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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大闹喜堂

京城长街,十里红妆。

徐之谦迎娶尚书千金王芷嫣,这场婚礼几乎吸引了全城的目光。徐府门前车水马龙,贺喜的宾客络绎不绝,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一派极致的奢华与热闹。

大红喜绸从府门高悬至内堂,处处张灯结彩,喜气盈天。宾客们言笑晏晏,恭维声、祝福声不绝于耳。

徐之谦一身大红喜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嘴角的笑意比上次成婚更满,周旋于宾客之间,接受着众人的艳羡与奉承。

他身旁的徐母更是穿戴得珠光宝气,满面红光,仿佛自己的儿子已经位极首辅,自己也得了诰命加身,无限风光。

谁能想到,就在不久之前,这座府邸才刚刚办过一场“丧事”。

徐之谦攥着大红绸,领着新妇进门。

目光扫过满堂喜庆,心底最后一丝因苏月华“暴毙”而产生的微弱不安,彻底被目之所及的锦绣前程和美人权势所淹没。

碍眼的绊脚石被清除,武安侯府果真没来讨要说法。从今日起,他徐之谦将借助王尚书的势力,真正踏上通往权力巅峰的青云路。

那个预示他成为首辅的梦,必将成真!

喜乐奏得越发欢快激昂。

“吉时已到,新人行礼拜堂。”

满堂宾客的目光聚焦到堂前那一对新人身上。徐之谦微微侧身,看向身旁凤冠霞帔的新娘,执起她的手。

“夫妻对拜。”

王雪嫣指尖轻轻一颤,似羞似怯地抬起手腕。缓缓弯腰,流苏垂珠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

就在礼将成之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如同裂帛之音,穿透喧闹的喜乐,清晰地响彻整个喜堂,

“慢着!”

闻声,满堂宾客愕然回头。

只见喜堂正门处,一道素白的身影迤逦而来。她未簪珠翠,一身月白云锦长裙,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绾就,面色虽苍白,却眸似寒潭深雪,清冽逼人。

来人正是本该埋骨坟茔、香消玉殒的苏月华!

她步履从容,一步步踏入这满目鲜红之中,强烈的对比刺得人眼疼。

“苏……苏氏?!她不是徐大人的原配?” “她不是……不是已经……” “天哪!这是人是鬼?!”

喜乐乍停,被惊骇的抽气声和压抑的惊呼取代。

差点溢出来的笑容彻底僵死在徐之谦脸上,他手中的红绸险些脱手坠落。高堂之上的徐母更是双眼暴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死过去,引来身旁丫鬟一片慌乱。

苏月华对满场的骚动恍若未闻,目光如冰棱般直直射向喜堂中央的徐之谦,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新妇进门,怎么不见敬我这个主母妾室茶?”

徐之谦脸色煞白,强作镇定厉声呵斥,“你是什么人?!竟敢冒充我已故发妻,在此妖言惑众。”

苏月华倏地轻笑出声,“徐之谦,不过几日不见,怎的连自家明媒正娶、宗谱有名的正室夫人都不认得了?还是说,我‘病逝’得太过匆忙,没来得及将这主母之位,亲手交托给这位新妹妹?你怀恨在心。”

徐之谦色厉内荏,脸上红一黑一阵,像开了染房,“胡言乱语!我发妻苏氏早已因病亡故,你胆敢在这里冒充?来人,拿下!”

七八个护院一拥而上,苏月华往后退了一步,喝道,“徐之谦,一次不成,现在竟然要明目张胆杀人灭口!”

正在此时,徐母在丫鬟掐着人中悠悠转醒,浑浊的眼珠刚一聚焦,便挣脱搀扶,胡乱抓起盘中的红枣桂圆果子,没头没脑地朝苏月华掷去,

“天杀的贱蹄子,黑了心肝的毒妇,武安侯府败落的晦气种子,克爹克娘还不够,我们将你好心安葬,你怎么就不肯安安生生烂在土里,专挑我儿大好日子来触霉头,扫把星,丧门妇。”

她嗓音嘶哑尖利,一头枯槁乱发随着她的动作簌簌抖动,全然失了平日端出的雍容腔调。

没人注意的角落,薛沐姿态闲适,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扫过眼前的鸡飞狗跳,仿佛在欣赏一个精心雕琢的棋局。

他指尖微动,一个小石子弹出。

冲在最前头的护院膝弯骤然一麻,下盘失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成了挡在苏月华身前的屏障。

红枣桂圆豆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滚得到处都是,随后扑来的护院收势不及,靴底猛地踩上圆溜溜的干果,脚下打滑,一个个七歪八扭,你绊我我撞你,如同喝醉了酒般,狼狈不堪地摔作一团。

