔…唔…”
你宽宏大量给了他点适应的余地,按着他的脑袋抽离,叫他好寻找间隙呼吸,伸出手别住了他的牙关,教他用舌头垫着。
“乖点。”
林鸢舌尖外露,双眼失焦。
你又想起了那头白狐。
不免心烦意乱,倏然扣死他的脑袋。他防不猝防被呛出泪花,浑身发颤挣扎,却被你按紧头颅,在狠撞中双眼翻白,快要窒息。
激烈的白光从你面前闪过,抽出时他下意识闭上了牙关,吞咽下去。
他趴在床边剧烈咳嗽,你终于舍得怜爱他一回。去帮他擦干净。
“咳咳咳…”
“你吞下去了?”
你抱起他,他沉浸在余潮中失了神,浑身发着暖,教你心生错觉。
好似林鸢他是愿意的。
你就抵着鼻尖吻了上去。
他的嘴肿着,混了你的味道,还有他身上常年散不掉的苦味。
这是你第一次亲人,触感微妙。
吻,原来是这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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