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三界九渊之父自刎之后,冥界秩序挫败,各自称王。所有残念都败在'情'字之上。凡间亦是如此。
“喂!我亲爱的导演啊!你这有点过分了吧?你来给我示范示范,如何演出一个既要顶级的社牛,又要极致的社恐,还要一本正经瞎较真的做一个即善良又要心狠狡诈的人!来来来来来,你给我演一演!”
“我这也是是没办法了,客户需要嘛。”
“我K?!那客户没睡醒吧?是不是做梦梦到了这样的人?我可先说好!这个单我可接不了。”
“唉!整个公司人都被这一单给吓得又是去结婚,又是度蜜月的,只能靠你了!”
“我怎么感觉你在嘲笑我是单身狗……”
“哎呦,不要这么在意细节嘛,这单只能靠你了哈,小小奖金请收下。”
“呃啊!你以为靠这点钱就能雇佣我吗!我是那样的人吗?就知道用我的弱点攻击我!谢谢老板!我一定会努力完成这个根本完成不了的任务的!”
“呃……好……好”
……
“诶嘿嘿嘿嘿嘿嘿~开心~Money money好多money。”
好吧,向大家介绍一下,眼前的这位男人相当有……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哦,对!相当有那个味,在这里就不详细和大家说了。他在一家什么任务都接的'拾光映画场'当演员,整天靠吃盒饭为生,工资不详,年龄依旧不详。
他也是剧场的核心表演者,熟悉剧本、背诵台词、排练动作与情绪,演出时通过肢体、语言、表情传递角色情感,把控表演节奏,与其他演员配合完成剧情呈现。他有个人称外号:'气氛发动机选手'真名:陆云阡 也有人会叫他小云阡。
……
“哈哈哈!感谢客户送来的歪门邪道的人设,让我这个超级小影帝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呢。”
夜深了,陆云阡走在回公寓的路上,路灯隔着半条街亮着,暖黄的光透过树叶缝隙,在柏油路上洒下碎金似的光斑,风一吹,影子就跟着轻轻晃。
陆云阡就这样慢慢的逛到了一路灯下,只见那灯杆上不知何时贴了张广告单。陆云阡一开始没注意,从路灯旁擦肩而过,突然眼睛一亮,眼白一晃,好似看到了'大有补偿'这四个字,便又退回路灯前,仔细浏览起来。
'好心的过路人,小女我有一件小事,请求您的帮忙,大有补偿!大有补偿!'
“切!我像是那个因补偿而不要命的人吗!谁会闲着没逝找逝啊!奇怪?怎么连个电话号码都没有?至少留一个联系方式啊!”
陆云阡边吐槽边上手准备将广告撕下,在手触碰到广告的那一刻,路灯'滋'的一下没了灯光,把陆云阡吓得不轻。前一秒他还在骂这路灯又坏了,耳边一阵尖锐的嗡鸣。
等他能睁眼时,原本铺着沥青、画着褪色斑马线的小街,变成了张满草的泥路。眼睛赫然出现一个山洞,微微红光从其而出。
“我天!这是哪耶?”
这时山洞里出现很强吸力,陆云阡整个人被吸进了山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劫我啊!我没钱!更没色!!哦,不对!色还是有一点点的,我那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不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
山洞里面泛着淡淡红光,挂着两个灯笼,贴着'囍'字。
“你终于来了……我的……恩人……”
“呃啊啊啊啊啊!你是什么东西!”陆云阡尖叫道。
“公子莫慌……”
陆云阡我眼前出现一张红床,红床的四周挂着大红的罗纱帐,帐顶坠着珍珠串成的流苏,撞出细碎的叮咚声,像藏着满帐的喜气。帐子边缘缝着金线绣的“囍”字,隔几步就缀个小小的香囊,床上铺着层层叠叠的红被褥。
床的中央坐着一位盖着红盖头垂着珍珠流苏的新娘,她拢着红绣嫁衣坐床沿,指尖轻蜷,可手腕上像是被绑了锁链。
“恩人……有缘啊……救救我……”她的声音清冷阴沉,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哈哈……新……新娘姐姐……我一个路边卖艺的咋救你呀……那个啥……我是不小心迷了路才走到这里来的哈……那个……不好意思啊,不小心才误入您的婚房……没别的事,俺先走了啊……”陆云阡已经双腿发软。
“公子,别走……求求你……救救我……我好不容易才发出了求救的!求求你了!只有你能帮我!”她的声音变得恳求急切。
“不是我……我怎么救你……”
“很简单,你看!桌子上有一张符纸,帮我将它撕了,然后就会出现一把钥匙,就可以打开我的锁了!求求你!帮帮我!真的没时间了!我会给公子最大的补偿!”她的声音更加恳求急切了。
陆云阡喃喃道:“嘻嘻嘻嘻嘻,大有补偿吗~那马上必须得讹个100亿呀!咳咳咳!算了算了,偿不偿的无所谓,主要就帮个小忙罢了!”
“好吧……就当举手之劳……”陆云阡叹了叹,小心翼翼的走到桌前,拿起了符纸,隐约看见上面写着一个'封'字。
“对!快撕了它!快!”那位新娘的声音变得刺耳又急切,倒是下了陆云阡一跳。
陆云阡半信半疑的撕掉符纸,眼前果然出现一把钥匙,他壮着胆子将钥匙拿到那位新娘面前,将钥匙放在了新娘的腿上,急急忙忙的闪现到距离新娘0.02里,也就是10米外。
突然,那新娘周围泛起红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自由了!谢谢你啊,恩人!为了感谢你!你就来替我嫁了吧!”那新娘的声音不再是那么纤细柔和了,更加的阴沉。
“唉?!你个没良心的!还有!我是男的耶!诶!等等等等!你要干啥!干啥啊!NO!NO NO NO!”
