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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呓语中的“蝴蝶夫人

市第一人民医院ICU重症监护室外,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刺鼻,走廊里灯光惨白,照得每个人脸上都像是蒙了一层灰。

几个穿着警服的同事守在门口,脸色都不好看。

看到陆琛和我大步流星地赶来,他们立刻站直了身体,眼神里带着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陆队!” “陆队,您来了!”

陆琛面沉似水,下颌线绷得像刀锋,直接问道:“情况怎么样?”

一个看起来是负责人的老刑警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还在抢救,情况非常危险。颅内出血,多处脏器损伤……医生说就算救回来,大概率也是植物人状态。

肇事司机是个刚拿驾照没多久的新手,自己也吓傻了,酒精测试超标,一口咬定是自己没看清路,全责。

现场初步勘查……没发现明显人为制造事故的痕迹。”

又是“意外”!又是看似完美的巧合!和钱友德如出一辙!

陆琛的眼神瞬间结冰,周遭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没说话,只是走到ICU那扇紧闭的厚重大门前,透过小小的玻璃窗向里望去。

里面各种仪器闪烁着冰冷的光,医护人员的身影忙碌而模糊。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那挺拔却仿佛扛着千斤重担的背影,心里也跟着沉甸甸的。

对手的狠辣和能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这已经不是查案了,简直像是在和一股无形的、能操纵“意外”的黑暗力量对抗。

“家属呢?”陆琛突然问,声音嘶哑。

“李建军的爱人在里面陪着,情绪很不稳定。他父母年纪大了,还没敢告诉。”老刑警回答。

陆琛沉默了几秒,转身:“我去看看。”

我赶紧跟上。

在这种时候去见家属,尤其是可能涉及到她丈夫龌龊事的敏感时刻,需要极大的勇气和技巧。

我有点担心陆琛这冰山性格会不会直接把人家家属吓晕过去。

我们穿上无菌服,戴上口罩,小心翼翼地走进ICU。

仪器的“滴滴”声更加清晰,混合着病人粗重的呼吸声,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背景音。

李建军的妻子是个看起来很憔悴的中年女人,眼睛红肿,死死握着丈夫毫无知觉的手,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

看到我们进来,她抬起头,眼神空洞而悲伤。

“嫂子,这是我们市局刑侦支队的陆队长,过来了解一下情况。”老刑警轻声介绍。

陆琛走上前,他没有像一般人那样说些空洞的安慰话,只是微微颔首,声音比平时似乎缓和了那么一丝丝(可能只有百分之一):“我们会查明真相。”

很简单的五个字,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信服的力量。

李妻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哽咽着:“老李他……怎么会这样……他平时开车很小心的……肯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呜呜……”

“压力大?”陆琛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是啊……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这半个月,老是心神不宁,晚上睡不着觉,抽烟抽得特别凶……问他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事,他也不说,

就说没事没事……”李妻絮絮叨叨地哭着,“我就说让他请假休息两天,他不听……这下好了……呜呜呜……”

半个月?心神不宁?睡不着觉?

这和钱友德死亡、刘红失踪、无名女尸案被发现的时间线,隐隐吻合!

李建军很可能早就预感到了危险,或者说,他因为参与了某些事,而一直处于恐惧之中!

陆琛的眼神锐利起来。他仔细询问了李建军最近的行为习惯、接触的人、有没有接到什么奇怪的电话或信息。

但李妻能提供的有效信息很少,她丈夫似乎有意瞒着她很多事情。

问话间,我的目光无意中扫过病床上的李建军。

他浑身插满管子,脸色灰败,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显示他还活着。

就在这时,他的手指似乎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我以为自己眼花了,屏住呼吸仔细看。

又一下!非常轻微,像是在无意识地抖动。

紧接着,他的嘴唇也极其微弱地嚅动了一下,发出一点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陆队!”我下意识地拉了一下陆琛的袖子,指着李建军,“他……他好像动了!好像要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李建军脸上!

陆琛立刻俯下身,将耳朵凑近李建军的嘴唇,声音压得极低:“李建军?你能听见吗?你想说什么?”

李妻也激动地扑过来,带着哭腔:“老李!老李你醒醒啊!”

