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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又是加班的一天,司一律闭上双眼,单手扶额头,强打精神才喝上一口咖啡。

手机叮铃作响,司一律抬起头,眼睛几乎睁不开,她伸手在摆满文件的桌面摸了好一会,才摸索到手机。

见到消息的一刹那,所有疲惫消失——是墨思凡,她照例问今天晚上吃什么。

【抱歉啊,思思,我今天晚上不回家了,明天赶高铁。我一个月后回来。】

【难过……那好吧,你行李准备好了嘛】

【阿姨晚上六点去家里收拾了,当时你不在家吗?】

对面回了个“智慧”大小眼表情包装傻充愣。司一律笑着嘱咐一些话后,便继续埋头工作。

半夜十二点,司一律拿出柜子中的毛毯、枕头以及一次性床单,很快就将司文办公室的沙发改造成小床。

没有墨思凡在身侧,她少了份安心,整晚都没睡好。

时隔一月重回南原,司一律感到有些惆怅。于她而言,在南原上学的六年半,比在西江生活的二十多年都要珍贵。因为,南原有墨思凡。

她站在地铁出口,一时感觉无所依,就好像迷失故乡的人在两个城市之间摇摆,不知道哪个才是家。

张春来接完电话,拖着大红行李箱来到司一律身边。

从张春来帆布包的开口处,司一律看见几叠文件,应该是授权委托书和律所介绍信,其中一定有案件类型,但张春来一定不会让她看。

临行前,司文拉着张春来嘀嘀咕咕一大堆,时不时还看一眼司一律,生怕被她偷听一样。

司一律对这位顽童姑姑向来是没有办法的。

虽然刻意隐瞒,司一律也能自行猜测。

这一年来,司一律早已可以独自接受一些简单案子;需要资深律师坐镇的一定是故意伤害之类的大案件;而不能让她知道的案子,只有两类案子——强.奸、杀人。

张春来见司一律盯着文件出神,也知道她想什么,她打了个哈哈,说:“小司,你熟悉南原,就由你带路了啊。”

司一律回神,开口就是一句抱歉,然后应好。不一会,她轻车熟路地带张春来到南原检察院。

二人展示律师执业证,张春来上交授权委托书和律师介绍信。

下一秒,横线上的案件类型赫然跳入眼中——强.奸案。

果然……司一律心寒了下来,本就冰冷的表情,一下子更是掉进了冰窟。

这些年,家人一直致力于让司一律脱敏。父亲司正找来心理医生,姑姑司文带她出去玩,母亲……她的手段更是直接。

章知讼身为法官无法对律师女儿产生职业上的联系,于是司文就成了中间人。尽管不愿意,但她还是为司一律选取了几个脱敏案子,这起就是其一。

案管中心窗口人员看一眼案子,又瞥一眼司一律,她惊讶地提高声调,调侃道:“司律师也开始接这类案子了?怎么回西江后,准则都变了?”

在南原的两年,司一律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以至于哪儿都混了个脸熟。

如果不是超量接案可能面临纪律处分,她几乎要全年无休。

在律师这个要看年龄的行业中,她硬生生拼出一个“优秀青年律师”,获得了初步专业声誉和群众的注目。

总有些人好奇她这么拼命的原因,但司一律从不在工作之外多说一句话。最后大家道听途说,总结出几个版本。

有人说,司一律是法学世家,被父母强制不停地接案子,如若不然就会被批评打骂;反对者说,她是小镇走出来的穷孩子,为了摆脱原生家庭不断赚钱;有人猜测说,她曾有个爱人,但已经不在人世,她要为爱人找回公道……

诸如此类、千奇百怪的流言蜚语,司一律一概充耳不闻。风头过后,司一律依旧忙于工作,而闲言碎语已经销声匿迹。

司一律没有说话,双眼盯着案件类型,脸阴的可怕。窗口人员看见她神色骤变,自觉闭嘴,继续进入人机般的工作模式。

张春来在院外联系委托人,独留司一律等待复印件。

她透过窗远眺黑压压的一片,而她的脸色不亚于乌云密布的天空。可偏偏她个子高,四周人来人往,每一个人都能瞥她一眼,看清她无能为力的愤怒。

双手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复印件,司一律转头就走,行李箱沉甸甸的在她身后发出闷响,声音化成风墙为她挡去所有喧嚣。

