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泊罗听完我的病情分析才和警察一起去处理自己的伤口。我让他们把我一个人留在医院大厅就行,之后再会合。
虞江急匆匆从门诊大门跑进来,额前的头发翻飞乱翘。他的视线四处搜寻,我高举起手,看到他锁定到了我的位置。
他朝我跑过来。
“你怎么了,看过医生了没有,怎么坐在轮椅上,摔得很严重?”他半蹲下来,抓住我的肩膀前后左右查看我的身体情况。
我忍着疼急忙出声:“已经做过检查了。你别晃我,我疼。”
他听到我的话,立马停了手,担心地问我:“哪里疼?不是说只是摔得屁股痛吗?”
我把手里的检查单据递给他,无奈地简述医生的话:“骨头有点裂了。”
他站直查看诊断内容,我补充说:“要休息蛮久的,一个月左右,我还没和单位请假,等会儿我发个消息过去。”
“不需要做手术吗?”他边看边问,眉头逐渐拧了起来。
医生没提到手术的事。“不用,静养就行。”
他把几张单子看完,从鼻腔泄了口气,然后把单据折起来揣进自己的衣兜:“下次有危险躲着点就行,别去沾边,更别主动冲过去。”他蹲下来握着我的手,并且顺手整理了我没注意折进外套的衬衫衣领,看着我说:“我会把最近的工作推掉,在家照顾你。”
“不用,你去上班吧,我一个人在家也能待得好好的。”我晃了晃他的手,拒绝了他的提议。
“我不放心。检查都做过了吗?要不要做一套全身检查?别漏了。”
“不用,差不多了。哦对了,等会儿还得去警局呢。他们好像还有点手续要办。”
“那其他人呢,你不是说坐警车来的吗?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他问。
“先不吃了,他们来了。”我示意他朝一个方向看。
莫泊罗的脖子贴上了一块白色的无菌敷贴,显然已经处理好了。也许医生给他缝了针。
虞江扭过头看过去,然后站了起来。
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变得带点严肃,带点生人勿近的气场了。
我隐隐注意到他的情绪不对劲,但不明白原因。
他站在我面前挡着我,即使莫泊罗和警员走近了,他还是没挪位置。他主动出声介绍自己,双手插进兜里,问能不能现在和他详细说下当时我受伤时的情况。
我拽他的衣服他也没反应。
莫泊罗朝我跨过来一步,张嘴有话对我说——虞江却朝他过来的方向横跨半步,隔开了他一部分视线,且有明确阻挡意图地打断了莫泊罗和我像之前一样自然的沟通的意向——他识趣地退开半步和虞江保持距离:“我们刚刚和警局说明了你的情况,如果你今天不方便的话,明后天再去警局也是可以的。”
“我今天……”可以去,但话还没完全说出口,虞江马上发表了他的意见:“我们今天确实有点不舒服,明后天是吗,我们会找时间尽快过去的。”
虞江身上有种不加掩饰的敌意。
好像是对莫泊罗的。
警员附和莫泊罗的话:“我们都已经和警局说过了,既然你们今天确实不方便,接下来两天找个时间过来就行。留个电话给我吧,到时候如果有需要我们也会再联系你们。”
面对警员,虞江的态度稍显缓和,他点了点头,应答说:“我们会尽快来的,肯定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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