庄严肃穆的喜堂,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王雪嫣早被娘家人护到一旁,喜帕下的脸色煞白,纤纤玉指死死攥着陪嫁丫鬟的衣袖,美目中又是惊惧又是茫然。

徐之谦正要再次发作,喜堂大门处忽然传来一阵沉缓有序的脚步声。

只见数名武安侯府护院分开人群,苏明允身着墨色常服,腰佩长剑疾步而入。

他面容与苏月华有几分相似,却更显冷硬英挺,眉宇间带着沙场磨砺出的肃杀之气,立于堂中,为苏月华撑起一份底气。

“徐编修真当我们武安侯府无人了嘛!”苏明允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般的冷硬质感,清晰地压下了所有嘈杂,

“竟敢如此作践谋害我侯府嫡女?”

就算与徐之谦几步之遥,那股周身久经战阵的凛冽气势,也逼得徐之谦呼吸窒涩。

武安侯府的人总是这样高高在上,看他就像泥沼里的爬虫,求娶苏月华时,就对他百般刁难,如今也只将他托举到五品翰林院编修的位置。苏月华也似他们这家人,无趣得很。

纵然如此,徐之谦面上仍挤出三分笑,“苏将军,苏氏病故,我亲自下葬,您身边站的这个是假的,别被她骗了。”

闻言,苏月华冷笑,“假的?徐之谦,你与你母亲合谋害我之时,你将那碗混了相思子的剧毒补药端给我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为了你的首辅之位,让我安心去。”

相较于“剧毒”两个字,“首辅之位”更如惊雷,引起不小骚动,光天化日之下,肖想那个位置,岂不是发了癔症。

徐之谦感受到所有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中再无半分方才的恭维艳羡,只剩下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嗤笑。

“血口喷人,你这些都是污蔑。”徐之谦嘶吼。

说下句话前,徐之谦竟抬手拭了拭眼角,“是,我承认,母亲或许对亡妻要求有所严苛,可那只是让她早日成为一个合格的新妇。我未能及时周全左右,是我之过。诸位都知道,我与亡妻苏氏成婚数载,琴瑟和鸣,恩爱敬重,我怎会、我怎会忍心害亡妻性命?

他踉跄半步,再开口时,眼圈微红,嗓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与沉痛,

“她生病之时,我遍请名医,日夜不离榻前伺候,刘大人亲眼所见。这些,难道都是假的吗?”

他提及的是京城不少人都曾有耳闻的“恩爱旧事”。

众人目光又投向那位被提及的刘大人,他思索片刻后点头,“徐大人确实向我诉说对苏氏病症的忧心,泣林满目,不像作假。”

这番情真意切的表演,配上那几滴恰到好处的“男儿泪”,竟一时真的动摇了不少旁观者。

方才的鄙夷稍稍退却,窃窃私语中多了几分同情与疑惑。

徐编修往日深情众人皆知。

或许,真的是污蔑?

苏月华迎着满堂各异的目光,自袖中取出一方素帕。

她动作不急不缓,将那帕子层层展开,露出里面一小撮残留的药粉残渣,以及一张按着鲜红手印的供词。

“徐编修,”她的声音清冷如碎玉,砸在躁动的喜堂里,“你说我诬陷?那便请诸位一同看看,这是从你书房找到的剩余的相思子,还有我每日的药渣。”

然后,她指尖拈起那供词,朗声念出关键几句,“老夫人命奴婢每日在夫人补药中添加此物,言说只需三日,便可让夫人安心病逝,奴婢虽惧,却不敢不从。”

“这上面,有你母亲院里丫鬟的画押。”

应天府尹正巧也在喜堂之上,苏月华将证据和证词双手奉上,

“民妇苏月华状告徐之谦及其母徐王氏,谋害发妻,德行有亏。人证物证在此,请大人为民妇做主。”

府尹面色凝重,看看苏明允又看看徐之谦,谁也不敢得罪,只令人接过证据,沉声道,“此事本官必详查严办。”

徐母跌回到椅子上抖得厉害。

昔日风光无限的状元郎,此刻在这些目光的炙烤下,仿佛被剥尽了所有衣衫,**裸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剩下虚伪、狠毒和不堪。

徐之谦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净,又迅速被一种潮红取代,不是因为悔恨,而是因为假面被当众撕碎,以及失控的场面让他羞愤和恐慌交织。

徐之谦的脸庞扭曲得几乎变了形,那双曾盛满“温润”的眼眸此刻赤红如血,死死钉在苏月华身上,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假的!都是假的。别相信她。”他嘶声力竭地咆哮,声音因过度激动而劈裂刺耳,“你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疯妇,以为弄些似是而非的药渣,逼供一个低贱丫鬟,就能冒充官眷,构陷朝廷命官吗?!”

