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uss总部在湾区硅谷,迟宴在美的五年时间,Gauss也成功在纳斯达克上市,京市这里的科技大厦,其实从两年前就开始筹备,直到上个月初,研发部大约一半的重心才正式从湾区转移了京市这里的新园区。
回国快一个月,诸事繁杂,迟宴忙到不可开交,事实上他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无关紧要的琐事,京市电视台的明星记者傅明萱的访谈,其实是季文森坚持替迟宴接下的。
迟宴与季文森、Alex Lee同为Gauss的联合创始人,三人此前一向分工明确,季文森不懂技术,所以一般技术之外的事务都是由他来操心的。
这样体量的大型科技企业在京市落地设园区,自然有利于接下来一系列的经济问题和民生问题,上面很重视,事实上这场访谈是由部里直接牵头安排的。
季文森思来想去,觉得Gauss之前主场一直在海外,初初落地京市,既然有这么个好的时机免费扩大影响力,他自然希望最终利益最大化。
而他们三个人里,要说最有宣传话题的,那还得是迟宴。用他们平日里常常调侃的话来说,迟宴这家伙实在是上帝的宠儿,兼具牛逼哄哄的履历和性感至极的外表。
Alex驻守在湾区,人并不在京市,半个月前的某天,三人视频会议,快结束时候才说起这场访谈的事,季文森试探着询问迟宴的意愿,结果迟宴头都没抬,果断表示拒绝。
“为什么不?你这幅皮相实在价值不菲,出来卖个身就能换Gauss的股价挂几个涨停板,何乐不为呢?”Alex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大力怂恿。
他一个美籍二代华裔,这几年在季文森的倾情助力下,原本蹩脚的二手中文水平如今也急剧攀升,越发地道了。
“因为我社恐,不善言辞。”迟宴闲闲抬眸看向镜头,一本正经地回答他,“这个情况我也很遗憾,但是没办法,只能换个人来卖了。”
“你还不善言辞?”Alex字正腔圆地复述这个成语,差点儿怀疑他对这个成语的释义有误解,“说真的,从前一起通宵干活的日子,我时常冒出要把你毒哑了的冲动想法。”
停顿片刻,他有些不确定地又开口,“对了,我最近新学了个中文俚语,叫好好的一个帅哥,偏偏长了一张嘴。是这样用的吗?文森我说的对不对?”
季文森闻言笑个没停,直夸他学有所成,中文怼人的功力愈发拿得出手了。
迟宴少见地没接话,沉默地偏头喝了口咖啡。
“如果之前每次和你一起出差,主动过来搭讪的女士有一回是冲着我来的,那这次我都能有信心站出来顶替你卖卖皮相,”季文森收了笑,想起过往的那些个情景,有些遗憾地故作责难,“但真就奇了怪了,为什么她们总是能意见一致地选中你。”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带着婚戒呢?”迟宴纹丝不动把球又踢回去,“而且我倒是觉得你稳定和谐的家庭形象,更有利于Gauss的正向宣传。”
季文森比迟宴年长了四五岁,虽然一直以来也有努力健身,并没松懈了个人身材管理,但自觉到底还是比不上风华正茂的小鲜肉更有观感。
好吧,事实上不止是年龄优势,天赋是不服不行。这家伙宽肩窄腰的性感身材不必多提,光是他那双无端蛊人的桃花眼就够摄人心魂的了。
有人天生就长了一双很会蛊人的多情目。
迟宴一定是其中的佼佼者。
季文森同迟宴共事的这几年里,见证了迟宴的这幅好皮囊得到国内外一众“买家”的一致好评认证,太多异性想方设法接近。
不止一次遇上合作商家里有女儿的,私底下都把话递到季文森这里来,希望他帮忙牵线搭桥促成好事,但奈何迟宴简直是铜墙铁壁,丝毫没有攻破的希望。
与其共事的这五年时间里,季文森毫不夸张地说,他就没见过迟宴身边有一个姑娘成功过。
说回半个月后的访谈,季文森不死心,权衡之下还是希望迟宴能同意。
“下个月飞法国的会谈,我可以替你去。”他这提议相当有诚意了,“只要访谈——你上。”
因为新区搬迁带来的各项事务交接繁杂,这段时间两地三人皆是席不暇暖,谁的手上都是一堆的麻烦事,此间处境里选择坐十个小时还是坐两个小时,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迟宴的确动摇了。
既然这会儿季文森都主动提出来替他坐十个小时飞国际长途了,迟宴也同意退一步,只是单纯接受访谈也不是不行,但他的确不喜欢出镜。
迟宴能点头同意访谈季文森就已经达成目的了,至于开头他和Alex那一唱一和的卖相调侃,本来也只是开迟宴玩笑罢了。
这场访谈无外乎是要有宣传噱头,要吸引眼球,迟宴身上的那些个标签足够了。
这边得了迟宴的承诺,季文森立马积极同电视台那边沟通。
其实电视台这边一开始便是属意迟宴为第一人选的,对于迟宴提出来的不希望出镜的要求,台里也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和尊重,是以最终促成了这样一场文字形式的人物访谈。
上周周中,那位电视台的美女记者傅明萱带团队、带无人机将Gauss的新园区在合规范围内拍摄了足够的素材,配合着迟宴的文字采访形成了最终的访谈成果,在通过Gauss合规部门审核之后,终于在今日全网发布。
如季文森所预期的那样,Gauss科技很快就被推上了热搜,连带着一起高歌猛进的自然还有他们的股价。
迟宴从回国后还一直没有时间和国内的好友叙旧,因着今日的这场热搜,好多人才知道他人已经回了京市,非要闹着今晚出来聚聚,迟宴到底是推脱不得。
