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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不能喜欢

阳光透过百叶窗一寸一寸地挪进来,攀至临窗而放的红木长方桌,在桌面映出一片光亮。这番窗明几净的好景象营造出的氛围很温馨,让人莫名感到放松。

夏也几步走至餐桌旁,垂眸扫了眼摆放整齐的四菜一汤,忍不住问:“他不下来吃吗?”

“大少爷让您先用。”

闫叔说着为他拉开了餐椅。

夏也站着没动。

“不是要换新厨子么,怎么还是原来那个。”

“难得遇上让您觉得满意的厨子,哪能换掉呢,肯定会带过来的。”

夏也心里不是滋味。

他是一觉睡到正午才没吃饭,夏胤修没有赖床的习惯,肯定是从早起就陪着饿肚子,一直饿到现在。

“我给他送上去吧。”夏也往白瓷盘里盛了一勺饭。

闫叔没有说话的意思,笑着看他往米饭上摞菜,直至摞成一座小山,才提醒:“大少爷应该吃不了。”

“也是。”夏也停筷,端着装得满满当当的瓷盘上楼了。

夏胤修定的这套观景LOFT用的都是离地红木门,门下缝隙大约有一厘米,并不完全贴合地面,所以不隔音,也不隔绝气味。夏也刚走到卧房门口就闻到了漂浮在空气中的腥麝味。

里面的人都干了什么无庸赘述。

好在他戴着手环,闻不到信息素。否则,这会儿保不齐会被信息素控制得被动发.情。

不知道夏胤修有没有停,夏也没敲门,也没出声,而是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门,打算把餐盘放下就走。

卧室门敞开的一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扑面而来。夏也听见了凌乱粗重的喘息,不甚明显的布料摩擦声,还意外撞入一双黑沉晦涩的眸。

这房间居然没有隔断,推门就能看见床!

夏胤修向来冷冽的眉眼此刻凝着浓墨重彩的欲,望向夏也时,那双狭长的眼微微眯着,显出几分不悦似的冷淡,却又性感的惊心动魄。

夏也的心跳倏然漏了一拍,完全忘了“放下餐盘就走”的打算,目光黏在夏胤修身上,根本移不开。

他没见过这样的夏胤修——他枕着西装裤,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只有白衬衫遮盖的腿间是无法一览无余的。

而白衬衫之所以遮盖在这里,是因为被他的右手攥住了。他像在闻嗅着什么,同时用衬衫布料抚慰发热的腿间。

夏也僵在原地,仿若被雷劈中。他的脸迅速升温,沸腾,面红耳赤地意识到夏胤修为什么没有换衣服。

——他在用沾染着夏也体.液和信息素的衣物缓解发.情.热。

这个时期的Alpha很敏感,对自己Omega的信息素更敏感,所以夏也一进来,夏胤修就发现了。他停下动作,半睁着眼注视夏也,目光直白却不灼热,像在用为数不多的神智判断眼前的人是不是幻觉。

夏也把瓷盘放在一旁的高几上,抬手调高手环的屏蔽档位。

“滴——”

“滴——”

“滴——”

电子音效突兀地回响在卧房里,夏胤修眸光微动,眼里亮起几点星光,有点不可置信。

“你——”

他动了动唇,似乎是想问“进来做什么”或者是“怎么还敢进来”,毕竟进来后会发生什么是不言而喻的。

但就因为这份不言而喻,他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

也许是夏胤修的嗓音哑得太厉害,夏也觉得他应该很渴,也很热,就像自己发热期时仿若置身岩浆的那种备受煎熬的热。

尤其是夏胤修的脸上,脖颈间,还有袒露无余的其他部位都缀着细密的汗,整个人仿佛被情潮浸透了,连望过来的眼神都湿漉漉的。

穿堂风疾驰而过,夏也的心被吹乱了,也彻底吹皱了。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梁禅的话——

“他打再多抑制剂都没用,结合热至少得持续两三天,现在没人给他疏解,大概会被折磨个半死。”

“当然难受了!你想想你发热期打不了针也没人咬的时候有多难受,他比这还要难受上百倍。”

