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刚刚回到青秀峰时,姜文棠出现在眼前恭敬地向沈檀行礼道:“文棠拜见师伯,掌门有请师弟至神药峰商议要事。”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上下打量着沈檀,暗自思考不明白自家师尊究竟看中这位“小白脸”什么地方。
面对如此突然到来的姜文棠,沈檀不禁被吓到了一时间竟愣住了。
一旁的牧沧阑却反应机敏,立刻应声道:“好的,多谢师兄相告。
牧沧阑即刻动身前往神药峰”他跟随姜文棠一同去了神药峰。
待两人身影渐行渐远之后,沈檀方才如梦初醒,意识到原来此次文棠前来并非让他去掌门那,而是要牧沧阑去。
想到此处,他心头不由得泛起一丝不解,好奇心作祟之下,决定施展隐身符隐匿起自身行迹和气息,然后纵身一跃,朝着神药峰而去……
当牧沧阑和姜文棠抵达神药峰时,沈檀恰好也赶到了那里。
姜文棠握住牧沧阑的手,一同朝着楚明荨的住所走去。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响动声——"吱……呀",房门缓缓打开,两人迈步而入,并同时握紧拳头说道:
“师尊,弟子已经把师弟带到了。”
“师伯,不知您找我我有何要事呢?”
楚明荨微微抬手示意,让姜文棠先退下。姜文棠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顺手带上房门,静静地守候在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楚明荨与牧沧阑二人相对而立,气氛显得有些凝重起来。
沉默片刻之后,楚明荨终于开口打破僵局:“沧阑,今日叫你来此,乃是想请你帮师伯一个小忙。不知道你是否愿意相助?”他的目光紧盯着牧沧阑的脸庞,似乎想要透过那平静的面容洞察其内心。
“师伯但说无妨,在弟子能力范围内什么弟子都可以”牧沧阑自信的挺直了腰杆临危不惧的看着十二峰掌门,楚明荨听到牧沧阑说但说无妨后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说着让牧沧阑震惊的言语“沧阑,你可接受天级任务?去诛杀为祸人间的魔——巨岩猛犸”
楚明荨心中暗自思索,如果牧沧阑无法承受这个任务,那么恐怕也只有再次让文棠去了。
正当他准备传唤姜文棠入内时,耳畔突然传来一阵坚定而有力的声音:"师伯,请放心吧!沧阑必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定会让那祸乱人间的魔兽受到应有的惩戒!"话音未落,只见牧沧阑转身向着身旁的楚明荨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毅然决然地踏出了房门。
姜文棠眼见牧沧阑从屋内出去,心头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牧沧阑渐行渐远之后,他迫不及待地闪身进入神药居,满脸期待地望着楚明荨,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师尊您方才究竟跟师弟说了些什么呢?徒儿能否略知一二?"说话间,姜文棠眨动着那双卷曲的长睫毛,模样显得格外俏皮可爱。
面对如此惹人怜爱的弟子,楚明荨终究还是心一软,决定不再对姜文棠隐瞒实情:"文棠,此事关系重大,切不可泄露半句给旁人听。除了你、我、墨檀以及沧阑之外,绝无他人能够知晓其中内情。若是有人胆敢走漏半点风声,后果如何,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知道”姜文棠坚定的会发道。
“好!此次你师弟要去办天级任务该办的事诛杀巨岩猛犸,为师此次慎重考虑只有牧沧阑才可前去诛杀”
“为何不派我去师尊不信任我了吗?”姜文棠说出腻腻歪歪的话还看着楚明荨让他说出心里最真实的话。
楚明荨凝视着自家徒弟的双眼,心中暗自挣扎,终究还是无法违心地说出假话:“文棠这次的任务之所以不让你参与其中,原因就在于巨岩猛犸所在之地乃是魔族的边境区域,按照规定,回源期的修仙者绝对不能踏足此地。
即使是前去诛杀这些魔兽,也只有化元期的高手才有资格涉足。”说完这番话,楚明荨不禁长叹一口气,似乎心中有着无尽的忧虑和无奈。
听到这里,姜文棠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师尊一直不肯让自己前去执行这项任务。
原来,并不是因为师尊觉得他实力不够或者其他什么原因,而是由于自身存在限制条件所导致的结果。
想到此处,他的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毕竟,他之前还一度误以为师尊是知道了他如今已踏入七阶末期的境界,并且相信以他目前的修炼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令人瞩目的第八阶——望神期,所以才会采取一种放任自流、不加约束的态度对待他。
现在看来,完全是他一厢情愿地想太多了。
