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女儿,找爹地咩事?”季家早年是在广东那边的,后来迁到北城这边,但季父偶尔会夹杂那边的口音。
季苏酥冷着脸蛋不不吭声。
季父对自己宝贝女儿甚是了解,这般也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宝贝女儿在生他的气;二是宝贝女儿做了坏事需要他善后。
那头的季父想了想最近自己也没做什么得罪女儿的事,于是乎想起了刚回国的女婿。
“你欺负江默了?”
“吵架了?把人骂了还是打了?”
这两句话一出来,季苏酥顿时破功,气呼呼道,“我是女生,他是男生,怎么就不能是我被他打了呢!”
季父听到季苏酥理直气壮的话,幽幽来了句,“江默性子稳重,你少污蔑人。”
季苏酥:“……”
她肯定不是亲生的!
“不是和江默闹脾气那就好办,说吧,需要爹地帮什么忙?”
听到老爸毫无一丝心虚的话,季苏酥已经猜出搞她的人另有其人,她要是说出来她老爸肯定不会帮她说不定还会让她回家接手公司。
她脑子转了转,撒娇道,“女儿一个人在这里住着不习惯,我,”
“啊呀,到点开会了,宝贝女儿有什么话给你妈咪打电话昂。”
下一秒,电话被挂断,季苏酥露出个无语的神情,缓了两秒,看向方昭。
“抢资源的事不是我家里人做的,不过对方竟然能驱使的动一线女星,估计不仅仅是娱乐圈里的人。”
听后,方昭的眉头皱出了更深的纹路,这样的话她们的处境很危险,长期没有资源就相当于陷入软封杀的境地。
等过个半年左右,现在的热度也早就散了,再加上被抢资源的传言在圈内散开大家就会默认季苏酥得罪了神秘的资本大佬,也没人敢用她。
“怕什么,不管是乌龟还是王八,对方迟早会再现身,到时候且看着鹿死谁手。”
透过玻璃窗的日光洒进屋内,映出季苏酥清冷而不桀的眼眸。
方昭闻言,如同蒙上乌云的心情也好转了不少。
不过,乌龟和王八难道不是一个玩意儿吗?
——
晚上十点,云邸公馆浴室内,灯光柔和,映照出朦胧的氤氲水雾,季苏酥像没骨头的美人鱼似的躺在浴缸,水池里飘浮着红玫瑰花瓣,丝丝缕缕清香透着上方窗户罅隙钻入如墨的夜色。
黑色宾利在夜色里穿行,伴着皎洁的弯月缓缓驶进云邸公馆。
季苏酥泡得骨头发软,撑着懒洋洋的身子起身。
池水晃荡,娇嫩的玫瑰花瓣被卷落在地板瓷面,精致玉足踩在上面,靡丽又香艳。
挂架上两条崭新的浴巾并列着,一黑一白。
季苏酥抬起纤长白皙的手臂,指尖捏着黑色浴巾的边角扯下来,叠好的浴巾展开,她顿了下。
这是条男士浴巾。
不过家里的浴巾都是一天一换,倒也无所谓。
季苏酥犹豫了两秒,懒得抬手扯另外一条。凑合着用,反正待会儿也是要去衣帽间换睡袍睡觉的。
浴巾裹在身上松松垮垮,季苏酥也不在意,赤脚过去将脚上水渍烘干,踩着厚实的地毯离开浴室。
浴室与主卧由一条暗门相连,推开暗门回到卧室,她正抬脚往护肤的梳妆台走去时,余光瞥见主卧门的门把手往下压,有人在门外正推门进屋。
不等季苏酥多想,那扇黑胡桃色实木门被人从外往里推开,有人抬步走了进来。
男人立在门边,身姿倾长,穿着清贵西装,打着周正的领带,隽美的面容在冷白灯光的勾勒下,显得矜贵而清冷。
没有一丝刚回国的疲倦。
季苏酥在江默的面容上顿了两秒,余光扫到他拉着的曜石黑登机箱,脑子慢半拍回想起今早和好友的那通电话。
噢,男人早就回国了,昨晚也不知道在那个角落倒好时差了。
江默一进屋,就看到季苏酥正双手环胸,冷着脸盯着他看,灯光覆在她裸|露的肌肤上,似泛出白玉的光泽。
他顿了下,没料到对方会出现在这里。
两人的目光平静交汇了两秒,江默敛眸率先收回视线。
搭在门把手上的手微动,将门关上。
轻微的关门声落进季苏酥耳中,她见男人对他不搭理,本就不爽的心情更上一层楼。
“江总是没地方去吗?突然出现在这里真是夜里见了鬼,怪吓人的。”
清冷带刺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响起,江默好看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轻蹙了下。
对上季苏酥一脸挑衅的视线,他面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平静地开口。
“婚房属于夫妻共有财产。”
说完,江默提着登机箱潇洒转身,往衣帽间走去。
装什么装,以为自己是律师吗?
