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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碾碎

“砰!!!”

佛堂紧闭的门扉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扇门连同门框竟被一股恐怖的力量轰然踹飞。

木屑纷飞中,带完路的管家被抹了脖子,倒在血泊。

看清房门的几个黑衣人,李崇大喝,“大胆,竟然硬闯官员府邸。”

黑衣人不等他话音落,冲进来将李崇缴械制服,狠狠摁倒在地,脸被死死踩在冰冷的地砖上。

薛沐的身影这才出现在门口,他一身深黑大氅,逆着光,站在屋门口,看不清表情,唯有周身散发的凛冽杀意,让整个佛堂的温度骤降。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在衣衫不整的苏月华身上,她脖颈套着项圈,虚弱地趴着。

薛沐心口揪了一下,他几步冲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苏月华,解下大氅裹住苏月华。

薛沐打横将苏月华抱起,她的身子轻得像一片羽毛,软软地倚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

就在这时,被吊在半空的林婉茹发出了凄厉的哀求,“苏娘子,救我。求求你带我走。我知道错了,我想做个人。”

苏月华看向这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眼中闪过复杂,最终化为清冷的决绝,“林婉茹,能救你的,从来只有你自己。”

她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选择了沉沦。

说完,苏月华示意两人离开,薛沐抱着她毫不犹豫地走出佛堂。

先前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一股深深的疲惫感席卷而来。

苏月华顺势往里靠了靠,将侧脸贴在他沾染了夜露的衣襟上。

莫名有些心安。

薛沐的手臂稳健有力,怀抱宽阔,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仿佛能为她隔绝世间所有风雨。

但她还不能就此离开,苏月华有气无力道,“薛沐,我还不能走,李崇说我父亲是他构陷的。我要查清楚。”

说着,她挣扎着想从怀抱里下来。

薛沐手臂收紧,将她向怀里按按。

“姐姐放心,我帮你查。”薛沐的嗓音像加了混响,清晰地从胸腔传出。

他把苏月华安顿在李府外准备好的马车里,命人看护,自己则返回了佛堂。

“薛沐……”苏月华看向他,眼中带着担忧,“你要……小心。”

薛沐听到她的关心,眼神亮了一下,重重点头,“姐姐放心,我很快就会处理好。”

佛堂里,李崇还狼狈地趴在地上。

薛沐径直走到李崇面前,蹲下身,声音平静得可怕,“哪只手碰的姐姐?”

“不过是秦国公府一个私……啊——!”李崇的咒骂被尖利的喊叫代替。

李崇一个手背上,被短刃贯穿,钉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令李崇涕泪横流,“饶命。是、是那个贱人,是林婉茹给苏娘子下的迷药,用药划伤的她,衣服也是她割开的,不关我的事。”

薛沐眼神阴寒,手里冷光闪烁,又一把匕首插在了李崇另一只手背上。

李崇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啊——!”吊着的林婉茹目睹这血腥一幕,吓得尖叫。

薛沐抬头,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助纣为虐,敢伤害她,你也去死。”

话音未落,一柄飞刀精准地没入了林婉茹的心口,她的哭喊戛然而止,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接着,薛沐对暗卫吩咐了几句,“狼心狗肺之人,不必留下全尸。正好那几个小家伙饿了,让它们饱餐一顿吧。”

不一会儿,几条被饿了数日的凶猛獒犬被放了进来。与李崇一起被关在佛堂。

佛堂里,惨叫声和犬吠声瞬时交织,薛沐仿佛在执行地狱的刑罚。

“啃完前,不准放出来。”

说完,薛沐面不改色,径直走向李崇的书房。

暗格并不难找,他很快找到了几封密信和账册,但对武安侯构陷之事提及不多,尚不能构成证据。

薛沐合起信件,递给暗卫,“知道该怎么做。”

“是。”暗卫接过,动手伪造李崇“通敌”的铁证。

薛沐踏出书房时,冷冷地看了一眼院中被胡乱堆砌的尸体,下令,“烧干净。”

