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薛容……”
就这么饥渴难耐?少一天男人都不行?
舒宋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牙齿咬碎。
那头的老友没听见他堵着收音口的恶毒诅咒,只能听见模糊不清的风声似的动静。
他安慰了舒宋几句:“……别太难受。薛容他吧,你们分手还没多久,他做的……是不太对。”
但是,薛容看着也不像是会玩无缝衔接那样的人啊。
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薛容和宋众交往了证据确凿,他想不明白的是,或许,是舒宋占大部分问题?
那他这些天和兄弟的僚机一样,汇报给舒宋,薛容的情况,算不算对薛容落井下石,和舒宋一起狼狈为奸……
一想想,无形中做了背后的推手,他就一阵恶寒。
“喂?舒宋你、还在听吗。”他嗫嚅,生怕又得罪了人,“我这边吧,忽然来了事,没什么事,就先不聊了啊……?”
他都想掐断电话后,把舒宋拉进黑名单里了。
这个人如果真是隐瞒了大部分情况,就是个危险人物。
他惜命想。
舒宋像把全身浊气清空那样,忽然用上了无比正常的语气:“薛容的那现任,你觉得怎么样。”
说出口的一字一句,像用锤子钉出来的铁钉,钉子深入骨髓,在看不见的木头上,留下印子。
老友哪敢如实招来,都能预见不嫌事大,当天夜里新闻里忽然播报一则情感纠纷、激情杀人的案件了。
他舔了舔嘴唇,只得用上了叙诡的语法,当成海龟汤在和舒宋玩:“嗯……那男的人挺高,长得仪表堂堂?”
“你在夸他?”舒宋冷酷打断。
“呃……”不是你问我的吗。
老同学无语凝噎,觉得有苦说不出的难受,像哄着大龄顽童一样,不然总觉得后背阴森森的,为自己和薛容都捏了一把汗。
“可能、薛容是对你还有余情未了,和你找了个差不多的类型?”
可不是嘛,亲兄弟。
这句他不敢直言不讳去说出口,那太明显了,好在舒宋听了很受用。
“继续说。”
“好……”
搞什么,你是皇帝,我是禀告的太监总管吗?
他在内心疯狂吐槽,然而只能继续娓娓道来,脑中浮现出了薛容和宋众相处的画面。
“那个男的……工作上进。”
“还有、能力优秀?”
舒宋不会自耗,尤其擅长让别人内耗,“是比你能力优秀还是比我?”
显然觉得自己强于现在还浪费时间和他理论的老同学。
“是……比百分之九十多的同龄人优秀。”
莫名其妙地得知自己在舒宋心里形象、被贬低一通的老同学:……
以后再理舒宋,他就是狗!
好不容易让舒宋先行一步,挂断了电话,他手速闪得没影,手疾眼快把煞神拉进了黑名单。
再也别联系了,以后也别有机会用漂流瓶联系了……
后会无期。
刚才舒宋没问老同学,那个男的是不是不是个瞎子。不是这个问题问了也白问,而是他不想去确认现在薛容得到的幸福,是不是健全人给予的。
不过,果然。
那个表子,一定是勾搭上什么富二代了,或许是公司空降的小■总。能年纪轻轻就坐上那个位置,肯定是世袭制的。
薛容啊……薛容,想不到,还是个拜金的杯子。
他狠死了薛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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