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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桥手酸了。
向灯凑上来亲他，碍于止咬器的限制，他只能探舌，一下一下卷吮着谢桥白皙的肌肤。
易-感-期对成年玄武而言是灵力爆发的阶段，他们的攻击性出奇地强，对闯入自己领地的生物会无差别攻击，但对图腾所有者，更多的是渴求和欲-望。
除非图腾所有者满足了他们的一切欲-望，否则情-热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约瑟夫给了十支抑制剂，根据生死簿记载，玄武易-感-期前三天最难控制，过了三天会好很多，恰巧谢桥撞见的是向灯易感期的第一天。
源源不断喷涌的水雾裹挟灵气在周围扩散，整个地下室成了个冰柜。
可是向灯身上却很热，热到能把谢桥融化。
“别急。”谢桥手一扣，在向灯小腹急速抽搐时摁住了细口，“还不是时候。”
“谢桥...”向灯嗓音沙哑。
图腾所有者近距离接触玄武，能感受到他们身上勃发的，随时亟待倾泄的力量，此刻，所有的主导权都在谢桥手里。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放向灯出来。
长发半垂下来，落在谢桥前胸，他一只手挽住发丝，别在耳后，另一只手没停，手心因为摩擦而发红，像是烙了块铁印在掌心，纹路吻合，彼此的距离不断拉近，在感受对方的每一寸。
室内只有沉闷的喘-息和滋滋的水声。
门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轰隆一下。
粉色水母找准时机赶到战场，约瑟夫去而复返，不放心地站在门外，犹豫要不要再加抑制剂，她捂住了约瑟夫的嘴，又提住约瑟夫耳朵，低声：
“走了走了！别打扰大人！”
“可是...”约瑟夫面色犹疑。
“没什么好可是的。里面那是谁你知道吗？”贝黑莫斯冷哼，“那可是天神一样的存在。”
说完她冲里面喊了一句：
“桥儿！不管怎样不要松开手铐哦！图腾没开花，只能隔靴搔痒！”
贝黑莫斯提溜着约瑟夫走了，顺便把半路赶来凑热闹的333也一并拎走，回头时她一根触手拍在楼梯上，掉下来的挡板直接封了出入口。
室内，谢桥轻轻笑起来。
“小贝说不能松开手铐。”他抬眸看向灯，“你难受吗？”
向灯似乎找回了一丝理智，他垂眸凝视谢桥，喉结滚动好几番，在急促呼吸里问：“图腾为什么不开花？”
我的天。
谢桥万万没想到向灯这种时候了还能问这个问题。
这可真是把他难倒了。
谢桥纠结地搜索自己的所有记忆。
他真的很无辜，他真不知道。
向灯穷追不舍，语气带了一些执拗：“图腾为什么不开花？...”
“嗯...”谢桥笑笑，“你觉得呢？”
“我对你不够好，你不喜欢我。”向灯哑道。
“别说傻话。”谢桥轻皱起眉，“谁讲你不好了？”
“我是一只乌龟，我不可爱。”
谢桥顿了顿，“你说什么...？”
“我咬过你，我害你受伤。我没用，你被打入阎罗十八等待受罚，我只能求师父去救你。你接触了电梯按钮神志不清，我叫不醒你。你身边最亲近的鬼差厌恶我，认为我不属于地府。你被南天门使者惩罚上岸五年，我拦不住。你回来以后...”向灯说到这停了，过了几秒才低哑，继续，“我是三界都不接受的存在，我半人半鬼。你有很多更好的选择，你不必喜欢我。”
谢桥：“可是你解开了神谕锁。你拜了玄武为师。你保护了阿木和惊蛰的转世。你帮我在朱雀醮场救范南客。你和水母们给我煮了长寿面。你还走出了玄武醮场，成为了彼岸比肩天神的灵兽。你很厉害，向灯。”
男人定定地看着谢桥，尽管眼底有迷离和被情-潮催动的燥热。
“你镇守了彼岸北很多年，你特别厉害，向灯。”谢桥声音越来越轻，“如果我们之间有过什么矛盾，那应该是我要跟你道歉。”
道歉。
他最不希望从谢桥嘴里听到的话，就是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
向灯沉默了很久，直到谢桥手指被浸润，他破天荒：“我并不是合格的玄武。”
“师父说，玄武不求回报，只给单向图腾。我的确给你种过单向图腾，但是，我会想要回应。我没那么大方。”他烧糊涂了，什么话都往外说，他垂眸，错开视线，没再看谢桥，似乎在自言自语，“如果师父知道我强迫了你，会很失望。”
“那不是正好吗。”谢桥扬起眉，笑得灿烂，“我现在也不是合格的星君。”
“星君没有私心，可是我有。”
向灯愣住了片刻，随后呼吸更热，他额头抵在谢桥肩膀处，小腹大幅度抽搐。
呼吸连绵起伏里，向灯蹭着谢桥的脖子，深冷绿眸暗下来，闪过一丝想要撕咬的欲-望。
乌龟是冷血动物，但玄武是凶兽。
凶兽天性残暴，发-情-期时会把图腾所有者蹂-躏得腿软无力。
他是一个暴君，一个彻底的暴君。
身体内的躁-动久久周旋无法发泄，向灯越发狂躁，手铐叮当作响。
谢桥的手都快搓破皮了。
“玄武前辈对你很好，他不会怪你。”谢桥低声，“没有人会怪你，向灯，你不用有负担。不管是现在还是曾经。”
“有。”向灯的声音骤然冷下来，像是冰窖里的酒，醇厚浓烈，“他怪我。”
“谁？”
“巫山离。”
谢桥的心咯噔一下。