“如果只有Omega会被发. 情.热折磨得神志不清,那造物主未免也太不公平了。这个罪Alpha就应该受着,不遭这个罪,Alpha怎么能体惜到Omega的难处。”

“他脑子本来就不正常,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基本和精神病没区别,说实话我也很想揍他。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干嘛要和精神病计较呢,你说是吧。”

“兄弟间不就应该互帮互助嘛。正好你缺个人咬,他又很想咬你——”

“过来。”夏胤修的声音打断了夏也的思绪。他抬眼看过去,发现夏胤修不知何时盖好了薄被,满床狼藉都遮了起来,仿佛从未存在过。

夏也伫立在门口,神色复杂地和夏胤修对视了半晌,转身离开了。

这个结果,夏胤修并不意外。

他轻扯唇角,对着夏也消失的方向露出一个惨淡至极的笑,然后翻过身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缓慢地,痛苦地闭上了眼。

这个世界惨淡而伟大,许多爱都与荒谬并行。夏胤修藏不住的情意就像热带雨林里的亚热蒂植物,生长速度接近疯狂,一眨眼就遮天蔽日。

但夏也没有修剪的义务,所以夏胤修没办法强求。

床边响起了模糊的水声,下一秒,有个冰凉且柔软的东西贴覆在夏胤修的脸颊。他猛然睁开眼,与坐在床边,握着冰毛巾的夏也对上了视线。

“……还敢回来。”夏胤修握住他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低沉的嗓音听起来莫名危险:“不怕我再对你做什么?”

夏也没有抽回手,也没回答,更没避开夏胤修滚烫逼人的视线。但他眼里有夏胤修看不懂的情愫,不止是顾虑担忧那么简单。也有夏胤修能一眼识别的,比如未加掩饰的明晃晃的疼惜与愧疚。

“这样——”夏也改用左手握冰毛巾,继续擦拭他脸上的汗,“会好一点吗?”

夏胤修惯会得寸进尺,立刻把夏也空出来的右手攥进掌心,反复揉捏摩挲,试图用潮湿的汗和滚烫的热融化那颗就是不为自己跳动的,冥顽不灵的心。

夏也擦汗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夏胤修。擦完脸,他试着往出抽右手,夏胤修没霸着不放,很配合地松开了,然后用爱得没办法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一旁床头柜上搁置着盛满冰水的瓷盆,水面上漂浮着些许冰块,看着就很降温。

夏也把毛巾扔进去,混合着冰水投洗一遍,拧干,坐回来继续擦夏胤修的脖颈,擦完再顺着肩颈的线条往下擦胳膊,然后是手。

冰水的凉能短暂缓解焦灼的热,夏也能感觉到夏胤修没有刚刚那么难受了,因为那双几乎粘在自己身上的眼不再是湿漉漉的。

擦完左手,他去抓夏胤修的右手,没想到夏胤修躲了一下,低哑着声音说:“脏。”

夏也瞥瞥他,没说话。他难得强硬一回,抓住夏胤修的右胳膊往自己怀里拽,然后握着他的手腕,用冰毛巾一点点把黏着在掌心,指间,还有手背上的液体擦干净了。

量挺大的,看着像是回房后就没再停过。

夏胤修滚了滚喉结,挪开目光看向窗外。他耳垂泛着不自然的薄红,让夏也感到稀奇——这人贯穿他的时候都没说不好意思,如今擦个手反而害羞了。

夏也换了条干净的毛巾,用冰水打湿,继续擦拭夏胤修的身体。他身上全是汗,白毛巾抹擦而过,会留下一道不甚明显的水光,汗毛也会被打湿,**的黏在麦色肌肤上,看起来有点色.情。

白毛巾顺着沟壑起伏的胸膛一点点移至腰腹,很快就擦到被白衬衫遮盖的地方。夏也停顿几秒才掀开衬衫,像擦手那样不带任何感**彩地擦拭着夏胤修的皮肤。

但这里毕竟和其他处不同,很敏感,毛巾又很凉,绵软的布料接触到夏胤修的那一秒,夏胤修就绷紧了身体,呼吸都抖了一下。

“不舒服吗?”

夏也停下了动作。

“夏也。”夏胤修终于确定了什么,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滚烫的视线像是想把他一直躲藏的灵魂逼出来:“你很在意我?”

