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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舟舟被吃干抹净啦

第八章:舟舟被吃干抹净啦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是一个人。

先是走廊尽头传来极轻的交谈声,随后是侍应生压低的询问,再往后,有人叫了一声:“林总?”

那声音隔着两道门传进来,模糊不清。

林舟听见了。

他当然听得出那不是秦越泽。

是周赫。

林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秦危臣也听见了。

他站在昏暗的休息室里,乌木檀香被他压得极低,却仍然一缕一缕往外渗。

像有无形的火在他骨头里烧,烧得他眼底的冷意都沉了几分。

门外有人在找林舟。

也有人在等秦危臣出错。

这一间没有开灯的休息室,像忽然变成了整场晚宴最危险的地方。

林舟退到门边,手指刚碰到门把,就被一股更沉的檀香压住了呼吸。

他动作一顿。

是那股信息素。

它像黑色潮水,从背后漫过来,裹住他的脊背、肩颈、指尖,甚至连他刚才被秦越泽逼出来的恶心感都被短暂压了下去。

林舟脸色一白。

他讨厌这种感觉。

他的身体竟然在那一瞬间分不清这是压迫,还是安抚。

理智在叫他走。

身体却在发抖。

秦危臣看着他的反应,眸色更暗。

“别开门。”

林舟冷笑:“秦先生凭什么命令我?”

“外面有人在等。”

“等我,还是等你?”林舟转头看他,“或者说,他们等的就是我们两个都在这间房里?”

秦危臣没有回答。

林舟心口一沉。

他忽然明白,自己误闯进来,也许并不只是偶然里的危险。对方本来就安排了人进这片区域。只是原定进来的人不是他。

现在他成了那个误入陷阱的人。

如果此刻有人推门进来,看见他和秦危臣在一起,看见秦危臣信息素失控,再添几张照片、几句传言,今晚的事就会变成另一套故事。

秦家掌权人失控。

澜舟科技创始人借机攀附。

秦越泽旧人转投小叔。

林舟忽然笑了一声。

“秦先生,你们秦家真有意思。”

秦危臣看向他。

林舟靠着门,脸色苍白,唇边却挂着冷笑。

“一个秦越泽教我怎么上不了牌桌就只能当筹码,一个不知道谁,又想把我塞进你的局里当证据。”

他抬眼看秦危臣。

“怎么,我一个Beta,就这么好用?”

这句话太冷。

冷到秦危臣指腹按着佛珠的力道重了一分。

裂开的那颗佛珠发出细微声响。

秦危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不是我的局。”

“我知道。”林舟说,“秦先生现在也挺狼狈。”

他说完,忽然抬手按住后颈。

那里没有腺体。

Beta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腺体反应。

可此刻,那片皮肤却莫名发烫,像被乌木檀香隔空烙了一下。

林舟呼吸乱了半拍。

秦危臣看见了。

他眼底浮起一丝深到近乎危险的暗色。

“你不能再待在这里。”

林舟嗤笑:“您现在才说,是不是晚了点?”

秦危臣朝门外看了一眼。

脚步声已经近到外间。

助理的声音响起,强行拦住了来人:“秦先生休息,任何人不得入内。”

周赫似乎笑了一声:“我找林总。他刚才往这边来了。”

“这里没有林总。”

“是吗?那让我看一眼。”

外间的气氛陡然绷紧。

林舟背贴着门板,听得清清楚楚。

他脸上血色越来越淡。

如果周赫真的闯进来,他今晚就彻底成了别人的话柄。

可他不能出声。

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他在这里。

秦危臣也不能出声。

他此刻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暴露他信息素不稳的状态。

黑暗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乌木檀香越来越重。

秦危臣额角青筋隐隐浮起,指骨绷得发白。他显然已经压得很辛苦,却仍然没有放任信息素彻底失控。

林舟看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秦危臣不是不能压。

他是在被药物逼到边缘后,仍旧硬生生把自己锁着。

这人真是个疯子。

信佛的疯子。

外面的争执还在继续。

周赫的声音里已经带了笑意:“秦先生真在里面?那我更该问候一下。”

