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散去，谢危楼半跪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谢危楼！”
游溯慌忙扶住他。
“没事，皮外伤。”谢危楼擦去血迹，眼神阴鸷，“这鬼东西，有点门道。”
“谢大人，尝尝这个。”
游溯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串糖葫芦——这是刚才在混乱中，他顺手从一个摊贩那里“借”来的。
谢危楼愣了一下，看着那串红彤彤的山楂，眉头微皱。
“这脏东西，你也敢给本官吃？”
“干净的！”游溯急道，“我用灵力洗过了！而且……而且我记得你好像挺喜欢甜的？”
这是前世记忆碎片里的模糊印象。
谢危楼盯着游溯看了半晌，突然伸手夺过糖葫芦，狠狠咬下一颗山楂。
酸甜的味道在口中炸开。
谢危楼眯起眼，似乎有些享受。
“勉强能吃。”
他吃完一颗，随手将竹签掷出，那竹签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洞穿了远处高楼上的一扇窗户。
“砰！”
窗户碎裂，柳七娘的身影从中跌落，发出一声惨叫。
“既然找到了老巢，那就别躲了。”
谢危楼站起身，绣春刀直指柳七娘藏身的高楼。
“画皮鬼，出来受死！”
柳七娘从楼上飘下，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鬼相。
“谢危楼！你坏我好事，今日我要你魂飞魄散！”
她尖啸一声，无数张画皮如飞刀般射向两人。
“燃！”
游溯将一张避邪符贴在桃木剑上，剑身燃起金焰，将所有画皮挡在三尺之外。
“谢危楼，上！”
“好。”
谢危楼身形如电，瞬间突破防线，绣春刀直刺柳七娘的心脏——或者说，画皮的核心。
然而，就在刀锋及体的瞬间，柳七娘突然诡异地一笑。
“你以为，我只有一张皮吗？”
她猛地撕开自己的脸皮，露出下面一张属于男性的、惊恐扭曲的脸！
那竟然是……周谨行？！
“什么？”
谢危楼动作一顿。
柳七娘趁机一爪抓向谢危楼的咽喉！
“噗嗤！”
鲜血飞溅。
但不是谢危楼受伤。
游溯不知何时冲了上来，用肩膀硬生生扛了这一击，桃木剑顺势刺入了柳七娘的心脏。
“你……”
柳七娘难以置信地看着游溯。
“周谨行那个杂碎，不值得你用这张脸。”游溯咬牙，用力一绞，“碎！”
柳七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迅速融化，最终化为一张人皮，飘落在地。
【系统提示：鬼影一已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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