夏也垂下眼,没有否认。

“为什么?”夏胤修逼问,也有点像引导,“没有哪个弟弟会这么对自己哥。”

夏也比谁都清楚他的行为有多越界。但他觉得礼义廉耻,心理防线,该与不该,这些东西在这一刻都没有“让夏胤修舒服一点”重要。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更不知道要说什么。

好在夏胤修没有非要个回答的意思。他突然伸出手,抓着夏也的胳膊把人拽进怀里,扣着他的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凶猛,也不霸道,但非常急切,像是忍耐了特别特别久,足足等了一个世纪似的。

夏也没反抗,也没挣扎。

他一动不动地趴在夏胤修身上,任由夏胤修的手伸入衣服下摆掐住了自己的腰,任由夏胤修湿热的舌舔吻自己的唇。

默认约等于许可,许可是变相的无声邀请。

夏胤修呼吸凝滞一瞬,然后就喘息得更急促也更沉重。他睫毛颤了颤,乍然睁开眼,撞入夏也温情脉脉的眸,瞬间天雷勾地火。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夏也突然被压在滚烫的身躯之下,手也被炙热的掌握住,引导着按向更滚烫的地方。

他呼吸一窒,表情和大脑都在这一秒变得空白。

夏胤修的手很大,能完全将夏也以及夏也掌心的东西一起包裹住。他带着夏也的手一起动,夏也被烫得头脑发懵,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下意识往出抽手,不过意料之中的没成功。

然后,他就连欲拒还迎的挣扎都没有了。

挺矛盾的。

他觉得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在拼命说服自己去帮忙,另一个尖叫着兄弟间不应该这样。

但夏胤修痛苦的太明显,夏胤修的**也皆因他而起。夏胤修流出的每一滴汗,喘出的每一口气,皱眉忍耐的每一秒,都是沉默汹涌的告白。

告白对象只有夏也。

也仅夏也可见。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虽然知道不应该,不道德,但夏也的心却以一种很怪异的方式被填满了。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分神,夏胤修略显不满地咬了一下他的唇。夏也的感官被咬了回来,不出几秒又被铺天盖地的吻亲得恍惚。

他好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耳边只有夏胤修粗重的喘息,脑子里全是夏胤修欲色难消的眸,心里也挤得满满当当,都是夏胤修。

夏胤修,夏胤修,夏胤修……

夏也的世界骤然缩小了,小得只容得下夏胤修一个人。夏也的世界又好似没有任何变化,是夏胤修处心积虑,步步为营,一丝不空地占据了它。

“阿也……”

喷洒在脸上的气息烫得吓人,夏也神识回笼,才发现自己抓着夏胤修的胳膊,绵软无力地陷在他怀里,眯着眼睛嗯嗯哈哈地和他唇齿纠缠。

这声音实在是太羞耻了,夏也的身体下意识变僵硬,却又迅速被贴覆在后脖颈,揉捏得腺体非常舒服的手缓解,再次放松下来。

掌心的温度被暧昧的声音刺激得更高了,夏也也不知是被吻得双腿发软,还是被烫得浑身酥麻。他颤栗着感受摩擦在肌肤上的力道,流连在脖颈间的亲吻,吮吸耳垂的舌,还有喘着粗气,用低哑的,同时也很性感的嗓音一遍遍低喃轻唤的“阿也”。

每一声都仿佛是夏胤修埋藏在心底的呼唤。

夏也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跟随着夏胤修的呼唤重颤。他喊一声,心脏就咚一下,再喊一声,心脏又疼一下。

这实在是太要命了。

明明没有受到任何信息素的影响,明明大脑和身体都受意识掌控,明明夏胤修没强迫,只要轻轻一推就开能推开……

可夏也没有推,彻底迷糊了似的,晕晕乎乎地沦陷在夏胤修的亲吻中,心跳喘息全都乱了节拍。

夏胤修却在这时停下了动作,非常缓慢地低下头,不敢置信地朝夏也腿间看了过去。

夏也半阖着眼,眼尾微微泛红,眼里蓄着情动的光。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头脑依旧很懵,不清楚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一步,也不清楚到了这一步夏胤修怎么还会停,但停总比继续要好。他喘息着想说什么,就感觉有只手顺着裤腰与肌肤间的缝隙滑了进来。

