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梦远书城!手机版

您的位置 : 梦远书城 > 宫斗宅斗 > (网王同人)迹部的妖精 > 第24章 所谓一生一次

第24章 所谓一生一次

对花浅浅来说,那天后来的游览观光一下子都失去了原有的吸引力。街上人越来越多,周末的涩谷像是一片鼓点急促的汪洋,把所有人的视野听觉都卷进深深的漩涡里。可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透明的玻璃罩拦在了这一片喧哗的波浪外面。

脑海里一直循环回放之前“万事屋”给的卜辞——

【斜阳落入大海,时钟敲响整点,踏往归途的脚步是否会为这一生一次的机缘停下来?】

似乎占卜师们总有这种语焉不详的毛病,刚想要再进一步询问,马上就给你摆出“我言尽于此”、“否则就会泄露了天机呀”的姿态……

不过所幸那人没给她来一段艰涩难懂的祝词,倘若像那种古体的祈祷文,虽然说是音律铿锵,格调高雅,但日语显然没学到那份上的花浅浅大概很难体会其中奥妙,说不定还得求助迹部翻译。说到底,她已经十分信任那位女占卜师,因为这寥寥几十个字其实很直白,可以和已整理出的事实对应上——

当斜阳落入大海,时钟敲响整点,这是通往归途的确切的指示。一生一次的机缘,假使错过,那么不会再有一扇为她打开的门。

她当然得牢牢抓住这个时机。

停下来?

不,这是未曾考虑过、也不会予以考虑的事。毕竟一开始面前的答题纸上就只有一个选项。无论如何,她也是要回去的,因为那边有等着自己、也最珍视自己的家人。而无意中闯入的这个世界,是属于别人的悲欢故事,她从没有任何留下来的理由。

只不过,她在这里的朋友,华丽俊美的少爷,骄傲的紫眸男孩,迹部景吾,从此无法再见的话,也是一桩遗憾罢?可人们总是为了舍弃什么才来到这世界上的。人生中的事永远不可能彻头彻尾地圆满。他们都在这世界里,便得屈从于现实的规则。

无法抱怨什么,却仍然停止不了低落的心情。

——这只是因为要与一个很不错的朋友分离而难过吧?

一定是的。

——只是在挥手说再见前的想念的预演吧?

一定是的。

也许将来很久以后再想起他,便不会这样了吧?

是的,一定是的。

出了万事屋后,迹部问她怎么打算,花浅浅的回答是,先继续逛吧。离头顶的太阳沉入东京湾,不是还有六七个小时吗?

迹部哼道,这是黄昏来临前的狂欢么?

确实是狂欢——花浅浅比之前还要情绪高昂,一路上到处张望,又搜罗了不少小吃,快门按个不停,要么抓拍街头艺术家们和“奇装异服”的coser,要么在人行道上不亦乐乎地倒退着走给其他三人留影,心里打着小算盘想要拍下一张“忍迹”的真人照回去做永久纪念;公园里有小型的音乐节,她举着相机录完了整整一场演奏,冲上去和表演者要签名,粗头马克笔签在手心里,一会就成了黑乎乎一片;在公园中央广场的空地上张开手平躺,看着被高大的乔木剪影的天穹装深沉,一起身沾了满头满背的干草屑;然后歇不住似的跑到花岗岩的湖边看松鼠和正在喝水的大乌鸦……

忍足坐在草地上休息,远远地看着活蹦乱跳体力过剩的花浅浅:“迹部,她有点不对劲吧?”从出了那家“万事屋”开始,那女孩就异常亢奋。

“这种问题去问她本人。”

难道占卜出了什么问题?忍足本来还想问,但一看到迹部的脸色,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独自坐在一棵树下的男孩一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一手放在小腹,随意的姿态也有种闲雅的气度。只不过他的神情冷漠,简直比平时更不易接近,两片嘴唇紧紧抿着,成一条生硬的线。而藏在帽檐阴影里的凤眼冰冷而阴沉,这与这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入。

鸠山莉香扯了扯男友的袖子,忍足凑过去,听见自家女友贴在他耳边小声问:“迹部前辈是不是想上洗手间?”

