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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殊景还没完全清醒,就先闻到一种苦草味。

他仰望陌生的天花板,记忆回笼,意识到自己大概在祈继家里。

手机就在床头柜上,竟然已经到了十点。

殊景立刻往实验室打电话,确认银针草状态。

“组长,你下午来吗?我可能得早点走…”

温瞳情绪听着不太对,殊景想到昨晚,猜测应该是家里有什么事,他没问,直接批了半天假。

申请出差时殊景预留有时间,他提前完成任务,其实可以多休息半天,不用去所里,但他惦记着实验室,挂了电话便起身下床。

大概因为补足睡眠,殊景身体难得轻松,还是第一次在超感症发作后,有这种感觉。

窗外阳光也好,暖洋洋洒进来。

祈继的卧室不大,床、衣柜、书桌,就塞得满满当当,但布置温馨整齐,跟念念风格差不多。

而那股苦草味,殊景也找到源头,来自窗台放着的几盆韧息草。

他脚步疑惑地顿了顿。

这种由薄荷培育出的亚型,是他早年在首都研究院带队研发的成果,因为气味刺激,难以被大众接受,后来改良出二代,初代就被淘汰,现在市面上几乎已经绝迹。

没想到祈继这里,还养着好几盆,看长势,应该被精心照料过不短的时间。

卧室外,客厅沙发上,枕头与薄被叠放整齐,某个方向传来抽油烟机的响动。

殊景走到门边,看见祈继背对他站在灶台前。

白汽从砂锅升起,另一口炒锅也正在滋啦冒油,青年穿着家居T恤,腰系围裙,握锅铲的姿势很熟练。

“哥哥醒了?”祈继没回头,声音上扬,“早午饭马上就好,厨房烟大,出去等吧,别呛着。”

殊景原打算直接去单位,看到流理台上摆满的各种配菜,话到嘴边,没能说出口。

难得睡一次懒觉的工作狂微微脸热:“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当然是背后长了眼睛。”祈继转头,冲他眨眼。

明知他故意逗他,殊景还是不自觉翘起唇角。

这间厨房很小,天花板又低,以祈继的个子站在里面有些压抑,但反过来,这满满的烟火气,也让他比平常少了青涩,多了可靠。

“哥哥睡得太沉,舍不得叫醒你,就自作主张把你带回来了,没生气吧?”

“没事,给你添麻烦了。”

“怎么会麻烦?只要哥哥睡得好…”祈继目光从殊景脖颈飞快掠过,“昨晚睡得怎么样?”

殊景正挽起袖子,“挺好的,我帮你打下手。”

研究所有食堂,他不怎么做饭,但从前也常给外婆帮忙。

“不用,差不多弄完了。”祈继一边关小火,一边将菜盛出,状似随意地道,“还没问哥哥,这次出差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

殊景指尖一顿。

特别的?

和前任被困木屋,算吗?

“还行…”他敛下视线,“但是答应给你带礼物,没碰到合适的。”

祈继更自然地笑起来,善解人意:“哥哥是出差去的,当然工作重要,我没关系的。”

殊景要去端汤,手还没碰到,就被拦住。

“烫,我来。”

送完汤回到厨房,祈继见殊景还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静。

他悄悄走近,殊景睫毛一颤,抬头望来。

仅仅看着,光与影却像单独给予偏爱,虽然面容略有憔悴,但那双黑眸沉静,凝视时,含蓄而温柔。

不多,只一点点,就似衍生充沛情感,漫出来,淌进祈继晦暗的心。

他几不可察地、认输般叹了口气,弯腰,下巴搁在殊景肩膀,虚虚一压,完全没用力。

“哥哥怎么这种表情?该不会…因为别的什么,才把我忘了吧?”

