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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打断腿

手脚断裂并不能让薛沐停下,他抬脚踏上徐之谦的胸膛。

“都住手,京兆府的地界,禁止私斗。”

说罢,一队官差鱼贯而入。

为首的捕快拔刀架在薛沐脖颈之上,薛沐却好似没有看到,鹿皮靴在徐之谦胸口处来回撵转。

“住手。官府办案,你竟然藐视官差,当众行凶。还不束手就擒。”捕快手里的刀压低几分,喝道。

只听见细微的骨裂声,徐之谦只感觉胸腔爆开难以想象的剧痛,双眼几乎瞪出眼眶。他猛地喷出一口滚烫的鲜血,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连惨叫都拼凑不完整。

“官府办案,我等肯定配合。”

薛沐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块雪白的帕子,擦拭袍边沾染的血迹,随手丢在徐之谦脸上,

他双手识趣地举起,任由捕快将他带走。

自始至终,薛沐的眉眼都顺从地低垂着,仿佛他只是不慎误闯此处的纯真男子。

京兆府尹很快查明薛沐身份,派人去秦国公府传信。

秦国公亲来京兆府领人,闻讯赶来的王尚书带着大批家丁堵住京兆府,他们手持棍棒,不讨回点什么,誓不罢休。

王尚书气得浑身发抖,“秦国公,今日之事,你若不给老夫一个满意的交代,老夫便是拼着这项乌纱不要,也要在大殿上,参你一个纵子行凶,目无王法之罪。”

他声势骇人,试图以气势压人。

然而,秦国公只是稳稳地坐在太师椅上,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慢悠悠地用杯盖拂去茶沫,呷了一口,方才抬眼看向王尚书。

那目光,一点歉意都没有,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带着久经官场的深沉。

“王大人,你口口声声要交代,可据老夫所知,你这好女婿先寻衅滋事。”秦国公开口,声音平淡,

“你找了个如此败坏门风的女婿,倒要参我,我没参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你倒先来兴师问罪,莫非真当我秦国公府是泥捏的不成!”

这一番反客为主的质问,如同冷水浇头,让王尚书的气势为之一窒。他没想到秦国公直接把矛头又扔回来。

王尚书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牙道,“纵然之谦有错,也罪不至此。如今他已成废人,我王家颜面何存?!”

“颜面?”秦国公冷哼一声,“王大人,颜面是靠自己挣的,不是靠别人给的。徐之谦今日之下场,是他咎由自取,闹到御前,你女婿做的那些事,也不一定是我儿有错。”

这话戳中了王尚书的痛处。徐之谦私德有亏,真在御前掰扯开,王家的脸真的要丢光了。

见王尚书气焰被压了下去,秦国公语气稍缓,但威压依旧,“罢了,本公念在同朝为官的份上,也不愿将事情做绝。薛沐下手失了分寸,本公回府自会严加管教。”

“国公爷,之前恳求您的事?”王尚书试探着询问。

本是想借此事,让秦国公应下此事,没想到秦国公对这个私生子极为袒护。

秦国公微眯着眼,思忖片刻,拉着腔调道,“户部右侍郎的缺,盯着的人可不少。他现在还是个残废了的。”

“您放心,您放心,我一定找最好的太医医治。”

秦国公眼神深邃,“只是不知道徐侍郎能不能站对位置,户部侍郎可不是个人就能坐的了的。”

王尚书愈加低眉顺眼,“他自然省的,不然,我先打断他的腿。”

此时,薛沐被带出来,秦国公转向看他,目光复杂,最终只化为一声沉沉的叹息,“孽障,回府!”

秦国公府书房内,烛火摇曳。

秦国公死死盯着意态神闲坐在那儿的薛沐,半响,压低声音,几乎是低吼出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

薛沐闻言,抬起头,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他动了我的人,该死。”

如此直白、冷酷,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秦国公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

薛沐住在秦国公府后,没什么动静,秦国公差点忘了他的身份。

他是北燕虎视眈眈的恶狼。

甚至是北燕的皇室。

秦国公手指颤抖,指着他,“那李崇……他府上的大火,他通敌卖国的罪证,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薛沐不答,冷声反问,“我让你做的事,你做了吗?”

