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梦远书城!手机版

您的位置 : 梦远书城 > 宫斗宅斗 > 八重苦曲 > 第11章 安眠

第11章 安眠

“大晚上的咱们出来干什么啊?要买吃的吗?为什么不直接点外卖啊?”谢声弋一边喝着牛奶一边问应重弦。

应重弦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手举着牛奶一手拿着手机看地图,一步步跟着上面的导航走。

谢声弋凑近看了眼导航的目的地,有些疑惑:“林市医大?去哪儿干什么?你想提前参观?那咱也用不着晚上来吧?”

看着地图上显示的下个拐弯就到达目的地,应重弦把手机装回了包里,回答了谢声弋的问题。

“找人。”

谢声弋有些惊讶他居然会回答这个问题,很想接着问下去,但又觉得自己可能得不到回应,于是又把话咽了回去。

管他男的女的,什么身份,反正一会儿见到了就知道了。

应重弦顺着谢今与说的地方摸到了学校后门,终于见到了要找的人。

是一个衣着潮流的金发帅哥。

“哦!亲爱的应,我和你真是好久不见了,让我看看你是否有在好好生活着吧。”

金尤睿带着友好的笑,弯下腰给了应重弦一个拥抱,顺带附赠了一个贴脸礼。

应重弦早就习惯了他这样的打招呼方式,毕竟金尤睿是美籍华人,还带着四分之一法国血统,他从小接受的礼仪教育就是这样。

但应重弦早就习以为常的事不代表谢声弋可以接受。

望着两个人亲密的动作,谢声弋死死地捏紧了手中的牛奶盒。

为什么?为什么和他拥抱的不是我?他们是什么关系?这个人,是他的男朋友吗?

不远处的应重弦和金尤睿已经将最近的近况都聊了一遍,两个人终于觉得差不多了。

“亲爱的,很高兴你能好好生活,记得替我向我的老朋友问好,告诉他我在这边很想他。”

金尤睿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把手里的安眠药塞进了应重弦的手心。

应重弦握紧了手,看着他浅浅露出一个笑:“我会替你转达的,谢谢你的帮助。”

严格来说,金尤睿不是应重弦的朋友而是谢今与的。

算起来这大概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吧。

两个人是谢今与高三那年在美国学习的时候认识的,一见如故,即便谢今与后来回国了也一直有联系。

谢今与回国后不到一年,金尤睿也来了中国交流,谢今与还带着他见过应重弦,所以金尤睿对应重弦这个弟弟也很是亲切的。

金尤睿朝他摆了摆手:“都是小事情,我很荣幸能够帮到你,期待和你的下次见面。”

应重弦微微颔了颔首,转过身带着谢声弋离开了。

回酒店的一路上谢声弋都很安静,完全不像来的路上那样活跃,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不说话了,应重弦还有些不太习惯,但也没多想,只以为谢声弋是忙了一天太累了,于是想着早点回到酒店,加快了步伐。

谢声弋眼看着自己漂亮可爱的同桌在外面见了一个野男人之后连步伐都变得轻快了许多,身上阴暗的气息更重了。

这样的状态没持续多久,回到房间的时候谢声弋已经恢复正常了。

两个人商量过后,谢声弋先钻进了浴室。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谢声弋看着镜子里的脸,深吸一口气,随后冲干净了头上的泡沫,穿上衣服出了浴室。

见人出来,应重弦赶忙把手里的安眠药压在了枕头底下。

余光注意到应重弦的动作,谢声弋没问什么。

那个男人给应重弦塞东西的时候他看见了,他知道是一个瓶子,至于瓶子里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

等应重弦洗完澡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谢声弋已经吹干头发躺在了床上。

应重弦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注意到他的动作,谢声弋皱了皱眉,开口询问:“你不吹头发?”

应重弦擦头发的手一顿,只是摇了摇头,没回答他的问题。

他没有吹头发的习惯。

谢声弋觉得这样下去明早说不定会头疼,而且最近天气转凉,感冒是迟早的事情。

他下了床,走到洗漱台拿起吹风机,插在了应重弦床头的插座上站在他面前问:“你自己吹还是我帮你?”

应重弦往后躲了躲,两个选项都不是很想选。

看他这幅样子,谢声弋觉得还是他应该是不会自己来了,便准备亲手帮应重弦吹头发,

然而手刚伸出去就被应重弦抵住了。

应重弦一脸惊愕地看着那只要往自己头上伸的手,意识到谢声弋说要帮他吹头发不是说说而已。

两个男生之间这样也太奇怪了吧。

冷不丁打了个颤,应重弦还是接过了吹风机开始自己吹头发。

谢声弋看着空空的手,心里还有些失落。还以为又可以摸到他的头了呢。

谢声弋一直站在应重弦床边看着他动作,等他吹干了头发把吹风机放回了原位才回到床上。

关了灯,应重弦侧躺在自己床上发呆,想起来自己还没吃药。

虽然答应和谢声弋一起住的时候已经想开了,觉得被发现吃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真到了这种时候,应重弦还是不太想让谢声弋发现。

要不然等他睡了再吃吧?