然而,让他感到困惑不解的是,师尊竟然声称墨檀上仙同样了解这件事情。
心中这般想着,他毫不犹豫地开口问道:"师尊,您怎么能肯定墨檀上仙也清楚其中内情呢?徒儿分明未曾在师尊房门口见到过墨檀上仙"
面对弟子的疑问,楚明荨发出一声冷笑,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预料。他语气轻蔑地道:"哼!你自然无从知晓,那家伙可是使用了隐身符。
这种符可厉害着,其功效会根据使用者自身的修为深浅来增强对外界感知的屏蔽程度唯有与他实力相当之人方才能够觉察到他的存在。
当我打开房门看到牧沧阑走进来时,立刻就意识到你那位师伯其实一直隐匿在此处。
姜文棠解开心结之后,原本阴沉的脸上瞬间阳光起来。他欢喜地对楚明荨说道:“师尊,徒儿先告辞!”话音未落,只见姜文棠身形一闪,犹如一道闪电般迅速消失在了神药居里。
他朝着自己屋舍旁边的那片茂密森林疾驰而去。
此刻的姜文棠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目的地开始修炼。他知时间紧迫,必须分秒必争才能尽快突破至望神期境界。
终于,没过多久,姜文棠就来到了森林之中,并找了个僻静无人之处盘膝坐下,双目紧闭,调整呼吸,运功调息,投入到修行当中
而另一边,楚明荨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随着姜文棠离去的方向。直到看不见人影了,他才缓缓收回视线,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着。当他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笑容已经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呢。
与此同时,牧沧阑的内心却是波涛汹涌,久久难以平复下来。他面临着艰巨的任务——前往仙魔边界斩杀天级魔兽——巨岩猛犸。
一想到这里,牧沧阑不禁恐惧起来毕竟早在很久以前,他刚近入青秀峰仅一年之内就曾听闻过关于这座山峰内部流传的一则谣言:凡是接受跨级任务者,往往不是九死一生就是身负重伤。
如今事到临头,牧沧阑不由得暗自懊恼万分,后悔当初为何会轻易应承下这样一个烫手山芋来!
此时此刻,牧沧阑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这下可如何是好!我不过到六级末期,现在就要去天级高手都未必战胜的巨岩猛犸,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牧沧阑苦思冥想之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只见他面带微笑的走近牧沧阑。
沈檀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牧沧阑那细小的手,并开始“漫不经心”摩挲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牧沧阑猝不及防,他那张原本白皙如雪的脸上瞬间变得红通通的像是一只刚刚成熟的大苹果一般诱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许久后一阵如春风拂面的嗓音才传入牧沧阑的耳朵里“怎么啦徒儿?明荨找你究竟有何事如此紧急啊?”
这阵声音就如同具有魔力,令人不由自主地沉醉无法自拔。
而此时的牧沧阑也显然受到了影响,心情久久无法平复下来。
终于回过神来的牧沧阑,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与楚明荨交谈的情景,支支吾吾开口道:“师伯命我前往仙魔边境地带,去灭那头凶残无比的巨岩猛犸……”
沈檀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脱口而出:“什么?竟然派你前去执行这样危险的任务?文棠难道不行吗?那地方可是凶险之地!”言语中充满对牧沧阑安危的担忧。
牧沧阑看见师尊眼中的焦急低笑了一声“师兄七阶进不去只有六阶才可以进入避免修为强的人恶意杀人”
沈檀这才似懂非懂但还是担心牧沧阑遭遇不测就在识海中呼叫沉睡的系统。
“系统!系统!你在吗?”
“啧,宿主你要干嘛呀我正在休养呢”
“系统把商店的那一套隐铠拿给我”
“宿主,它需要500个灵石您确定还要吗?”系统自以为很了解它的宿主可马上沈檀说的话让它这个机器人的世界三观都碎了。
“好,我买了”沈檀坚定的说。
“宿主,您要隐铠干什么?它可把铠甲本身隐秘起来但防御力不变,您都已经是当世最高境界之一好像不需要吧?”系统疑问的很。
“我呢确实不需要可我家沧阑需要,他要去完成天级任务所以需要它”沈檀慵懒的说着像是再说一件平凡而普通的事,可系统不觉得是普通的事,因为俩人确定关系时系统不知道所以它的智能体都要长人类脑子了。
“宿主还是你6啊,行吧行吧唉”系统无语的看着自家的宿主一瞬间觉得他好……用人类的语言怎么说来着?……哦对!顶级恋爱脑!