秦国公喉结翻滚,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惧。

他沉声道,“户部侍郎空缺,如你所愿,推举徐之谦升任。供应前线粮草的事,我让他如何做,他不敢不尽心。”

薛沐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起身便走,“做好我让你做的事,不该你过问的事别问,还能多活几年。”

背影孤冷。

书房门关上,只剩下秦国公一人在摇曳的烛光下,面色变幻不定。

他看着薛沐离去的方向,仿佛看到一条冰冷的毒蛇盘踞在了国公府的心脏上。

他注定陷在深渊里,没有了回路。

翌日,薛沐一清早便来到药铺。

他眼睛亮晶晶的,此刻的模样,与昨日的沉静冷厉截然不同。

只见薛沐几步凑到苏月华面前,语气带着几分邀功式的软糯,

“姐姐,我帮你出气了。”

苏月华擦手的动作未有丝毫停顿,听到这话,微有些疑惑,

“什么?”

“那个烦人的徐之谦,我把他两条腿都砸断了,碎得拼都拼不起来。他以后再也没法来烦姐姐你了。”

他往前凑了凑,说完,眼巴巴地望着苏月华,期待着她的反应。

苏月华擦拭手的动作停住,抬眸看他,满眼关切,“你去打他了?你可曾受伤?”

“没有。”薛沐见她反应平淡,瘪瘪嘴,应道,“我现在也算秦国公府公子,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苏月华将棉布轻轻放在一旁,嗓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就好。”

薛沐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他连忙补充,

“可惜,秦国公为了平事,答应给那个废物一个户部侍郎的职位,真是便宜他了。”

话音里满是愤恨。

苏月华见他那模样,轻轻摇头,淡淡地道,

“薛沐,徐之谦如何,与我并无干系。他不过是一段早已过去的尘缘,是好是歹,是死是活,都不值得再为他耗费心神,也不值得你去犯险。”

他脸上伪装出的无辜渐渐褪去,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欣然,

“所以姐姐,你是在为我担心,你不喜欢徐之谦了?”

“何必在乎什么无关紧要的人,向前看吧。”

苏月华拎起药箱准备出门。

薛沐跟过来,眼神黏在她身上,“姐姐要去哪儿?”

“去城南郑老大夫那儿,学几日正骨手法。”苏月华脚步未停,比起刚才,此刻竟听出几分兴致盎然,“他可是京城里最好的正骨先生,跌打损伤、伤筋错骨都不在话下。”

薛沐立刻跟上,与她并肩而行,“我陪姐姐去。”

苏月华侧眸看他一眼,未置可否。两人沉默地走在青石板路上,晨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

一个卖糖葫芦的经过,薛沐目光一下子便落在那些红艳艳的果子上,他掏出铜钱,买了一根,捏在手里。

苏月华看着他熟练的动作,想起上元节那晚,随口问道,“你喜欢吃糖葫芦?”

薛沐正低头看着手中晶莹的糖葫芦,他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偏过眼,“因为,这是姐姐买给我吃的。”

他只吃过她给的那一串。那甜味,连同那晚雪夜的灯火和伞下的温度,一起刻进了他心里,成了他晦暗人生中为数不多的的暖色。

苏月华微微一怔,看着他显得格外柔顺的眉眼,和他手中那串与冷峻气质有些违和的糖葫芦,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地转回头,继续向前走。

薛沐跟在她身侧,悄悄抬眼看了看她清丽的侧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小心地咬了一口糖葫芦。

嗯,还是那么甜。

*

刚到医馆门口,里面杀猪般的嚎叫便穿透门板。

药童抠抠耳朵,无语地站在门边,看见苏月华过来,恭敬作揖,“苏娘子,您过来了。只怕要等一段时间了,新抬来一位病人,一条废腿,一条断腿,还有两条断臂,师父要忙活一阵了。”

薛沐闻言,嘴角抿直,猜出几分。

苏月华只道是寻常病人,“难得有机会见郑大夫治重症,可允我从旁学习?”

