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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对视

齐山宗的楼弃魔修近来修炼出关了,时隔数年,他修为猛增,按说这应该是个普天同庆的大喜日子,不过自从他出关后,就一直将自己紧锁在寝殿不出来。

他名下那一系的内外门弟子执事倒是很淡定,替他收了好几大车其他宗门慕名送来的贺礼,顺便婉拒了八百封比武大会的帖子和挑战书。

“仇徵不会是没有进展,心虚不敢见人吧!”

这日,又来了个不知死活的散修在齐山脚下大放厥词。

仇徵便是楼弃魔修的鼎鼎大名,往日宗内无不尊称他一声君上,见有人如此猖狂,山下巡查的女修气得问道:“道长不知哪家出身,又在哪个阶位?”

“去去去,叫你们护法出来,本大侠懒得和妮子言语。”

“道长怕是连筑基期都没过吧!叫嚣着让我们君上出来应战,也撒泡尿看看自己配不配!还不快走,挡道!”

散修闻言,啐道:“嘿,还齐山宗呢!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修,怎么说话的!可见你们宗内混乱不堪。来人呐,都瞧瞧,楼弃魔君和齐山宗也不过如此!仇徵只怕是走火入魔,时日无多!魔修就是旁门左道,不入流的野路子!还是我们正统的丹修同剑修才能名震——啊!谁!我的耳朵”

一道寒光闪过,散修捂着耳朵,惊恐地看向身后袭击自己的人。

那人出剑速度极快,险些削下散修的耳朵。他利落地收剑入鞘,对女修道:“其他人呢?”

“檀护法回来了!其他师兄师姐去偏门巡逻了。”

“多派点人来,遇到闹事的,直接砍。”魔君座下的大护法檀溪文甩下狠话,带着一队人上山,徒留散修咿哇乱叫。

队伍末尾有个人猛得蹿出来,抓住散修领子问:“你方才念得名字是什么?”

散修没了刚才的气焰,正急着在身上找疗伤的丹药:“楼弃魔君。”

“不是,我是说魔君的名字,叫什么?”

“仇徵,仇徵!你难道没听说过?”

檀溪文不耐烦的回头,散修立刻闭嘴,识时务地往后退了两步。

“你那随从有毛病吧?他这个状态多久了?怎么同样的问题要问个四五遍?”

“前几天还好好的,不知怎么的,夜里发了梦魇,还没缓过来呢……”铸剑工匠见状,忙伸手将人半拉半拽回,告罪道,“这小子以前总呆在作坊里研究铸剑,有些痴傻,您别和他一般见识。既白?别闹了,快跟上。”

檀溪文心道:梦魇?君上就是因为出关后梦魇频发才不见人的。又见工匠没能拉动诸既白,一时间火大,三两步上去拽他:“你磨蹭什么?”

随从被他拉了个趔趄,差点被掀过来。女修赶紧在后头扶了一把,才没让人摔个屁股墩。

“恕罪,啊不,多谢——”

女修与随从对视一眼,慌忙撒开手,也不在意他颠三倒四的话语,往后退了两步,小声道:“没……没事,你别愣着,跟上队伍。”

“好,好,我明白。”

檀溪文瞥了眼女修通红的脸蛋,转身打量了一番手无缚鸡之力的诸既白。先前没仔细看,如今发现,他面相生得干净,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居然还挺周正,因而压下脾气,只瞪了他一眼,不计较了。

他们正往山上走,有另一位女护法过来接应,正是和檀溪文相熟的班虞。

檀溪文同她打了声招呼,压低嗓音问:“君上今日出来见人了吗?”

班虞未语先叹气。

后头队伍里有人小声接嘴:“既然魔君身体不适,我们可以下次再来。”

“不可以。”班虞立刻否定,对檀溪文说:“君上看在离魂剑的面上,勉强有些反应,才被我劝出来了……你们一会注意一点,行事注意分寸,别惹他。”

檀溪文回想起平时和老大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犹疑道:“不至于吧?”

“那不好说,”班虞一脸疲倦,“你猜他为什么愿意出来?”

“不是说好的看剑吗?”

“不完全是,主要是他把寝宫砸烂了,呆在里头房顶要塌,得挪出来叫人去修——我才刚命人把另一座寝宫收拾好。”

两人陷入了诡异沉默。

万石宫是坐落在齐山山腰一侧的议事处,通体由暗色大理石打造。和寻常世家门派错落有致的水榭亭台,亦或是典雅的园林假山布置不同,宫室不事雕琢,仿佛是山神鬼斧神工的自然杰作,透着几分野性。

和它的主人仇徵从表面上对比,反差略大。

匠人同随从或多或少知道些楼弃魔君流传于江湖的事迹,又见四周布置,内心惴惴不安,已经将魔君编排成青面獠牙、形容可怖的老魔头了。

然而,当座上之人闯入眼帘时,他们都讶异了一瞬,随即默契的噤声。

楼弃魔君双腿交叠,一手搭在膝上,另一只手撑着下颌,支在扶手上,这样的坐姿却让人不觉得散漫。相隔略远,阴影遮住了面容,不知喜怒,唯有一左一右的九枝长明灯用幽微的光线替他描了个边。他身上的线条无一不凌厉干脆,气势沉稳,隐约能察觉到衣袍下因经年累月的习武修炼而形成的肌肉正在轻微的起伏。

“造出离魂剑了,是吗?”