就这么办。

打定了主意,应重弦安抚性地摸了摸枕头下的药瓶,心里不断祈祷着谢声弋可以快点睡着。

借着月光,谢声弋看见隔壁床的人背对着自己,稍微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应重弦。”

没有叫同桌,也没有叫班长,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正式叫应重弦的名字。

听见谢声弋叫自己,应重弦慢吞吞地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着谢声弋,脸上带着疑惑之色。

看着人转过来了谢声弋满意地露出一个笑,但随即又想到了晚上那个男人。

他笑不出来了。

想了想,他还是问了出来:“晚上那个是你的……男朋友吗?”

他死死盯着应重弦,生怕他点头。

尽管他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万一呢?

这个问题来的太突然,应重弦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同时也想不明白谢声弋是怎么问出这种问题的。

很想解释一下,可是不知道从何解释,应重弦急的涨红了脸,于是干脆又翻身回去,被子拉地高高的遮住自己的头。

自己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谢声弋并不开心,他望着天花板出神,觉得自己今晚可能睡不好了。

没人说话了,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安静地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应重弦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听着另一张床上的人呼吸渐渐平缓,悄悄掀开了被子。

床头柜上没有水,这个时候也没有烧水,应重弦只能去椅子上拿自己的背包。

他摸出枕头下的药,轻手轻脚地绕到了谢声弋那边。

包里还有一瓶矿泉水,应重弦拧开瓶子,倒出一粒药,刚准备就着水往嘴里送,就听见了一道声音。

“吃的什么?”灯开了,偷偷吃药的应重弦被抓了个现行。

现在好了,不用藏了。

应重弦这样想。

谢声弋其实一直没睡着,他脑海里始终想着那个没得到答案的问题,越想越睡不着。

听见另一边传来动静的时候,他本来要问应重弦起床干什么的,结果发现应重弦走路很轻,像是不想吵醒他,他也就准备看看应重弦到底要偷偷做什么。

随后就看见了应重弦绕到自己这边拿水准备吃什么东西,他这才开口询问。

如果不是他突然说话,应重弦此时应该已经咽下去了。

谢声弋看向应重弦手里握着的药瓶,再结合他到现在都没睡着专门起来吃这个药,一下子就猜到了。

“安眠药?你失眠?”

谢声弋有些意外,但又觉得好像在情理之中,毕竟他和应重弦同桌这一个月也发现了,应重弦的气色总是不太好,偶尔白天还会犯困。

被抓包的应重弦有些不知所措,手里拿着的药放也不是吃也不是。

看着他呆愣愣的模样,谢声弋有点好笑,心里藏着的那点不舒服也烟消云散了。

余光又瞥向应重弦手里的药,他不免有些担心。

安眠药这种东西,吃多了是会有副作用的。

“过来。”谢声弋开口了。

应重弦站着没动,脑子里思索着自己现在立马吞下药然后跑回床上躺着逃过一劫的几率有多大。

然后他悲催的发现,好像为零。

他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板,和谢声弋一对比,觉得自己就算是拿被子盖住肯定也会被扯开。

仿佛是看透了他的想法,谢声弋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再次放轻了些。

“把药放下,来我这里。”

应重弦摸了摸手上的铜钱,接受了自己逃不过的命运,听话的把药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朝谢声弋走近,站在了床边。

谢声弋没说话,只是让他再靠近了点。

等他往前走了两步后,谢声弋伸手一拉,应重弦整个人倒在了床上。

确切地说是倒在了谢声弋的怀里。

应重弦挣扎了两下,发现挣不开后也放弃了,自暴自弃地躺在谢声弋怀里。

谢声弋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

“为什么会睡不着呢?”

应重弦闭着眼别过脸,一副拒绝回答的样子。

得不到回答,谢声弋也没再问,只是又拍了拍他的背。

“睡吧。”

等等?就这样睡吗?两个男生这样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他反抗似的动了两下,那只放在他头上没有移开的手又轻轻揉了揉。

“等你睡着了我就去你的床上睡,不会和你一起。”

虽然他确实很想和应重弦一起睡,但两个男生一起睡这张单人床着实有点挤。

听见他的话应重弦也不动了,顺从地躺着,只是脑子里开始思考自己刚刚没吃药待会儿真的睡得着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应重弦埋着头,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

是什么味道呢?

好像是柑橘?

或许是父母走后被人抱着的经历太少,应重弦闻着这股味道,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谢声弋低着头看他的发顶,又问出了那个问题:“他是你男朋友吗?”

脑袋昏昏沉沉的,听见这个问题应重弦下意识摇了摇头,嘴里吐出两个字。

“朋友。”

怀抱里没了动静,房间里只有安静的呼吸声。

听见自己想听的答案,谢声弋才终于了露出一个笑来。

尽管他早就猜到了,但还是想听应重弦亲口告诉他。

确认人睡着了后,谢声弋轻轻地松开手下了床。

回头给应重弦盖好了被子,谢声弋留了一盏小夜灯在床头,随后关了灯,自己绕去了应重弦的床。

这一波赶字的最后一更,后面几天可能不会更,一直到五一结束,我要存稿,我是勤劳的小蜜蜂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1章 安眠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

跛子

如何饲养恶毒炮灰

北城夜未眠

我在虫族监狱写小说

狩心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