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菟笨拙着环上虞余冰冷的脖颈,看着人鱼漂亮的唇形,有些不知道从哪下口。
虞余指点迷津:“先贴上来。”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
白菟乖乖听话,颤抖的两瓣触碰到了虞余粉红的嘴唇。
四目相对,长睫触碰着,白菟痒得连眨几次眼,虞余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被兔子的唇带得抖个不停。
没忍住笑出声,呼吸打在兔子腮边的绒毛上。
兔子不好意思地想退开,人鱼却将他拉得更近。
两人胸膛贴在一块,甚至能听到彼此砰砰砰的心跳声。
“笑……笑什么?”兔子的声音闷闷的。
享受够了眼前兔的窘迫,虞余向后仰了仰头,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两指之间。
“你的爷爷奶奶们,一点细节都没教你吗?”
白菟暖白的面皮已然通红,“这怎么教?”
“有道理。”
虞余没想到兔子的脑子还转挺快,抬指,落在兔子嫩白的仿佛能滴水的脸颊边。
还是只小兔子,没忍住在上面亲了亲,旋即起身,将兔拉起来。
白菟呆呆地看着他动作,问:“不继续了吗?”
虞余美眸流转,笑问:“怎么,想继续?”
白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刚刚感觉很舒服。
兔子很喜欢贴贴。
虞余现在已经是观察兔子的好手,睫毛将眼中强烈的**稍微掩藏。
他鱼尾巴在地板上如履平地般,不声不响地,已经拉着白菟到浴室的浴缸边。
原来的浴缸被人鱼砸坏了,白菟新换了一个。
由于人鱼的尾巴很长很大,他还特意换了一个比以前大上一倍的,现在浴室被这个大浴缸挤占了二分之一。
白菟被抱着坐在浴缸台面上,尾巴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下面的水。
兔子软乎乎的毛不喜欢沾水。
于是他朝前缩了缩,但两腿之间站着人鱼。
他一往前,就离人鱼更近。
虞余照单全收,大掌掐着兔子柔软又不失力量感的腰身。
“地板上不好发挥。”人鱼状似正经地解释,掩盖自己的小心思。
白菟却直白,“我躺在地面上不好亲吗?”
人鱼有些不可思议,这兔子时常颠覆自己的看法,甚至时不时踩着他的喜好,像是手握某本人鱼诱捕宝典。
“当然不。只是除了接吻,我有更多的时间做别的事情。”
人鱼坦荡地说完,就再次贴上兔子的嘴唇。
这次是他掌握主动权,让单纯的兔子毫无招架之力。
虞余的唇刚压下来时,还能清晰地感受到白菟舌尖上残留的胡萝卜香气,浑身上下都是奶香味的沐浴露气息。
吻起初很轻,像羽毛扫过,试探着。
直到白菟有些按捺不住,微微仰起头回应,虞余才加深了这个吻。
他手掌托着白菟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激得人止不住抖了,才渐渐向下滑。
上面动作倒是一直没变,舌尖勾着白菟,停一阵。
等人不满地哼哼了,又继续勾着。像在玩某种勾引兔子的游戏。
白菟有些舒服,眼睛半阖,眸中闪着迷离的光芒。
他又害怕掉水,手抱鱼抱得死紧,看上去像是非常喜欢虞余一样。
虞余非常受用,但不满足。
他坏心思地与兔子交换位置,一只手从下向上,划到兔子眼睛上,“闭眼。”
睫毛在掌心扑扇,虞余贴着兔,嘴角噙笑。忽地,身体向后倾倒,白菟被这力道带的往下,笔直地坠入水中。
水花四溅。
白菟惊讶地短暂挣脱束缚,耳根支楞起来,被吓到了。
眼睛睁得溜圆,睫毛沾上水汽,带着眼圈周围都变得红彤彤的,越发激起人鱼心底的**。
虞余抬起湿漉漉的手,迅速地将兔子耳朵拢在一块,耳朵毛也被完全打湿,乖乖地贴在兔子耳边。
虞余学着白菟过去说的话,完全不同的语气与嗓音,“兔子的耳朵,很厉害。”
白菟声音抖着,像是委屈:“兔子不喜欢水。”
虞余唇贴着他的耳朵磋磨,蛊惑的声音如同从白菟的心里传出来,“小兔子,你会喜欢的。你也会有很多……水。”
还没等白菟分辨他话里的意思,忽然,身体隐/秘的地方忽然被一个东西入侵。
白菟猛地一缩身体,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以至于他一直忽略了身后的异样。
他想伸手将做坏的手拿出来,眼眶通红,“不要!”
