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看,老身这跟着你出生入死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全场任选5件,别说本王对你不好。”
长乐话还未说完,南宫序就知道她想要什么,举手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语,抱走了唯一一箱金条,足足有50根。
走着走着,又觉得不妥,从其中拿出一根,扔给了正在其他箱子里挑选的长乐。
“好了,咱两的欠账一并勾销。”
南宫序发现这里的财物太多,光他与长乐肯定拿不完,于是又将封条封上,写上一个宁字,就这么等着高展他们来帮忙。
长乐左挑挑、右捡捡,如同在逛菜市场。
“这刘文彦私吞了不少啊,宁王府过的紧巴巴的,喝着陈茶,他倒好,上好的庐山云雾,一屋子的金银财宝。”
长乐挑到了一柄匕首,这匕首锋利无比,能随意削掉硬是,那石壁硬是被剜了一个吭出来。
“好东西,收下了。”
“这个给你。”长乐一不小心翻到了一本账本,想着南宫序可能有用,就丢给了他。
南宫序接过,随后看了起来,原本轻松的表情,看到后面越来越严肃,最后竟气到将账本扔到地面。
“该死的刘文彦,难怪跑了不敢露面,要是让本王抓到他,定要他知道得罪本王的下场。”
长乐看这南宫序气得咬牙切齿,捡过账本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他气成这样,毫无贵族风度。
结果一看,账本上收入五成给了一个叫晴的人,自己只留了三成,剩下的一成分给了下属,还有一成居然给了陈阳平。
翻到中间发现,这刘文彦居然以极低的价格将山中的茶卖给了碎玉轩,甚至不是市场价的一半,而是十分之一。
“这晴是谁?与这刘文彦的关系如何?单是她一个人就划走了这一半的收入。”长乐看着账本道。
“本王如何知道,这刘文彦监守自盗,罪不可恕,单凭他一个,定没有如此大的胆子,背后真正的执棋者,应当是这个晴的主人。
等回去了就让府里的负责这一方面的人去打探打探,到底是何方势力,竟欺负到我宁王府了。”
长乐听闻不语,只怕是他查出了幕后人,也不舍得下手。
其实很简单,碎玉轩的陈阳平与这刘文彦交情不浅,二人狼狈为奸,共同谋划转移宁王府财产,自己只敢占其一小部分,大部分由这幕后人吞下。
而这碎玉轩的主人上次南宫序也见过,正是那三皇子。
二者其实很容易联想在一起,但他却没有将茶庄的事情往三皇子身上想。
可见他还留有一丝旧情,不愿相信吞他宁王府财产的竟是他站队的好侄子三皇子。
也是,人之常情,对于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子,总会抱有那么一丝期待,不愿往坏处着想。
高展他们办事效率极高,没一会儿就将受困的茶工转移到了地面,随后来找南宫序他们。
见干活的人来了,南宫序便拉着长乐走了。
“走吧,带你去见见世面。”南宫序带着长乐往院子后面走,茶庄嘛,没有茶园如何叫茶庄。
今天遇到了一大堆的烦心事,得去与大自然亲近亲近,去去晦气。
长乐跟在后面,看着前面拄着拐杖走的飞快的南宫序,纠结要不要下一贴猛药。
不然按这个速度,他何时才会站在三皇子的对立面。
高展跟在他们后面,以防他们有不时之需,见这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还得跟着这宁王爷跑这跑那,好奇问道:
“老婆婆,你年纪这么大了,还要跟这宁王爷跑这跑那的,他一个月给你多少银钱啊,你会做饭吗?
你要是会做饭,不如来大理寺,大理寺正缺会做饭的厨子呢。
一个月多少也有一两的银子,比你这跟着宁王爷东奔西走的,要松快许多。
老婆婆你考虑考虑,我叫高展,老婆婆要是想来,到时到大理寺了,报我名字,就说我推荐的,他们会直接通过的。
而且厨房也不是只有你一人忙活,还有好几个与你一般大的老婆婆。”
高展跟在长乐身边好心说道。
“小伙子,谢谢你,老身是一名招魂师,只是为稳定王爷魂魄暂住宁王府,并不是宁王府下人。
而且招魂师收入并不低,不过老身还是谢谢你的好意。”
长乐婉拒。
“哇,老婆婆厉害啊。”
高展还想说些什么,被前方的停下来的南宫序打断了。
“干什么呢?什么时候大理寺也干起挖墙脚的勾当来了,你两赶紧跟上,别想背着本王悄悄谋划。”
南宫序越听越不对劲,赶紧阻止了高展这小子这挖墙脚的想法。
这长乐大师招魂通灵的本事他倒是没见过,但是她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智囊,自己正想将她收入门下,当自己商业帝国开疆拓土的军师呢。
见他两紧紧跟在身后,南宫序还是有点不放心,让他两走在前面。
见两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南宫序这才放下心来,欣赏这阶梯茶田。
被春雨滋润过的茶树,蹭蹭的冒着绿芽,修剪整齐的茶树上层都是嫩绿色的新芽,实在讨人喜欢。
长乐忍不住摘了一片嫩芽,放在手心,仔细端详。
这茶安茶庄是京城第一大茶庄,占地千亩,远看眺望,一望无际,看不到尾,一山接一山的,都种的茶树。
“摘一片50两,交钱。”
南宫序将手伸到长乐前面,朝她要钱。
长乐才不惯着他,回怼:“老身这拐杖,可不是一般的拐杖,那可是天上神仙用的拐杖,用一次1000两,若是被老身发现多了划痕,那就再加1000两。”
“本王跟你开玩笑的,难不成本王坐拥整个茶安茶庄,还差你那50两吗?”