夏也猛地打了个激灵,伸手去拦夏胤修的胳膊,“别……”

夏胤修握住夏也的手,同时也握住了夏也,低下头来继续亲夏也肿胀的唇,压低声音在他唇齿间呢喃:“可它很想。”

这人简直是天生坏种,仗着掌宽手阔,不仅要握夏也的命脉,还不知收敛地合握在一处,放肆恶劣地贴着磨。

夏也身体抖了一下,脑袋“嗡——”地一声炸开,终于恢复了清醒,什么帮扶,疼惜,舍不得……所有情绪全都没了,只剩涌上心头浓到化不开的羞耻和懊悔。

他猛然推开夏胤修,提着裤子跑掉了。

今天阳光很浅淡,风里也没有热意,温度适宜得不像三伏天。

林赛坐在积虞湖畔的长椅上,望着波光潋滟的湖面发呆。他看起来心事重重,实际大脑空空。在这整整枯坐一上午,到底想了些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身后有踩踏草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断了线的风筝飞远后又被风吹回来,林赛心里五味杂陈,闭了闭眼才开口问:“夏胤修走了?”

脚步声停顿一瞬,随即又很快响起。

夏也从长椅右侧拐过来,坐在旁边,不答反问:“你怎么在这呢。”

“是啊,我为什么在这。”林赛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了一句,偏头看向夏也。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目光就落在夏也破了皮,还肿得有些厉害的红唇上。

林赛心中一沉,忍不住视线下移,想看看夏也的脖颈。但夏也在三伏天里穿了件高领冲锋衣,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连下巴都藏在衣领里。

“你不热?”

夏也眼神飘忽,扭过头去没作答。

说不清此刻到底是什么心情。林赛感觉自己空得好像只剩皮囊,什么心肝脾肺肾,思维血肉与灵魂,全部没有了,自然也就不会难受,更不会疼。

他好像从未赢过,和夏也青梅竹马的十五年根本算不上筹码,至少在夏胤修面前是不值一提的。

“阿也,”他扭头看回湖面,眼睛像积虞湖的反面,暗沉得没有一丝光亮,“我要回去了。”

“回哪儿?”

“回牧场看看爸妈,很久没见过他们了。”林赛语气还算平静,“陪陪他们,顺便搞搞电商。”

夏也静了几秒,问:“那这边的工作呢,好不容易干到总监了,就这么辞了?”

“哪有什么工作。”林赛苦涩一笑,“我在国内就没有工作。”

夏也没听明白,懵懵然地看向他,“可你不是说——”

“真的不和我走吗?”林赛打断他,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夏也这次没再故作沉默的逃避。他摇了摇头,声音比风还轻:“不了吧。”

林赛神色平静,看起来没有什么反应,仿佛夏也的回答早在预料之中。但夏也却感觉他并不平静,只是不得不平静,所以才装出平静的模样来低眉浅笑。

——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看他们,”林赛指着前方,那里有两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在湖边嬉戏着玩水,“像不像过去的我们?”

夏也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个子高的Alpha总是故意欺负Omega,把人惹急了再装没站稳,跌进水里逗Omega笑。

“是有点像。”

林赛的目光越过他们,看向更远的森林与远山。

如果把今后的人生比喻成眼前的积虞湖,那少年夏也和少年林赛就手牵手地站在湖对岸。

他们隔岸相望,纳罕且无力地看着成年后的自己并没有预想那般相爱。

用相爱不准确。

毕竟他爱。

但夏也不爱。

湖边的光线裹挟着潮湿的水汽黏在林赛逐渐露出裂痕的脸上,像镀了层凌凌破碎的光。他声音很闷,听得夏也本就难以平静的心绪更加混乱:“我一直觉得,如果你没回到夏家,我们早就结婚了。”

夏也欲言又止地斟酌了一番,觉得开口比不开口更伤人。

林赛好似知道他想说什么,“当初阿妈定下婚约的时候没问过你的想法,你那时也不懂什么是定婚吧。”

夏也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时他才十四岁,还没到可以学习生理课的年纪。别说订婚了,连闻对方腺体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我骗了你。”林赛声音很淡,“我不是坐飞机回来的,这半年多我一直在国内,一直在夏胤修身边盯着他,他也知道我在盯着他。”

夏也越听越糊涂,“你盯他干什么?”