李建军的眼皮剧烈地颤抖起来,似乎想拼命睁开却又无力做到。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声音,嘴唇艰难地蠕动着,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极其模糊、几乎无法辨认的音节:

“蝴……蝴蝶……” “……夫人……” “……灭口……” “……他们……都……都得……”

声音戛然而止。他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只有心电监护仪上起伏的波形证明他还顽强地活着。

“老李!老李!”李妻吓得大哭起来。

旁边的医护人员立刻上前检查,一阵忙碌。

而我和陆琛,则僵在了原地。

蝴蝶……夫人……灭口……他们都得……

这几个破碎的词语,像几道冰冷的闪电,劈进了我的脑海!

蝴蝶?!是指晚晴的蝴蝶疤痕?还是指别的什么?!夫人?!是一个代号?

一个称呼?!灭口?!这证实了我们的猜测!他们都得……都得死?还是都得什么?!

信息量巨大,却又模糊不清,像一团混乱的毛线,找不到线头!

陆琛猛地直起身,眼神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力道之大,捏得我生疼。

“走!”他几乎是把我拖出了ICU病房。

一路无话,直到回到车上,关紧车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陆琛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只是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车厢里弥漫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和一种极度压抑的、即将爆发的愤怒。

我捂着被他捏疼的胳膊,大气不敢出,脑子里还在疯狂回放着李建军那断断续续的呓语。

“蝴蝶……夫人……”我喃喃自语,试图理清头绪,“陆队,他说的‘蝴蝶’,会不会就是指晚晴?那‘夫人’是谁?是害死晚晴的人?还是……一个组织的头目?”

陆琛没有回答,他猛地转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林晓晓!你仔细回想!苏晚晴生前,有没有跟你提过‘夫人’这个称呼?

或者任何听起来像代号的名字?任何可能相关的信息!一点细节都不要放过!”

他的语气急促而强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迫切,仿佛我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心脏狂跳,努力在混乱的记忆里拼命挖掘。

七年了,很多细节都已经模糊……

“夫人……夫人……”我皱紧眉头,冥思苦想,“好像……好像没有直接提过……但是……”

突然,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片段闪过脑海!

“等等!”我猛地抓住了一丝线索,“晚晴出事前大概一个月,有一次她好像特别生气,跟我说酒吧里有个特别讨厌的客人,总是动手动脚,

还吹嘘自己是什么……是什么‘夫人’眼前的红人,跟着‘夫人’能赚大钱见世面什么的……当时我还笑话她,

说这是什么老掉牙的□□片台词……她当时还很严肃地说,那些人不像开玩笑,感觉邪乎得很……”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那个客人……好像……好像就是‘刀疤刘’刘三!对!就是他!晚晴说过那人脸上有道疤,很恶心!”

线索似乎又一次串联了起来!

“刀疤刘”吹嘘自己是“夫人”眼前的红人!而李建军在濒死昏迷前呓语“蝴蝶…夫人…灭口”!

这个神秘的“夫人”,很可能就是“极乐鸟”网络的核心人物!一个隐藏在重重迷雾之后,操纵着一切的黑手!

陆琛的眼神瞬间锐利得像要穿透迷雾!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小张的电话。

“小张!立刻再审刘三!重点问‘夫人’!告诉他,李建军临死前什么都说了!‘夫人’要灭他的口!

让他想活命,就把他知道的关于‘夫人’的一切,一字不落地吐出来!”陆琛的声音冰冷而急促,带着强大的心理攻势。

挂断电话,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但这一次,沉默中涌动着发现关键线索的兴奋和面对未知强敌的凝重。

“夫人……”陆琛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幽深,“终于……抓到你的尾巴了。”

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忍不住小声问:“陆队,这个‘夫人’……会不会是个女人?听起来像是个女性的代号。”

陆琛的目光扫过我,带着一丝审视:“代号而已,未必代表性别。也可能是为了混淆视听。

但无论如何,这很可能就是我们一直要找的关键人物。”

他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先回局里。

等刘三那边的消息。如果他能开口,我们或许就能撕开这道口子!”

回去的路上,气氛不再像来时那么死寂。

虽然压力依旧巨大,但找到了“夫人”这个突破口,仿佛在无尽的黑暗里看到了一线微光。

我偷偷瞟了一眼旁边开车的陆琛。

他依旧面无表情,但紧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点点。果然,工作才是冰山的解冻剂吗?

为了缓和一下过于紧张的气氛(主要是我自己快被勒死了),我决定没话找话。

“陆队,”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您说……这个‘夫人’,起代号怎么不起个霸气点的?

