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梦远书城!手机版

您的位置 : 梦远书城 > 宫斗宅斗 > 长女嫁猎户 > 第91章 还不跪下请罪

第91章 还不跪下请罪

宋长仁父子俩也逐渐平复了心中的激动。

宋砚辞眼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这宋老爷怎么见了阿姐和姐夫,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吓得颤簌发抖?

整日只会斗鸡走狗的宋致文,此刻却还没搞清楚状况,张口就告状:“爹,这一老一少两个乡野贱民,他们不止偷东西还把我的手咬伤了,你看……”

“你给我住嘴!”

宋德曜跨步上前,抬手就狠狠甩了他两个耳光:“畜生!阿爹平时怎么教你的?砚辞是你堂弟,你怎么还动手欺他?”

那沉重的巴掌带着风掴在了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感炸开。

宋致文的头猛地偏向一侧,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掌印。他捂着半边迅速肿起来的脸颊,不敢置信的望着宋德耀:“爹你怎么打…我?”

他不明白,平日最宠爱他的爹,今日怎么忽然就转变了态度。

宋德曜瞪着儿子,怒目睁圆,低声咬牙喝道:“混账东西,你知道眼前这位是谁吗?还不快跪下请罪!”

宋致文惊愕的目光移向萧凛州,男人负着手站在那儿,一双冰冷的目光扫过来,他登时浑身如坠冰窖,可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被他身旁的女子吸引。

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

他呆呆地注视着云蘅,痴痴的呢喃:“好一个美人……”

宋德曜心知儿子好色的德行,见他的目光定在将军夫人身上移不开眼。萧将军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他登时火冒三丈,又一耳光打的他眼冒金星。

大喝道:“来人,把少爷拖下去杖责十大板子,让他长长教训!”

宋致文被两个家丁挟着拖下去的方如大梦初醒般,急切地哭喊道:“爹,我做错了什么?你竟这么狠心……”

宋德曜无视儿子的委屈,反而对着萧凛州和云蘅的卑躬屈膝道:“少将军、夫人,真是对不住,都是小人管教无方。”

少将军、夫人?!

宋长仁和宋砚辞父子俩对视了一眼,心中惊骇不已。

宋砚辞困惑地望着萧凛州,呐呐地喊了声:“姐夫……”

萧凛州亦含笑走上前,手掌轻覆在他头顶揉了揉说了句:“长高了。”而后对宋长仁作揖道:“岳父,此间所有事,待回去再细说。”

宋长仁看着眼前这衣着、气度都不同以往的女婿,怔了一瞬后连忙点头。

宋德曜对着宋长仁父子俩,躬身赔礼道歉道:“兄长,都怪小弟我平日里疏于管教,您和砚辞勿要和他计较。”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来自抚州的族亲父子俩,竟然会是萧将军的岳父和小舅子,要是今日这宋砚辞出了什么事,他宋家在阙京怕再无立足之地。

宋长仁看着眼前这个一改往日的高高在上,如今变得诚惶诚恐,满脸赔笑的宋老爷,心情十分复杂。

他为自己的儿子辩驳:“宋老爷,砚辞是个好孩子,他从来不会拿别人的东西,更何况是偷少爷的书?”

宋长仁冷哼一声,只觉得他的称呼可笑。

“不敢当,你才是老爷!”

宋砚辞双手紧紧攥成拳,那种别人冤枉成小偷的屈辱感,令他眼神里露出不忿和委屈:“爹,阿姐,我没偷他的书!”

宋德曜忙不迭地赔笑:“这肯定是误会,误会…兄长也别这么见外,叫我德曜就行,咱都是一家人。”

宋砚辞冷哼一声,不屑的转过头,心里瞧不起他这样的人。

阿爹说这宋家老爷,按理自己应该叫他一声堂叔父,可人家却不认他们这门乡下穷亲戚,说在府里一律要尊称他为老爷。连阿爹见了他都要称一声“大老爷”,这会倒是自个舔着脸说他们是一家人了!

宋德曜脸上挂着讪笑,脸色够厚的他,若无其事地唤宋致文近身服侍的小厮,喝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小厮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解释道:“老爷息怒,是…是少爷叫我们故意将那几卷书藏起来,然后诬…诬陷宋砚辞……”

原来宋家父子俩一年前来投靠时,宋德曜不耐烦的叫人打发了出去,拒不承认这门远亲,只说宋家在抚州没有什么亲戚。

宋府的管家却凑到他耳边献计,说府里刚好缺打杂的人手,看他们父子俩是乡下来的,不如将人留下管吃官住每月给两百贯钱。平时帮府里做些修剪草木,叠石造山之类的活,比雇两个长工要每月支付一两工钱划算多了。

宋德曜一合计便同意了,只是那宋致文却看宋砚辞不顺眼,处处针对他,欺负他。宋砚辞时有隐忍,又时也会忍不住反抗,却只会被揍的更惨。

云蘅对这些大门大户里欺负人的把戏再清楚不过,她冷冷嘲讽了一句:“宋大人教养出的好公子,栽赃构陷信手拈来。”

宋德曜心脏突突直跳,只差没跪下去了:“夫人恕罪,小人对犬子日后定严加管教,改日定让他登门给兄长和砚辞道歉!”