“因为你不见了。”

林赛终于转过头。

他的目光没有表情那么平静,但非常坦荡,也足够真诚,“我们虽然聊得不多,但没有超过三天不联系的情况。我联系不上你,就试着联系你同学,他们也都联系不上你,我就知道你出事了。”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在夏也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他缓慢地眨了眨眼,喉咙发紧地问:“所以你……回来找我了?”

“嗯。”林赛颔首,“但我找不到,问你四叔,你四叔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知道你被夏胤修藏了起来。”

有细微的电流穿过四肢百骸,夏也微微有些失神,可仔细一想,又觉得这一切合情合理。如果他突然联系不上林赛,也会想尽办法去找。

“夏胤修这半年的一举一动我都非常清楚。虽然我黑不进他的电子设备,但我黑进了他秘书的手机,我可以确定他没和你联系过。”

说到这,林赛又把目光收了回去,“我在缅南定了些东西,如果你再不出现,我会动手,逼他把你放出来。”

闻言,夏也心下轰地一声。他短暂地震惊了一会儿,冷静下来后迅速把两个人情况倒转一番,然后惭愧地发现自己竟然做不到这个地步。

“不过你回来了,”林赛温和地笑了笑,“我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夏也有好几分钟都没说话,林赛也没有再开口的意思。这份诡异的沉默似乎无形中拉远了两个人的距离,让原本很亲密的竹马关系变得脆弱不堪。

“不再多留几天吗?”夏也有些恐慌,但更多的是不舍。他凝视着林赛的侧颜,“我们五年多没见面了。”

林赛慢慢收拢手指,悄然握紧了自己的手。他不知道该说夏也天真还是残忍,或许两者都不恰当,毕竟心思不纯的人是自己。

他用力按了按指关节,不想再演什么心照不宣的戏码,很直白地戳破:“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夏也突然沉默了。

这次的沉默明显与上次不同,像阳光下五彩斑斓的泡沫,漂亮,脆弱,一触即破。

林赛向来温柔,不像强横霸道的夏胤修,所以他没有触破。

不知过了多久,夏也才开口:“林赛,我觉得太阳和月亮能日月同辉就够了,不用非得走到一起。”

林赛沉吟片刻,追问:“那你和夏胤修呢?会走到一起吗?”

夏也打了个冷颤,眼睛瞬间睁得溜圆,惊恐得像炸了毛的猫。

“他软禁你,你只是生气,但不记恨。他强迫你,你只感觉不应该,没有愤怒和屈辱。他受伤,你看你都慌成了什么样儿。阿也,你从没这样对过谁——”林赛语气笃定,用陈述句做判定:“你喜欢他吧。”

你喜欢他吧。

不是你喜欢他吧?

夏也呆若木鸡,连呼吸都没了,全身上下只有瞳孔能动,在微微震颤着。

他肉身就坐在这里,灵魂却好似在另一个维度经历着天崩地裂的灾难,痛苦和难堪顺着肌肤上皲裂的痕慢慢的,一点点的冒出来,愈积愈多也愈来愈浓,稠得似雾。

林赛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么不留余地,近乎残忍地揭下夏也自我保护的遮羞布。

他们一个坐在长椅左侧,一个坐在长椅右侧,同时陷入了长久的静默。

太阳渐渐西沉,湖天混池一色,积虞湖被阳光照得像燃烧在海里的琥珀,盈盈火光捻在夏也水棕色的眼睛里,好似摇摇欲坠的泪。

他望着掠过湖面飞向远山的候鸟,眸光一点点暗了下去,嗓音比逐渐变浓的夜色更加沉闷。

“……我不能喜欢他。”

评论区有问林赛不会黑化吧?

——答:不会。竹马是真的爱夏也,他算得上助攻。

感觉6w字写不完。

写这个短篇就是想凝练文笔,省得动不动就写成长篇,我尽量在8w字左右收尾。[彩虹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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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不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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