……
陆云阡再次醒来,眼前一片黑红,身体被金丝绑住,无法动弹……只觉轻轻摇晃……
是绸裹的花轿晃着,他坐轿内,红盖头垂落,遮住眉眼。轿帘绣着的并蒂莲,随轿身起伏微微借力。轿外鼓乐声忽远忽近,偶有风吹进轿缝,带着草木气。陆云阡慌了神,他似要喊出声来,可嗓间怎么也发不出声
陆云阡低头一看心道:“我靠,哪来的红嫁衣!我谢谢你啊'好心的'新娘姐姐!不是不是,我是男的耶!我怎能!嫁!?天呐天呐!新郎官要是看到我一脸男相,不得把我分尸了吧!”
时间一长,花轿好似来到了一座的府中。陆云阡头上的红盖头随之掉落,风吹红轿帘,隐隐约约他看见前面不远处座位上坐着一个人。
座椅深陷却撑不起他的身形,他后背挺直抵着椅背,翘着腿,一手按在膝头,一首轻扶下颚,指节分明却不见紧绷,下颌微抬,目光落处,连椅面的纹路都似沾了威严。他目色血红,满脸写着“不好惹”。
“完了……这次不光是分尸了,还得碎魂啊!苍天啊!陆云阡我谢谢你哦!啊!我以后再也不敢好奇心装好人了!!”
“王……人给你带来了。”轿外传来了很阴森的声音。
“退下吧。”是座椅上的人发话,他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像阴风吹过枯骨,又沉又冷,裹着地府的寒气,听着就让人脊背发僵,连指尖都泛着凉意。
“诺……”花轿被缓缓放下,周围静得只剩下风声……
“完了完了完了!完完了!准备好了吗云阡,我说你就是脑x哈!这下好了吧?全玩完!”
陆云阡又被一股力量拉着脖子拽出了花轿,陆云阡难受的挣扎着:“我天呢!干啥啊这是!勒着我脖子嘞,大哥!”
是座椅上的那个人,他将陆云阡从花轿拽到自己面前两米处,陆云阡悬空着。
座位上的那个人嗅了嗅他的气息,笑道:“好……很好!你果然还是溜了!还为这个替代品……选了一个这么好的皮!本座佩服。”
陆云阡想开口,但被勒着脖子,使他不知该怎么办……
“完了!要死翘翘了”
座椅上的那个人手一挥,陆云阡扑的一下,摔到地上,同时也叫出了声。
“啊!我的妈啊,终于可以说话了!”
座位上的人用冰冷的红眸俯视着他:“你是谁。”
陆云阡慌极了,颤颤巍巍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是……是是是是是是是……陆陆陆陆陆……云云云……阡……”
“呵哈哈哈哈!陆云阡……”那人嘴角勾着个极淡的弧度,却没半分暖意,眼尾微微上挑,眼底藏着点漫不经心的算计,那笑像裹了层冷霜,落在人身上都觉得发寒。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是我拐走了你的新娘!”陆云阡已经吓得不知所措。
“本座知道,本座厌她的很。”
“蛤?瓦特发磕!什么玩意?厌她还结婚,不会是家里逼婚吧?哦,那挺惨的。不对不对!陆云阡你在想什么呢?现在最危险的应该是你啊!最主要的是逃命啊!”陆云阡心道。
“哈哈,睡吧……”
……
陆云阡再睁眼时,没等来碎魂的剧痛,倒先闻着满室冷香——不是凡间线香的烟火气,是像把千年寒玉泡在雪水裡酿出的味道,清得能钻到骨头缝裡。
他动了动手指,金丝绑缚早没了踪影,身下是铺着云纹锦缎的软榻,头顶垂着的不是花轿裡的红罗帐,是缀着银线的墨色纱帘,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光,像把夜空中的星子剪碎了挂在上面。
“醒了就别装睡。”
冷得发脆的声音从帐外传来,陆云阡猛地坐起身,差点把自己裹成春卷——身上的红嫁衣不知何时换成了件玄色长袍,料子滑得能溜手,就是领口紧得勒脖子。
他扒着帐帘往外瞅,只见那红发眸的“凶神”正坐在不远处的案前,手里捏着支笔,笔尖悬在纸上却没落下。
“那个……”陆云阡试探着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您看啊,我就是个凡间跑龙套的,上能演三岁奶娃哭丧,下能扮八十老翁跳河,就是没演过‘王……妃’——哦不,我是男的!这角色我实在接不了,要不您还是放我回去吧。”
那人没回头,笔尖终于落下,在纸上扫出一道墨痕。
突然那人终于抬眼,血红的眸子扫过来。
站起身朝陆云阡走来。这人走路没声,明明穿着玄色长袍,却像走在云裡似的,直到站在榻边,陆云阡才发现对方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阴影罩下来时,连空气都好像变沉了。
“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个人垂眸看着他,眼底没了昨夜的戾气,倒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想逃?这里的门,从来只进不出。但你放心,本座不杀你,也不逼你‘嫁’——毕竟,把一个凡间小子塞进冥后的位置,传出去要被三界笑掉大牙。”
“那你……要干嘛?”
突然那人手一挥,陆云阡也缓缓的晕了过去。
“哎呦,我天呐,怎么这么困……”
“陆云阡……你的人设,从此改变……”
……
第一章比较短哦,先看看吧,先简单开个头[摸头]谢谢喜欢,求评价[求求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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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白嫖一人嫁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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