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意识回笼，视线恢复明朗。
薛容浑身**地被宋众抱着，绵软无力抬不起手，做不到安慰抖着的宋众。
宋众确实后怕差点失去薛容的一步错，步步错，但更多是气得要把牙齿咬碎。
客厅里原本死寂一片，薛容迷糊着听见了更多的人声，像是宋父五味杂陈隔着门说：“出来一下，宋众。”
宋父舒母感觉家门不幸，虽然舒宋说过：“别来看我。”但他们怎么能放任不管看不见的小儿子一个人生活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呢。
只是没想到，原以为舒宋出去散步，他们也只是想把饭菜留下，然后就听见了主卧里传来的暧昧声音。
他们不是没想过，或者说是当成舒宋和别人共处一室的谎话。
宋父看见了茶几上倒了的茶杯，还有上面一片水渍。
而舒夏认出来玄关那双鞋，是薛容穿过的。
几个条件加在一起，又联想舒宋附加的条件。
二人沉默中无声爆发，给宋众发了微信。等待中焦灼，唯恐拉不回头舒宋。
“这是犯罪……”舒夏捂脸泣不成声。
宋父没想过这一天，但是低头看着自己操劳的手，这些年，因为小儿子弄出的大大小小麻烦事，应该早有预料这天，只是堆积在心头，不说出去。
“现在不能进去。”他伤脑说。
“对、对……”
舒夏觉得总不能直接撞破，没有教育好孩子是一回事，直接戳破小薛那孩子被强迫……又是另一回事。
小薛不能再被舒宋给毁了。
是他们没有管教好孩子的错。
2
宋众到的时候，舒夏已经把浑然不觉出了主卧的舒宋打晕了，她看了一眼床上的情况，除了挣扎到紧绷的绳子以外，薛容躺在盖好了的被子里，看不出是场强迫得逞的一次性、爱。
他们也没把舒宋从地上抬到哪里。
也没管宋众来了后，跨过舒宋，把舒宋踩了一脚，踩得像是痛苦吐出口气。
宋众先是抱着被坐晕过去的薛容，薛容悠悠转醒，没力气说话，只是一个劲掉着温热的眼泪。
房间里暧昧的气味太浓。
薛容想说自己没事，宋众出去前，深深看了他好几眼，给人掖好了被子。
隔着一扇门，薛容像泡在浴缸里，听着不真切的声音。
宋父和舒夏，一开始没打算让直戳戳把舒宋从地上拎起来的宋众，一拳照在脸上，两拳、三拳，看要把人打得不行了，才伸手一人分开一个儿子。
“别打了！”
再打下去，要出事了……
宋众说：“把他送去精神病院。”
用词直接，像从很久以前就有了这个主意。
“他能干出今天的事，以后就能干出无数次。”
宋众问爸妈：“还要惯着他吗？这是犯罪，不是一件小事……”
“如果容容要报警，我会跟着提供人证。”
舒夏实在痛苦，但也不会包庇：“小众，爸妈也知道，小薛受的伤害，我们来赔，也不会……假装看不见的。”
她说不出口，要看着一个孩子进监狱，宋父也是同样心痛得不能自理，上不来气，也消不了气。
“一切看小薛要不要报警……”
最好的结果，也只有把舒宋关进精神病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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