药童无所谓地摆摆手,“你只要不觉得聒噪,尽管进去。”

屋内榻上,徐之谦瘫在那儿,双腿双臂皆以诡异角度弯曲,正被老大夫按着正骨,痛得面目扭曲,冷汗淋漓。

苏月华尚未注意到他,注意力全在那条明显畸形愈合的腿,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他这条腿想要恢复如常,行走无碍,唯有一法:将先前长歪的腿骨,重新敲断。”

“什么?!”徐之谦骇得魂飞魄散,几乎要从榻上弹起来,牵动伤腿伤臂,疼得龇牙咧嘴,“敲断?!苏月华!你怎么在这?!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他冷汗涔涔,看见苏月华身边的薛沐,面色如土,一双眼珠子似火球般要凸出来,“我知道了,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你要借机报复我?!”

郑老大夫捋着胡须,沉吟片刻,缓缓点头,"苏娘子所言不差。徐大人这腿骨确实长歪了,若想不留残疾,唯有断骨重接一途。"

徐之谦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死死瞪着苏月华,眼中满是怨毒,"你们,你们原来是串通好的!苏月华,你休想得逞!"

"徐大人若是不愿,现在便可离开。"苏月华说着,让开路,"医者医病,但若患者不愿,我们也不强求。"

就在徐之谦挣扎着要起身离开时,一只纤细的手按住了他未受伤的肩膀。

“之谦,别任性。”

王雪嫣鬓发微乱,气韵却不减温婉,她用力按住挣扎的丈夫,转而看向苏月华和郑老大夫,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苏娘子,郑大夫,求求你们,救救他吧!只要能救他,你们怎么说,都按你们说的办。”

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又对着苏月华深深一福,“苏娘子,我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希望您能不计前嫌,救救他。”

徐之谦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苏月华居高临下的蔑视眼神像一把钝刀,在他骄傲的心上来回切割,他不管不顾地嘶吼出来,

“我宁可当个瘸子,也绝不受这贱妇的摆布。”

王雪嫣眼中带着泪意,劝道,“你忘了我父亲的话吗?”

闻言,徐之谦浑身剧烈一颤,他深知自己如今处境,若真成了跛子,仕途尽毁,连岳父家恐怕都会嫌弃他。

前程像一盆冰水,夹杂着现实的残酷,狠狠浇熄了徐之谦心头翻涌的怒火和屈辱。

不能当侍郎,那他这些时日忍受的剧痛,付出的代价,岂不都成了笑话?他将在泥泞里越陷越深,永无出头之日!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牙龈几乎渗出血来,最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和魂灵,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别开了脸,不再言语。

只是那急促的呼吸和攥不起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屈辱与不甘。

秦国公果真如梦境里那般,为他举荐了户部侍郎的缺,可为什么他还承受了这份断腿之痛,和本不该有的屈辱。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不再挣扎,不再怒视,眼神变得空洞无物,直直地望着医馆斑驳的屋顶,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成为砧板上鱼肉的命运。

只有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近乎呜咽的喘息。

王雪嫣感受到手下夫君身体的僵硬和松懈,知道他终于屈服于现实,再次望向郑大夫,“有劳郑大夫了。”

郑老大夫却没动手,他险些有些疲乏,反而对苏月华说,“你不是要跟着老夫学正骨,那这个病人今日就由你诊治。”

医馆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徐之谦复又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苏月华身上。

徐之谦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郑老大夫取来药酒让徐之谦服下,又命学徒取来夹板和绷带。待麻药生效,郑老大夫对苏月华做了个手势,“苏娘子,请。”

苏月华上前一步,双手稳稳按住徐之谦的伤腿。徐之谦虽然意识模糊,却仍能感受到那双熟悉的手触碰到自己的伤处,身体再次战栗。

“你,你要做什么?!”

苏月华根本不去理会,净手,取过一柄特制的、带有钝重棱角的短木槌。

走到徐之谦面前,看准了那处畸形愈合的骨痂位置。

徐之谦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那木槌高高扬起,仿佛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

看着木槌划破空气,重击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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