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程意要上班,今天和老王总那边有个会议,核对年度的订单。新年伊始,事情很多。
其实程意的衣服都挺贵的,虽然她首饰不怎么买,但是衣服都是每一件都很贵。
她偏爱大衣,但是上次发烧后,就换成黑色长羽绒了,等洗漱完要出门了,江晏才说:“下班后,我去接你,然后我们今晚外面吃饭。”
程意没当回事,点头:“但是不一定,说不准晚上公司有饭局,我不能保证按时下班。”
江晏:“婚期将近,不能请假吗?”
“说的轻巧,你怎么不请假?”
“我请了,这周我都不上班。”
“你钓鱼执法,故意就堵我是吧?”
江晏好笑:“行了,司机在门外等着了。”
她前脚走,江晏就让人来送首饰,定制的,畅销的,最贵的,反正很多。
阿姨笑着说:“总算有点结婚的样子了,你们两结婚这么久,都没有新婚的氛围。”
江晏:“那结婚应该是什么氛围?”
“家里贴喜字,一起置办家里的东西。程意搬进来行李就那么多,比较起来,几乎没什么行李。”
江晏心理作用,听不得这个。
身边已婚的朋友,难免会谈起日常生活,说起自己老婆败家,家里快递堆成山云云……
其实阿姨误会了,程意有自己的房子,那边的东西没动,只是搬进来一部分而已。
等晚上程意回来,家里已经跟批发市场一样,都是送来的样品,她纳闷问:“这是怎么了?怎么搞的乱糟糟的?”
江晏出去一趟还没回来,阿姨说:“你说不回来吃饭,江晏接了个电话说出去一趟,这都是今天送来的,让你先试试,这边是珠宝首饰,那边是家居用品,楼上还有衣服……”
程意皱眉看着乱糟糟的家,糟心:“他疯了吗?怎么突然来这套?”
阿姨笑着说:“刚结婚都这样,家里打扮的热热闹闹的,你们两个这都忙的整天不着家,也不见你们约会,一点不像年轻情侣。”
程意还真听进去了,她和江晏还真没有约过会,顶多两个人去吃过饭。
她看了眼桌上的东西,吓一跳,江晏真疯了?还是受刺激了?
十几万的手链,一口气七八条,几十万的手表,也是六七块,她又不是八爪鱼成精了,再说她没有带手表的习惯,手链都很少戴。顶多戴项链,耳朵上的首饰也仅限于耳钉。
结婚的戒指,是素金的。
她像逛商场一样,看了一圈,切实感受到了,首富家确实不一样。真不把钱当钱,但是仔细去想,是她十几年过得太抠了,在外她好歹也算是富家千金,算不上大富,但起码称得上一个富字,但其实她整个年轻靓丽的年纪,都过的很穷。
很多事都不能复盘去细想,那是反复为难自己,因为想起来都很伤心。
江晏回来她就坐在沙发上,送来的东西都没动,江晏问:“不喜欢?”
程意好笑:“怎么会不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谁会和钱过不去。”
江晏:“那就都留下。”
其实程意无所谓,因为她并没有对这方面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她背的包大部分都是小几千块的,并没有很贵,而且大部分都是实用为主。她也不了解也并不钟爱那些限量版流行女包。
“用不着吧,等我挑几件就行了,虽然说结婚,但也别太过分了。”
江晏:“卡在抽屉里,你自己想买什么买什么。”
程意笑着开玩笑问:“这算婚后福利?”
江晏看着她,想了想说:“不,是婚后日常。”
程意好笑,挺有意思的一个人,特别玻璃心。
反正婚前,她被动增加了一批固定资产。
而且是不怎么佩戴的,因为太豪华了。
以至于她第二天戴了块表,小王总觑了几眼,还调侃:“结了婚,是不一样了,蓝气球都戴上了?”
程意问:“你喜欢啊?”
小王总:“连翡丽都舍不得,再不济宝芝呢,对你也不大方嘛。”
程意问:“你大方,你连蓝气球都不给我买。你们男人不都一样。”
小王总呲眉瞪眼,小黄听的乐不可支,站门口也不走,就爱听上司呲老板。
王轸听着她气人,好笑:“给你买,我的名声算是让你给我败完了。”
想当年,王轸的性格像个炸街炮仗一样,谁碰炸谁,跟二百五似的,分不清个好赖,就是家里给惯的。
程意当年不一样啊,要养活自己的,为了订单,受委屈受多了,要是王轸自己可能早不干了,他自己也承认,是程意能忍,让人骂得狗血喷头,低头哭,抬头笑,工作还是接着干。
王轸都为她憋屈,为那点钱,至于嘛。
可就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过来了。
公司现在做大了,程意也有股份,虽然占比不多。
可两个人也定性了,这辈子就是并肩的战友了。
真的见过彼此最狼狈不堪的模样。
程意总骂他抠门,但其实王轸从没在钱上亏过她,要不然这么多年,又不是没有猎头挖她,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跳槽。
小黄笑嘻嘻说:“怎么会,程姐平时经常说,老板最大方,您请的那些咖啡,大家可都记得呢。”
小王总皮笑肉不笑:“怎么?现在不说那是我给牛马买的草料了?”
说完傲娇出门去了。
小黄笑的前仰后合,程意问:“云兴那边交付需要多久?”
小黄立刻打开单子给她签字,一边偷偷八卦说:“我听说,那边的张经理被换下去了,好像是老王总那边打的招呼。”
程意很惊讶:“你听谁说的?”
“你们昨天开会,我和总办那边的助理秘书们一起聊天,听老王总的二助说的。说是云兴那边还是比较乖,张经理约了几次小王总,小王总都没见人。”
程意纳闷,和云兴对接这么久,没听说张经理被辞,怎么回事。
她琢磨了一早上,进小王总办公室问:“我问你个事。”
小王总还在打电话,伸手压了压,让她等等。
程意本就是没敲门进去的,就静悄悄坐在一边等着,王轸站在窗前听着对面的电话,一边说:“当初做预算、调整后期方案、渠道分成都是双方协商多次磋商后定下的,目前按照这个进度,我现在很怀疑你们会按时履约。你们和王总那边出个详情解释吧,我这边尽量配合你们。饭局就算了,我不挑剔这些,大家都不容易。”
程意挑眉,这先抑后扬,不是挺会左右逢源的嘛,那以前自由自在的狗脾气,就纯爱得罪人?纯爱让她去给人赔罪?
什么人啊。
小王总挂了电话,问:“你那什么眼神?”
程意:“我发现,你就单纯会欺负人,就欺负我,你即兴骂人,我苦哈哈给人陪笑脸。你就像那个小公主,我就像个老奴才,就给我使劲作妖,我就点头哈腰给你善后。”
小王总看着她就笑,自己的脾气自己知道,有时候上来是真忍不住,后来有程意在,两个人配合,还挺默契,没让他脾气坏过事,老王也说他这个脾气,多亏了有程意这么多年兜着,要不然生意早黄了。
当然,后来成熟了,也晚了。
晚熟的果实,总是,差了些时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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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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