司一律深吸一口气,看见等待已久的张春来。她开口询问案子详情,声音像是浮在火上的冰,脆弱不堪。

她是律师,律师是一种职业,处理案子,职责所在。

……

夜晚,单人间内,入目便是一片干净整洁,没有异味。

司一律率先将房间四角、卫生间、镜子、凳子底部等一系列隐蔽的地方一一检查,反复确认没有监听监控设备。

紧接着,她抽出包中湿纸巾,对地面和桌面进行擦拭。酒精挥发后的桌面一尘不染,司一律放心地放上背包。最后她打开行李箱,拿出一次性床上三件套,花一些时间将床铺整理好。

司一律带上口罩转战卫浴,酒精消毒水仔细喷洒,再用湿巾擦拭。随着水流流淌,司一律洗净双手,取出睡衣浴袍和明天的西装,细细整理,码放。

洗漱完毕,司一律看一眼时间,预估空闲时间,确保自己有时间后,她拨通电话。

铃声悠悠地响起,唱歌的人嗓音清冷,咬文嚼字都有点笨拙,歌声后隐隐有偷笑声。

这一首生日快乐,是墨思凡二十岁生日时,司一律在宿舍清唱的。后来,墨思凡将铃声、闹钟都设置成了这首歌,几乎每天都听一遍。

起初,司一律听到铃声还会面红耳赤,再后来次数多了,她也释然了。现如今,她更会嘴角扬起,陷入那一段美好回忆。

等了很久对方都没有接通,终于打通了,传来的却不是墨思凡的声音。

司一律有些不悦地问:“怎么是你?”

对面一下子炸了。“老娘怎么了?我按照你的要求照顾她,我还不能在?还有……我让你五天内来找我看病,你来了吗?学妹。”林学理的声音渐渐充满核善意味。

司一律没有理会她,继续问:“……思思在哪?”

林学理低骂一声,很无语地说:“别拿小墨开脱……刚好,她洗澡出来了。”

语音突然转视频,墨思凡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对她招手。

铺天盖地的安心随之而来,迅速填满司一律的心口,她终于露出笑容。她刚想说什么,余光却看见一道不和谐的伤疤,它咬在墨思凡的锁骨处,狰狞可怖。

司一律猛地扶桌,向前倾身,神色焦急地问:“你受伤了?怎么回事!”动作幅度之大,导致桌上咖啡倾泄。

她的慌张让墨思凡收起笑,她与司一律震颤的双眸对视,解释说:“是不小心啦,以前的事,没什么大碍。”

司一律坐正身体,很久没有说话,她没有擦拭白拖上的咖啡渍,任由咖啡一滴一滴在她脚边绽开。

她出神地望着伤疤,墨思凡被盯得稍显不自在,反手摸脖子,用手臂稍微遮掩。

就在这时,林学理的手进入屏幕,一条披肩滑落墨思凡肩上,垂下去的一边刚好遮住疤痕。她坐在墨思凡一侧,毫不在乎地说:“别瞒了。”

墨思凡转头紧盯林学理,眉头蹙起,眼中有种戒备,神情透着不解。

林学理漫不经心地闯入镜头,对司一律说:“听我说,这是搬家的时候被砸的。谁让那几天你又出差。”

墨思凡接过话题,后知后觉地说:“……律都那么忙了,我怕你担心嘛。”

司一律双肩下沉,整个人松了口气,勉强露出微笑,说:“受伤了一定要和我说……”她伸手将杯子扶正,正当要俯身处理咖啡渍时,她忽然皱眉,捂着脑袋,显得很痛苦。

“律!”墨思凡几乎弹起身子,披肩滑落,她贴着镜头问:“怎么了?”若不是隔着屏幕,她应该会双手捧起司一律的脸。

林学理将她按住,为她披上披肩。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什么,墨思凡冷静许多,远离镜头重新遮好伤。她只能担忧地看向司一律。

司一律单手捂住心口,一股难言痛苦不断撞击她的心脏,一时竟难以呼吸。

林学理静的出奇的声音缓缓传来,“听我说,深呼吸,吸气……”

效果一如既往的出色,几次深呼吸下来,司一律渐渐回神,呼吸正常起来。

见她好起来,林学理一转话锋,她翘起一条腿,调侃着说:“要我说,工作狂,这是你头疼又犯了?现在已经很晚了。”

司一律缓缓松开心口的手,“也是,我该休息了。”她挤出一个微笑,对墨思凡说:“思思,别担心。晚安。”

