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听着,他那时似乎也有这种感觉,可又感觉不一样。
“王叔,涟漪是不是喜欢王叔啊?”涟漪侧头,一脸单纯的看着扶桑。
“你知何为喜欢?”扶桑道。
“大抵就是姐姐喜欢皇上姐夫那样,不见皇上姐夫时,姐姐会想他,不仅吃饭时会想,连睡觉时都会想,等皇上姐夫来了,姐姐会比做任何事都要欢喜。”
“涟漪来时,宫里有坏人陷害皇上姐夫,是姐姐甘愿为皇上姐夫挡箭,甘愿为皇上姐夫试毒,姐姐说,喜欢一个人不是为他付出多少,而是彼此的心中都有对方,那样的付出便是在难在苦都是愿意的。”
“姐姐虽为皇上姐夫挡箭试毒,但皇上姐夫也为姐姐做了许多,这是相互的。”
扶桑听着,心中有丝哀叹,他自一出生就被封为摄政王,被父皇训练,断情绝爱,有生之年,只为辅佐新皇登基,护扶国之民,保扶国之土。
如今他这般,也不明白何为情,父皇没有教过他任何情感,他的心中只有对扶国的坚守,“回去了。”他起身往前走。
涟漪眨了眨眼,也起身,跟着扶桑身后,她想去牵扶桑的手,可是扶桑的手握成了拳头,她牵不了。扶桑走的又快,她都只能跟在他的身后。
次日。“我不回去!”扶桑让涟漪回宫。她不明白,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赶她走了,她不想回去,她要留在这里。
“章勇!送涟漪公子回去。”扶桑眉头微皱,命令之前的冲锋将。
“涟漪公子,多谢您送来的粮,这是战场,刀剑无眼的,末将送您回去吧。”冲锋将道。
“坏人!都是坏人!”涟漪不服气的看着扶桑,就不肯回去,跑出营帐了。
扶桑也心烦意乱,随涟漪去了。“这…王爷,”可要末将看着涟漪公子。”毕竟那细胳膊细腿的,伤着了,他王爷会不会心疼啊。
扶桑没说话,冲锋将自觉的出去了。涟漪跑到了河边,生着闷气,拿起地上的石头就往河里丢“坏人。大坏人。”
丢了一会她就不丢了,蹲在河边,在沙泥上涂涂画画,没一会,扶桑的简像就被她画了出来,画完她又生气了,往画像上猛踩,“踩死你,踩死你。”
踩完了她又继续画,许是蹲累了,她坐在地上,旁边那个泥沙画在她旁边。直到傍晚,她才起身,不过她并没有回扶国营帐,而是偷偷去了宋国营帐。
宋国太子被箭伤了命根子,以后都不能行人道了,他气的双拳紧握,地上也都是他砸坏的东西。
“殿下!不好了!”一名将军急忙的走了进来。
还有什么不好的事,他都这样了,他恨不得一脚踢死那人,奈何身上得伤,他根本不能乱动,“什么事!”
“粮草库,粮草库被烧了!”那将军仔细一看,脸上似乎还有黑尘。
“什么!”宋国太子激动之下,站了起来,同时身下的痛让他又跌了回去,“何人烧的。”
“是扶国!他迷晕了看守的士兵,点燃了粮草库,末将发现时,粮草库已经烧了大半,那火怎么扑也灭不了。”那将军道。
“人也没抓到?”宋国太子差点一口血吐了出来,没了粮草,他们如何跟扶国打,从宋国京都运到此地,可是要十日啊。
“那人武功高强,末将和几位将军都还未能擒住他,如今只能将他困住。”那将军道。
“带我去看看。”宋国太子道。
“是!”那将军愣着。
“愣着干什么!扶本太子啊!”宋国太子真的要气死过去。那将军连忙去扶宋国太子。
烧了宋国粮草库的人正是涟漪,她手里拿着双刃剑,地上都已经躺了很多宋国士兵了,双刃剑上都是鲜血。
烧了粮草库,她是可以离开的,就她这个脑子一不小心迷了路,还没出去就被发现了。
“是他。”宋国太子来了,看清了涟漪的人,“竟送上门来了。”看着那么多将士都拿不住一个小娇郎,他更气了,“厉乘!”
