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璃桐来到皇宫,正好看见扶子期正在拿着卫姗常带的的那枚蔷薇花银簪出神。许久不见,人都消瘦苍老了许多,那满头白发,和一个邋遢的老头没什么区别。
璃桐看到这样的扶子期,也是有些心疼,毕竟这是他人间的父亲,“父皇想救娘亲吗?”
扶子期一听,整个人似乎都精神了起来。璃桐扶起扶子期,“父皇这些天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几日后,我定给父皇一个完好的娘亲。”
“阿璃。”扶子期老泪纵横,“真的吗?我还可以见到珊儿吗?”
“父皇不信我?”璃桐道。
“不,我信,我信。”扶子期对她这个女儿莫名就很有依赖信任感,仿佛她是救世的神仙一样。
“那父皇这几日可要乖乖的。”璃桐道,“可不能再这副模样,那到时候娘亲看见了,说不定不要父皇了。”
“不,不行,珊儿不能不要我,我这就去梳洗。”扶子期将银簪给璃桐,出了房间。
璃桐看着手里被血染红的银簪,看来他这父皇是想陪娘亲一起了,还好她来得及时。她将银簪上的血擦掉,随后放到自己袖子里。
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打开,立马是一团白色的光芒,她掌心冒着淡淡蓝光,缠绕住白团,白团落在床上,凝聚出一个人身。
人身透明白亮,卫姗的身体也逐渐变得实体。收回手,璃桐走到床边,咬破食指,鲜血滴在卫姗唇边,流了进去。
她的脸也逐渐苍白起来,而床上的人不在苍白虚弱,恢复了血色。她收回手,有点困乏,趴在床边就睡着了。
次日晌午,阳光迎窗照了进来。床上的人有了动静,卫姗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疑惑,“阿璃?”她起身伸手摸了摸璃桐的脸,是她的阿璃,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不,不可能。
璃桐也醒了,“娘。”杏眸含泪,楚楚动人。
“阿璃。”母女俩紧紧抱在一起。再次重逢,她们仿若隔世。
门口扶子期一直等待着,听到了房间的声音,他更是欣喜不已。等到天黑,房中的人还在说着话。
“阿璃,可以多陪娘亲一会吗?”璃桐将事情都告诉了卫姗,卫姗十分不舍,这可是她十月怀胎的孩子啊。
“阿璃一直都是娘亲的阿璃,不会离开。”璃桐靠在卫姗肩上,若是可以,她还真不想回神界。
“娘,父皇好像在外面等了一天一夜了。”璃桐透着窗,可以看到那抹被月光找着拉的修长的身影。
“爱站多久站多久。”卫姗道。
璃桐从卫姗肩上起来,“娘,父皇知道错了,你就原谅父皇吧。”她从袖子里拿出那枚蔷薇花银簪,放到卫姗手里。
卫姗看着就要丢掉,被璃桐制止了,“娘亲,给父皇一次机会嘛。”璃桐知道,她娘亲心中还是有扶子期的,要不然那些东西又怎么会如视珍宝的藏着收着。
“就看在阿璃的面上,好不好。”璃桐撒娇道。
女儿撒娇,卫姗松了口,“让他进来吧。”
璃桐立即起身,“好的,娘亲。”连忙走到房门口,打开门出去了。
“父皇,机会只有一次,好好把握喔。”璃桐说着,便转身离去。
“阿璃,谢谢你。”扶子期看着璃桐道谢。璃桐停顿了一下,还是走了。
扶子期这才推门进去,入目就是卫姗冷漠的脸。她走到卫姗身旁,“珊儿。”卫姗别过头去,不去看他,只是那满头白发有些刺眼,不过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对卫姗的冷漠,扶子期似乎早已习惯,他贴身靠近,直接将人扑倒。卫姗眉头一皱,“你干嘛!”