“……”

忍足很明智地没有笑。虽然他也觉得迹部那副奇怪的样子很像是在隐忍着什么,但是……那位少爷应该不会这么不华丽吧?也不对,事关生理需求,没什么华丽不华丽之说……不过他不会是嫌弃外面的条件,所以要忍到回家才解决吧?冲动来了,咳,想憋住那可是需要极大控制力的……

“虽然我相信你绝对可以做到,可是对身体不好啊迹部。”——想归想,忍足是绝对不敢去撞迹部枪口的,正好这时花浅浅捧着相机跑回来,他便把希望寄托在了这位和迹部关系不寻常的女孩身上。

花浅浅也没让他失望,到迹部跟前时只楞了一下就开口问了:“迹部,你不舒服?”他的脸色是不是有些苍白?而且好像出了不少汗?

“你操心好你自己就替本大爷省事了。”迹部说话还是那种懒懒的不领情的调:“这里玩够了?”

“唔,反正又不可能每一寸地都去踩一踩。你真的没事?”从包里掏出管家准备的纸巾以及还没拆封的名牌手帕,“你要哪个?”

迹部钦点了手帕,花浅浅狗腿地送到他手上,看着他用来优雅地擦汗。

忍足不由微笑,他发现好友的神情比开始缓和了些,暗暗想,还好我没坏事。

…………

………

花浅浅最初原定是从明治神宫直接到原宿表参道,再坐山手线去新宿和池袋,一路下来可以痛快的玩上一整天,但事实上大半个计划都胎死腹中——在高级咖啡屋享受完下午茶,时钟指针跃过下午三点,她已经没什么心情继续闲逛。进到明治神宫的御神签所求了几张护身符,又写了绘马,从祈福殿出来,她还没说话,迹部就先开口道:“回去了。”

忍足和鸠山都很诧异,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多问原因,四人就在大殿前回到了最初的队列。花浅浅笑着和他们道别,就像同校的朋友互相说着日常的再见,迹部站在她身边,脸色看起来依然不大好。忍足走开的时候心里还在偷笑,不会真的是内急吧?

于是东京一日游终于到了尽头。

回去时有始有终地坐了电车,迹部家的司机先生在来时的车站等着,他们一出站立刻就迎了上来,在少爷面前表现得殷勤极了。但迹部却一副厌烦的样子,皱着眉,甩出的命令硬邦邦像短刀利剑,刺得那个四十多岁的司机心惊胆战,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对这位的少爷脾气发作,花浅浅也很不解,不过他的不快显然影响了整个车内的气息。她撇头看了他好几眼,迹部终于回应了:“不华丽的家伙,想问什么?”

花浅浅立刻侧坐过来笑嘻嘻地问:“你在绘马上写了什么?”

“啊恩?”迹部一手托着腮,微微上挑的眼睛紫光深沉得发黑,“本大爷为什么要告诉你?”

“难道你也信愿望说出来就不灵的说法?”

“本大爷的愿望从来不靠祈祷实现。”

真臭屁。“那你到底写了什么?”

“……世界和平。”

“骗人。”花浅浅不无怀疑地盯着他:“我明明看到你写了很多字。”

迹部嘴抽了一下:“你是谍报人员吗?”

坐在前面的司机偷偷地抬手擦了擦汗,终于能正常呼吸了。

时间流逝的速度快得令人难以想象,玫瑰色的落日很快就坠落至地平线的边缘,迹部宅高大的落地窗仍淡淡地染着最后一抹金辉,像是一层轻烟。

二楼书房里,花浅浅绕着门走来走去,迹部则靠着沙发一声不吭。房子一角里的胡桃木的古典座钟一刻不歇地走动,咔嗒咔嗒的齿轮声,迹部刚设了提醒,据说到时间会有一群布谷鸟跑出来报时。

花浅浅从五点多就一直在门边转,丝毫不敢提早去开门,生怕对那个“一生一次的机缘”产生影响。迹部则对女孩的胆怯嗤之以鼻,觉得她太过轻信,但花浅浅掰着手指数给他听,他们之前所有的“穿越”都是发生在整点的魔法,他依然将信将疑:“既然都是整点,为什么这次又要限定在这个时间?”

