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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降临

方钰打开家门,透过门缝看见正在打扫的阿姨松了一口气,背着书包迅速上了二楼,出门急,没带手机,拿出抽屉里的手机,开了机,晃了晃,为了不被发现,今晚勉强去五搂黑漆漆的杂物间睡地板,只盖了一块校服,蜷缩在地板上,楼下传来吵架的声音,她只能捂着耳朵睡。

天亮,从五楼楼下丢了个绳子,准备滑下去,刚下去拍了拍手,就遇到方城南,立马跑了,方城南没有理,只是远远的说:死孩子,有多远滚多远。

方钰对这个爷爷的印象从温柔慈祥到现在的凶狠,其实他一直很凶狠,只是自己的身份想在外营造一种慈祥爷爷。

方钰穿了一身白色的假两件衣服,手上戴着黑色手表和两个篮球手环。

方钰发消息问:晚池,我……在你家楼下,你现在在可以下楼了。

周晚池回:嗯好

下楼,两个人对视,周晚池看着眼前的方钰竟然有些脸红,感觉她清冷的长相,搭配这一身衣服还很好看,加上她笔挺的高鼻梁,冷淡的白唇,自然弯曲的眉毛,最让人吸引的是她那双自带忧郁的狗狗下垂眼,还有忧郁的神态,她不同于其她人,眼神里总有一丝说不清楚的悲伤的感觉。

方钰把外套搭在肩上,这样放着轻松,向她招手说:晚池!

周晚池试图抹去刚刚的害羞,大步走过去。

两个人来到汽车站,坐了19路车。

汽车缓缓开进大山,车尾冒着尾气,走进去是一些村民用方言喃喃自语些什么。

方钰的头侧到右边,冷冷的看向窗外的景色,直到师傅说万林村到了,车才停了。

两个人下了车,周晚池带她去感受田园气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女人冲过去恶狠狠用方言说:你个死孩子,灾星,瘟神怎么还有脸回来。

方钰听不懂但能听懂一些,用力的单手把她的手弯过去说:老女人,你刚才说什么呢,这些词语都是对你自己说的吧。

村民们看着热闹就围了过来,那个女人在地上打滚地说:造孽呀,我儿子就是被她害死的,我怎么那么倒霉啊[一边说一边拍着大腿]

村民们纷纷议论起来,方钰不喜欢这种嘈杂的声音,习惯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扯了一半,塞在耳朵里面,这种幽闭嘈杂的环境她的心理疾病会复发。

周晚池那些不好的回忆涌入心头,令她头疼,爸爸的死是了保护她。

趁着现在还是头有一点晕,方钰的右手越来越靠近周晚池,拉着手一起走出人群,笑着对她说:别怕,我带你走出人群。

那个女人还在不依不饶的追着说:灾星带了另一个灾星啊。

直到等到19路车,万林村到北城,两人投钱坐上车。

方钰:没事吧?

周晚池看着她说:没事,给你添麻烦了,本来是要带你一起体验田园生活的,现在搞的,对不起。

方钰笑了笑说:没事,大不了以后就不进那个村子了,我看得出她们好像都不是很友好。

周晚池流着眼泪说:我出生那天,是2004年5月16号,那个时候刚好遇见罕见的地质灾害,我们为了逃难,爸爸不幸被砸到,我也因此背负了灾星的骂名,[低着头]可能爸爸的事,就是因为我而起的吧。

2005年11月15日是方钰的生日,上学比较早,周晚池比她大一岁。

方钰说:那你以后不要自己承担了,把痛苦分担给我吧,我愿意和你一起承担。

周晚池睁大了眼睛在心里面说:她……就是我的救星。

[方家]

方钰回到了家轻声关门,眼神垂下来,因为在没有成年的时候她只能住在这,抚养费全部由方城南给予。

方钰拉下脸,迅速跑到二楼,关了门,拿出书包里的寒假作业,写了起来,又要拿出书包里的药吃了起来,在想自己心理上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这个药连续吃了两年。什么时候才会走到生命的尽头。

方钰拿着手机给周晚池发“在……在吗,我……想和你聊聊天,散散步。

周晚池的手机是妈妈当初在二手店买的一个,妈妈觉得年龄到了,就应该买手机帮助学习,时常卡顿,所以很少用。

周晚池穿着校服提着一个袋子走向了她说:这是上次你披在我身上的校服,我洗干净了,还给你。

方钰愣了愣说:噢……好。

方钰看着她书包fy的那个挂件在好奇心的指引下忍不住开口道:你你你……这个挂……挂件,fy什么意思?

周晚池:饭鱼的意思。

方钰听不是自己,还有点失落,低着头想或许这是她的哪个朋友呢?想。

她们走在一处,边走周晚池说:快开学了,到时候要理文科分班,虽然说你复习了很多理科,但是你尊重自己的选择吧。

周晚池:我选理科。

方钰开心的在里面说:噢!

“我也选理科,我理科学得差不多了,应该和你能在一个层次”。

一个人的球突然砸过来,方钰用右手五指接住,似乎那个篮球砸过来,只吹动了她的发丝,一只手传了过去。

周晚池开口说:我也想和你一个班。

周晚池看到篮球,突然泛起疑惑说:你最近怎么都不去训练队打篮球了。

方钰叹了口气说:因为上次方城南取消了我在队里的资格,所以我不能去球队了,但也没关系,我打篮球是因为可以放松,心血来潮,想进校队,看看有没有让自己篮球技术上涨的方法。

周晚池突然眼神坚定地说:你教我打篮球吧,我觉得你很帅!

方钰看着她说:好……

方钰从家里拿来篮球,迅速跑到那个地方,周晚池依旧在那里等她。

她们走到投篮的地方,方钰拿着篮球放在周晚池手里,用嘴巴指导

周晚池被教的手忙脚乱,方钰才终于上手,表面平静的用手握住了她的手,[脸红到爆了,就像太阳出来的时候的炎热]

教她投篮动作,从投篮动作,一直到打球的手法,两个人练了一个下午,直到日落降临,两个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方钰看天色渐晚说:回家吧,快天黑了。

周晚池看了看天色说:噢……好。

方钰脱下自己的外套放在肩膀上,拿出一个菠萝味的棒棒糖吃了进去说:我送你。

方钰送到周晚池家,挠了挠头说:你家到了。

周晚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说:这是你上次替我还债的钱,还有一部分我会还的。

方钰:噢……好。[把卡装进口袋]在心里庆幸方城南幸好没有发现是自己偷了他的卡。

两人道别之后方钰做了五站公交车,和一辆大巴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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