他声音听上去很年轻,低沉而克制。

嗯,很难想象此人刚掀了自己寝宫的屋顶。

“是,我已将工匠一干人等带来,现下正在外听候。”檀溪文单膝跪地,抱拳复命道。

“行,我知道了。”

檀溪文跪了一阵,却没听到“知道”后的所以然来,抬眼,自家老大已经起身下台阶,似乎已经打算回去了,不由得虎躯一震。为了在君上出关后第一时间拿到这柄上品离魂剑,他几乎日日留心工匠的作坊,影卫派了一批又一批,寸步不离的盯梢。他自己也生怕出岔子,手头的事情忙完就去作坊外猫着——打铁的屋子烤得他以为自己上辈子是个妖修的红薯精。

然而仇徵不想浪费表情,挥挥手,示意檀溪文原地解散。

好歹看一眼,验验货啊?万一离魂剑有什么差错,还可以马上叫人重铸呢?檀溪文忙冲身后挥手,示意工匠捧剑上前,千万别让君上还没看见东西就要退货。

但那几个家伙像脚生了根一样,一个个把头低到胸口,都不想去触魔君的霉头。纵然檀溪文没有读心术的技能,也能猜到他们在想什么。

多半是:不看最好了快把我们放回家去吧!

又或者是:悲哀啊悲哀,皇帝不急太监急。

他再一瞧,君上已经走完大半个殿宇,照他脚步生风的速度,再没几步就该跨门槛出去了,一时顾不得三七二十一,把装有离魂剑的托盘抢过塞到一个离自己最近的倒霉蛋怀里,大手一挥,把人从队伍中推上去送死——啊不,献剑去了。

问就是他自己也怂。

而那个倒霉蛋又好死不死,是打铁匠中唯一一个没点腱子肉,风一吹就要飞走到的诸既白。

诸既白踉踉跄跄的走到大殿中央,将托盘举过头顶,瓮声瓮气道:“楼弃魔君,离魂剑在此,请您过目。”

他的声音没比蚊子大多少,仇徵也不愧是内力深厚视听俱佳,居然也听见了,随口吩咐道:“不必了,檀溪文差人收起来就行。”

大家顿时松了口气。却见楼弃魔君将将跨出万石宫的一刹那收回了步子,转身盯住了还在原地高举托盘的诸既白。

“你是谁?”

仇徵已经站在了诸既白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抬头,说话。”

“我……我是师父的随从。”

“名字?”

“回……回魔君,他是诸既白。”匠人替他说道。

“哪来的人?”

匠人不知道怎么回答,什么哪来的人?小诸在自己作坊里帮忙打下手很久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君上?有什么不妥吗?”檀溪文见势头不妙,问道。

“之前没有这个人。”仇徵呢喃道,他拿起那柄自己已经拿过无数次的离魂剑,在众人始料未及间,反手用剑镡挥开了挡在二人之间的托盘,剑锋逼近随从的喉结,逼迫他抬头,“你是谁派来的?究竟叫什么名字。”

诸既白被骤然发难,下意识掀开眼皮和他对视。

只一眼,仇徵的耳边立刻响起来几句不明不白的话语。

【仇徵为什么盯着我?】

【我之前应该也没得罪过他啊】

【该死,为什么我在这个世界。】

【……】

那些话不属于大殿上任何一个人,亦不是面前的陌生男子——他没有血色的薄唇动了动,但始终没有吐出半个字。

周遭亦是如同凝固般,仿佛过了许久,又仿佛只是一秒,男子便带着惧意避开了锋利的视线,侧目望向别处。

仇徵听到的奇异声音如同幻觉般一下子消失了,耳边只剩下随从颤声道:“我不明白君上的意思,平时只在工坊打下手,姓诸,诸既白。”

突如其来的插曲让檀溪文也懵了半晌,眼见仇徵的脸色微妙的变了变,将离魂剑丢到自己手里,随后众目睽睽中,弯下身,伸手钳住了诸既白的下巴。

仇徵简单的动作让万石宫安静到了极点,有那么一瞬间,能听清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跳。

他的气场让诸既白不敢挪开眼睛,只能和他对视。

“你叫诸既白,对吗?”

“是。”

【他怎么忽然靠这么近,诸既白有什么问题,我不叫这个名字吗?】

仇徵耳边响起两道交错的声音。他现在能确信自己刚刚听到的就是诸既白的心声,很快接受了这个情况,面上无异,接着问道:“你今天第一次来?我们之前有没有见过?”

“是……第一次来,从未见过魔君尊荣。”

【……我敢说见过吗,没有吧,面对面肯定是第一次。】

“王利是你师傅?”王利指得是铸剑匠人。

诸既白点了点头。

【是的吧,我就见过王利,也没见过其他人。楼弃魔君能不问了吗,我什么也没干啊。】

“好。”仇徵问完几个问题,起身时顺手将人从地上一把拉起来。他的手劲很大,诸既白下意识的抗拒起不到一点作用。

“檀溪文,我们地牢里,是不是要制作一批新的脚镣和手铐?”

“啊?哦,对,之前淘汰了一批年久劳损的。”檀溪文顺着话头应了一嘴,也不由得警觉地打量起诸既白。

“王利,离魂剑我刚刚掂量了一下,趁手,做得不错。这小子能跟在你们身边一起献剑,想必是有本事的,”仇徵淡淡地笑了一下,“没别的意思,脚镣手铐都是玄铁制的,有时遇到麻烦的家伙扣押不住,想让他帮忙指点一番,看看铸剑时的那些技艺能不能给我们加固加固那些器具。”

“过几天就送他回去——或者你们一起留下,在齐山多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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