徐之谦转向众宾客,手臂胡乱挥舞着,试图抓住哪怕一丝信任,

“诸位明鉴。此女来历不明,居心叵测,她口中所谓的毒杀,根本子虚乌有,苏氏是我的发妻,她病故我痛彻心扉,岂容这个人借她之名在此诬蔑于我,吵我亡妻不得安宁。”

“你说你是苏月华?你有何凭证?不过是一张相似的脸皮罢了。”

“说,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他的指控荒谬却激烈,仿佛只要声音足够大,否认足够坚决,就能将眼前这可怕的现实扭曲回去。

苏月华静静听他咆哮,等他气息不继,声音稍顿之时,才不疾不徐地再次开口,

“你既然口口声声说待亡妻原配‘情深义重’,那想必对我的嫁妆也呵护有加,分文未动?”

她声音清冷如冰泉,不等徐之谦反应,从怀中拿出一本陈旧的账册,

“诸位请看。这就是徐大人‘情深义重’的证明。这上面白纸黑字,记录着徐家如何一点点蚕食变卖我的嫁妆田产,如何克扣我院中用度。”

她“啪”地一声将账册狠狠摔在徐之谦脚下,灰尘扬起,纸张在风中翻动唰唰作响。

“城南三百亩水田,何时成了你徐家祭田?”

“城东的别院,供养了哪位外室红颜?”

“东街那间绸缎庄,又送给了谁,成了你往上爬的台阶?”

“甚至……”她的目光锐利如刀,刮过徐之谦身上的喜服和王家那琳琅满目的聘礼,“我库中那匹江南贡上的云锦,为何穿在了你身上?我妆匣里那套赤金红宝头面,又为何出现在了王家的聘礼箱中?!”

苏月华直呼其名,声如寒冰,“徐之谦,你穿着我嫁妆的衣料,拿着我的头面,去聘你的新人,这就是你痛失爱妻的悲恸?这就是你容不得人‘玷污’的深情!”

贪墨嫁妆,另聘新妇!

这比那尚未完全证实的杀妻指控更直观,更卑劣,更让在场官宦贵妇不齿。

人群再次哗然。

那本账册,是徐夫人亲手记录,为万无一失从不假手于人,有了这本账册,贪墨嫁妆、苛待发妻,甚至贿赂官员,

证据确凿!

徐母在账本坠地的那刻便扑了上去,翻看着如假包换的字迹,这可是她为了记账,废大力气学的几个字,如今却成了刺入他娘俩胸膛的利刃。

她将账簿紧紧抱在怀里,“姓苏的,我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拉你下地狱。”

一句“姓苏的”,确凿了所有事实。

徐之谦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极致的愤怒被无处遁形的恐慌和绝望狠狠压下。

他完了,他彻底完了。

就在徐之谦面如死灰摇摇欲坠之际,有个人悄然到来,

“哈哈哈哈哈哈,今日府中喧闹,扰了诸位雅兴。家务事不便外扬,还请各位先行回府,王某改日再备薄酒致歉。”

王尚书负手踏入喜堂。

他并未看瘫软的女婿,也未看状若疯癫的亲家母,目光先是扫过一片狼藉的喜堂,最终落在苏月华和苏明允身上。

他带来的王府仆人一个个送走宾客。顷刻间,喧闹的喜堂只剩下当事几人及心腹。

王尚书这才缓缓踱步上前,语气里满是和蔼,“苏氏,今日之事,闹到如此地步,于你,于徐家,于王家,于侯府,皆无益处。”

他顿了顿,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审视与明理,“世间任何人,任何事,皆有价码。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不等苏月华回答,苏明允冷哼一声,挡在妹妹面前,“王尚书,此话何意?为了拉拢一个微末编修进你们阵营,我倒好奇,你能出什么价码?”