季文森之前久居湾区,妻女都还在美国,他孤家寡人一个,初来乍到京市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听说迟宴晚上有聚会,最后也起兴跟着他一并过来放松放松。
迟宴并没有关注访谈反馈的兴致,但季文森可是一直关注着微博上的一系列后续。
傍晚那会儿,季文森笑着跟他说起那条节外生枝的热搜,说好像是个挺火的女明星大号留言骂你Strong男。
“不过她粉丝也解释了,说是这账号一直是工作室代管的,”季文森幸灾乐祸地调侃他,“这凡事都有两面性,虽然你被骂了,但咱公司也算蹭到一波女明星的热度了。”
彼时他们正驱车往金融街的金茂会所去。
迟宴听他说完也没什么不高兴的,瞧着似乎反倒兴致还更甚了,主动追问季文森是哪个女明星。
“工作室发道歉声明了,实习生背锅开除。Anyway,是国内的老传统了,出了事站出来担责的永远是实习生or外包。”季文森啧声评价。
“祝曦宁吧,好像是叫这个名字,我不太关注内地娱乐圈,头回听说。”他回答迟宴刚才的问题,顺势低头在手机搜索引擎上专门搜索这个名字。
看着搜索页面一连跳出来的多张照片,季文森完全是下意识地挑了下眉,然后从心说了句公道话,“实在是无妄之灾,底下工作人员的疏忽,跟她本人又没什么关系。”
闻言迟宴也只是唇角极细微地往下压了下,对季文森最后的这句定论,到底是未予评价。
好友重聚谈天说地,都有些出格的兴奋,一晚上包间里堆堆散散摞起许多空瓶,等一行人意兴阑珊再从会所出来,外面已然华灯初上,周围林立的高楼建筑物外立面上的广告灯箱也悉数亮起。
从金茂会所一出来的视角,很难不注意到不远处正对着的金茂大厦的外立面,一整块硕大的液晶屏刊出巨幅广告牌,某家奢侈品箱包新宣的全球品牌代言人的巨幅广告人像就这样铺陈着。
迟宴走在一行人的后面,迈出来没几步忽然蓦地停住了脚步,黑色的长款大衣微敞,他两手松垮地插着兜,初冬的瑟瑟夜风吹直了他的长裤,勾勒出他颀长劲瘦的身形。
他微仰起头,眼眸抬高,包裹着晦暗幽深的视线自然落在那幅广告人像上。
先出来的人也还在等司机将车子开过来,几人都是饮多了酒,意识有些混沌,已然往前走出好几步,才注意到迟宴人没有跟上,又脚步虚浮着转过身,好奇回望过来,“宴哥,看什么呢?”
迟宴抿唇并未开口,对面人也只看的到他侧脸清晰的下颌线衬托出骨相的完美优势,酒精过度侵蚀的大脑导致几人这会儿迟钝的心思压根分辨不出迟宴这副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后跟着走出来的季文森抬步过来就看到迟宴人站定在这儿,不明所以地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入目是某家奢侈品箱包的巨幅广告牌。
他本人对这些奢牌无甚兴趣,知道这个牌子还是因为家里太太有一整个陈列柜的这牌子的包包,素日里爱惜的紧。
更好笑的是,明明都是刷他的卡买的战利品,结果他平日里连摸一下都不行,非说他粗手粗脚的小心折损了她的那些个宝贝。
不过迟宴家里又没有个他那样的太太,季文森一时间也有些无厘头。
“哎我怎么觉得这个模特好像有点儿眼熟啊。”
外面风吹的挺冷的,季文森不自觉拢了拢大衣衣领,跟着停顿的那几秒不由想起刚才过来的路上他好奇在搜索引擎上搜过的那个女明星,“像是我在车里查的那个什么……祝曦宁?”
迟宴看上去似乎并不着急走,慢慢悠悠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手机而后举起,最终将摄像头对准了对面的巨幅广告牌。
前面的那几人早都已经习惯了如今大街小巷都是昔日玩伴儿如今变身大明星的祝公主的海报广告了,成功免疫之后的结果便是刚才他们下意识第一反应的关注点偏颇,都没反应过来对面的这幅广告牌的重点于他们这群人而言不应该是箱包品牌,而是好友祝曦宁。
对于迟宴这刻的举动,大伙儿也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他才刚回国,见到这般阵仗难免新奇,就跟他们当初一样。
过了这个新鲜劲儿就好了。
但季文森不解。
“你该不会是还想找人麻烦吧?”季文森只能想到傍晚热搜的浅显交集,可这话他说出口又觉得实在离谱,转而变调出灵光乍现的意味儿,“还是说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追星了?”
听出季文森的疑惑,边上那几位先后反应过来,摇着头疯狂摆手表示季文森的猜测大错特错了。
想到过去的许多年里祝曦宁的那些个「光辉事迹」,一个个都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这怎么可能,祝公主可惹不起,那可是宴哥的活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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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她裙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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