三分调侃、两分委屈,剩一半真心实意。

殊景抿唇,低下声音:“对不起。”

祈继一怔:“……”

周遭忽然沉寂。

“我开玩笑的!怎么当真了。”祈继连忙抢白,脑袋歪着挤进殊景颈间,蹭啊蹭,直到他痒得忍不住发笑,才轻轻推住人,“去洗漱吧,快开饭了。”

“可是…”

“你在这儿,我就总想和你说话,你也不想我分心,一会儿吃不上饭吧?我饿肚子不要紧,哥哥可是昨晚就没好好吃饭。”

殊景就这么被一路推进浴室。

洗漱台上,毛巾、牙刷已经摆好,旁边凳子上还叠着一套家居服。

“可以顺便冲个澡,穿我的衣服,都是新的洗过了,换下来的衣服也可以直接洗,家里有烘干机。”

祈继很周到,在外奔波几天,殊景确实急需洗个澡,也是这时,他后知后觉一件事,“昨晚把你的床也弄脏了…”

“要是再说这么见外的话,我可要生气了。”

殊景认真道:“那等吃完饭,我来洗碗。”

“我能说不行吗?当然是哥哥说了算。”

祈继摊手,像哄一只非要跟着他的小尾巴,被缠得紧了也舍不得怎样,只能惯着。

殊景挤好牙膏,刷出一点泡沫。

镜子明亮,可以看出屋主人平时生活的痕迹,物品不多,洗手台角落那瓶开封的染发剂就有些惹眼。

应该是用过不久,盖子没拧紧,露出里面浅棕色的膏体。

殊景视线飘向门口。

祈继还没走,正倚在那边看他,察觉他目光的落点,身体不自觉站直,抬手捋了捋头发,半遮住眉眼。

“染发膏吗?造型师说我适合这个颜色,哥哥看呢?”

声音有点紧,像青春期第一次理发的少年,在等那个最想要的评价。

其实初次见面,殊景就有注意到祈继的发色,和瞳色、肤色很搭,都是暖调,澄澈明亮。

是挺阳光的。

殊景含着牙刷,对镜子里的青年点了点头,并没听见那一声很轻的“你喜欢就好”。

他只觉得不光外貌,包括这房子的一切,从床单到沙发巾,从外衣到家居服,都是明快的颜色,大部分还印着花花草草、小猫小狗的图案。

要不是认识祈继本人,殊景都会觉得,这简直像专为某个电视角色打造的布景。

太全面、太细节,反而有点刻意。

祈继看来确实很喜欢这些元素,满室鲜亮,殊景想起自己那些一成不变的家居,确实少点生气。

以后或许可以在祈继的影响下,添些更活泼的东西。

不过,到底是在怎样的家庭环境里长大的男生,才会连浴巾都是卡通的?

殊景有些哭笑不得。

他用毛巾擦干身体,拿起凳子上的衣物,最上面是一条内裤,浅蓝色印着小狗。

展开来,前方区域小狗脑袋的位置,那个“口袋”,明显宽裕。

殊景:……

思绪在脑中,打了个结。

“哥哥,衣服能穿吗?”

门外传来询问,如初升朝阳的男声,和那张少年感十足的脸,以及手中这条布料的花色都对得上,就是尺码,不太能对得上。

这么干净纯粹、笑起来像邻家弟弟的Beta男生……

殊景耳根莫名发热。

他在想什么?虽然有科学统计数据,但也没谁规定,只有Alpha才能有那种尺寸。

祈继二十岁,是成年人了,个子还那么高,不奇怪。

是他过早武断地把对方定位在初印象上了。

“能穿。”

殊景回答,就是腰身有点往下掉,但穿在里面不太打紧。

他迅速套好衣服,汲上拖鞋走出浴室。

抽油烟机的声音已经停了,厨房里,祈继正弯着腰,拿糖度计测试两杯热可可的甜度,听到脚步声抬眼,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他的衣服对殊景来说确实太大,袖子长一截,不得不边走边往上挽,裤腿盖住脚背,拖鞋露着脚趾,指甲圆润如珠贝,刚冒出一点月牙。

寻常人的视力当然看不到这么细,但祈继可以。

“好香。”殊景被可可味吸引,完全没发现自己套着这身卡通家居服,在某人眼里,已经成了一只被装进软蓬蓬麻袋、远比可可还要香甜百倍的兔子玩偶。

祈继突然放下手头的东西,跑出厨房。

在门框还磕了一下,慌不择路。

殊景:?