季苏酥最讨厌江默这种清傲的姿态,从小到大她都是花团锦簇里最艳丽的那朵,偏偏每次都会在江默的面前被冷落。
一团无名火在体内酝酿,想到今后两人还要共处一室,她不得不将火气稍微压了压。
瞪着男人背影的眼睛往上翻,不料,没等她收回白眼,男人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似的回头。
那双黑眸正好捉住她丰富的眼部表情。
季苏酥微僵。
空气凝滞两秒。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
尾音上扬的音调扯破了室内的安静。
她是骄矜高贵的,却被男人看到了不雅的一面,所以她只能在气势上取胜。
“围浴巾的美女,确实第一次见。”
很少有人能挑动他的情绪,眼前的季苏酥是少有中的其中之一。
低沉讽刺的话,像不动神色的梅雨季,雨势不大后劲十足,直叫人闷在里面,生出透不上气的怒火。
季苏酥盯着男人那张如同浸在深潭里的玉石般透着清寒而禁欲的脸,真想给他两脚。
须臾,眼眸闪过狡黠的光,她忽地弯唇露出一个趣味性的笑容。
江默那双幽深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白嫩的脚丫踩在他穿着拖鞋裸|露的脚趾上,方停步。
柔嫩无骨的手掌隔着轻薄衬衫贴在他胸膛往,如同一条水蛇缓缓往上。
季苏酥的指尖逼近男人凸起的喉结时,掉换方向圈住了男人的茶烟棕色领带,陡然往下轻扯。
江默受力微微俯身,季苏酥仰面深情看他的模样映入他眼眸。
季苏酥对自己的美貌有绝对的自信,她从小就在赞美中长大,无论那个年龄层的人看到她后第一秒总是夸她的长相。
看着自己倒影在男人清冷无波的黑眸里,她那双清润的桃花眼漾出得意的波纹。
“原来江总这么清心寡欲吗?”
女人的声音刻意放柔,如同带刺的玫瑰,稍微失神就会被暗藏的倒刺给扎伤。
“这么急不可耐吗?”江默神色淡淡地注视着她,声线平冷,“我可以履行作为丈夫的性生活义务,在此之前,麻烦等我洗完澡,我有洁癖。”
季苏酥刻意放柔的神情僵住。
男人的话灌入她耳膜,自带回声,刺得她血液逆流。
她气得只想指着男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只是她脑子里的脏话库存严重匮乏,一时间搜刮不出能重拳出击的骂街话语,哑了声的喉咙就像是被塞了团湿棉絮。
她只能梗着脖子瞪他。
外头的夜风吹起轻薄的纱窗,一下一下拍打着窗户,像是两军激战前的奏乐。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如果目光能化成实质,季苏酥定将眼前冷冰冰且嘴巴里吐不出象牙的男人劈成两半,以泄心头滔天怒火。
她的唇抿成一条直线,那张脸上的魅惑柔情如同京剧台上的变脸术,如今只剩不加掩饰的冷艳。
只是好看的人,生气炸毛时往往更显可爱。
江默被她这副气炸的样子暗中逗笑,不由放软态度。
“你要的胸针我给你带了回来,在登机箱。”
季苏酥:“……”
一枚胸针就想把她哄好,做梦吧!
不过,她能感受到身上的浴巾似乎没有围好,现在松松垮垮隐约有要松掉的趋势。
季苏酥思忖了两秒,松开了被她纤细手指圈住的领带,双手优雅环胸,悄咪咪抓紧浴巾。
朝男人轻哼一声后,她绕开男人踩着高傲的步调朝衣帽间走去。
立在原地的江默低垂眉眼,视线落在被拽得皱巴的领带上,胸膛隐约发烫。
他轻皱眉峰,抓着登机箱拉杆的指骨不动神色的微蜷。
季苏酥在季宅自由惯了,睡袍大多是布料少而轻薄的,但今晚不同,待会儿床上可不止她一个人。
狗男人还威胁她说要尽性生活义务,虽然两人终归是要干那档子事的。
但她现在还不想,甚至有点害怕,主要是怕疼。
结婚那天,她特意查了帖子,网友都说第一次会很疼,特别是男方是个毛头小子的话。
江默看着跟毛头小子沾不上边,但谁知道狗男人会不会故意报复她,让她疼呢!
季苏酥的脑子正胡思乱想着,有逐渐逼近的脚步声落进她耳膜,她眼眸微抬,透过衣柜旁的全身镜和男人寡淡的眼眸对上,无声交汇一秒,两人不约而同地转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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