话落,一道黑影凭空出现,直逼涟漪而去,涟漪也反应过来,手里的双刃剑也握紧了,她似乎有些吃力,在死坏人身边怎么还有这么厉害的人,她好像打不过。
几招下来,她没有打过黑衣人,长剑冰凉,抵在她的脖颈上,她被擒了。
“进去!”她被士兵绑着手脚推进了营帐,宋国太子坐在上方,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涟漪。
“坏蛋!”涟漪道。
这话一出,宋国太子瞬间变了脸色,他起身,旁边的将军扶着他,走到涟漪面前,大手狠狠捏住了涟漪的下巴,“现在你落在本太子手里,劝你老实一点,这么娇美的脸,伤了,本太子可是会心疼的。”
“啊!”涟漪直接咬了宋国太子的手,宋国太子拿都拿不开,将士连忙将涟漪拉开,宋国太子的手生生被咬下一层皮。
宋国太子气急一巴掌将涟漪打倒在地,涟漪的脸瞬间红肿。
扶国,贤阳宫。“涟漪!”长情从噩梦中惊醒。身旁躺在的皇帝也被她惊醒。
“情儿,是不是噩梦了?”皇帝坐起身来,担忧道。
“皇上,涟漪,涟漪出事了,涟漪一定出事了。”她的眸子瞬间通红,泪光在流转。
“涟漪不是在王叔那吗,王叔会保护好涟漪的。”皇帝以为长情只是做噩梦了。他王叔离京不过半月,宫里那些贼子便都暴露了本性,试图推翻他,自立君王,好在王叔早已布局一切,他这才没被赶下皇位,成为阶下囚,这段时间,朝中也是大换,好不容易安稳一些。
“皇上,我和涟漪是双生子,从小到大,只要有一方受难,都会有感应的,皇上,涟漪,救救涟漪。”她的心越来越慌。
皇帝见长情这般,也认真起来,“秦尧!”
秦尧守在门外,推了门就进来,“皇上。”
“速去打探浏城战况。”皇帝道。
“是!”秦尧领命。
“情儿,别哭了,涟漪会没事的。”皇帝抱着长情,给她些许安慰。
涟漪被士兵打的遍体鳞伤关到了牢房,她缩在角落里,嘴里呢喃着,“坏人,坏人。”
扶国营帐。扶桑右眼一跳,见天色暗淡,“章勇。”
章勇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涟漪到哪了?”扶桑道。
这可把章勇问疑惑了,“王爷不是留下涟漪公子了吗?”
扶桑抬眸,心中莫名有些慌乱,“本王何曾留她了。”
章勇道,“那……”他话还没说完,扶桑继续道,“那她现在在哪?”
“应该是在营帐休息吧。”他又不负责看着涟漪公子。
扶桑起身,往涟漪睡得营帐去,营帐了整整齐齐,哪有涟漪的人影,“人呢?”
章勇看了眼,想了想,“涟漪公子今日与王爷吵架后,似乎还没有回来。”
就在这时,一名将军来报,“王爷!宋国粮草库被烧了!”
“真的假的!”章勇听着就露了喜。
“自然是真的,那火都快烧到天上去了,也不知是谁干的,竟能将宋国那么大一个粮草库烧的一干二净。”那将军道,“真真是帮了我们大忙,这下宋国没了粮,还如何和我们对抗。”
扶桑抬眸看了眼远方,果然,那宋国营帐处,还有这浓浓烟尘,看到那黑烟,他没有任何喜悦,反而心慌失重。
忽然,他想到什么,“速去打探是何人烧的。”
俩名将军疑惑,他们没有接到命令去烧宋国粮草库,自然不是他们,但总归是有人助他们,将宋国粮草库烧个精光,得好好感谢那人,“是。”
扶桑焦急的在营帐中等待着消息。直到天亮,消息都没传来,涟漪也一夜未归,难道她自己回去了吗?
“王爷!”章勇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扶桑快速将信打开,“摄政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本太子甚是挂念摄政王,这不,特邀你的小娇郎在本太子帐中小聚,摄政王可要前来一同喝杯酒。落笔,宋千寻。”
扶桑怎会不知宋国太子嘴中的小娇郎是涟漪,这时另一名大将也走了进来,“王爷!烧了粮草库的人是涟漪公子!”他面露忧色。
“什么?”章勇一惊,“这涟漪公子真乃神人啊,居然只身一人将宋国粮草库烧了。”
旁边的将军是忧不露喜,“王爷,涟漪公子撤退时,被敌军发现,如今被关在外三州的地牢里。”
外三州叛国,已经被宋国占领,而浏城是外三州的边城,若浏城失守,那么外三州就会真正属于宋国。
章勇一听,脸上的喜色也瞬间没了。一个涟漪公子换一个宋国粮草库,这值吗?宋国早晚会被他们打败,粮草库烧与不烧都无多大关系,只是可以加快结束战争的速度。
可涟漪公子与他们来说,是食之恩人,若没有涟漪公子,他们真的能撑过整整八日的无食之躯吗,他们还能拿起刀剑守护他们的家国吗?恐怕早已成了败寇亡魂。
“王爷,末将请命,定誓死将涟漪公子安全带回来。”章勇道。
扶桑不说话,手里紧紧攥住那封信。
地牢里,涟漪素色的长袍全是鲜红的血。“哎,他长的真美,跟个女娇娥似的。”外头看守的士兵看着涟漪道。
“少来,这可是太子的人。”另一个士兵提醒他。
“太子的人,这都几日了,太子都没来看过一眼,我这辈子还没那个过呢,这小郎儿说不定早就被太子玩过了,玩腻了才丢到这地牢里来。”士兵道。
他们只负责看管送进来的人,也并不知道每次送进来的人都是什么人,但每次能够送进来的人,都是太子玩过的人。
“你看看,他多美啊。”美的跟画似的,那拉着旁边的士兵。
旁边的士兵看着涟漪,“确实美,美的惊心动魄,那一身的血还能让你这般激动?”他反正是毫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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