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你是在问我，有其他边？”
林晚星再次被沈砚之的聪明折服了。
他是不是有读心术？
甚至会在我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能抓住我的想法？
意识到自己的用词可能有些越界，林晚星磕巴了一下，“呃，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今天会待在别墅里吗？”
“你为什么不说在家里？”沈砚之的眼神并没有什么怒色，平静如湖，林晚星看不到底底。
林晚星被问住了。
家里？
我哪儿知道你有几个家？
而且，养着金丝雀的地方，可以称作“家”吗？
这问题怎么回答？
好像怎么回答都不合适。
之前做保安的时候，林晚星就掌握了生存之道，面对业主刁难，闭嘴不说话才是良策。
职业素养也可以用在这场交易里。
对，没错。
林晚星决定不说话了。
见林晚星突然闭麦，沈砚之好奇。
他看着林晚星，似是等待回答，也似是在观察。
虽然年龄是32岁，也有多年操劳的经历，但神色并没有历经沧桑后的麻木。
反而，有一种在复杂社会中难得的平静与从容。
面对家人重病，他没有破罐子破摔，反而会尽己所能，想办法解决。
看着弱不禁风，反而还有些韧劲，像是，弹簧。
“我的确有其他边。”
沈砚之拿起那些汤药，看着袋子后面的使用说明。
“啊……”林晚星不知道为何自己心里觉得有点失落。
原来真的有其他地方，那些地方，会有别人吗？
“我经常出差，在其他城市有住处，我不喜欢住酒店。”沈砚之没等林晚星说话，直接给出了解释。
原来如此，这也合理。
据林晚星观察，沈砚之有些洁癖。
别墅里一尘不染，每日清洁打扫的频率至少2次。
卫生间和浴室甚至连一根头发都找不到，台面也几乎见不到水渍。
如果住酒店，的确不合适。
“这样啊……”林晚星认同地点了点头。
他记得第一次给沈砚之做早餐，豆浆不小心溢出来一点到餐桌上，沈砚之轻声“啧”了一声。
他很想拿出那本“工作备忘录”赶紧记上“有洁癖”。
但本子还在衣柜里的保安服口袋里，那是他来到别墅那天穿着的衣服。
林晚星想要起身，慢慢撑起身子。
“你不疼了？”沈砚之的目光瞥了瞥林晚星的屁股。
瞬间脸红，“咳咳……”林晚星被口水到了。
“不，不怎么疼了。”林晚星心里接着说，又不是第一次了。
“那去吃饭吧，吃完饭你吃药。”沈砚之起身往外走。
林晚星还以为是和沈砚之一起吃饭。
没想到，来到餐桌前，看到的是桌上的一人份午饭。
他环顾了下周围，没有见到沈砚之。
林晚星准备等着沈砚之下来再一起吃。
左等右等，20分钟过去，沈砚之还是没有出现。
“阿姨，沈老板不吃饭吗？”林晚星问罗阿姨。
“林先生，沈先生已经出去了。”
啊？出去了？什么时候出去的？
林晚星从起床到下来，最多也就10分钟。
而且，
沈砚之并没有告诉他自己要外出。
心情，是一瞬间低落的。
情绪，是顷刻间难过的。
感受，是一刹那麻木的。
多可笑，睡了几次而已，竟然自然而然地认为，老板的行程要和自己报备了。
林晚星笑了笑，笑得不好看。
应该说，笑得苦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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