比如‘龙王’、‘夜枭’之类的?‘夫人’听起来……嗯……有点复古,像宅斗剧里的反派。”

陆琛握着方向盘的手似乎顿了一下。他极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智商突然掉线的奇怪生物。

“……你的关注点,总是很别致。”他冷冷地评价了一句,然后就不再理我,专注开车。

我:“……”好吧,尬聊失败。冰山不愧是冰山。

悻悻地缩回座位,我拿出手机,习惯性地想刷刷朋友圈缓解尴尬。

刚点开,就看到闺蜜发的最新一条:

【姐妹们!最新线报!

林晓晓同志今日继续贴身跟随陆阎王出入各种机密场合(包括但不限于监狱、ICU),形影不离,

关系疑似取得突破性进展!据目击者称,陆队甚至亲自为其开车门(虽然后来发现是车门坏了)!

这是怎样的革命情谊啊!鼓掌!撒花!期待后续!】

下面还配了一张不知道哪个灵魂画手画的简笔画:一个冰山小人拽着一个哭唧唧的小人的辫子,背景是监狱铁窗和医疗十字架……

我:“!!!”

我手一抖,手机直接滑到了脚垫上。

苍天啊大地啊!这社死光环是装了GPS吗?怎么我到哪儿它跟到哪儿?!

连ICU门口都有“目击者”?还“亲自开车门”?明明是车门欺负我!还“关系突破性进展”?进展到差点被他捏断胳膊算吗?!

我的脸颊温度瞬间飙升,恨不得当场跳车逃离这个星球。

“怎么了?”陆琛似乎察觉到我的异常,淡淡地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我赶紧弯腰捡起手机,声音发虚,“就……就手机太滑了……哈哈……今天天气真好……”

陆琛没再追问,但我感觉他好像极轻微地哼了一声,带着点嘲讽的意味。

他肯定猜到了!他一定知道局里都在传什么!啊啊啊!没脸见人了!

就在我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只鸵鸟的时候,陆琛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按了车载免提。

“陆队!”是小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急切,“刘三撂了!吓唬了几句就全说了!”

“说重点!”陆琛命令道。

“是!刘三说,他确实只是‘夫人’手下最外围跑腿的小喽啰,根本没见过‘夫人’本人,甚至不确定‘夫人’是男是女!

联系他的是一个中间人,外号叫‘鸨姐’,以前是‘迷迭香’酒吧的妈妈桑,后来好像跟着‘夫人’走了。

所有指令、送货、收钱,都是通过‘鸨姐’进行。”

“鸨姐?”陆琛皱眉,“真名?体貌特征?”

“刘三不知道真名,只说‘鸨姐’大概四十多岁,很瘦,颧骨很高,左边眉毛好像断了一截,说话有点公鸭嗓。

他说‘鸨姐’心狠手辣,教训起不听话的人来毫不手软。他还说……‘极乐鸟’的配方好像一直在改进,效果越来越邪门,利润高得吓人,

但具体来源和工厂在哪儿,他这种底层根本接触不到。”

“还有呢?‘夫人’还有什么特征?据点?任何信息!”

“刘三说……他说有一次‘鸨姐’喝多了吹牛,说‘夫人’的能量大到我们想象不到,市里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是他们的‘客户’,

甚至……甚至可能包括一些穿制服的……所以让他们都放聪明点,别想着耍花样或者报警,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小张的声音顿了顿,压低了些:“陆队,刘三还提供了一个可能找到‘鸨姐’的线索。

他说‘鸨姐’有个相好的,是个开修车厂的,叫老疤,在西郊汽配城那一带混。‘鸨姐’偶尔会去那儿找他。

我们可以从老疤入手!”

“西郊汽配城……老疤……”陆琛重复了一遍,眼神锐利如刀,“知道了。看好刘三,加强戒备!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不同。虽然“夫人”依旧神秘,

但“鸨姐”和“老疤”这两个名字,像是两颗钉子,终于钉入了那厚重的迷雾之墙!

陆琛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发出一声咆哮,朝着市局方向疾驰而去。

“看来,得去会会这位‘老疤’了。”陆琛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狩猎般的兴奋。

我看着他眼中燃起的火焰,下意识地抱紧了安全带。

得,刚出ICU,又要闯汽配城了。我这“临时工”的日常,真是越来越“丰富多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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