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彦在客房里，听着窗外的雨声。
宋姈下午来找他，是因为一道数学题。她在实验班的作业里遇到了一种他没讲过的解法，想让他帮忙看看。
那道题确实难，洛彦花了十分钟才把她的思路理顺。他讲完后，宋姈说了一句“谢谢洛老师”，转身要走，然后被洛彦叫住了。
“宋姈，”他说，“晟瑜在班里，你帮我多看着点。”
宋姈看了他一眼：“他怎么了？”
“没什么，”洛彦说，“他就是太要强了，什么事都自己扛。”
宋姈想了想，说：“我会的。”
洛彦站在窗边，看着雨幕中模糊的路灯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住宋姈说那句话。晟瑜有晟瑜自己的路要走，他不需要洛彦替他操心。
但他控制不住。
就像他控制不住自己每天早起到厨房做早餐，控制不住自己在地铁上站在晟瑜面前而不是坐到他旁边，控制不住自己在晟瑜经过讲台时用手指叩那两下桌面。
这些事，晟瑜都不知道。
或者说，晟瑜从来没有想过要知道。
洛彦把窗帘拉上了。
窗外的雨声变得模糊，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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