秦危臣眼神彻底冷了。

他正要开口,林舟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动作很轻。

却让两个人同时一僵。

林舟的指尖冰冷。

秦危臣的腕骨却烫得吓人。

那串佛珠硌在两人之间,裂纹贴着林舟的指腹,像某种锋利的提醒。

林舟压低声音:“别说话。”

秦危臣垂眸看他。

两个人离得很近。

近到林舟几乎能感觉到秦危臣身上那股压不住的热意。

可奇怪的是,乌木檀香在这一瞬间忽然变了。

它不再只是压迫。

更像是被林舟这个动作牵动,猛地朝他缠过来。

林舟瞳孔微缩。

后颈那块不存在腺体的位置,忽然像被人轻轻咬住。

他膝盖险些发软。

秦危臣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松手。”

林舟咬牙:“你以为我想碰你?”

秦危臣的呼吸沉了些。

“那就别碰。”

“门外有人。”林舟冷冷看他,“秦先生想让他们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

秦危臣盯着他。

林舟也盯着他。

谁都没有退。

外间,周赫还在试探。

内室,乌木檀香已经重到林舟喉咙发紧。

他开始觉得热。

不是普通的热。

像身体里某条从未存在过的感知线被强行点燃,从后颈一路烧进脊背。

那不是**,却又不完全无关**。更像一个Beta被迫听见了一种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语言。

而秦危臣就是那种语言本身。

他每一次呼吸,都在林舟身体里落下回声。

林舟恨得牙根发紧。

“秦危臣。”他声音哑了些,“把你的信息素收回去。”

秦危臣看着他发白的脸,低声道:“我在压。”

“压成这样?”

秦危臣眼底终于掠过一点近乎暴戾的暗色。

“你以为我愿意让你一个低级beta闻到?”

林舟心里被刺了一下,但面上以及无所谓地笑了一下。

“那可真巧。”

“我也不想闻。”

话音刚落,外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周赫真的试图越过随从。

秦危臣眸色骤冷。

下一瞬,林舟只觉得腰后一紧。

他被秦危臣拉离门边。

门板几乎同时被外面撞了一下。

很轻。

但足够让林舟后背生寒。

秦危臣把他带进更深的阴影里,手臂横过他的腰,力道很稳,也很危险。

林舟第一反应是挣。

“放开。”

秦危臣没有放。

“别动。”

“秦危臣——”

“你想被他们看见?”

林舟僵住。

秦危臣离他太近了。

近到那股乌木檀香几乎贴着他的皮肤往里钻。

林舟眼前有一瞬间发黑。

他不是Omega,没有被信息素裹挟的经验,更没有任何应对这种压制的身体机制。可偏偏,他闻得到。甚至不只是闻到。

像一扇从出生起就不存在的门,被人用蛮力劈开了。

门后涌来的不是光。

是乌木檀香。

沉冷,危险,强势,却又在最深处带着一点说不出的安定。

这才最可怕。

林舟咬住唇,逼自己清醒。

他不能在这里倒下。

不能在秦危臣面前倒下。

更不能因为一个Enigma的信息素,变得不像自己。

他冷笑,声音却哑得厉害:“秦先生,您这算什么?被下药了就抓一个Beta挡灾?”

秦危臣低头看他。

“你是自己闯进来的。”

“是,我倒霉。”

“后悔?”

