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映照,满室光华。
木地板上凌乱散落玄色青绿的衣物,缠绕在一起,如床榻上紧紧相拥的两人。
初九依偎在秦越怀里,睡梦中辗转,衣领滑落至肩头,露出莹白的肌肤,那肌肤如雪,在光下更是明媚动人。
秦越贪恋地看着初九的睡颜,为初九拉上衣襟前,不舍地摩挲者那柔嫩的肌肤。
初九迷糊地嘟囔:“嗯,别闹了。”
秦越轻笑,低头吻他的额,搂着他继续睡了。
直到日上三竿,两个人才从柔软的被窝起来。
初九打着哈欠坐在床边,衣服松松垮垮的,一歪身子,领口便开了,露出洁白胸膛,还有那洁白底色上的暧昧痕迹。
秦越蹲在他脚边,给他披上一件厚袍子,将他裹严实了,又为他穿上鞋袜。
初九低头看着秦越,双手撑着下巴乖乖地等秦越伺候他。
秦越抬头,顺手捏他的脸颊,“饿了吗?”
初九郑重点头,说到吃的,那必须十分认真。
他笑着张开手臂,等着秦越抱他。
秦越一把就将他打横抱起,动作利落,初九稳稳地呆在他的臂弯里。
洗漱之后,下人们把饭菜送到了屋内。
初九让他们把矮几搬到了花窗前,秦越抱着他坐在蒲团上,一边吃,一边赏景。
初九发现,其实他也是喜欢赏景赏花的,只是才疏学浅,说不出什么好话而已。
两人吃饱,初九躺在秦越怀里,惬意地发懒放空。
秦越时不时给他喂水喂零嘴,他有种被秦越当小猪养的错觉。
崔鹤推门进来,“少爷,太子殿下递帖子来,请您到东宫一叙。”
初九摆摆手,“不去,他要见我就自己过来。”
崔鹤看了眼秦越,秦越点头,崔鹤连忙去回信。
秦越问:“你在武安侯府的东西还自己回去搬吗?”
初九摇头,“不去,你去帮我搬吧,我好懒啊……”
初九突然坐直了,“我不会这就怀上了吧?”
秦越被他逗笑了,“真怀上了啊?让为夫看看。”
说话间,秦越就按住初九的腰,初九披着的袍子一下就被扯开了,初九被摸到腰间的软肉,痒痒得直笑,趴在秦越的身上,和他互挠。
两人打闹间,初九后脑的发带松开,青丝散开,和秦越的纠缠在一起,两人看着对方,情不自禁吻在一起。
初九攀紧秦越的肩膀,轻柔地吻咬秦越的唇。昨晚疯了一夜,胃口被填了半饱。今日,他们都不那么急切了,恨不得再慢一些,再软一些,好确定对方的每一处都是自己的。
初九被压在柔软的地毯上,秦越的手掌好好地护着他的后脑,另一手却有些霸道地架起他的腿放到自己的腰上。
两人唇分,初九妩媚一笑,衣襟凌乱露出肌肤,身下是铺开的青丝,这一幕美得秦越失神。
两人微微喘着,似乎都不打算放过对方。
“太子殿下!还请容我去通传!”
崔鹤焦急地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秦越回神过来,立刻将初九的衣襟掩回,把人抱在自己的怀里。
也就这几息的功夫,秦铮闯进来了。
两人一起怒视那不速之客。
而秦铮似乎更加愤怒,他从门外进来就看得清楚,初九衣衫不整被秦越压在身下,此时头发披散着躲在秦越怀里,这谁还能看不出两人发生了什么!
“你们!你们竟敢私通!”
初九抓起一个茶壶就往秦铮脸上扔,“要你管!”
秦越抱着初九站起来,看向秦铮的眼神极是厌恶,“滚出去!”
秦铮身为太子,几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可是他没来得及反击,就被秦越的暗卫拖出了房间。
两人整理了衣着,秦越又慢条斯理地给初九梳头,任由秦铮在外面咆哮。
时间差不多了,两人才慵懒地到廊下和秦铮见面。
秦铮恨得咬牙切齿,尤其是见到这样的初九,他更是不甘,明明有好几次机会他能得到初九,却一次次被人破坏!
这个破坏者,只有一个,就是秦越。
初九被秦铮看得烦躁,“太子殿下,有事说事吧,别耽误时间了。”
秦铮咬牙沉住气,“孤来要解药。”
初九疑惑,“什么解药?”
秦铮怒道:“苏语安给孤下的药,难道不是你做的?”
初九抿嘴憋住笑意,“什么东西,我不知道,谁给你下的药你找谁去。”
秦铮捶桌,“初九!”
秦越连忙护住初九,朝秦铮说道:“你要发疯回你的东宫去疯,这些事情和初九有什么关系?”