“可能是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了吧。”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从此往后……

想起占卜结束临出门,那个长发白裙的女占卜师抚着黯淡了的水晶球对她微笑着说:“欢迎下次光临。”

明明知道不过是一句对客人的礼节性客套而已,可是不知怎么,突然就令她伤春悲秋起来了——下次?不会再有下次了呀。

回想以往两个空间相通的时间,的确不光有早晨,还有正午12时,午后和夜晚的时段也都各有出现过。那时候说不定只要是“整点”,一开门就能看到迹部的书房——然而事到如今,再猜测“那时候说不定”,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往往用落日隐喻结局,这果然是再贴切不过。

当时迹部一边抚着泪痣一边蹙眉说:“本大爷还是觉得哪里有问题。那个女人……”

花浅浅跟着他皱眉半天:“我没觉得不对呀。忍足的女友不也说了她占卜的很灵验么,而且那个水晶球也绝对是个神物,我认为可信。”

随后那双紫眸的一瞥有无法言喻的光华。

她郁闷地发现,自己总有时看不懂他眼里的意味。

而后时间越来越近,花浅浅一边体会紧张一边又不由自主地侧头去看迹部。

“你说如果这扇门以后失灵了,那我们还能用电话联系到吗?”

“失……灵?”

“嗯,不是说,这回是‘一生一次’的几率吗,我在想,也许过了这次两边的世界会就此断开吧。”

“……”

“本来空间的交叠和链接也是偶然中的偶然。撞上一回已经是千载难逢。”她上辈子大概是个超级大善人。

“……”

她倚在门上抬起头看天花板上希腊神话的金色浮雕:“所以,大概我这次回去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你了呢。”

“……”

“迹部?”睡着了?

等了一会,还是绕到沙发前去瞄了一眼,“迹部?”

男孩靠在沙发后背,两手交叠地搭在身前,垂着头,柔滑的紫色碎发都因为这个姿势往前滑了些,露出的高挺的鼻尖和优美的侧脸线条只有完美的神像才能媲美。他完全不知道女孩的眼睛好奇地凑到了自己面前,兀自沉默,真像是入了梦乡。

但花浅浅马上倒抽了一口气,伸过手在他鬓边一抹,果然,一手冰凉的汗!

这是怎么了?赶忙推了推男孩,手下肌肉硬的像石头,冷汗已经浸透薄棉布的居家服,让她的手颤了一下。而更让花浅浅惊吓的是,她这轻轻一推,那高大精壮的身躯就向一边歪过去了。

“迹部!”

“吵什么!”头刚刚挨到沙发座上,迹部就醒了过来,只是表情依然很痛苦,眉心深深皱起,说话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般,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触目惊心。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花浅浅急急地发问。他这个样子明显是身体有状况,脸色惨白的吓人,眼帘紧闭,满头满身的虚汗,呼吸急促,肌肉紧绷,面上隐忍的扭曲好像马上就到临界点,他到底忍了多久啊!

“本大爷……不用你管……”迹部奋力推开女孩试图来扶他的手,咬牙:“去操心你自己!”

花浅浅简直要被他急死:“我去叫天野管家来!”

“不用……”

身后那人吼了两个字,突然就没了声音,刚转身没走几步花浅浅被吓得魂飞魄散,“迹部!迹部!”

就在这时,从角落方向传来“铛”地一声金石之响,然后,布谷鸟的叫声像撒了花,满屋子充满了叽叽喳喳报时的电子音。一遍又一遍。

女孩的脸上出现了短暂的迷茫,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座钟,就立刻像视线被烫伤了似的扭转回来。刻意的,没有去看门的方向。

六点了。

已经……六点了。

眼前的男孩斜卧在沙发上,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好在还有呼吸,不至于让旁边的女孩失声尖叫。

他的神情显示他在忍受极大痛楚。然而他咬紧了牙,不愿意泄露一点软弱的声音。

花浅浅用力吸了一口气,以最快速度跑到书桌前拨通了天野的内线电话:“迹部晕倒了!快来书房!联系急救!快!”

不知道有没有常识性的错误……有的话,大家帮帮忙哦

那个,实在是感谢大家支持!!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4章 所谓一生一次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

狩心游戏

错嫁给年代文大佬后

朕真的不会开机甲

如何阻止男主发疯[歌剧魅影]

在星际开密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