“珊儿,我爱你。”这一幕仿佛回到他们刚认识那段时光。卫姗被他突然这么认真的样子,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她还是镇定道,“皇上有事说事,无事就请离开。”
“我爱你,卫姗。”扶子期重复着这句话,“我爱你,卫姗。”
卫姗只觉得扶子期疯了,“疯了吧你。”
“我爱你,卫姗。”扶子期说着,便吻在那嘟嘟逼人的唇上。
卫姗连忙推搡着扶子期,可身上的人似乎温柔无比,耳边又传来声音,“卫姗,我爱你。”再多言语都不及这句话,她不再抵抗,与他共赴沉沦。
次日清晨,她是被疼醒的。她一巴掌就要拍在扶子期的脸上,又舍不得,摸在那白发。
腰间突然一紧,她被他揽入怀中,心跳贴耳微动。
阳春五月,扶子期将皇位传给大皇子扶绝,他与卫姗则去了他们年少时最想去的地方。
扶绝此时正在被宫女穿着龙袍,“母妃,父皇为什么突然把皇位传给我啊,十弟呢。”他紧张不已,手心冒汗。
一旁的易嫔也没有想到,圣旨来的太突然,她都没有想到,“绝儿,母妃问你,何为国,何为家?”
扶绝稍做思考,“国安之下才有家。”
“绝儿,大顺之所以为大顺,是因为我国占据最好的地利人和,别国才不敢冒犯,你往后为君,他人为臣 ,切不可为了一己之私害了衷心之人。”易嫔告诫道,她一生本本分分,从不敢逾越,不想因此让自己的孩子成了昏子。
“母妃,儿臣定会守好大顺疆土,护好大顺百姓。不让父皇母妃失望。”经玉妃这么一说,他似乎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昨夜,父皇是与他谈过话的。他都将那些话牢记在心里,他不会让父皇失望的,他一定会让大顺越来越好。
盛夏七月。扶绝娶齐王之女齐裳为后。
贺游为羽林将军,娶了八公主扶烟。扶瑶还在青苍门,只不过她的对象可不是许岩了,而是和善。扶瑶这次比先前还要疯狂,惹得和善这个呆愣子不知所措,让许愿几人好一顿笑话。
许愿在六月已经和宁扬成婚,如今她是掌门夫人,青苍门弟子本就和谐友好,只是免不得有人闲言碎语。不过她不在意,她的夫君也不会在意,加上那些人也没有恶意,只是喜欢说道罢了。
摸了摸揉起的腹部,心中在想:“师父?你怎么喝这么多酒?”许愿起了个大早,天都还没亮,见外面空气新鲜正好,本想采些莲花露,就看到宁扬在凉亭中喝着闷酒。
她将满地的酒瓶收拾了一下,师父这是喝了一夜吗?为什么?她平时都看不到师父喝酒,难道师父都是躲在这里喝吗?
“师父,徒儿扶你回去吧。”许愿去扶宁扬,宁扬喝的醉意熏人,许愿最厌酒,可她在此时,却怎么也厌恶不起来。
宁扬抬眸看去,视线模糊不清,“阿璃?”