“当然。”林舟抬眼看他,“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就是遇见你们秦家人。”

秦危臣指腹收紧。

这句话不知刺中了哪里。

外间的声音终于远了些。

似乎秦危臣的人把周赫拦了回去。

可门内的危险并没有结束。

相反,因为外面的脚步离开,房间里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断了一半。

秦危臣的呼吸明显重了。

林舟感觉到他压在自己腰后的手在微微发抖。

是濒临失控时,仍旧强行克制的抖。

林舟心头发冷。

“秦危臣。”他警告,“你清醒一点。”

秦危臣没有说话。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林舟脸上。

林舟脸色白得厉害,唇却被自己咬出一点红。眼尾因为生理性刺激泛着薄薄水色,可那双眼睛仍然冷,仍然恨,仍然像要咬人。

越狼狈,越锋利。

越该退,越不肯低头。

秦危臣忽然觉得,那股被药物挑起的失控**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不是单纯的生理需求。

是占有。

更准确地说,是想让这双眼睛因为他彻底乱掉。

这个念头刚出现,秦危臣指间那颗佛珠彻底裂开。

“啪”的一声。

很轻。

却像某种戒律断掉。

林舟也听见了。

他看向那串佛珠。

裂开的珠子从秦危臣指间滚落,掉进地毯里,悄无声息地消失。

林舟笑了一声。

嗓音发哑,却依旧不饶人。

“秦先生,您的佛珠断了。”

秦危臣看着他。

“你很高兴?”

“还行。”林舟抬眼,“至少证明秦先生的佛,也没多管用。”

秦危臣眼底那层暗色终于彻底压不住了。

下一瞬,他低头。

林舟只来得及偏开一点,唇角仍被擦过。

不是温柔的吻。

更像失控边缘的一次确认。

乌木檀香轰然压下来。

林舟浑身一颤,手指猛地攥住秦危臣的衣襟。

他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让自己站稳。

理智告诉他应该挣脱。

可身体却在那一刻彻底乱了。

他闻到了更深的檀香。

不是空气里的气味。

是秦危臣这个人本身。

那股气息像从唇齿间、呼吸里、皮肤缝隙里一并灌进来,强行在他体内留下痕迹。

林舟眼底一瞬间浮起惊怒。

他用力推秦危臣,声音破碎却狠:

“滚开。”

秦危臣停了一瞬。

那一瞬间,他是真的停住了。

可药物、信息素、压了太久的暴虐和这间黑暗房间里被逼到死角的**,像同时烧断了最后一根线。

林舟的抵抗落在他手里,不像拒绝。

更像火上浇油。

他扣住林舟的手腕,把人按在深色墙面前。

动作里仍然有分寸,却已经没有平日的冷静。

林舟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恨这种感觉。

恨自己闻得到。

恨秦危臣的气息能压住他身体的失控。

更恨自己在这股压迫里,竟然有一瞬间像终于从秦越泽的旧酒味里被拽了出来。

他抬头,狠狠咬了秦危臣一口。

秦危臣闷哼一声。

唇边有血。

林舟笑起来,眼尾发红。

“清醒了吗,秦先生?”

秦危臣抬手抹掉唇边的血,眼神沉得近乎骇人。

“林舟。”

“怎么?”林舟声音哑得不像话,却还在笑,“嫌疼?”

秦危臣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低声说:

“你这张嘴,迟早会害死你。”

林舟回他:

“那也比被你们秦家人玩死强。”

这一句话,彻底把某些东西推向了不可收拾。

这段因为是“被算计 失控期 理智不完全清醒”的场景,不能往露骨强制方向写。可以把它写得更香、更湿、更危险,但具体行为用留白和感官压迫带过去,这样反而更有晋江味,也更高级。

可以这样改:

---

后来的事,在林舟记忆里碎成了许多片段。

断掉的佛珠滚进地毯深处,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落地灯昏黄的光晃在黑檀茶几边缘,像一线快要熄灭的火。门外有人匆匆赶来,又被秦危臣哑声喝退,脚步声隔着厚重的门板远去,整间休息室便只剩下压低的呼吸、凌乱的衣料摩擦声,和乌木檀香一点点漫开的潮。

那味道太沉。

像冷檀被火烘过,苦涩、湿热、带着佛堂深处被强行撕开的禁忌气息,一层一层压下来,贴着林舟的皮肤往里渗。

林舟明明是Beta。

Beta不该闻到信息素。

可那一夜,他几乎被那股乌木檀香浸透。

他有几次短暂清醒过来。

清醒到能看见秦危臣压在阴影里的眉眼,看见那串佛珠缠在他冷白的指骨上,又被他攥得几乎断裂。也清醒到能感觉自己指尖发抖,眼尾发热,衬衫领口被揉得凌乱不堪,皮肤上落下的每一点温度都像烙痕。