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人实在是太久未曾出现在过他的生活里，但似乎又无孔不入。当年下生死簿为什么抗拒黑无常，彼岸为什么突然出现很多裂缝，巫山离被天神责罚上岸五年时又遇到了什么？他们二人在人间有再见么？
巫山离为什么会想知道谢桥的名字？
为什么要在彼岸花令上用真言纸试探他？
巫山离为什么喜欢睡棺材？
为什么他要让不谷去冥海查看石笼，间接害得不谷永世不能轮回？
他已经查到了阎罗是那位和朱雀神鸟相恋的白无常。
所以，他知道冥界创世神阎罗曾经当过某一任白无常，后又从石笼逃脱，去了人间。
那他会查到，阎罗在人间的身份，是亚当计划的创始人谢寻杏么？
查到以后呢？
巫山离想做什么？
一个被地府提名为黑无常，拥有极阴命格的人，却又被生死簿拒绝了招魂摆渡。
巫山离身上的秘密多得数不清，或者也有可能，他只有一个秘密。只是这个秘密背后牵扯到的命格与代价，重得如一座山。
“你提他干什么？”谢桥瞥见向灯眼底的血腥，试图安抚，“他很早就不是黑无常了。现在的八爷是范南客。”
向灯几乎是咬碎了牙，一字一句，“我讨厌他。”
“他喜欢你，我讨厌他。”
谢桥心跳骤停，手上动作还在继续。
四周越来越热，刑架上手铐摇摇欲坠，墙边的粘板开始松裂。
极具冲击力的，强悍的肉身上满是青筋血管，倒三角区域的肌肉线条结实有力。
谢桥意识到不妙，想退开一步，却已经来不及。
他的手被向灯猛地攥住，往后一倒跌坐在地上，被向灯圈在怀里。
哪怕神志不清，向灯也用手垫住了他后背，将谢桥捞到胸前。他鼻尖凑到谢桥白颈一侧，近乎病态地吮闻属于谢桥的气味。
“向灯？”谢桥心悬到嗓子眼，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你还好么？”
男人在他颈侧顿了顿，转瞬间，火热粗糙的大手抚上谢桥小腿。
谢桥一个激灵，僵硬着不敢动。
这只手像是一路点火，从小腿往上。
当他钻入衣服内，抚摸谢桥的肚子时，谢桥条件反射地摁住了向灯的手：“等一下！”
“不行。”谢桥有些乱，“我等会儿要是又晕了怎么办？”
他大病初愈！而且小贝交代过，图腾。
对，图腾。
谢桥撑起腰想起身，落在向灯眼里无异于他想逃跑。
“要去哪？”低哑嗓音从头顶盖下来，那只手拽住了谢桥没受伤的另一只脚踝，他眸色幽暗，“你不能...不管我。”
“我哪儿也不去，但是你那戳着我了！”谢桥如临大敌。
也不知道向灯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他的瞳孔充满危险地竖成菱形，让他看上去不像是人类。
谢桥刚刚站起身，又被扑到了沙发上，他陷进柔软里，腰差点闪着。
身后是地下室的衣架，向灯擒住他手腕，将谢桥两只手都举过头顶，死死压在身下。
他汗水滑落下颌线，落在谢桥的衣襟上，晕出一点水痕。
那双眼睛里有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狂热，还有刻骨铭心的忠诚。
谢桥在此刻，竟然想到了自己不在的时候。
他不在，向灯靠抑制剂度过如此疯狂的发-情-期吗？
这只被囚禁的野兽全身绷紧，指节泛白。
向灯额头炽热得如一块刚从炉中取出的铁块，几乎能灼伤指尖，他喃喃自语，半梦半醒，半痛半怜，眼神失焦，盯着谢桥天神一样的眼睛，却又像透过他看向什么遥不可及的梦境，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哀求的低语：
“我没有找过别人。”
“你为什么不要我？”
谢桥的指尖微微蜷缩，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他好像一下穿梭回了百年以前，他作为风流倜傥的谢必安时，和向灯在一起的时光。
至少那时候，他们恩怨尚无，两不相欠。
空气死寂了几秒。
向灯抓着他不肯放手，眼底燃烧着隐忍太久的渴望和痛苦。
突然地，谢桥挣脱束缚，伸手绕到向灯耳后，勾了一下。
啪嗒一声。
止咬器掉了。
谢桥舔了舔唇，眼睛弯弯：“小乌龟，我决定——”
“今晚不让你忍了。”
“谁说我不要你？”
“星君和小七爷不要你，我谢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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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跪...哐哐哐。对不起T T怎么写都觉得不对，修了好几版才发，努力恢复更新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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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发-情-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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