王尚书脸上的笑始终淡淡的,“苏世子,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老夫便不拐弯抹角了。既然舍妹还好端端站在这里,杀妻未遂和贪墨嫁妆两桩罪行,疏通之后,鞭笞而已。”

“但我坚信,打打杀杀解决不了问题,没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谈谈的。只要能让我女儿成功出嫁,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西北战事所需粮草,我也可以即刻补齐。”

王世甄本就是户部尚书。

他话语中透出主和派一贯的“□□”基调,甚至暗指苏明允等主战派太过粗鲁。

苏明允眉间微蹙,军机大事,竟被他拿来买颜面。他正要反驳,苏月华却轻轻拉住了兄长的衣袖。

她迎上王尚书的目光,神色平静无波,声音清晰坚定,“王尚书既然开口,月华愿意给您这个面子。我要三样东西,无需价码,本是物归原主,天经地义。”

“一纸和离书,从此与徐之谦恩断义绝,他的婚嫁,我再不干涉。”

“我要带走我的儿子,从此与徐之谦再无关系。”

“我的嫁妆,需即刻原数归还。”

王尚书看向徐之谦,见他眉头微蹙,知道苏月华指控为真,嫁妆已被徐家挥霍变卖大半,归还原物显然不可能。

徐母一听要归还嫁妆,如同被剜了心肝肉,猛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体统,尖声叫道,

“嫁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是我徐家明媒正娶用聘礼换回来的,早就是我徐家的东西,凭什么还?!”

话音未落,只听“铛啷”一声脆响,

苏明允竟直接从怀中掏出一锭足色的百两官银,狠狠掷于徐母脚前。那银锭砸在青砖上,发出沉闷又刺耳的声响。

“一百两。”苏明允的声音冷得如同淬了冰,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杀气,“抵消你们徐家那点寒酸聘礼绰绰有余。”

“当初若不是看在你儿子在我侯府门前跪了三天,演得那般情真意切,赌咒发誓会善待月华,侯府岂会应允这门亲事,让她嫁入你这等腌臜门户受苦受难。”

他的目光如利刃般刮过徐母和徐之谦,“如今看来,全是虚情假意,狼心狗肺。我不立刻杀了你们,已经是给王尚书天大的面子!”

他转向王尚书,语气森然,“明日朝堂之上,等着被弹劾吧。”

这话如同一道丧钟,狠狠敲在徐家母子心头,也让王尚书神色一变。

如今北楚铁骑虎视眈眈,朝堂之上局势瞬息万变。主战、主和两派相争已至白热,在此紧要关头,纵是微不足道的疏漏,亦或毫末把柄,都足以被无限放大,成为攻讦的利器。

甚至,左右圣心决断。

王尚书的脸色极其难看,他冷冷地瞥了一眼不成器的女婿和亲家母,心中已是恼恨至极。

苏月华早已料定此事,继续道,“若实物无法即刻归还,便以物相抵。西市济世堂药铺左右相连的三间店面地契即刻交与我手,便算两清。”

三间店面,一间是徐母后来购置本想吞并药铺所用,另两间竟恰巧是王家的产业。

王尚书眼底闪过一丝惊愕,没料到苏月华如此精准地咬下这块肉,西市那两间铺面,他可是花了大代价弄到,岂是几亩薄田可相比的。

可——!

王尚书心下一横,示意徐家母子去取铺面、良田地契。

徐之谦连滚带爬地扑到王尚书脚边,“岳父大人,岳父大人救命啊!小婿知错了,求您看在雪嫣的份上,救救我,不能让苏月华把地契带走。”

徐母也在哭嚎,“亲家公,不能啊!那些铺子田亩是我们徐家的命根子啊!您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被逼死啊!”

没了那些,徐家就被掏空了。

王尚书看着脚下这对不成器的母子,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最后一丝耐心耗尽。

他猛地一甩袖袍,拂开徐之谦的手,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

“闭嘴!”

两个字如同冰锥,砸得徐家母子瞬间噤声。

“如果不是雪嫣看中你,我今日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王尚书俯视着他们,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下最后通牒,

“两条路,自己选。要么弹劾罢官,要么破财保命。你们自己掂量清楚!”

很快,徐府的地契和田亩,以及所剩嫁妆都被送还苏月华手中。她仔细查验后,收入袖中,抱过哭呀呀的儿子。

王尚书道,“另外两间铺面可否稍后随我去府上取?”

苏月华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王尚书信诺,您那两间铺面我稍后去府上取。”

“不过,我还要一个人——”

苏月华再次开口,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立于角落的薛沐,

“他,我要带走。”

徐之谦此刻已无力思考,王尚书一个眼神,便有人取来薛沐的身契。

苏月华接过,直接递给了薛沐本人。

薛沐将身契慢条斯理撕毁,长睫阴影掩去目光,看不真切他此刻情绪。

一切交割完毕,苏月华再无留恋,转身欲走之时,她看向自始至终谦恭守礼的王雪嫣,开口,

“王小姐,今日我并非与你为难。作为歉意,提醒一句,徐家母子凉薄狠毒,惯会做戏,绝非良配。望你,好自为之。”

说罢,她不再多看任何人一眼,抱着儿子,带着薛沐,决然离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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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大闹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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