秦危臣也有几次停住。

他额角绷着青筋,呼吸沉得可怕,像一头被锁在佛堂里多年、终于被人撬开铁链的兽。

可他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这才最糟糕。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破戒。

知道自己被算计。

知道怀里这个Beta不该对他的信息素有反应,更不该在他的乌木檀香里露出那种近乎失控的模样。

林舟越是这样,他越应该停下。

可他越清醒,越能感觉到自己心底那点阴暗的东西在疯长。

贪婪,荒唐,毫无慈悲。

他甚至在某个瞬间想过,就这样也好。

让林舟闻得到他,让林舟记住他,让这个尖锐又漂亮、明明怕得指尖都在发抖,却仍然咬着牙不肯求饶的Beta,从此再也忘不掉他。

这个念头刚升起来,秦危臣掌心里的佛珠便彻底断了一颗。

珠子落地,滚远。

林舟听见了。

他仰着脸,眼尾潮红,唇上被咬出一点湿亮的血色,胸膛满是暧昧的红痕,明明狼狈得不成样子,却还是笑了。

那笑带着刺,也带着一种被逼到极处的艳。

“秦先生……”

他嗓音哑得厉害,几乎被乌木檀香熏透。

“我没感觉到舒服啊?”

秦危臣眼神骤然暗下去。

那一瞬间,林舟看见他眼底最后一点克制被烧穿。

乌木檀香再次压下来。

比刚才更重,更深,像黑夜里终于漫过岸线的潮水。

林舟没有求他。

一次都没有。

哪怕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哪怕眼尾湿得发红,哪怕整个人都被那股信息素逼得发颤,他仍然要笑,要刺,要咬着秦危臣的名字骂他。

骂他伪善。

骂他失戒。

骂他所谓清修,也不过如此。

可每一句骂,都被乌木檀香碾碎在昏黄的灯影里。

窗外夜色沉沉。

门内,一颗断掉的佛珠停在地毯边缘。

秦危臣低头看着林舟,终于在那场被算计出来的混乱里,生出一种极不该有的占有欲。

让他从此只闻得到自己。

只记得自己。

只在乌木檀香里失控。

这个念头太脏,太恶劣,太不该属于一个修心经、持佛珠、被秦家供上神坛的Enigma。

可秦危臣那一夜偏偏清楚地知道——

他想要林舟。

很想。

想得连佛都渡不了他。

天快亮时,雨下了起来。

休息室外的会馆已经安静。

林舟醒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冷。

不是身体的冷。

是意识一点点回笼后,从骨头里泛起来的冷。

他睁开眼。

窗帘没有完全合上,天光灰白,从缝隙里漏进来。

房间里残留着极淡的乌木檀香。

不浓。

却无处不在。

像昨夜那场混乱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怎么都散不干净。

林舟动了一下,喉咙疼得厉害。

他闭了闭眼,所有记忆碎片一并涌回来。

秦危臣。

乌木檀香。

断掉的佛珠。

还有他自己在那股信息素里无法解释的反应。

林舟脸色一点点冷下去。

床边有人。

秦危臣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

黑色衬衫扣到最上方,袖口整齐,除了唇边那道被咬出的伤,几乎看不出昨夜失控的痕迹。

他指间捏着那串佛珠。

少了一颗。

断开的线被他重新绕住,裂珠却不知去了哪里。

听见动静,秦危臣抬眼看过来。

两个人隔着晨光对视。

空气静得可怕。

林舟坐起身,指尖攥着被角。

他嗓子哑得厉害,却还是笑了。

笑得冷,轻,带着一点破碎后的讥诮。

“我看秦先生信佛。”

他停了停,喉结滚动,声音更哑。

“信到别人身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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