看见南宫序摸鼻子,长乐也知道他在逗自己玩,当然了自己也在逗他玩,这拐杖不过是捡来的一根木头,见它还算趁手,就雕成了拐杖的模样,哪有那么贵。
然而此时就有人差点当真了。
“开玩笑就好,开玩笑就好,吓死我了,差点倾家荡产。”
高展原本叼在嘴里的茶叶本想趁他们没发现偷摸吐掉,这什么茶叶,又没镶金边,居然要这么贵。
后一听是开玩笑,这才放下心来,长呼一口气,结果下一刻又紧张起来。
“本王是与她开玩笑,何时说过与你开玩笑了。”
南宫序装模作样的问高展要钱,想要吓一吓这小子,居然敢挖自己的智囊。
“哎哟,王爷,您就饶了小的,笑得攒点钱娶媳妇儿不容易,念在初犯,就算了吧。”
高展有苦难言,恨不得把嘴里的茶重新粘上。
“逗你的,哈哈,大师,你看他被吓成什么样子了。”
南宫序忽然大笑一声,不装了。
长乐见那高展额头隐隐有细密的汗珠,笑了笑,不做声。
高展一听这话,知道50两保住了,跟在他两身后。
长乐逛着逛着,发现不远处有一个人倒在那儿。
“那是不是有一个人晕倒了?”
“哪有人?本王怎么看不见。”南宫序努力的往前看,只发现前方有一个黑点,哪来的人。
高展习武五感比常人厉害些,发现还真有一个人倒哪儿了,对两人道:“二位先别急靠近,等我先去看看。”
长乐与南宫序离那人不远不近的站着,直到高展传来没有危险的信息,这才走过去。
“此人失血过多而死,死前被人割了脖子上的动脉,血流干而亡。”
“从他的尸体状况估摸,应是我们一到茶庄的时候就惨遭毒手了,动手的人一剑封喉,出手狠厉,想必是个练家子。”
高展将自己所见告知于二人。
长乐留意到一旁被挖的一个大洞,那里的泥巴都是深褐色的,伸手抓起来一把闻了闻,一股很浓厚的铁锈味。
长乐皱着眉头放下,离这股令她不适的味道远些。
当高展将此人翻转过来,因为面部朝下,脸上沾染了不少泥泞,但南宫序还是认出了他,此人居然是刘文彦。
高展留意到南宫序的眼神变化,大着胆子问道:“王爷可认识此人?”
“如何不认识,此人正是刘文彦,只是没想到他会死在这里,还以为他会跑到他现主子那寻求庇护。”南宫序捂着鼻子,离他远些。
“王爷看这里,不知王爷可有听闻血观音一茶?”
长乐猜测,这一大片的深褐色泥土,不是一般的泥土,而是长期有鲜血浇灌的泥土,为了培育血观音。
血观音指的是茶树,这种茶树长期经鲜血浇灌,生长出来的茶叶格外鲜甜,而且对于血的要求极高,只能是人血。
供养者的年龄不能超过25岁,因为当初研发出来的那位认为,只有年轻的鲜血才充满灵气,没有太多的杂质,也没有太多的贪嗔痴。
此时的血被视为上品肥料,用此浇灌出来的血观音,饮之可延年益寿,延缓衰老。
并且供养者不能太胖,也不能太瘦,采茶工每日辛勤劳作,身材匀称,用来培育最是不过。
而这刘文彦一看就是常年有锻炼的人,他的血也很合适。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最后一点价值居然是被用来浇灌这血观音。
因为此种植法太过邪恶,早已被下令禁止,如今又有人在此培育。
“你的意思是这个深褐色的坑,是培育血观音的地方,而且有人赶在我们挖走了血观音?”
南宫序听闻赫然,赶紧抓起一把褐色泥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心下大惊。
高展对于当年闹的沸沸扬扬的血观音事件也有所耳闻,他闻了闻这泥土,这下明白为什么救出来的茶工人数与失踪的人数不一致了,那剩下不见的人怕是都化作这血观音的养料了。
“找人来挖,若真是如此,下面埋有不少尸骨。”
南宫序说道,这下也明白过来这刘文彦为何会死,没了茶庄管理人的身份,再加上血观音基本已成,没有利用价值被卸磨杀驴了。
这褐色泥土如此深,血观音肯定已成。
长乐提醒达到目的,拿出三清铃开始召唤凝聚这茶庄的冤魂,送他们或她们一场,对一旁的南宫序与高展道:“替老身搭个简易棚子。”
高展一听,赶紧回去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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