宋长仁看着宋德曜在这萧瑟的大冷天里,额头、脸颊的大汗不断渗进脖子里,他紧张的不停用袖子抹汗,低着头连看也不敢看自家女婿一眼。

“既然这是一场误会,宋老爷也惩罚了令公子,那这事我们也就不计较了。”

他想着,对方好歹收留了他们父子俩,管吃管住,虽然整天干些脏活累活,但也让他们免于流露街头,之前那些事便不想去计较了。

宋德曜听他又喊自己宋老爷,忙急道:“什么宋老爷,令公子的,兄长这是又跟德曜见外了不是?那小畜生待我回头再好好教训一番,莫因那小子影响了咱们一家人之间的情分。”

宋砚辞瞧在眼里,心里咋舌。

这人态度转变之快堪称前倨后恭的活典范,口口声声兄长,侄子、一家人等字眼倒是让人觉得可笑。

云蘅没有说太多,她知道眼前的宋家人只是忌惮萧凛州的身份,而并非是自己,他们不过是因此攀附上关系,在官场借势向上爬一阶。

萧凛州神色淡漠:“承蒙宋司门接济,这个人情萧某记着,内人既以寻得家人,便不多在府上叨扰。”

宋德曜哪里敢挽留,连连点头不敢多说半句话。

但是,他心里却升起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只要借着宋长仁这对父子的关系,攀上国公府这棵大树,他们没落几代的宋家或许就能有一次翻身的机会。

因此,别说打了文儿两耳光,十板子,就算是废了他也值得,毕竟儿子他还有两个,可升官的机会却千载难逢!

云蘅让阿爹和砚辞去收拾东西,少年宋砚辞已然忘记被宋致文冤枉做小偷的屈辱,他步伐轻快,唇角微微扬起,油然而生一种豁然开朗的心境。

他和阿爹,终于不再用寄人篱下,从此顶天立地,呼吸都带着自由的味道。

待宋长仁父子俩收拾好东西,跟着萧凛州和云蘅踏出宋府。

宋家老小毕恭毕敬地跟在他们身后,直至将他们送上了马车,全家主仆仍立于门外,齐齐拱手表示最高的礼仪。

心腹中仆老管家站上前,在他耳旁低声谄媚:“恭喜老爷了。”

宋德曜转头看他一眼,心情愉快的抚着下颌的胡须:“还是多亏了你那会劝我留下这对父子,赏三个月月钱!”

老管家闻言激动地跪伏下去:“谢老爷恩典!”

马车里,云蘅看着阿爹不止瘦也老了些,身上穿的还是一年前分开时的那套衣衫,领口磨出了毛边,洇着汗渍,手肘处打着补丁,草鞋上还沾着黄泥。

砚辞则比一年前长高了不少,衣服洗的发旧却干净整洁,青涩的面容还残留着未褪尽的少年轮廓,一双眼却沉稳了许多。

父子俩就一个简单的包袱,再无杂物,显然他们在宋家肯定过的不好。

云蘅心中涌起一股酸楚。

她问:“爹,砚辞,为何你们会在宋府?”

说起这个,宋长仁不免感慨道:“此事说来话长,咱家祖上原本也是阙京人氏,你高祖父有幸中过举人某得一官半职,只是到你曾祖父就败光了家业,后来逢乱世,举家一路迁到抚州广陵镇,最后又在东篱村安定下来,到你祖父和你爹我这一代,咱们宋家就只能靠伺候庄稼为生了!”

云蘅听下来,好像与阙京这个宋家关系已经远了。

“那阙京这个宋家?”

宋长仁继续说道:“京城这户宋家是你族曾祖父,也就是你们太叔公那一支,说起来关系已经远了,但当时抚州收到风声,说北狄兵很快就要打过了,大家惶恐不安不少人都举家逃难,我和你阿弟也只能跟着离开,最后实在在无处可去,你爹我只好厚着脸皮来阙京上门求他们收留。”

云蘅想起萧瑾提到过,最后击退北狄兵,接管抚州的人是萧凛州,那会是后来的事,而阿爹和砚辞他们没等到那一刻。

“阿姐,你和姐夫怎么成了他们口中的将军和夫人?”

宋砚辞问出心中的疑惑,不止他,连宋长仁的目光也一同看向自家女儿。

云蘅面对他们父子俩疑惑的目光,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你姐夫原本姓萧,是国公府的少将军,赵是他母亲的姓……”

她忽然顿住,似乎捕捉到一个很关键的点。大夫人姓王,萧凛州却曾对她说赵是他母亲的姓?那也就是说他并非大夫人王氏所生?

云蘅倏地抬头,两道目光下意识朝前面看去,隔着车幔,端坐在马上与车同行的男人似是有感应般的转过头。

宋长仁父子俩见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也没催促。

宋砚辞见阿姐垂下眼睫,似是有心事,体贴的他舒展了一下四肢,笑容轻松道:“阿姐应也是不太明白其中缘由,我和阿爹日后自会知晓。”

云蘅看向他微微一笑。

一年不见,砚辞不止是身高,连性子也沉稳不少。

梦远书城已将原网页转码以便移动设备浏览

本站仅提供资源搜索服务,不存放任何实质内容。如有侵权内容请联系搜狗,源资源删除后本站的链接将自动失效。

推荐阅读

请你温柔点

逃离玫瑰岛

藏夜莺

恶犬品德

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