秦铮直接把矛头对准秦越,“那日在曲江池明明就是你把苏语安送到孤的船上!”
秦越微微眯眼,“你还敢提曲江池?你若是要提,明日我便上朝,让御史台看看你这个太子到底是否德行有亏。”
秦铮气得嘴巴都颤抖起来,“你!秦越!”
“行了,看在你是一国太子的分上,我帮你看看。”初九摆摆手,让秦铮伸手出来。
秦铮倒也识趣,双手撸起袖子,让初九检查了一番,初九又看了他的舌头和眼睛。
秦越在一旁装冷酷,初九那一番假动作实在可爱,他不装一下,可能会笑出声音。
初九很是为难地叹了一声,“你这个情况,确实像是中毒,但是过了解毒的最佳时机,只能慢慢调理才能恢复。”
秦铮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结果,“真能恢复?”
初九点头,“但是这两年内,你都得清心寡欲,调理时间要很长,而且啊,能恢复多少,不好说。”
“等一下,你说要调理两年?”
秦铮等不了,两年,两年那么长!他的父皇根本不可能给他那么长的时间!
他成亲在即,若是两年内东宫无所出,别说父皇,就是群臣百姓也都会质疑他的能力!
他的太子之位岂不是摇摇欲坠!
初九很认真地点头,“这两年是最短时间了,如果你在这期间又做什么,也许不止两年。我劝你,千万不要尝试偏方来证明自己,否则这辈子都别想再有子嗣。”
初九让崔鹤取来笔墨,装模作样地写了几个无关痛痒的消肿去火的药名,“你先按这个方子抓药喝吧。”
秦铮抓过药方看了一眼,眼里全是焦躁,这几味温和无害,一看就不是猛药。
喝了对他秦铮又有什么用!
他不能等了。
眼看秦铮拿着药方就走,初九喊道:“哎,诊金!”
秦铮随手扯下一个玉佩扔给初九,匆匆离开。
初九抛这玉佩玩闹,“你说,两年这个时间真的能逼他反吗?”
秦越按住他的手,把那玉佩扔给了崔鹤,崔鹤识趣地收起来。
他们两人刚刚在屋里梳妆磨蹭的时候,其实就是在商量给秦铮挖坑。
秦越在太医中安插了人,不经意间提醒秦铮,秦煜可能就这半年了,秦煜自己也清楚这些事情,但是秦铮自己突然伤了那处,且至今还没有子嗣。
秦煜即便再糊涂也不可能让一个无后的太子继任皇位。
初九给秦铮下的毒是无解的,给他一个希望,让以为自己将来还有机会生下子嗣,他才不会放弃争夺这个皇位。
一个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一个需要两年之后才能证明自己将来会是一个好君王。
秦铮一定会铤而走险。
秦铮有所行动,秦越自然也要动起来。
秦越拉着初九到东院边上,才发现两座宅院之间开了门,通过一个长长的回廊联通在一起,两边的守卫都是秦越王府里的人。
秦越牵着他的手,两人慢慢走在回廊里,直到睿王府院门,秦越才说:“我先回去处理些公务,你若无聊就来寻我,晚膳记得及时用。”
初九乖乖点头,踮起脚亲了亲秦越的嘴角,“我等你。”
秦越捧着他也回亲两下,“好。”
崔鹤扶着初九穿过回廊,初九让崔鹤陪着他慢慢逛完了整个宅院,无论是一步一景的布置,还是屋内动辄千金的摆设,还有刚刚那个回廊都不是三两日能造好的。
初九看着院中百花争艳的美景,他喃喃道:“他早就在为我准备了。”
崔鹤站在一旁,并未多嘴。
一阵风吹过,落花飘过眼前,初九抬手去接,五彩的花瓣落在地上缀在身上,“好美。”
也许,从秦越让他进宫给秦煜解毒开始,秦越就在谋划让他如何自立门户,如何安身立命。
秦越在身上花的心思,也许远不止他能看到的这些。
“崔鹤,你也是秦越的人,对吗?”
崔鹤惭愧地低下头,“是,殿下让我保护好少爷。”
走到后院,初九看见老槐树下扎着一个漂亮的秋千,初九蹦蹦跳跳地坐上去,“崔鹤,你来推我!”
崔鹤连忙站在侧边轻轻推了一把。
初九觉得不够,“再用力点!”
下一个摆动,初九被高高荡起来,随风而来的,还有清新的草木气息,初九高兴得闭上眼睛,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平和。
傍晚时分,秦越找到了缩在秋千打盹的初九,崔鹤一直守在一旁,见秦越过来便离开。
秦越为初九裹上披风,将睡得软乎乎的宝贝抱起。
初九睁开眼,双手自觉缠住了秦越,“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宝宝们,多互动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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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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