很快拖鞋的声音哒哒回来,然后殊景整个脑袋被罩住。

“没吹干,会着凉的。”

祈继大手隔着毛巾,揉搓殊景的头发,水珠滚落,在家居服肩膀晕开浅浅的圆斑。

见祈继还要拿吹风机帮他,殊景忙道,“我自己吹。”

热风在交到他手里前,把他肩头的水渍带了一下,那点圆斑很快消散,衣服重又变得干爽。

祈继拿手背偷抹了把鼻子,确保没再有不明液体流出来。

太逊了。

原来看喜欢的人穿自己的衣服,这么刺激。

祈继低眉垂眼,默默摆弄糖度计。

刚打出来的热可可表面浮着细密奶泡,殊景还是第一次看他用这种工具。

“哥哥喜欢前味偏苦的可可,先前的豆子没货了,这批产地不同,苦感层次可能不一样,怕你会不喜欢…”

“其实也没那么讲究。”

对于这句祈继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餐桌上,四菜一汤,除了两道小炒做得家常,那道煲了很久的玉米藕汤和糖醋排骨都明显费心,盘子边缘甚至配有两朵萝卜雕花。

最后端上来的,是那两杯可可。

“饭后甜点。”

祈继颇有仪式感地配上瓷杯与银勺,同样有摆盘,杯沿两侧各点缀草莓和猕猴桃切片,红绿相间,煞是好看。

殊景真没想到,祈继除了甜品,还有这样的厨艺,可惜他味觉退化,吃东西从来只为果腹。

祈继要是知道,一定会失望的吧。

“有点太多了,我们只有两个人…”

“还好吧,不多,”祈继看着殊景,表情忐忑,“其实我是第一次给人做饭,所以才弄了点花里胡哨的东西,这样就算失败了,勉强还可以挽尊一下。”

不知是否错觉,今天的祈继似乎有些不自信。

而那句“第一次给人做饭”,更让殊景心里仿佛被戳了个小洞。

从未有过的想法,就此浮现。

之前吃可可熔岩,都是晚饭后、下班途中,对于唯一能刺激味觉的这种食品,殊景有过惊讶、疑惑,却并没想探究或延伸。

他其实认命了,超感症影响味觉,更消耗他的生命。

生存是必需品,味觉则和爱一样,是奢侈品。

可此刻,看着满桌菜肴,看着对面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睛,殊景发自内心想尝一尝。

“饭后甜点…是不是不能现在吃?”

——先吃饭。

如果是前任,一定会这样简短命令。

可祈继却将杯碟推至他面前,“只要哥哥想,什么时候吃、吃多少,都可以。”

被无条件溺爱的一方,总有随心所欲的底气。

深邃醇厚的苦涩,与可可特有的芳香交融,最后在喉间化作浓郁绵长。

殊景夹起一块排骨,舌尖最早接触到,感觉就已经很不一样了,酱汁咸甜、芝麻焦香,滋味层次分明,在麻木的味蕾上跳跃。

接二连三,应接不暇,像小簇烟花争先恐后炸开。

殊景快速眨了眨眼,“…好吃!”

在确诊超感症前,他对食物味道的分辨就不算灵敏,从小属于吃什么都差不多的类型,但即便如此,有些东西始终是不一样的。

殊景的妈妈绝不是世俗意义上的贤妻良母,但别人都说,她很会做菜。

“真的很好吃。”殊景夸赞,又夹起一块放在祈继碗里,“你自己尝过吗?”

祈继眼睛正眨也不眨地盯着他,这才回神,看见碗里那块排骨,笑逐颜开,两个酒窝深陷,很长时间都挂在脸上。

殊景也被那份欢喜感染。

气和味,原本就该是一体,“嗅”这个字,也有“口”的参与。

就连信息素,都是通过咬腺体才能交换。

可殊景对“气”敏感,对“味”迟钝,偏偏是苦可可,成为填补这份缺憾的纽带。

就像天生契合,命中注定。

“其实,Alpha和Omega有信息素,Beta也有,我妈妈说的。”

殊景的母亲是植物学家,能分辨上万种植物的气味。

她说,每一个Beta都有自己独特的信息素,就藏在植物世界里,能带来愉悦与满足,这世上总有人与它们相合,如同命定一般。

所以祈继……是他的命定吗?

殊景眸光轻动,忽然微微一笑:“我觉得,你的信息素味道…应该就是苦可可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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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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