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为了调查案件，两人来到了汴京最有名的销金窟——樊楼。
虽然名为查案，但游溯感觉自己像是来逛窑子的。
“谢大人，咱们这样……合适吗？”游溯扯了扯身上不太合身的儒衫。
“不合适？”
谢危楼已经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腰间悬着一块温润的玉佩，少了分杀伐气，多了分贵公子的风流。
“本官查案，向来如此。”
他说着，自然地揽住游溯的肩膀，将人带入怀中，“况且，今晚的花魁大会，那个画师会出现。”
“画师？”
“嗯。”谢危楼低头，在游溯耳边轻声道，“也就是我们要找的第二处鬼影。”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阵丝竹管弦之声。
一位身着华丽襦裙、面遮轻纱的女子正站在高台之上，怀抱琵琶，轻拢慢捻。
虽然看不见面容，但那股妖娆的气质，让人一眼难忘。
“那就是……花魁No.13？”游溯心里一惊。
上次在画舫上，她不是被撕掉脸皮了吗？
“那是她的皮。”谢危楼冷冷道，“本体，还在画里。”
高台上，花魁轻启朱唇，歌声婉转动人。
但在游溯的感知里，那歌声却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往人的脑子里钻。
“小心，摄魂曲。”谢危楼低声道，“别听，也别看她的眼睛。”
游溯赶紧移开视线，却发现周围那些达官显贵已经听得如痴如醉，甚至有人开始口吐白沫。
“疯了……都疯了。”
就在这时，花魁的目光穿透人群，落在了谢危楼身上。
隔着轻纱，游溯仿佛看到了一双充满诱惑和恶意的眼睛。
“谢大人……”
她朱唇轻启，声音直接在谢危楼脑中响起，“奴家这曲《霓裳》，可还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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