在府门口马车驶离之时,冲天的火光很快吞噬了李府。

待李府烧成一片焦土,那些铁证也出现在了京兆府尹案头。

*

药铺后堂一处偏殿,灯火通明。

薛沐将苏月华放在榻上,苏月华服了解药,此时慢慢恢复些气力。

“姐姐,证据拿到了,李崇构陷武安侯府的罪证都在这里。我已经让人抄录一份,原件送去京兆府了。姐姐父亲的冤屈,一定能洗刷。”

“多谢。”苏月华不知该说什么。

此时,薛沐转身准备好热水药膏,重回榻前。

目光落在苏月华肩头,大氅下若隐若现的那道细细血痕上,眼神沉如墨,“姐姐,你受伤了,我帮你上药。”

他的神色一如既往温和,语气却不是商量,让她感受到一股不可名状的威压。

苏月华下意识拢了拢大氅,侧过身,“不必了,小伤而已,我自己来。”

“不行。”薛沐嗓音清冽,明显的将她的声音压了下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姐姐,你伤得不轻,我不放心。”

他拿起药瓶和干净的棉布,态度坚决。

苏月华短促地皱了下眉,眉心轻敛,“男女授受不亲。这、这不合礼法。”

“我,刚才已经都看到了。”说这话时,薛沐喉结滚动,心中无端生出一抹燥意。

这话让苏月华脸颊飘上朵朵桃色。

苏月华鲜少见他如此执拗,反正那伤口只在锁骨下方。鬼使神差地,她微微低下头,算是默许了。

薛沐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拨开她的衣襟,露出那道细小的划痕。

他的动作极轻,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伤口,苏月华轻轻颤栗了一下。

薛沐的手指停住,紧张地问,“弄疼你了?”

“没有。”苏月华的声音低若蚊蚋,耳根早已红透。

不是因为疼。

她的目光闪烁,最后顿在他的肩头,“你也受伤了?”

薛沐这才感觉到肩头传来丝丝的疼痛,倒也没那么疼,可他看到苏月华眼中真切的担忧,微微扁了扁嘴,嗓音带着几许喑哑,

“疼,很疼。姐姐,你帮我上药好不好?”

他把自己受伤的手臂往她面前凑了凑,仿佛伤口真的疼得厉害。

苏月华看着他这副情态,与方才判若两人,又是那个乖巧的薛沐。她心下微软,叹了口气,

“坐下吧,我给你上药。”

可她一动,内里春光便宣泄出来,无奈,苏月华紧抱身体,耳根处红荏还未褪去,

“我先换件衣服。”

等苏月华从屏风后走出,薛沐已经褪好半臂上衣,布料松垮地堆叠在紧窄的腰间,露出了整个右肩臂膀乃至大片结实紧致的胸膛。

不同于寻常书生,薛沐的肩背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肌理分明,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听见响动,薛沐回过头,眼中熠熠透着珠亮,“姐姐,谢谢你,我的伤口好深呀。”

苏月华站在他身侧,用干净的棉布蘸了清水,仔细地替他清理伤口周围的污迹,动作轻柔专注,呼吸浅浅地拂过薛沐的脊背,

“今晚是我该谢你,救我出来。如果因为此事,秦国公怪罪,我可以替你解释。”

两人靠得极近,薛沐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药香,甚至数清她低垂的眼睫。

他乖乖坐着,目光牢牢锁在她近在咫尺的侧脸上,眼中哪里还有半分委屈,只剩下贪恋几乎要溢出来,

“为了姐姐,责罚又算得了什么。”

苏月华眼睫轻颤,手顿在那里。

光影一帧帧从她姣好的面容滑过,苏月华目若朝露,微挂着几分倦色,就这样看着他。她像浸润在时光里一幅永不褪色的画,美得惊心动魄。

风拂过她的面,鬓发轻轻从她唇角带过,那抹红艳艳的唇在夜色里泛着莹润的光芒。

晕黄的锋芒在薛沐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幽暗的眸眼中似乎隐隐有火焰在跳动。

时间凝在这刻。

气氛在寂静中变得粘稠。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熟睡的硕儿忽然哇哇乱叫。

这动静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了这旖旎的静谧。

两人触在一处的目光,都挪开了。

苏月华脸颊处的两片绯红深了几层,她放下金疮药,轻声道,“好了,这几日别沾水。”