系统觉得它简直是个小天才形容人太恰当了!心里别提多美滋滋了。
在识海中他们度过了半个小时在现实中牧沧阑只觉得师尊眨眼睛的速度减慢了三秒。
沈檀如变凡间戏法似的把一身上好的隐铠送给牧沧阑,它可以利爪不侵,刀剑不侵,水火不侵,法术不侵。甚至可以使铠甲本身隐秘行踪。
牧沧阑知道隐铠的用途后万分感谢师尊的给予他宝贵的礼物但心里还是想着:“可能师尊只是看我这次任务艰巨才“施舍”的吧我一定会保护好这副隐铠好,任务完成后还给师尊吧
牧沧阑觉得师尊在这时候送他如此贵重的东西他就算收了也不可能用,毕竟还没确定关系他不敢像外人承认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墨檀上仙是他的道侣。
回过神来他失落的神情立马调整好他眼珠子悄咪咪的转动一瞬间“吧唧”一声亲在了沈檀的脸颊上离开时还“啵”的一声。
牧沧阑亲完后立马就跑走了,沈檀的脸以肉眼不可见飞速的爆红他嘴角上扬笑出了声心里想着自家小徒弟怎会如此撩人心弦,沈檀不自觉的舔了一下嘴。
此时此刻沈檀还不知道牧沧阑因为一副隐铠心里想象成什么了如果沈檀知道绝对会狠拍一下桌子“牧沧阑你可真会脑补哈?从甜文想成虐文也是真有你的了,沈某真是佩服!”可他终究不知道,不管是凡人还是十二峰的人看见此情此景都会来一句“唉,墨檀上仙情路坎坷啊”
牧沧阑回到自己的屋舍心里甜滋滋地想着“偷袭成功开心!”但很快自卑与敏感填满着他,无时无刻。
总是只要他稍微幸福那么一点都会迎来更多的负面情绪来袭击,他试图挣扎可是只凭他一人不够,远远不够……
突然他进来了一个空间,四周只有湖面上泛着光。
这时一双白净无暇的手从半空中伸出来把他解救了。
是谁?是谁?到底是谁?他困惑不已就当他沉浸在悲伤里天边照射出一道光,光的中央存在一个风度翩翩的天使,好像等了他许久。他缓缓地下降直到牧沧阑能清晰的看见他的脸。
突然间天使变成了恶魔,眼里带着憎恶的情绪。
牧沧阑被以前的师尊惊得往后退了很远再也压不住哭声蹲在空间的湖面上哭泣。
牧沧阑大声询问空间“为什么自己会经历苦难!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
他哭泣到呼吸性碱中毒,喉咙像被东西噎到似的,吸气呼气的声音像是一个年久的风车般沉重不已。
就在这时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背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牧沧阑陷入到完全的黑暗中不等他挣脱那个人说话了“吸气,呼气跟着我的节奏来”这人的声音传到牧沧阑的耳朵里,牧沧阑觉得好听极了他没有听见过比他声音还好听的人。
等牧沧阑稳定下来后身后的人便搂着他把牧沧阑的身体转到他的面前捧着牧沧阑的脸说着:“牧沧阑,我是谁?”
牧沧阑被迫抬起头来跟空间中的沈檀对视。他不可避免的生理性抖了一下。
湖面上的沈檀再次问到“牧沧阑,我是谁?”
牧沧阑看着沈檀的双眼好像被吸了进去回答道:“是师尊”
刚说完牧沧阑立马否定“不!不是,师尊不是那个师尊”牧沧阑捂着脑袋双眼痛苦得留下两道清泪看着湖面上仿佛更有神性的沈檀。
湖面上的沈檀轻柔地为牧沧阑吻下泪水说道:“牧沧阑你觉得你心悦我吗”
“当然”牧沧阑颤抖着声线。
“那我再问你,你心悦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现在的你”牧沧阑毫不犹豫的说出来。
“所以牧沧阑你不能因为以前的我而怪罪于或者害怕现在的我,那对现在的我何其的不公平”
“现在的师尊已经彻底改变,你何不走出以前的我给你创造的阴霾走进现在的我给你创造的未来呢?遵循自己的内心吧牧沧阑”湖面上的沈檀慢慢地消失不见空间也消失了,牧沧阑此时正跪在榻上久久不能平静。
牧沧阑淡淡一笑心里突然想到一句话
“爱到血肉之躯,不分彼此”
牧沧阑觉得他和沈檀就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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