虞余却没停下动作,只用唇堵住兔子的,斩钉截铁:“驳回请求,拒绝无效。”
……
虽然一兔一鱼第一次都有些生疏,但很快摸到窍门。
兔子被吃得干干净净。
他被人鱼摆到床上时,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了。
迷迷糊糊中,似乎人鱼又贴近他,他委屈巴巴道:“不要了……”
人鱼听到这句呓语的时候,刚在兔子额间刻下一个吻。
再抬眼,兔子已经睡熟了。
乖巧的睡颜,身上只裹着一件浴袍,腕间鲛珠倒是挂的好好的。
虞余望着那颗幽蓝色的珠子,手刚抬起,想将它取下来。
“啪”的一声,兔子的拳脚更快,人鱼被踹飞出去。
刚刚嘴里分明喊着“再也受不了了”的兔子,居然还有这样大的力气。
虞余无语地从墙壁中起身。
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人鱼腿间的鱼尾居然自上而下,一寸寸地化成人腿。
走至床边,白菟分明是一副睡熟的样子。
虞余算是知道了,这兔子还挺警觉的,所有的位置都没他身上安全。
鲛珠主要是身份的象征,现在在岸上,也没什么需要它的地方。
虞余不急,索性也不再想了。
从另一侧爬上床,霸道地将兔子翻过身,抱在怀里。
兔子像是也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鼻尖耸了耸,毫无自觉地在虞余的拥抱中拱了拱,两人贴的更紧。
虞余乐见其成。
就这样,人鱼抱着香喷喷的兔子,睡了上岸以来的第一个好觉。
第二天。
一兔一鱼是被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吵醒的。
白菟睁开迷蒙双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眼前**的腹肌。
兔还没清醒,下意识地伸蹄想踹,却被人眼疾手快地握住了脚腕。
一道无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啊,多么翻脸不认鱼的兔子。”
白菟脑袋钻出被窝,果不其然,是虞余那俊美的脸蛋。
兔子有些吃惊,嘴巴微微张开,配上那双并不太聪明的眼睛,整只兔显得更蠢了。
“你……你的尾巴呢?”
“被你吃了。”人鱼面不红心不跳道。
兔子显而易见地惊慌了,“真的吗?我不吃鱼的。”
人鱼敲他脑袋,到底不忍心大清早骗人,道:“骗你的。多亏了你。”
说着,他拎起一只兔子耳朵,凑近说了几句话。
白菟听完,整只兔像被扔进沸水里烧开了一样。
一张脸通红,大着舌头:“我,我的那个,能帮你化形?”
人鱼肯定点头,笑的很坏,“对,你的水。”
兔子被吓坏了,缩到被子里,人鱼也不说话。
半晌,白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冒出头,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天真又单纯,“那,你还要走吗?”
人鱼心猛地跳了两下,被他强压下来,面上装的若无其事。
他问:“你想我走吗?”
还没等白菟回答,大门骤然传来一阵砰砰的敲门声。
“小白!睡醒了吗?不要忘了今天争霸赛哦!”
白菟什么都顾不上了!
朝门口大呼一声:“马上来!”
紧接着,他立马站起身,身上的睡袍早就睡得乱七八糟,他跳下床到衣柜翻找衣服。
兔子尾巴在身后抖啊抖。
毫不顾忌房间内还有另一个人,就将衣服穿得妥妥当当,根本看不出昨天在浴室那副厮混的样子。
虞余看着他风风火火地就将事情搞定,全当他不存在,心里有些不爽。
那个龟兔争霸赛,有那么重要吗?
他丝毫没将兔子说的话过脑,只记得龟兔搏击了。
门口传来一阵开门声,人鱼完全被遗忘了,气得重新躺进被窝,想将外界声音全部排除在外。
以至于忽略了从大门到房门口的哒哒声。
被子被掀开,人鱼蓦然看见兔脸,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兔子就已经低头,在他唇上笨拙地亲了亲,学着以前爷爷奶奶们恩爱的模样。
“在家等我回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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