窗外细微的风声吹过。

薛沐重新穿好衣衫,苏月华打开房门,正欲离开,听见身后他的嗓音,低压压得带着几分潮气,

“姐姐,以后,都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苏月华脚步微顿,轻轻点点头,快速去了另一间屋子里,硕儿的哭声慢慢变小。

薛沐靠在廊下,看着窗棂上拓的剪影,胸口那常年属于暗夜的弦,不知不觉间便松了下来。

一道黑影如魅影出现在他身后三尺处,单膝跪地,声音极低,却字字清晰,“主子,查清了。李崇昨夜之所以突然发难,是徐之谦在其耳边挑唆,说苏娘子背叛于他。李崇最恨水性杨花的女子,只因为他夫人背着他与花匠私通,被他当场擒获。”

“知道了。”

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薛沐缓缓直起身,目光仍停留在窗棂上,复杂难辨。

只是转身那刻,暗卫感到一股无形的杀气以薛沐为中心弥漫开来,不敢多言,随着薛沐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徐之谦此时正京城最好的酒楼宴请官宦子弟,拿着夫人嫁妆银子,半躺在榻上任由歌姬喂葡萄。

李府被焚的消息传来,他先是一惊,随即想到苏月华定然也讨不了好,通体舒畅,连断腿处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哼,臭婊子,跟老子斗?这就是下场!”他啐了一口,脸上是扭曲的快意,“等本官养好伤,再打点好岳父那边,等我爬到那个位子,踩死你只是踩死一只蚂蚁。”

他话音未落,房门被一只大掌推开,老鸨带褶子的脸堆着盛开的笑,

“徐官人,这位薛公子说认识您。”

老鸨身后,薛沐仍是那身素色锦袍,左肩割开的口子,干涸的血迹深红斑斑,挂在那里格外惹眼。

随着他的走动,一身尚未散尽的夜露和血腥灌满整间屋子。

稳稳盖过了酒香气。

看清来人是薛沐时,徐之谦的笑容僵在脸上。

薛沐的目光甚至没有扫视房间,直接锁定了榻上的徐之谦。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刻意伪装的清澈或冷漠,而是纯粹的杀意,毫无掩饰。

徐之谦虽然没有见识过薛沐的手段,但见他此时逆光一步步踏入,一双眼睛像淬了毒的刀锋,从上到下搜刮着徐之谦。

徐之谦的气势莫名矮了一截,挣扎着想往后退,却只能拖着断腿狼狈地挪动。

“薛,薛沐,你,你不过是我徐府上一个家奴,竟敢私闯……”

此时,薛沐已经走到榻前,他不再给徐之谦多说一个字的机会,抬起脚狠狠踩在徐之谦另一条完好的腿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清脆至极的骨裂声爆响了醉倒一片的人。

断骨刺破皮肉,鲜血四溅涌出。

徐之谦撕心裂肺的的惨嚎贯穿屋顶。

薛沐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

他看着徐之谦因剧痛而扭曲翻滚的身体,如同看着一只被踩烂的虫豸。

没什么迟疑,薛沐再次抬起脚,这次踩在了徐之谦的右手腕上。

“不——!不要,饶命,饶命,薛公子,不,祖宗!饶了我……”徐之谦涕泪横流,疯狂地求饶,所谓的读书人的脊梁被彻底粉碎。

屋内几声凉薄的不齿哼出。

薛沐没打算放过他,脚移到他的左手腕。

又是一声脆响,腕骨尽碎。

徐之谦已经痛得几乎昏厥,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地哀求。

他像一条被彻底剔除了骨头的癞皮狗,瘫在血泊中,只剩下微弱的抽搐和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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