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入半山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古朴庄严的欧式庄园前。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与污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清香,是秦家老太爷留下的私宅,也是秦何水最不想踏足的“牢笼”。
“体温39.8度,仍在持续波动……建议立即进行物理降温及深层信息素安抚。”
车载医疗系统的机械音打破了车内的死寂。后座上,秦何音蜷缩在秦何水怀里,整个人烧得像块烙铁,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浑浊的水雾,正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别……热……”秦何音抓着秦何水的衣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水哥,冷……”
秦何水看着怀里人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烦躁,但更多的是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医疗舱的数据表明,普通的药物已经无法压制omega腺体的特殊排异反应,只有在这个充满家族古老信息素的“老巢”里,配合祖母珍藏的特级安抚剂,才有一线希望让他彻底退烧。
“回老宅。”秦何水对着车载AI冷冷下令,随即一把将还在乱蹭的秦何音提了起来,语气严厉,“清醒一点。如果不想被扔下车喂狗,就给我安分点。”
秦何音被那一声冷喝吓得瑟缩了一下,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却还是乖乖地靠在了秦何水的肩头。
车子刚停稳,厚重的雕花大门便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站在台阶上,身后跟着一众训练有素的仆人。
“我的乖孙儿,你可算舍得回来了!”老夫人一见到秦何水,脸上立刻堆满了慈祥的笑容,可当目光落在他怀里的秦何音时,那双历经沧桑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这是……带回来个Omega?”
秦何水抱着人跨过高高的门槛,一边往里走一边面不改色地撒谎:“祖母,这是公司新来的特助,出了点意外,需要在老宅休养几天。”
“特助?”老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何音那张红得滴血的脸,以及两人之间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暧昧气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既然是特助,那就安排在客房吧。咱们秦家虽然规矩大,但待客之道还是有的。”
“不行。”秦何水拒绝得干脆利落,脚步甚至没有停顿,“他的病情需要持续的Enigma信息素压制,客房的磁场不稳定,会加重病情。我要住主卧。”
老夫人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何水:“何水,你是秦家唯一的继承人,也是顶级Enigma。你的主卧,只有未来的秦家少奶奶才能进。带个男人回去,成何体统?”
“祖母。”秦何水停下脚步,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要么让他进主卧,要么我现在就带他走。至于秦氏集团下一季度的注资……您自己想办法。”
老夫人气得用拐杖狠狠戳了戳地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周围伺候的仆人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你!”老夫人指着秦何水,半晌才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行,主卧给你。但是——”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怀里的秦何音身上,“这孩子看着身子骨弱,既然来了咱们家,就得按咱们家的规矩来。今晚我让厨房炖了滋补的汤,你也别闲着,好好‘照顾’人家。”
秦何水面无表情地点头:“多谢祖母。”
主卧位于二楼最深处,厚重的红木门推开,一股沉稳厚重的檀木香气扑面而来。这间卧室大得惊人,中央摆着一张复古的四柱大床,白色的纱幔垂落,透着几分神秘的禁欲感。
秦何水将秦何音放在那张柔软得仿佛能陷进去的床垫上,转身去浴室放热水。
趁着秦何水离开的间隙,秦何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他感觉身体轻飘飘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燥热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水哥……”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浴室的水声停了,秦何水湿着半边身子走出来,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发梢还在滴水。
“醒了?”秦何水走过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眉头依旧紧锁,“还是烫。起来洗澡,脏死了。”
秦何音想要自己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面条一样,刚一落地就直接摔进了秦何水怀里。
“我……我自己来……”秦何音羞耻地想要挣扎。
“省省力气吧。”秦何水一把将他打横抱起,直接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秦何音靠在秦何水的怀里,感受着对方胸膛传来的震动。秦何水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地给他洗头、擦身,但在那双大手触及敏感部位时,秦何音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声压抑的喘息。
“别……水哥……痒……”
“闭嘴。”秦何水低喝一声,却还是放轻了力道。他看着怀里人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中那股暴戾的因子再次蠢蠢欲动。
洗完澡,两人裹着同一条浴巾回到了卧室。
此时,老夫人派来的佣人已经将那张巨大的四柱床整理好了。然而,当秦何水看到床中央摆放的那个巨大的、绣着百年好合的红色鸳鸯枕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是祖母惯用的伎俩。那个枕头宽得离谱,根本无法让人在中间划出楚河汉界。
“少爷,老夫人吩咐了,说这位先生身体虚弱,需要您贴身照顾,这样才能尽快康复。”佣人低着头,恭敬地说道,随即识趣地退了出去,并顺手关上了门。
“该死的老太婆。”秦何水低声咒骂了一句。
秦何音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看着秦何水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忍不住小声问道:“水哥,那个枕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秦何水转过身,目光幽深地看着他,一步步逼近。
“有问题。”秦何水爬上床,单膝跪在那个巨大的鸳鸯枕上,将秦何音逼到墙角,“非常大的问题。”
“什、什么问题?”秦何音咽了咽口水,本能地往后缩。
秦何水伸手,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问题在于,今晚你要是敢掉下床,明天我就把你扔进抑制剂池子里泡着。”
说完,秦何水一把扯过被子,将两人连同那个碍事的鸳鸯枕一起盖住。
黑暗中,秦何音缩在秦何水怀里,听着耳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原本躁动的腺体竟然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水哥……”秦何音小声嘟囔,“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秦何水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紧,将怀里的人勒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月光如水,屋内却是一室旖旎。这场名为“休养”的同床共枕,注定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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