挂断电话,涟漪消失,空气回归平静。司一律躺在床上,侧卧看向右边,脑海中浮现墨思凡的身影,以及她锁骨处的那条疤。

被什么东西砸伤会造成一指长的伤痕?那怎么看都是……

昏昏沉沉中,大脑迫使她睡去,不再思考。

……

南原看守所律师会见室内,司一律和张春来早早赶来,坐等当事人。

受所长所托,张春来让司一律自己走一遍主办流程,而自己作为保险,为她补充缺漏。

司一律身着西装,从公文包中一一拿出委托书、卷宗等一些所需材料。

这里隔音效果一般,等待的过程中,依稀可以听见外面的模糊广播声。监控在角落睁着红眼记录一切,灯晃悠悠的,忽明忽暗。

脚步声渐近,张海盛身着看守所识别服,由民警带入。

一秒入正题,司一律率先出示自己的律师执业证,简单介绍两人。

“你好,我们是明文事务所的律师,这位是张律师,我是司律师。我们受你父母委托,担任你涉嫌强.奸罪一案辩护人。”提及“强.奸”两个字时她的声音浮沉一瞬,但立刻回归原本清冷声调。又详细向对方宣读注意事项。

张海盛点点头,舔舔嘴唇,咽下口水,紧张地绞着双手。他带着颤抖的声音问:“律师,我真的是冤枉的!”

司一律点头说:“我们的职责是在法律框架内为你提供辩护,维护你的合法权益。”

二人开始一问一答,渐渐的张海盛放松许多,原本的纨绔显现出来。

他向后一靠,不断抖腿,开始数落王晓云。“明明前一秒还好好的,后一秒在床上就翻脸不认人,还给亲夫送进来了。”

司一律神色淡然,沙沙作响的笔搁置下来。她正色问:“张先生,王女士和你是男女朋友关系,是吗?”

张海盛先是一愣,司一律又复述一遍,他才说:“对,我和王晓云是男女朋友。”说这话时,他的咬文嚼字倒是清楚。

司一律腰板直挺,从高度上俯视坐的七歪八扭的张海盛。她一板一眼地说:“请规范身份称呼,以防在法庭上招致误解,那时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庭审的关键。”

这话成功唬住张海盛,他坐正,又呜呜出声:“我第一次被告,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可一定要帮我!钱不会少给你的。”他身子前倾,伸手要握司一律执笔的手,好哭诉一番自己的委屈。

一份白花花的文件打断了咸猪手的前进,张春来递来证据,司一律停笔,转而去接。张海盛扑了个空,他略微尴尬地缩回手,然后又摆出一副财大气粗的铜臭味,说:“你跟我爸妈说,让他们去找那女人,多少钱都行,反正她整这一出就是要钱……”

翻动证据的修长手指停顿,司一律双眼失温,她严肃地打断张海盛,说:“张先生,我需要向你强调,通过金钱或其他方式试图影响被害人改变陈述或出具谅解书,如果是违背其真实意愿的,不仅无效,还有可能构成妨害作证等新的犯罪。”

张海盛向后倒去,贴在椅背上,掏掏耳朵,不耐烦地说:“麻烦死了,你也别念叨这一大堆,头疼。”

司一律对他的粗鲁置若罔闻,继续详细告知他,他所拥有的诉讼权利,并明确强调这很重要。而对方还是东张西望,找耳挠腮,一副吊儿郎当的。

“以上,你清楚了吗?”

“清楚了清楚了。”张海盛耸耸肩,翘起二郎腿扣手,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他又问:“我什么时候能出去,这个案子要搞多久?”

司一律从审查起诉阶段开始为他计算,最后预计开庭会在检察院起诉后的1-2两个月内。

张海盛听着听着,开始大脑放空,最后只取重点,他惊呼一声:“这么久!”

司一律要开口继续说,但张海盛已经开始辱骂。

“这个臭婊子,害我被关一个月,现在又要两个月!真后悔没把她……”张海盛恶狠狠地说,眉眼间的杀气越来越重。

司一律咳嗽一声,及时打断他继续说下去。“张先生注意言辞,你说的话都会被录音,请保持冷静,不要再说任何对自己不利的话。”

张海盛瞥一眼录音笔,顿时泄了气,缩在椅子上。司一律说什么,他回答什么,很是配合。

“王女士在笔录中多次明确说‘不’,并用力推开你。你描述的‘半推半就’,具体是指哪些行为或言语……”

“法医鉴定显示王女士手腕、手臂、大腿多出有皮下出血和抓痕。你口中的‘自愿’是否属实……”

问答持续很久,直到会面时间快要结束。

司一律最后一次强调:“你保证以上所说都是真话?”见到对方点头,她继续强调:“切记,如实陈述,不要做虚假陈述。”不过,张海盛依旧顾左右而言他,司一律暗暗担心,总觉得这次庭审不会很顺利。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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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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