许愿有些没听清,“师父,你喝多了。”她将宁扬扶了起来。
“没有。”他吐字不清,“阿璃。”许愿也没听清,扶着宁扬就要走,却被宁扬抱到了怀里。
她愣了,心跳动飞快,“师,师父。”
也不知抱了多久,宁扬松开了许愿,许愿还未来得及说话,她就被……
唇里都是酒的味道,她想推开,却又感觉不舍,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是被惊醒的,她忍着疼痛,起身穿衣,她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和…许愿!你在干什么啊。
离开凉亭后,身后的人便睁开了眼睛,他目光寒冷,似乎是在后悔自己做的事,他拿起放在垫在地上的衣服去穿,那鲜艳的一抹红让他眉头一皱。
这并非他的初次,他是个男人,这种**在正常不过,他找不少的人解决过,但初夜的姑娘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他从小活在脏秽之地(以前的青苍门),这种事情也是从小见惯了,他有时甚至都能看到他的嫡姐和父亲躺在一张床上。
而他的嫡姐也是个贪色之人,他为庶弟,样貌算是被嫡姐看中了,也就是因为那次,他偷得了吞炎真火。
“想什么呢?”宁扬来了,看见许愿在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许愿回神,“没什么。”她的小腹已经隆起,里面的小家伙还时不时会动一动。
宁扬拿过她手里的扇子,轻轻给她扇着风,眼中情意绵绵,如今的他为人之夫父,很多方面也都改正过来了。
白露为霜,九月暖阳。求凰国长公主赵铃儿寻的驸马,今日大婚。
赵铃儿坐在婚房里,掀开了盖头,正在吃着各种各样的美食,门口传来一阵声响,她看都没看,只顾着自己吃。
卓一凡一身大红袍,坐到赵铃儿旁边,十分宠溺的看着赵铃儿。
赵铃儿被他看的不适,“不许看我。”
卓一凡只是笑笑,等着赵铃儿吃饱,然后就该他吃饱了。
一年八个月,他算是娶到他了,让他没想到的是,原来她是求凰国的长公主,求凰国是女皇,女者为尊,女皇又只有她一个亲生女儿,未来是要继承皇位的。
可他并不希望她的铃儿这么累,只希望她能够快快乐乐的。
桌上的食物见底,赵铃儿算是吃饱了,“铃儿吃饱了吗?”
赵铃儿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点了点头,“吃饱了。你是不知道,今天母皇都不让我吃东西,我都饿扁了。”
卓一凡拿起旁边的酒杯,倒了俩杯酒,一杯给赵铃儿,一杯给自己。赵铃儿还以为是茶,刚好吃的有点噎,她一口饮下,呛着了,“咳咳,怎么是酒啊。”
卓一凡无奈,“铃儿,我们要喝合卺酒的。”
“啊?”赵铃儿想了想,看着卓一凡又给她倒了一杯,她接过。
俩人饮下,只是赵铃儿看着有些醉醺醺的了,不行啊,她三杯倒的,“卓一凡,你,怎么有俩个。”她晃了晃头。
卓一凡起身,走到赵铃儿身旁,将赵铃儿横抱而起,“啊!”赵铃儿惊了一下,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唔。”赵铃儿拍打着卓一凡,“卓一凡,你咬我。”她娇柔又可怜,卓一凡失声轻笑,不在去吻赵铃儿,而是去脱赵铃儿繁琐的嫁衣。
房中红烛微动,帐中柔香迷人。
凉夜有情。一只小猫又偷喝了主人的酒,醉倒在床上,许岩看着醉醺醺的许翼,借酒逃过?怎会。他上床就将许翼扒了个干净。
许翼也不装醉了,“阿岩,今天休息好不好。”
许岩挑眉,将人翻过来,衣裳落了一地,帐中尽是旖旎风光之色。
“阿岩。饶了我吧。”许翼说着话又传来喘息,他并没有被许岩放过。
一夜缠绵,许翼身上都是淤紫淤紫的吻痕和咬痕。许岩轻柔的给昏睡的许翼擦拭着身体。
神界。神女殿。璃桐一身大红嫁衣,从神女殿出,上了轿撵。
帝君扶桑,神女璃桐大婚,场面也是十分壮观。不少仙家别界前来观礼。
婚房内。璃桐盖着红盖头,紧张无比,上一次的大婚,她独守空房,这一次……
“阿璃。”扶桑的声音传来。她心慌意乱,盖着的红盖头被掀起,不敢去看眼前的人。
她被他挑起下巴,“阿璃,不要怕,我会一直在的。”俩人情意浓烈,绵绵不断。
慕容卿立于神界诛神台上,微风吹起了她的裙尾,帝墨寒从身后搂住了她。慕容卿也借此靠在他的身上,“阿寒,桑儿的生死劫已破,兮儿和策儿的…”
“成神之路,坎坷多难,他们若连世道都看不清,又如何配为我们的儿女。”慕容卿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白雪逢新年,大顺家国安。桃花三千情,朵朵春不晚,春不晚。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